第520章 宋言太無恥了,太不要臉了(一萬一


  第520章 宋言太無恥了,太不要臉了(一萬一)

  「您父親,被人戴了綠帽子。」

  「福王,很有可能不是元景帝的種。」

  噗!

  饒是寧和帝早知宋言所說之事定非同尋常,心中已經有了一些準備,可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剛抿下去的一口茶水還是直接噴出去老遠。

  面上表情,更是詭異到極點,眼睛瞪得大大的,幾乎快要從眼眶中蹦出來。

  眼底深處,滿是不可置信。

  胸腔位置更是有一股腥甜的氣息直衝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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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處,魏忠聽到這邊動靜下意識看了過來,寧和帝便擺了擺手表示無事,然後用力吸了口氣,強行將快要噴出去的血給壓了下去。

  許久,寧和帝這才平復了一點心情,面上驚愕逐漸隱去,取而代之的則是凝重,嚴肅。

  「宋言,莫要胡說。」

  「天家血脈何等重要,刻錄皇室玉碟的時候,更是要宗正寺層層審查,便是血脈有一丁點存疑,也不可能登上皇室族譜。這話也就是你說,換了其餘任何人,一個侮辱先帝,離間天家兄弟親情的罪名便跑不了。」又抿了抿唇,寧和帝將手中茶杯放下,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可有什麼證據?」

  「真正的證據自是沒有,但一些佐證還是有的。」宋言說著,然後便將楊家將家族中優秀女子,盡皆嫁給寧國權貴,然後伺機以會隆楊氏的男子,同楊氏女交媾,生下純種楊家人,以期將來繼承家族,進而掌控整個寧國權貴階層的計劃,告知寧和帝。

  這一番話下來,寧和帝的麵皮都在不住的抽搐著:「楊家人,腦子有病吧?這計劃,暴露的可能太大了,一旦被察覺,豈不是全盤皆輸?」

  「總感覺費力不討好。」

  宋言便有些無奈的攤手:「我也這樣覺得,我也不清楚為何楊家那些人會覺得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很有可能成功,但他們的確是這樣幹了,甚至還真成功了一些,比如安寧侯獨子楊豐,宋府國公府最受寵愛的兒子,楊震……」

  「這是目前知道的,不知道的還不知有多少勛貴之家,正在甚至是已經被鳩占鵲巢。」

  寧和帝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面色有些難看。

  「楊家三房全滅。」

  「楊府從上到下,甚至包括宅子裡的僕役,婢子,無一人存活。」宋言繼續說著,聲音冷幽幽的:「就在楊國臣服毒自盡之前,我曾接受楊和同邀請,到府上做客,從楊和同的中,我知曉了一些事情。」

  「比如,確認了楊家的計劃。」

  「比如,楊國臣在斷氣之前曾有言,寧國已有皇子被楊家替換。」

  寧和帝瞳孔驟然收縮。

  便是手指也下意識緊握,面色顯得異常難看,他腦海中本能浮現出來的是洛靖宇的身影,畢竟洛靖宇的生母是楊貴妃,對楊家人來說想要替換楊貴妃的子嗣絕對是最容易的;緊接著浮現出來的便是洛天陽……畢竟,在他眾多子女當中,唯獨洛天陽和他最是不像。只是很快,寧和帝就將心頭湧現出來的念頭壓下。畢竟,宋言已經請求下達聖旨,將福王廢為庶人,並且還很直白的表示,是他的父親被人戴了綠帽……

  也就是說,皇子被替換這樣的事情,並不是發生在他身上,而是發生在他的父親元景帝身上。

  想到不是自己被戴了綠帽,寧和帝心中隱隱有鬆了口氣的感覺。

  男人嘛。

  大都如此。

  就算寧和帝和楊妙雲之間沒什麼感情,也不希望自己的女人還有別的姘頭。

  可一想到被戴了綠帽的男人,居然是自己的父親,心裡又跟吃了三斤蚊子屎一樣難受。

  腦海中嗡嗡作響,陣陣悶疼讓寧和帝感覺頭皮都有些發緊。

  他努力順著氣,調整著自己的心態。

  又過去了許久,這才再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楊國臣為何要告訴你這些事?」寧和帝問道:「你殺了楊和同……」

