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虎鞭酒啊虎鞭酒(一萬二)


  第552章 虎鞭酒啊虎鞭酒(一萬二)

  「我,我也要修煉《極陰素女經》!」

  風,吹的更厲害了。

  抬眸望去,便見平陽城上鉛雲籠罩,暗沉的風拍打著古舊城市,看樣子似是又要變天,就是不知這一次究竟是下雨還是下雪……想來應該是雨吧,畢竟就算這裡是平陽,就算今年又是一個難熬的寒冬,但終究還只是八月份,下雪實在是有點太早了。

  只是氣溫,不可避免變的更冷了。

  顧半夏的聲音還在耳邊迴蕩,步雨的聲音也在另一側響起。

  莫名的,宋言的身子輕輕顫了顫,喉頭微微蠕動……到底還是小看了《極陰素女經》對女人的誘惑。即便不算《極陰素女經》超快的修行速度帶來的實力上的提升,單單只是一個長葆青春這一點,便讓許多女子無法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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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生活較為優渥的女性,對皮膚啊,發質啊,年齡啊之類的,都是比較在意的。

  更何況,因著他的存在,顧半夏修煉《極陰素女經》,完全就不用擔心副作用的影響。

  唯一讓宋言沒想到的是,連步雨都如此主動。

  不過轉念想一想也就明白了,雖說當初是為了救人,但畢竟看光了步雨的身子,按照這時代的規矩,那便是失了貞潔,是要負責的。既然早晚要讓他負責,那修煉一下《極陰素女經》,偶爾尋他解解寒毒,倒也沒什麼問題。

  對於步雨,宋言的感情是有些複雜的。

  雖說身段嬌小,又飽滿豐腴,的確是很有魅力。

  但,要說喜歡,其實是有些算不上的,便是當初救治步雨,也純粹是因為步雨是自己的手下,為了完成他安排的任務,身受重傷,無論怎樣身為主子,他都必須要將步雨治好。在那之後,兩人之間的關係,自然而然比起之前更親近了一些。

  若說讓他娶了步雨,步雨也同意的話,那宋言自然也不會拒絕。畢竟這又不是現代社會,沒有那一夫一妻制的約束,一個自身條件優秀,又對自己忠心耿耿的女人,傻子才會將其推開。

  他不是某些穿越者,沒有那種道德上的潔癖,除了接受不了童和同,其他方面不會給自己太多自我限制、

  只是如果顧半夏和步雨當真踏上這條路,那他身邊修煉《極陰素女經》的人,算上花憐月和洛玉衡,便有四人……而這門功法修習有成之後,似是也有耐力方面的提升,回想起同花憐月成婚的洞房花燭夜,兩個宗師,便是他黃金腰子加《百花寶鑑》都有點扛不住。

  現如今再加上兩個……

  宋言莫名吞了口口水,明明還什麼都未曾發生,卻感覺腰部隱隱有些悶疼。

  幸而兵部尚書班城贈送的虎鞭酒還有一些。

  虎鞭酒啊虎鞭酒,多少還是備上幾壇才會安心一些。

  可惜了,之前離開東陵的時候走的有些著急,忘記問班城討要一份虎鞭酒的配方了。

  心裡一邊亂七八糟的想著,宋言注意到兩人的視線還都落在自己身上,雖是有點發憷,但這個時候那是萬萬不能露怯的,宋言輕聲咳嗽了一下:「沒……沒問題,本王自會……嗯,自會向憐月說明,想必憐月也不會拒絕。」

  男人嘛,總是好面子的。

  尤其是在男女之事方面,那是萬萬不能承認自己力不從心的。

  便是宋言也不能免俗。

  實在不行,便只能加緊《百花寶鑑》的修煉,等到了宗師境,就不信自己還扛不住幾個女人的折騰。若是還不行,那就托忠心耿耿之人,再入一趟東陵,看看能不能從半成那裡尋來配方,遼東這片地方,虎鞭應是不缺的。

