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洛玉衡二號想要三人行?(一萬一)


  第548章 洛玉衡二號想要三人行?(一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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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婚之日……你便代替我洞房吧!」

  洛玉衡聲音落下,閨閣中陷入難以名狀的安靜。

  洛天璇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議的看著洛玉衡,大概是這番話帶來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吧,洛天璇雖聰慧卻也花費了很長時間,總算是將這句話透露出來的意思消化:「小姑,你在胡說什麼啊。」

  「那是你和相公的洞房花燭夜,怎能讓我代替?」

  「這種事情,又豈是能代替的?」

  天璇的性子終究很是溫柔,聲音軟軟的,臉頰微紅。

  洛玉衡卻是笑了笑:「這又如何替代不了?去年這時候,雖說是另一個我,可終究是搶了你的新婚夜,現在還你一個洞房花燭夜又有什麼問題?」

  「更何況,我現在有孕在身。」

  「按照大夫的說法,前三個月是要禁房事的。」洛玉衡纖長的手指緩緩落在了小腹上,現在雖然已經過了三個月,但還是小心些好,而且孕期同房也實在是過於羞恥。

  這是宋言的第一個孩子,不管怎樣,一定要守好了才行,相比較孩子,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往後推一推。

  「更何況,洞房之前還要喝合卺酒,女子孕期可是不能飲酒的,對胎兒不好,便算你幫我這個忙了,行不?現在我不能同言兒行房事,你也不去,難不成又要言兒獨守空房?這樣的事情有一次就行啦,若是多發生幾次怕是言兒都要恐婚了。」

  洛天璇臉頰便是緋紅,她本能的感覺這樣不合適。

  可當洛玉衡說到宋言的時候,心就下意識偏到宋言那邊,新婚之夜獨守空房的確是很可憐啊。

  一時間,有些猶豫。

  「莫要想那麼多了,現如今我們都是言兒的妻子,不過是同言兒洞房一夜罷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洛玉衡笑笑,戳破了洛天璇的心思:「我知你心中是怎樣想的,覺得自己身子受損,這輩子不易有孕,便想要將陪著言兒的機會讓給其他人。」

  但見洛天璇那柔嫩的小臉兒,微微就有些發白。

  這是她心中最大的痛。

  曾幾何時,洛天璇也期待著在身子恢復之後,能和相公恩恩愛愛相濡以沫,能給相公誕下一兒一女,幸福快樂一輩子。

  可是,大夫所言:身有損,難有孕!

  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將洛天璇心中所有的幻想全都給擊的粉碎。

  美夢,才剛剛開始,就散了呢。

  甚至讓洛天璇心中對宋言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歉疚,她是相公的正妻,相公更是救了她的性命,讓她不用再受肺癆的折磨,可以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生活在陽光之下,可是她卻是無法為相公誕下一兒半女。這樣的歉疚感,就像是某種強烈的毒素,一直在折磨著洛天璇的心,自此之後洛天璇便愈發熱衷於將那些優秀的女子送到相公的身旁,總是想著便是沒了自己,也總有人能為相公開枝散葉。

  洛玉衡有了相公的孩子,就像她曾經對宋言說過的話一樣,她是很歡喜的,不管怎樣相公至少有了後,她的壓力也相對減輕了一些,但同樣的,洛天璇心中還是止不住的會羨慕。

  現如今又被洛玉衡提起這件事,心中更是忍不住的會悲哀,會難受。

  洛天璇面色的變化,自是被洛玉衡看在眼裡,那般模樣讓洛玉衡都有些心疼,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素手伸出拂了拂洛天璇的臉頰,又輕輕拍了拍她的頭:「傻丫頭啊……有些事情不要一直憋在心裡,可能你覺得自己能承受,可是憋的時間長了,早晚是要憋出事兒的。」

  「我能看的出來,言兒對你是很寵愛的,只是言兒雖然聰慧,可現在需要言兒操心的事情實在是太多,有些時候難免就沒那麼周全,你的心思言兒也沒那個時間和精力去猜。若是你什麼時候憋悶的難受,便過來同小姑說說話吧,有個人聽著,總比什麼事情都悶在心裡要好的多。」

  「而且,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言兒對子嗣,其實並不是特別看重,言兒並非沒有生育能力,身邊又有你,憐月,思瑤,半夏,這麼多女人,若是言兒當真很想要個孩子,又怎會到現在只有我一個懷孕?言兒平日裡有避孕吧?」

  洛玉衡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就像是一縷清風,悄無聲息之間撫平了洛天璇心中的壓抑和難受。