  「不止,還有楊思琦和楊瑞,以及楊國禮。」宋言補充了一下。

  這些事情是寧和帝都不知道的,心說宋言這小子下手當真有夠狠辣,一旦決定要弄死誰,那是絕對不會給對方一丁點機會的……尤其是在朝堂上,一刀攮死楊和同那一幕,現在回想起來寧和帝都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他怎地也沒想到,那個跟他鬥了二十年的楊和同,會以這樣一種堪稱兒戲的方式死去。

  這小子,比自己有本事,更比自己有種。

  「好吧,如此來看,楊家三房算是因你斷了根。」

  「差不多吧,老家那邊應該還是有些人的。」宋言想了想說道:「只是那些人應該沒什麼能力,只是留在老家那邊混吃等死的類型。」

  「既然如此,那楊國臣應是恨死了你才對,那他為何又要告訴你如此重要的事情?」寧和帝的聲音中帶著一些疑惑,這是合理的懷疑。

  宋言稍稍斟酌了一下:「其實真要說的話,理由也是很簡單的。」

  「首先,我和楊家的仇恨,是因為楊妙清而起,楊妙清又是楊家家主楊和興的女兒。可以說這次的禍事,源頭就是楊家四房,最終卻讓楊家三房全都丟了命,楊國臣心中應是有些不滿的,多少有點想要報復楊家四房的心思。」

  「其次,楊國臣的性子遠遠比不上楊和同,沒有楊和同的狠辣和果決,他優柔寡斷,他想要報復楊家四房,又不想鬧得整個楊家因此跌入深淵,再加上楊家三房終究是被我親手除掉的,他最恨的人,應該是我。」

  「所以,楊國臣應是存了一些愚弄我的心思。」

  寧和帝的眼睛中多出了一些光:「所以,他所說的皆是謊言,他只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讓你懷疑朕身邊的皇子,從而讓東陵城的水變的更渾濁,所以,朕和朕的父親,其實都沒有被戴綠帽子?」

  此時此刻的寧和帝,就像是一個斤斤計較的小孩,眼睛裡多了點期盼。

  大抵,還是想要維護一下父親的名聲的。

  宋言則是眨了眨眼:「不,不是謊言,純粹的謊言一眼便會被人看穿,唯有半真半假,或者說只是一部分的真相,才更容易讓人迷茫……的確是有皇子被成功替換,但楊國臣刻意隱瞞了一部分重要的信息,首先被替換的皇子,很有可能不止一個,其次,被替換的是曾經的皇子。」

  一句話,便讓寧和帝眸子裡的光黯淡了下去。

  「陛下可能不知道,楊家和福王府是有合作的。」宋言繼續說道。

  寧和帝眸子裡閃過一絲殺意。

  福王在朝堂上安插的那些人,寧和帝是知道的,甚至說這些人能擁有現在……啊不,是之前的地位,都是在寧和帝默許之下進行的。

  這些官員,平日裡以中立姿態,立足於朝堂。

  輕易不會對任何事情發表意見。

  也不會對寧和帝表示出任何支持。

  可在寧和帝心中,這就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力量,是一股在關鍵時刻,可以幫助他逆風翻盤的政治勢力。然,寧和帝怎樣也想不到,就是這些福王的嫡系,這些一直不曾參與朝政的官員,在白鷺書院和楊家圍剿宋言的時候,成了最重要的先鋒。

  然後,就被宋言一鍋端了七七八八。

  那時候朝堂上發生了太多太多事情,寧和帝暫時無心計較這些,現如今被宋言再次提起,寧和帝也察覺到這裡面的問題……很明顯,福王很早就和楊家勾結在一起。

  「下臣被刺殺,行兇者孔念寒,便是福王王妃。」

  宋言又丟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寧和帝眼皮都是一挑。

  「當然,孔念寒想殺的人不僅僅只有下臣,還有長公主洛玉衡,將長公主誘騙至東陵的書信,便是楊國臣之子楊瑞冒筆所寫。」宋言繼續說著。「是以,雖說楊國臣故意提出有皇子被替換,極大可能是想讓我懷疑到天樞,天權,乃至洛靖宇頭上,可我腦海中第一個浮現出的人,卻是福王。」