  對於《極陰素女經》,花憐月並不是隨便一個人便會傳授,但也並未有什麼敝帚自珍的意思,你想學,又能入的了花憐月的眼,她便會教,只是在教授之前會明確告知你這門功法的副作用,每每聽到寒毒沁體,痛不欲生的時候,便有不少人打了退堂鼓。現如今,顧半夏和步雨,同花憐月都是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的人,想必花憐月是不會拒絕的。

  心裡這樣想著,瞧見天色不早,又有了要下雨的趨勢,宋言便準備打道回府。

  只是就在這時,忽然瞧見前方長街上,一道矮胖的身影,正急匆匆的跑著,那人的模樣甚至還有些面熟。

  那人微低著頭,眉心緊鎖,面色看起來很是嚴肅,凝重,好像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他甚至沒有注意到宋言就在跟前,就在擦身而過的一瞬間,宋言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對方的肩膀:「風掌柜,你這是要去哪兒?怎地這般著急忙慌?」

  想起來了,這人是風來客棧的掌柜。

  也算是打過幾次交道,雖然每一次必見血。

  但,不管怎樣也算是熟人了。

  就是不知他姓甚名誰,但既然開了一間風來客棧,那便叫風掌柜好了,瞧著這風掌柜很是著急的模樣,心中便有點好奇,本著也算是熟人的面子上,宋言便將其叫住,若是當真遇到什麼難題,不觸犯律法的情況下,宋言也是樂於伸出援手的。

  只是,那風掌柜顯然整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仿佛正在想著什麼很可怕的事情,忽然被宋言抓住肩膀,便被嚇了一跳,嘴巴里嗚哩哇啦一陣怪叫,身子更是蹬蹬蹬後退出去好幾步,臉上更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那般反應倒是讓宋言都有點尷尬了。

  不過就在風掌柜瞧見宋言之後,臉上的震驚,倏地一下就變成了狂喜:「閻王殿下……」

  宋言眨眨眼,這人有點口音。

  燕王的燕字發音有點上翹,聽起來便有些像閻王。

  還不待宋言糾正一下風掌柜的口音,這位掌柜的便立馬上前一步,湊至宋言跟前:「王爺,不好了,出事兒了。」

  「何事?慢慢說。」宋言柔聲安撫著。

  風掌柜重重吐了口氣,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後便以極快的語速將風來客棧住進去了八個人,並且懷疑這些人是匈奴的事情告知了宋言。原本宋言是不當一回事兒的,只是聽著聽著宋言的面色都有些凝重,看向風掌柜的眼神更是充斥著詭異。

  好傢夥。

  這風掌柜,究竟是什麼體質?

  先天打窩聖體?

  先天錦衣衛聖體?

  一次住在風來客棧的,是綁架了洛彩衣的孔家子嗣。

  一次住在風來客棧的,是匈奴小王子。

  現如今這風來客棧都快要倒閉了,好不容易來了一波客人,居然很有可能是匈奴的密探?

  就這運氣,不去當錦衣衛實在是太可惜了。

  別看現如今,劉義生管轄的錦衣衛數量成千上萬,鋪散在寧國各地搜集情報,然對於絕大多數錦衣衛來說,想要獲得有價值的情報其實是很難的,很多錦衣衛忙活一個月,甚至是半年,一年,可能都探不到一條能讓自己升職加官的信息。可是這風掌柜,他甚至什麼事情都不用做,極為重要的情報便主動送上門。

  這運氣,怕是會讓不少錦衣衛嫉妒的發狂。

  只是現在,這位堪稱錦衣衛中的氣運之子,現如今卻是哭喪著一張胖胖的臉,一副眼淚隨時都可能從眼角滾下來的模樣,深情款款的凝望著宋言:「王爺,這些人當真跟小的沒關係,小民和匈奴那邊更是沒有一丁點勾結。小民感覺這些人有些不對之後,便第一時間過來通知王爺了。」

  「王爺您說,這件事小民究竟要怎樣處理才好?」

  那眼巴巴的視線,看的宋言都是一陣惡寒,清了清嗓子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風掌柜不用擔心,這樣,你且回去,一切都和尋常一樣,不要讓這些人瞧出什麼破綻。」

