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六胡亂華(六千五)
第565章 六胡亂華(六千五)
「有些人想要重現……」
「六胡亂華!」
烏莎娜的聲音不大。
可當她的話鑽進宋言、洛天璇、洛玉衡耳中的時候,每個人身子都是瞬間緊繃,一股難以名狀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腦門。
頭皮發麻。
全身上下的皮膚上,幾乎都瞬間冒出一層雞皮疙瘩。
在這個平行時空,並沒有五胡亂華,但有比五胡亂華更糟糕的六胡亂華。
中華的說法,其實已經存在了很多年,最先出現應是在東漢時期,所謂:夫子居中華之邦,便是如此。而所謂的六胡亂華,指的便是漢朝滅亡之後匈奴,羯族,鮮卑,氐族,羌族,西戎六大胡族相繼內遷建立政權,霍亂中原的災難。
其中匈奴從漠北遷徙到中原約四十餘萬人,羯族遷徙到中原二十多萬人,鮮卑遷徙到平陽安州一帶超過百萬人,氐族遷徙到關中區域三十萬人,羌族遷徙到陝甘之地五十萬人。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ʂƮօ55.ƈօʍ
胡人數量少的時候還算老實,但當他們的規模達到一定程度之後,便會展現出最鋒利的獠牙,曝露出自身最暴虐殘忍的本性。五大胡族先後建立了十幾個國家,這些國家根本不將漢人當人,那時候的漢人甚至連奴隸都不如。
諸如當時的一個國家後趙,有制定法律:漢人傷胡人,夷三族;胡人殺漢人,罰馬一匹!還有一個國家前燕,漢人甚至還需要繳納呼吸稅……沒看錯,就是後世網絡上經常調侃的,連呼吸都要交錢,在六胡亂華時期居然真的實現了,漢人每喘氣一次,需要繳納粟米一升,甚至還專門安排胡人兵卒盯著,等到將你家中糧食全部壓榨乾淨,再也拿不出錢來的時候,便直接剁了你的腦袋。
息盡之時,方得安眠。
甚至說,漢人是可以直接進行買賣的,健康漢人男子價值絹布一匹,婦人被稱『兩腳羊』,夜淫晝烹,稚童作軍糧。
六胡攻城掠地期間更是屠戮無數,其中匈奴人建立的前趙攻破洛陽之時,焚宮廟,辱后妃,王公士卒死者三萬餘人,百姓死者超八十萬,貴族被集體斬首填井,百姓屍骨堆積成山,據說棄屍之地,因屍體油脂浸染,泥土可似燭火燃燒。
平陽亦被鮮卑占領,屠漢家百姓三十萬,設人市專賣漢女,一婦女價不過一斛粟,軍營設「兩腳羊圈」。
長安為羌族,氐族攻破,過百萬百姓被屠,人相食,死者大半,御膳房供人肉羹。
薊城為西戎攻破,死亡漢民二十五萬,兒童插槍尖遊行!
煙州為羯族攻破,築京觀數十座。
六胡亂華前前後後持續兩百餘年,可以說是偌大中原從未經歷之災難,在六胡肆虐之時,一吳姓乞丐,於亂世中崛起,團結所有不甘心被屠戮的漢人百姓,拿起手中所有能作戰的東西,鋤頭,鐮刀,甚至只是木棍,掀起轟轟烈烈的反抗之路。
加之胡人可不懂什麼叫尊重士族,對於胡人來說世家門閥不過只是提款機罷了,糧食銀錢,那也是死命壓榨,琅琊王氏,太原廖氏,京兆杜氏等二百多世家門閥被滅門,要麼被迫南渡,北地中原衣冠盡絕。是以哪怕瞧不起吳氏乞丐出身,依舊是出錢出力出糧,這一段時間可以說是偌大中原,東西南北,最為團結之時。
隨後便是其人驅逐韃虜,恢復中華,建立大吳王朝,沉淪兩百年的中原漢地,終於幽而復明。
就在大吳太祖重塑中華之時,下手也是極為狠辣,攻破洛陽,三十萬匈奴降卒被坑殺,無數匈奴女眷,貴女,王室公主,妃嬪,被俘虜,為安置這些女人,甚至專門設置掖庭,將三萬八千多女眷充入其中,便是尋常百姓只要幾枚銅板便可以進入其中尋歡作樂,最終近四萬匈奴女眷盡皆被折磨至死,後掖庭封閉。
攻占煙州之時,羯族被族滅……沒錯,是族滅,整個人種基本上已經徹底消失,許是還有零星幾個倖存者,卻已經無法維繫種族的延續。
攻占長安之時,羌族,氐族被滅族。
攻占平陽之時,鮮卑族人數量銳減十之八九。
至於占據薊城的西戎,因忌憚大吳太祖兵鋒之盛,驚懼之下棄城而逃,然而就在西戎兵卒逃走之前,還將薊城又給屠戮了一遍,城中漢民百姓無一存活,所有糧食,金銀財物盡數被帶走,在最後離開之前,甚至還一把火將整個薊城給燒了。
等到大吳太祖趕到薊城之時,所看到的便只剩下沖天的黑煙和濃烈的火焰,待到大火熄滅,整個城市尋不到任何活著的東西,哪怕一隻老鼠。
史書記載,大吳太祖因見斷壁殘垣,黑灰白骨,悲呼三聲:吾晚矣!