  「如若福王不是楊家血脈,實在是想像不到,楊家要如此費心盡力支持福王的緣由。」

  「當然,這時候我也只是有些猜測,究竟是怎樣的情況我也無法確定。」

  「直至昨日,聽小姑言及二十年前之事,聽聞就在元景帝龍御歸天當日,皇宮曾發生過刺殺,長公主,陛下,差點兒命喪刺客之手。」宋言語調陰沉:「而當時,福王,晉王雖盡在皇宮,卻並未被刺客波及,陛下乃元景帝嫡長子,皇位天然繼承人,若是陛下亡於刺客之手,那這皇位又該誰來繼承?是身為老二的晉王,還是身為老三的福王?」

  「是以,下臣心中懷疑便迅速加重。」

  「加之,當日晚上元景帝拖著油盡燈枯之軀,耗盡最後一絲力氣,立下以陛下為皇帝的聖旨,下臣便揣測,先帝應是也察覺到了什麼。」

  「甚至說,先帝之死,很有可能也是因為他察覺到什麼緣故。」

  一番話說完,宋言終於閉口不言。

  雖身處於涼亭之中,可現場氣氛卻異常壓抑,寧和帝呼吸有些粗重。

  誠然,宋言依舊沒有提供任何決定性證據,可每一件事都能懷疑到福王頭上,那就絕對不是巧合。

  再想父親,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就因為失足落水,感染風寒,最終便不治而亡了?

  而就在父親失足落水之前,好像就已經逐漸開始疏遠福王和晉王。

  心中浮現出的念頭,讓寧和帝有種毛骨悚然的恐懼感,他忽然不敢繼續再想下去了。

  「還有一件事,陛下怕是不知。」宋言想了想,再次開口:「福王之女高陽郡主一直都活著,就住在平陽……福王妃孔念寒,曾準備將高陽賣給匈奴小王子,也就是索綽羅第四子阿倫赤。這一點,高陽便可證明,小姑,天璇,乃至於平陽諸多官吏,幾乎是人盡皆知。」

  「昨日凌晨,有大量殺手聚集於冠軍侯府之外,而這些殺手來自於白樓,黑虎幫,青龍會,是盤踞在東陵城數十年的地下勢力,根據我這邊得來的消息,這些人也和福王府,楊家,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呼。

  寧和帝忽然重重吐了口氣,然後擺了擺手,示意宋言莫要繼續說下去了,他面色陰沉,便是宋言也不知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這樣詭異的沉默,一直持續了很久,很久。

  直至宋言都有些快受不了的時候,寧和帝忽然開口:「那你說,究竟該以何種理由,剝奪福王的王位?不是元景帝親生這一點肯定不能用,你想個別的理由。」

  宋言呵了一聲,倒是沒什麼嘲笑的意思,元景帝早已駕崩,身為人子寧和帝必須要維繫父親的名譽,不至於讓皇室淪為笑柄。

  「福王府和匈奴勾結怎樣?」宋言手指於桌面上輕輕敲擊,詢問道。

  「理由是足夠的,也不會牽涉到先皇,然皇室王爺公然和異族勾連,傳出去對皇室名聲影響太大,再換一個。」仔細考慮了一番,寧和帝還是搖頭。

  「福王府發現了一條暗道。」抿了抿唇,宋言繼續說道:「暗道中,發現有白骨三十六,皆是生育過的女子……疑似是福王染指這些女人,致使這些女人受孕,而孔念寒則是玩了一手去母留子,這怎樣也算得上是濫殺無辜了吧?」

  皇室,還要維繫表面上的和諧,是以孔念寒刺殺宋言,洛玉衡的理由同樣不能用,如此暗道中的白骨便是最好的理由。

  也算順便幫高陽討回一個公道。

  寧和帝忽地感覺渾身上下都有些發寒,他沒想到外表上一直安安靜靜的福王府,背地裡居然還藏著這麼多的齷齪。一瞬間的功夫,寧和帝感覺到格外的疲憊,最沒有威脅整日遊山玩水尋仙問道的親兄弟忽然成了敵人,甚至就連另一個弟弟,隱隱也有些不對。

  一時間,他甚至有種不知究竟該相信誰的恐懼。

  「如此,那便以淫虐婦女,草菅人命,殘虐無道為名,奪了福王王爵,廢為庶人吧。」極度疲憊的寧和帝用力揉了揉眉心,沉聲說道,這罪名雖然不好聽,但終究要比勾結匈奴,要比不是元景帝親子好的多。