  「本王會安排人暗中護著你。」宋言想了想,說道。

  立馬率領大軍包圍風來客棧,將這些疑似是匈奴探子的人全部抓起來,丟給梁婆子審訊。宋言相信,以梁婆子的手段,便是這些人對長生天的信仰再堅定,也會老老實實將祖宗十八代都給吐出來。

  只是,這樣的念頭很快被宋言壓下。

  一來,宋言無法確定住在風來客棧的八人便是全部。

  若是冒然行動,將這些人全都捉了,很有可能會打草驚蛇,便是梁婆子能撬開他們的嘴巴,他們的同夥怕是也早就逃之夭夭。

  二來,匈奴對中原人生地不熟,區區八個人,冒冒失失闖入平陽,便是真想要做些什麼,大抵也是睜眼瞎,兩眼一抹黑的類型。

  所以,宋言懷疑這些匈奴人在平陽城內,應該還有接頭之人。

  或許是某些商賈,或許是某些世家殘餘,甚至可能收買了平陽城的某些官員。

  既然如此,那只是除掉這八人,意義便不是很大,既然要動手就必須要將對方連根拔起才行。

  這樣想著,宋言便穩住心中衝動。

  至於風掌柜,雖還有擔憂,更多卻是宋言並未懷疑他的狂喜,當下衝著宋言拜了一拜,便準備回去。只是又被宋言叫住:「聽聞風掌柜最近生意似是不太好,想要將這風來客棧給關了?」

  風掌柜尷尬一笑:「不瞞王爺,是有這樣的打算,這數月以來今日這八個人還是第一波客人,再這樣下去小民變只能喝西北風去了。」

  宋言呵呵一笑:「說起來,風掌柜的生意落得這般慘澹,還有本王的責任,罷了,既然如此,此間事了之後你便去尋劉義生,便說是我的命令,讓他給你安排一個差事,至於風來客棧,每個月本王會給你五十兩銀的補貼,不管怎樣這間客棧你都要一直開下去,可否?」

  風掌柜登時大喜,五十兩銀啊,便是風來客棧生意最好的時候也賺不到這麼多錢,唯有豐年年節之時,許是會接近這個數字。

  「多謝王爺。」

  「去吧,小心著點,若是當真遇到什麼兇險,我的安排的人來不及出手,便到街上去尋黑甲衛,他們自會保你性命。」

  風掌柜是有些感動的,他只是一個低賤的商戶罷了,卻是沒想到王爺這般身份尊貴的人,還在乎他一個小小商戶的性命,他不是大戶人家培養的死士,可一時間心中卻是有了一種,為王爺做事便是沒了這條命也值當的念頭。

  很多時候,他們想要的其實就是一份認可,一份尊重。

  深吸一口氣,衝著宋言再拜了拜,風掌柜這才離去。

  「紫玉,天衣,誰在?」宋言呼喚了一聲。

  幾息過後,身後便傳來一陣香風,轉身望去正是紫玉,另一處角落也瞧見了一道身著白裙的影子,只是動作沒紫玉快,乾脆也就不出來了。

  「紫玉,去尋一下紀綱,紀鵬,讓他們兄弟倆一個守著風掌柜。」宋言說道:「一個給我盯緊風來客棧的客人,瞧瞧他們都和什麼人聯繫。」

  出身五虎斷魂門的紀綱紀鵬,輕身功夫甚是不錯,而且一個八品,一個九品,都是實力相當不錯的武者,雖不是錦衣衛,但盯梢幾個匈奴蠻子,應是沒太大問題的。

  紫玉頷首,旋即身子便化作一陣風,眨眼間消失在街道之上。

  宋言本是不相信什麼神鬼之說的,但這風來客棧當真是有點邪門,總感覺住進風來客棧的人都會倒霉,偏生住進去的大都是他的敵人,既然如此宋言也不介意養著風來客棧,不過一年六百兩的事情,若是讓這風來客棧再套住一個重量級角色,那可不是一個六百兩就能搞定的,帶來的收益許是一百個,一千個六百兩。

  抬眸朝著風來客棧的方向看了看,宋言倒是有些好奇,不知除了匈奴之外,這一波想要自己性命的,可還有其他人?