隨後嘔血三升,暈厥過去。
在那之後,西戎便成了大吳太祖的一塊心病,在其執掌朝堂的二十多年時間內,屢次想要西進,屠盡西戎,然西戎常年生活在高原區域,那地方的環境讓中原兵卒極為不適應,大軍每每出發,甚至用不著和西戎交手,便有大量軍士莫名暈厥,乃至於直接丟了性命。直至大吳太祖駕崩,也沒能將西戎給屠戮乾淨,據說大吳太祖駕崩之前口中不是叮囑太子繼位之後要怎樣,而是一直念叨著:西戎,西戎!
大抵,一直到死都是不甘心的。
而且六胡亂華的破壞,還不僅僅只是人口方面的銳減,更有書籍數十萬冊被焚毀,糧田超過七成淪為荒地,整個中原文明傳承近乎斷絕。
腦海中浮現出有關六胡亂華的記載,雖然宋言並未經歷過這個時代,然只是史書中記錄的那些冰冷的數字,依舊讓宋言感覺胸口好似被壓上了一塊沉甸甸的石頭一樣,便是呼吸都帶著痛。
手掌,更是下意識緊握。
羌族,氐族,羯族被滅族,鮮卑等同於滅族,六胡之中唯獨剩下匈奴和西戎。
現如今這匈奴和西戎,莫非要糾結著南蠻,女真,倭寇,高句麗,重現一次六胡亂華不成?
尤其是那女真都已經被他搞過不止一次了,現在居然還敢有這樣的想法?
宋言開始懷疑,自己之前是不是下手太仁慈了。
至於烏莎娜,在說完這一段話之後便已經閉口不言,只是安靜的坐在宋言對面,唯有一雙眸子偶爾會掃過宋言的臉頰。
該說不說,這位燕王殿下模樣還是蠻俊俏的,比起草原上那些渾身長毛,皮膚黝黑,身子臃腫的男人,倒是好看的多了。
素白的手指又拿過一個饅頭,不過因著之前已經吃了一點東西,餓感倒是散去不少,這時候的烏莎娜舉動便透出幾分優雅,大概也是有點在模仿洛玉衡和洛天璇的意思吧,手指從饅頭上撕下來一小塊一小塊,塞在嘴巴里小口小口的咀嚼著,只是頻率快上了一些。
她在等。
她掌握的情報,便是她目前最大的依仗。
在沒有得到宋言的承諾之前,她是絕對不可能全部吐出來的。
因為娘親的緣故,烏莎娜對漢地是有一些好感,但她畢竟是在草原上長大,要說有多少認同感,那也是不可能的。
呼。
許久,宋言重重吐了口氣。
他並沒有去質疑烏莎娜的話,也沒有去詢問烏莎娜究竟是從哪兒得來的消息,而是看向洛天璇:「天璇,麻煩你走一趟,在燕王府內為烏莎娜小姐安排一個上好的客房,另外吩咐府中管事,不得限制烏莎娜小姐自由,若是小姐有需要,千兩白銀以下的錢款,烏莎娜小姐可以隨意支取。」
「便是烏莎娜小姐要暫時離開王府,也不得阻攔。」
「只是需要安排兩個護院跟隨。」說著,宋言將視線轉移到烏莎娜這邊:「烏莎娜小姐,不知這樣安排你可還滿意?」
「我向你保證,只要你在王府之中,整個平陽無人能傷你性命,如何?」
烏莎娜的臉上終於浮現出笑容,在被選中執行這一次的任務之後,烏莎娜便明白,這是自己從草原逃離最好的機會,只是逃離草原之後如何活命也是個問題,若是知曉她背叛,以索綽羅的性子絕對不會放過她,現如今有了宋言的承諾,她終於可以安心了。
索綽羅安排的殺手,縱然實力強橫,可燕王府也不是他們能隨意搗亂的地方。
「成交。」烏莎娜笑了笑,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她又沉吟了一下,似是在思索著該如何開口,想了一會兒之後這才輕啟朱唇:「原本,索綽羅並不打算再進攻寧國的。」
「畢竟,上一次在王爺手中吃了大虧。」
「聽聞王爺手中還有一種特殊的武器,一旦使用,聲如雷霆,宛若天罰降世,戰馬驚懼,不受控制,匈奴的騎兵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在沒有掌握這門武器,或者說如何應對這門武器之前,索綽羅不打算再對寧國用兵,損失太大了。」
「而且,他總共只有四個兒子,一下子死了三個,剩下的那一個還是最瞧不上的,便覺得有些後繼無人,是以之前一段時間,索綽羅將絕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造人上面,下達命令要求匈奴各大部落進獻美人,現如今王庭之中各個部落獻上來的年輕美人足有一百多個。」
宋言很安靜,可聽到這裡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咧了咧嘴巴,好傢夥,一百多個,那索綽羅六十多的年紀了,扛得住嗎?