  甚至,還能給他博一個大義滅親的名聲。

  話音落下,寧和帝揮了揮手:「你且回吧,朕實在是有些乏了。」

  宋言點了點頭,也明白自己所說的這些事情,寧和帝需要一段時間來消化,指了指桌子上的止痛藥,叫來魏忠,告知這些藥究竟要怎麼吃,以及有哪些注意事項之後,這才離了御花園。

  就在御花園外,還瞧見了等待陛下召見的房山。

  打了個招呼,宋言就離了皇宮。

  不經意間,身旁已經多了一道身影,眼角的餘光能瞧見那張熟悉的白皙的臉龐。

  陽光從側面照上去,但見:

  凝脂壑畔茸茸起,初春原上碧絲浮。羲和擲梭織金縠,半透綃紗半隱酥。

  光移則化流霞靄,影定方成蟬翼圖。最是低眉莞爾處,絨漩微轉漾玉弧。

  細膩臉頰上,細碎的絨毛,非但不是什麼瑕疵,實為:造化點翠筆,破卷丹青律,沒有現代社會各種科技的裝飾,沒有修圖磨皮,更顯容光活氣。

  是洛天璇。

  只是,那長長的睫毛輕顫之間,一雙烏黑的眸子中卻多少透著一些憂愁。

  宋言便捉住洛天璇的小手:「好了,我知你是因為岳丈那一番話而憂心,其實無需想太多,我現在也沒有要孩子的打算,現在這般模樣倒是剛剛好。」

  瑩白的貝齒咬著下唇。

  洛天璇的眸子裡多少有些掙扎,幾秒鐘後,還是搖了搖頭:「他說的沒錯,你是該有個孩子傍身的,這不僅僅是為了你,更是為了追隨你的那些兄弟和戰士,有個孩子他們才會更安心。」

  「幾日後,便是你和憐月姐姐成婚的日子。」

  「我也聽說,女子年紀大了,便不容易受孕。」烏黑的眸子望向宋言的方向:「相公能等得起,憐月姐姐怕是等不了,相公,不若你便先和憐月姐姐生個孩子吧。」

  「我的身子,終究是個問題。」

  「若是其他姐妹能先給相公生個孩子,許是妾身心中的壓力也就沒那麼大,一來二去,也就有了孕氣。」

  洛天璇的聲音還是這樣柔柔的,只是語氣卻透出幾分堅定。

  顯然這是她深思熟慮之後做出的決定。

  等到回了冠軍侯府,已經到了中午。

  府邸之內,到處喜氣洋洋。

  宋言雖然尚未回來,但封王的消息早已提前傳了過來。

  也就是鞭炮還沒發明出來,不然這麼大喜事兒,高低要在門口吊上兩串。

  不說其他人,便是洛玉衡,高陽,花憐月這些女子也是很高興的。林雪臉上的笑意更是從來都沒有消失過,異姓王啊,雖然沒有直接坐上皇位,但這也是莫大的榮耀了,林雪恨不得馬上飛到娘親的墓碑前,告知娘親這個天大的好消息。

  銀甲衛一個個更是高高昂著頭顱,似是比宋言這個當事人還要興奮。

  加之,不日就要大婚,整個府邸都忙碌了起來。

  這方面的事情主要是林雪和洛玉衡合作負責的,什麼地方要怎樣的裝飾,招待賓客要預備多少席面,婚儀流程之類,都是要詳細安排的……宋言不懂,也就插不上手。

  下午的時候,楚國使團再次來訪。

  先是恭喜宋言封王。

  然後便提起花憐月名分的事情。

  這個時代,關於妻妾的稱謂是極為嚴格的。能稱之為妻的只有兩種,一種是正妻,如洛天璇;一種是滕妻,就是正妻的同宗姐妹,比如洛天衣也嫁給宋言,那便是滕妻。

  除此之外,不管是貴妾,良妾,庶妾,侍妾,也不管宋言如何寵愛,那終究是妾,說出去還是不太好聽的。

  但現在,宋言是燕王了,按照寧國規矩王爺正妻是王妃,可除了一個王妃,還可以有一個次妃,兩個側妃,四位夫人,以及不限額的侍妾……嗯,沒看錯,侍妾數量不限額,這時代的頂級權貴,就是如此豪橫。

  宋言的正妃,必定是洛天璇,這一點毋庸置疑,但次妃的位置還是可以爭一下的嘛,最不濟也要是個側妃吧?