  范家,渠家,常家,曹家,可有什麼動靜?

  楊家,可有什麼安排?

  還有那福王,福王妃,又是做怎樣打算?

  許久,宋言嗤笑一聲,轉過身子:「走了,回去吧。」

  ……

  噠噠噠!

  馬蹄聲起。

  一輛一眼望去便甚為奢華的馬車,入了平陽城。

  平陽城其實並沒有特別嚴厲的宵禁,便是三更半夜,只要身份盤查沒問題,都是可以入城的,只是這般奢華的馬車當真是不多見,夜幕中燭火的映照下,馬車上似是渡上了一層淺淺的金輝。

  此時夜已經很深,平陽城的街道上已經瞧不見多少人。

  馬車一路噠噠噠的前行,在一棟客棧面前總算是停了下來,崔世安抬頭看了看——風來客棧。

  也不知怎地,好好一間客棧在夜幕籠罩之下,總感覺有些陰森。

  不過,因著天氣驟寒的緣故,多的是平陽周邊縣城村鎮的百姓前來採買,一路行來客棧都已掛上客滿的牌子,唯有這風來客棧,似是還有空房,倒是沒有太多選擇。

  「三姐,咱們便在這裡住一宿吧。」崔世安掀開車簾,衝著崔鶯鶯說道。

  抬眸看了看客棧,崔鶯鶯眉頭微微蹙起,隱隱感覺到空氣中似是漂浮著一種特殊的氣息,好看的唇角勾起了嫵媚的弧線:「也好,今日暫且在這裡休整一晚,明日便去尋那燕王殿下。」

  大概又過去了兩刻鐘的時間,又有兩輛馬車停在風來客棧的門口。

  天色雖然晦暗,借著客棧門口懸掛的燈籠,卻能清晰看到兩輛馬車的車簾之上,赫然繡著一個古怪的圖案,那是某種獸類,獅身龍首,背負八卦紋,目含雙瞳,腳踏祥雲,卻是神獸白澤。

  這是琅琊楊氏的家族圖騰。

  兩輛同樣豪華的馬車中,走出一男一女兩人,男子約摸十八九歲的年紀,身姿挺拔,端的是虎背熊腰,面容也算俊朗,剛毅。

  乃楊家家主楊和興之嫡孫,楊瀟。

  嗯,也就是差點兒同崔鶯鶯成婚那一位。

  至於另外一人,卻是一名女子,二十五六歲的年紀,生的也是閉月羞花,尤其是身段,蜂腰盛臀,衣袂飄飄之間,自有一股成熟風韻。

  卻是楊瀟之姐,楊雲姝。

  一個寡婦。

  一個親手下藥,毒死丈夫的寡婦。

  「大姐,旁的客棧皆已客滿,不如便在這裡休息一晚,如何?」楊瀟沉聲說道。

  楊瀟倒是有些意氣風發。

  雖說剛死了親大哥,是有點悲傷的,但再多的悲傷也抵不過爺爺開始將他當做繼承人培養帶來的喜悅。

  單單只是這件事上,楊瀟對宋言還是很感激的,若非宋言砍了楊思琦的腦袋,他怕是永遠都不會有出頭之日。

  楊雲姝則是眉頭微皺,瞧了瞧風來客棧,顯然對這種偏遠地方的住宿環境很是不滿,但眼下這種情況也別無選擇,勉強點了點頭:「也好。」

  風掌柜,大抵是有些懵逼的。

  他不明白今日這究竟是怎麼了,平日裡根本沒有一個客人的,今日居然住滿了。

  沒錯,就是住滿了。

  就這三波客人而已,所有客房都已經滿滿當當,甚至一些下人都尋不到地方,只能暫時躺在柴房和大堂。

  拼命的吞咽著口水,不知怎地,風掌柜心中有種強烈的不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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