這傢伙莫不是也有黃金腰子?
「而我,也是其中之一,像我們這種少年閼氏,雖然名義上是閼氏,可在部落中其實並沒有什麼地位,我們不可能像真正的閼氏那般擁有自己獨立的營帳,多是十幾人,幾十人住在一個大帳篷裡面。」
「我雖然不怎麼喜歡出門,但營帳內的少年閼氏中卻有不少喜歡到處溜達的,便能聽到一些不一樣的聲音,有些時候,貴客上門,還會要求少年閼氏過去跳舞助興。」
地位,當真是很低了。
可一旦誕下子嗣,少年閼氏的地位便會水漲船高。
「而這種需要少年閼氏過去跳舞助興的貴客,在之前幾個月內,陸陸續續出現了三次,一次是女真完顏廣智安排的使者,我們能聽到宴會上交流的一些東西……王爺之前襲擊過女真王庭,也使用過震天雷,據說是有兩枚未曾爆炸。」
「這個震天雷,便被完顏廣智和索綽羅視為珍寶,他們似是想要將那震天雷打開,從而摸索出震天雷的配方。」
宋言眼睛眯了一下。
這倒是他沒想到的,不過考慮到這些震天雷都是手工製作,存在一定啞火概率也實屬正常。
但想要摸索出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震天雷的火藥,都是用雞蛋和白糖調配過的顆粒狀,他們很難判斷出具體的成分,最多知道裡面有木炭和硫磺,但是別的嗎……就算是真的知道了配方,比例也很難把控,而且引線也是一個難點。
沒個幾年時間琢磨,成不了什麼事兒。
「然後呢?」
「雙方達成約定,索綽羅會派遣一批精銳匈奴騎兵,幫助完顏廣智統一女真,完顏廣智則是需要提供一個震天雷,雙方共同研究,研究成果共享,同時在統一女真之後,女真那邊需要提供八千個女人作為匈奴出兵的酬勞,而且女真還要尊匈奴為宗主國,每年上貢價值兩萬兩的牛羊馬匹。」
宋言咧了咧嘴唇,瞧瞧這窮的啊。
上貢,居然只是價值兩萬兩?