  雖然宋言並沒有委屈花憐月的意思,可這件事他甚至沒有說話的機會,洛天璇便直接代替宋言,答應了楚國使團,會給花憐月次妃名分。不過這件事讓洛天璇來回應,倒也沒什麼問題,一來身為正妃,操持後宅本就是洛天璇分內之事,二來,洛天璇主動應承下來,也能彰顯自己並沒有拿捏,乃至苛待花憐月的意思。

  她和花憐月之間本就不錯,洛天璇也樂意借著這個機會,鞏固一下兩人的關係。

  得了洛天璇同意,楚國使團便喜滋滋的帶著花憐月離開了。

  按照規矩,夫妻成親拜堂之前是不能見面的,是以花憐月要暫時離開冠軍侯府……不對,是王府,居住在驛館,到時候出嫁,也是從驛館那邊走。

  宋言也不得不寫了一封奏章送上去。

  畢竟王府女子,侍妾隨意,但次妃,側妃,那都需要親王請旨冊封的。

  洛玉衡這邊已經尋來手藝頂頂好的木匠,準備將冠軍侯府的匾額換成燕王府。林雪那邊也不知從哪兒尋來一些手腳麻利的女子,正在妝點婚房。便是房家那邊,都知曉了宋言要成婚的消息,房海帶著近百個家丁,還有一兩百的婢子,過來幫忙打理王府。

  一時間整個宅子裡面,到處都是熱火朝天的模樣,反倒是宋言多少有些無所事事,便一個人蹲在後宅,不知從哪兒尋了一個瓦罐,裡面裝著洛天衣花大價錢買來的各種中藥,說是能補心脈的。

  雖然還沒煮的時候,宋言便能嗅到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只是瞧著洛天衣那雙水汪汪的瞪大的眼睛,宋言終究不好說出拒絕的話來,便蹲在那裡哼哧哼哧的生著火,瞧著罐子裡面咕嘟咕嘟的冒泡,還有翻滾的黑色液體,宋言便感覺嘴巴裡面似是咬破了蛇膽。

  最終在洛天衣的注視之下,一連飲了兩大碗,總算結束。

  直至傍晚降臨,府邸裡面還是鬧哄哄的一片。

  房海甚至還過來尋了宋言一次,拍著宋言的肩膀表示,有他在一切放心,從聘禮,到轎子,絕對安排的妥妥的。

  等到灰黑的夜色籠罩王府,房海這才帶著房府的下人離開……不過在離開之前,洛玉衡還是叫住眾人,一人發了一兩銀子的賞銀。雖說房家有錢,但一兩的賞銀也決計不是個小數字,是以每個人面上都是喜滋滋的。

  在洛玉衡看來,這點銀子算不得什麼,但讓這些下人婢子高興了,滿意了,幹活兒的時候盡心一點,細緻一點,莫要在婚儀上真出了什麼差錯才是最重要的。

  「侯爺……呸,瞧我這張嘴。」就在宋言舒展著身子,準備睡覺的時候,一個銀甲衛忽然出現,張嘴便叫錯了稱呼,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現在是王爺了……王爺,外面有人來尋,說要見您。」

  宋言打了個哈欠,有些好奇:「什麼人?」

  總不至於是東陵城的某個官員吧?

  不可能,官員自是懂得禮儀,不會在這種時候來訪。

  「聽那人說,他是什麼黑虎幫的三爺!」

  黑虎幫的?

  宋言眉頭一皺:「宰了就是,這點兒小事兒還要來問我?」

  那銀甲衛湊到宋言身旁小聲說道:「王爺,那人趕了二十多輛馬車,馬車裡都是一口口箱子。」

  宋言眨了眨眼:「二十多輛車?」

  「是的。」

  「車裡都是箱子?」

  「沒錯。」

  啪!

  宋言用力在銀甲衛的頭盔上拍了一巴掌:「那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快邀請貴客入府。」

  那銀甲衛面目呆滯。

  剛剛還喊打喊殺的,聽到二十多輛車,數不清的箱子,便立馬成貴客了?

  自家王爺,實在是……太無恥了。

  太不要臉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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