  取而代之的,就是強烈的羞恥。

  沒錯,宋言是有做避孕。

  當然,並不是避子湯那種傷身體的東西。

  成婚這麼長時間,雖然洛天璇和宋言已經同房過很多次,可絕大部分時間都是到了其他地方……小手下意識落在了肚子上,胃的位置。

  也就是最近時日,她和宋言才會像正常夫妻一樣行房。

  雖是羞恥,但這樣來看,相公似是對子嗣當真不怎麼上心的樣子。

  「看來是被我說中了。」洛玉衡又輕輕揉了揉洛天璇的頭:「也就是現在,聚集在言兒身後的人越來越多,迫不得已之下,言兒才有了繁衍子嗣的念頭。所以你呀,也不用太把難以受孕這件事放在心上,相信我,言兒絕對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對你有半分疏離。」

  「便是現如今言兒身旁的女人越來越多,你對言兒來說,終究是最特殊的一個,誰也無法取代。」

  洛玉衡是很會安慰人的,不是宋言那種讓人炸毛的安慰。柔風細語之下,一直籠罩在洛天璇心頭的陰霾,當真是散去了不少。

  「而且,你只是懷孕的機率比起尋常女子來說少了一些,又不是不能懷孕。」洛玉衡繼續說道:「現在言兒應該也不再避孕了,既然如此,多和言兒行房幾次,便是機率小,也總能撞上的,是不是?」

  洛玉衡顯然是放的比較開的,有什麼話想說也就說了,可洛天璇還很是單純,一張臉紅的都快能掐出水來,只是低垂著小腦袋不敢吭聲,只是心裡卻是下意識按著洛玉衡的意思去想了……沒錯,大夫說的就是她不易受孕,而不是不能受孕,或許多來幾次,還真有懷上的可能?

  這樣一想,心中便不由多出一點希望。

  「而且啊,沖喜這種事情,很多人都說只是一個心理安慰,沒什麼用處,可咱洛家不就是因為要衝喜,才會迎言兒入門,你這肺癆才能治癒嗎?」

  「成婚本就是一件喜事,洞房花燭夜更是喜上之喜,說不定你同言兒洞房一次,便將你身上的問題都給沖好了呢。」

  一番話說下來,洛天璇面紅耳赤,眸子裡似是都漾著一層水霧。

  「我,我知道了。」洛天璇低著頭,原本雪白的脖頸都是紅彤彤的:「到時候,我,我會去的。」

  瞧見終於說通了洛天璇,洛玉衡俏臉上笑意越發濃郁:「那我們可就說好了,到時候不能反悔的,拉鉤?」

  洛天璇都有些無語了,小姑這小孩子的性格時不時的便鑽出來,可瞧著小姑眨了眨的大眼睛,心中實在是沒法子拒絕,只能抬起小手,伸出尾指,很是羞恥的跟洛玉衡拉了拉手指。

  洛玉衡這才滿意,打了個哈欠,柔聲說道:「天璇先去忙吧,我有點困了,想休息一會兒。」

  洛天璇點了點頭,忙不迭的從洛玉衡的臥房中離開。

  瞧著洛天璇的背影,洛玉衡又笑了笑,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只感覺一陣陣倦意襲來,自從有孕之後便很是嗜睡,只是今日似是格外的強烈,實在是受不了了,洛玉衡就這樣穿著衣服,躺在了床榻之上,和衣而睡。

  沒多長時間,眼帘便已垂落,整個人沉沉睡去。

  只是這樣的睡眠並未持續多長時間,隨著睫毛抖了幾下,眼皮便又重新睜開,洛玉衡重新在床榻上坐直身子,眼神中哪兒還有半分倦意?

  甚至就連身上的氣息也為之一變。

  不再是之前那種軟軟糯糯的溫柔,整個人多了幾分凌厲。

  眉梢微微上翹,唇角甚至還勾起了幾分嘲弄。

  很顯然,這是另一個洛玉衡,二號洛玉衡。

  「想要將咱的洞房花燭夜讓給別人?問過我沒有?」二號洛玉衡哼哼著。

  另一個自己還真是沒罪找罪受,明明心裡也很期待洞房花燭,偏要為了所謂的彌補,將洞房花燭夜讓出去。洛天璇和宋言成婚當日,若是沒有自己去婚房,那宋言豈不是要獨守空房?豈不是更慘?

  她有什麼錯?

  反倒是做了大大的好事兒才對吧。

  真想撬開另一個自己的腦袋,看看那腦子裡裝著的都是什麼東西……不過,在認真思索了一番之後,二號洛玉衡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畢竟另一個自己的腦袋,也是她的腦袋。

  總之,將洞房花燭夜讓出去,她是絕對絕對不會同意的,大不了來上一次三人行。

  反正不能將她排除在外就對了。

  只是最近甦醒的次數日漸減少,這幾日來也就甦醒了一次,萬一新婚當日她沒能醒來豈不是要糟?

  得想個法子才行。

  二號洛玉衡沉思起來。

  ……

  另一邊。

  刺史府,書房。

  「本王許你巡視封地之權,劉生可行走安州平陽,代本王監察百官!」

  宋言此話一出,滿堂皆驚。

  便是梅武也不由微微皺了皺眉。

  監察百官?

  這豈不是說,劉義生的職責便是御史大夫?

  不對,這權柄顯然比御史大夫更大。

  御史大夫不過只有奏事彈劾之權,也就是說知曉某個官員犯了罪,或者只是聽到某個官員有過錯,便可以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進行彈劾……而劉義生則是不同,他可行走安州,平陽,也就是說在一定程度上,劉義生甚至擁有稽查之權。

  這可比尋常的御史嚇人的多,就像是懸在所有官員頭頂的一把利劍,時時刻刻盯著所有人。

  當然,這也是個很得罪人的職位,劉義生天性聰慧自是能看出這一點,只是劉義生看到的不是得罪人的風險,看到的是壓在肩膀上的擔子,看到的是宋言對自己的信任和期待,這是唯有最忠誠的心腹,才能擔任的職責。

  用力吸了口氣,劉義生站起身來,衝著宋言行了一禮:「下臣劉義生,必不負王爺之託。」

  這樣的事情讓劉義生來做,也算是得心應手,畢竟之前劉義生便負責錦衣衛,夜不歸,現在這樣的安排,應該算是將劉義生的職責具體化,明面化,同時也擴大化。當然宋言也明白,這不是個好差事,只是現在手頭實在是缺少可用之人,日後若是有機會,他自不會讓劉義生一直困在這個位子上。

  便在這時,宋言忽然感覺鼻頭有些發癢,一個沒控制住,重重的咳嗽了兩聲。

  「王爺身子可是有不適?」當下,便有人問道。

  宋言搖了搖頭,擺了擺手:「無妨,許是剛回平陽,有些不適應這邊的氣候罷了,咱們繼續……」

  「話說回來,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平陽和安州情況如何,可有官員違法亂紀?」

  「並無。」劉義生便搖了搖頭,這方面的事情沒人比他更清楚:「仰仗王爺鐵血手段,安州平陽數百名官員還算盡職盡責,貪污枉法之類的事情並無發生,雖有官員偶有懈怠,卻並未造成太大問題。」

  「現在安州,平陽官員緊缺,可以警告一下,若能改之還可繼續留用。」

  「只是……前些時日,有一些人進入王爺封地,根據下官調查,這些人成分複雜,有的似乎和楊家有關,有的似乎和晉地八大家有關,這些人頻繁接觸安州平陽官吏,尤其是鎮守邊關之人。」劉義生繼續說道:「具體有過接觸的官員,下臣已經擬定了一份名單。」

  這話說出,現場中便有不少人悄悄吞了口口水,倒不是自己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純粹只是震驚於宋言對封地的掌控。

  宋言入住平陽才多長時間啊?

  楊家,晉地八大家派人潛入,收買官員,轉身便被劉義生知曉。

  這般掌控能力,當真可怖。

  「暫且不管,盯著即可,有什麼特殊情況隨時匯報。」

  劉義生點了點頭,便重新坐下。

  「匈奴,女真那邊情況如何?」宋言再次問道。

  「今年顯然又是個苦寒之年,匈奴和女真的日子鐵定不會好過。」這一次回答的是梅武:「匈奴那邊曾經陳兵邊境,有進攻永昌城的跡象,老夫便親自駐紮在永昌,最終不了了之。」

  「至於女真那邊,現在還在內亂,短時間也沒有南下劫掠的能力。」

  「總之,今年安州和平陽的百姓,可以安穩一些了。」

  對於這一點,宋言很是滿意。

  便在這時,章寒忍不住開口:「不過,匈奴和女真使團返回草原已經有一段時間,但他們顯然沒有將王爺的警告放在心上,非但沒有準備千萬賠款,更沒有派遣使者闡明情況,甚至還陳兵邊境,顯然是不把王爺放在眼裡。」

  「王爺,要不要再干他一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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