再看看大宋,看看大清,那動輒都是幾十萬,幾百萬,甚至是幾千萬的賠款。
不過這索綽羅,倒是有幾分眼界,看出了震天雷能在戰爭中發揮出的巨大作用,寧願派遣精銳騎兵幫完顏廣智統一女真,也要弄到震天雷。
宋言是個很合適的捧哏,他總能在合適的時候遞上話頭:「接下來呢,他們準備如何破解震天雷?」
「具體的我也沒有親眼看到,只知道索綽羅從匈奴人中挑選了一批最優秀的工匠,他們試圖將震天雷打開,但失敗了……」
呵呵,震天雷的鐵桶,鐵水澆築而成的,完全就是一個整體,只是留下了一個孔洞,用作填裝火藥,埋引線所用,想要將其完全打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後來,他們便找來一把鋸子,試圖將震天雷給鋸開。」
「然後呢……」
「爆炸了。」
完全不奇怪。
「據說鐵皮被鋸穿的時候,不知怎地,那震天雷忽然就炸了,當時那地方圍繞了好幾個工匠,全都被炸死。」烏莎娜笑了笑,看的出來匈奴人被炸死,她還是很開心的:「就剩下一個震天雷了,索綽羅和完顏廣智也不敢再輕易將其打開。」
「所以,索綽羅便只能採用其他法子,試圖掌握震天雷的配方。所用的手段,便是派人潛入平陽城,伺機盜取。」
「而我,便被選中了。」
「我們這一次前往平陽城的,總共有八人,除了我之外,話事之人是一個名字叫做程詡的中年男子,他曾經是大皇子阿巴魯的軍師,在阿巴魯進入德化縣之前,強烈阻止阿巴魯,不希望阿巴魯貪功冒進,懷疑德化縣有埋伏,然而阿巴魯並不聽從他的意見,反倒是在他的臉上狠狠抽了一馬鞭,將其驅逐,不過程詡也因此死裡逃生。」
宋言身子稍稍後仰。
這樣的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至於其他六人,皆是左賢王和右賢王的子嗣,也就是匈奴若鞮。」
「程詡明面上給我安排的任務是讓我趁著燕王大婚,混入王府,控制住洛玉衡,偽裝成新娘子,在燕王入洞房的時候,伺機以手弩將王爺射殺,至於程詡和六位若鞮則是會在外面接應,助我逃離。」
烏莎娜的面上微微浮現出些微冷漠:「只是程詡並不知道,他們私下裡的交流為我竊聽,我只是一個純粹的棄子,他們很清楚只是靠我一個弱女子,想要行刺能領軍作戰的燕王,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他們所希望的只是讓我在燕王府製造混亂,吸引你的注意力。」
「而他們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潛入平陽城內,去提前設定好的地點,盜取配方,至於我究竟是死是活,他們並不在意。」
烏莎娜本以為宋言聽到這話,會有些驚訝。
畢竟震天雷的配方何等重要,一旦被竊走,對宋言來說也是災難。
可宋言的面色卻是非常平靜。
這般模樣,讓烏莎娜很快就明白過來,宋言這邊多半早就已經有了應對措施,怕是程詡和六位若鞮,已經被捉了。
不愧是燕王,這封地當真經營的和鐵桶一般。
「這樣的安排,我想索綽羅應該也是有私心的,明面上誰能取得震天雷配方,誰便是下一任單于的繼承人。」烏莎娜繼續侃侃而談:「實際上,對索綽羅來說卻是穩贏不賠的買賣,若是某個若鞮成了,那索綽羅便能拿到配方,匈奴空前強盛,索綽羅許是能完成做入主中原做皇帝的心愿。」
「若是失敗了,六個若鞮皆死,那等於是給索綽羅未出世的孩子,剷除了一些競爭者,怎樣看都不會虧的。」
宋言微微頷首,的確是如此:「我很好奇,你們剛來平陽時間不久,如何確認震天雷生產工坊的位置?哪怕只是懷疑的地方,這幾天時間怕是也來不及吧,更何況,你們似乎極少出門。」
「平陽城中有內應,具體是誰我並不清楚,但應該是范家之人。」烏莎娜是當真準備投靠的,完全沒有半點隱瞞:「范家常年來往寧國匈奴和女真,提供食鹽,程詡進入安州,好像也是范家提供的路子,他們在邊關收買了一些軍戶。」
宋言的面色凝重了起來。
被人以重金收買,他知道這種事情無法避免,所以他才設立了錦衣衛,只是沒曾想在錦衣衛的眼皮子地下,居然還有人敢這麼做。
真以為他只殺異族不成?
「平陽城內的情況,范家人都已經調查好了,我們進入平陽之後,只需要按照范家提供的位置去調查即可。」烏莎娜笑了笑說道:「這可能是范家的一點小心思吧,他們或許覺得,縱然程詡失手被捉,那也是匈奴人做的事,范家總是能有法子甩乾淨的。只是他們忘了,王爺可不是那種會講證據的人呢,只要確認做了這件事,王爺大概都會直接動手吧?」
「你又是如何混進王府的?」宋言眼睛眯了起來,眸子裡已經閃過絲絲殺意。
「程詡收買了王府的一名侍女……」
宋言都快被氣笑了,他雖然知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的道理,卻怎麼也想不到王府的侍女居然如此容易就將自己出賣。
「天璇,這件事你也解決一下吧,這種人不能留在王府。」宋言抿了抿唇,緩聲說道。
洛天璇面色冷漠的點了點頭。
大抵是要除掉的。
許是有些殘忍,但……任何一個大戶人家,都絕對不會允許這種出賣主子的人繼續存活。
早食也算是用過,洛天璇便讓人過來將碗筷撤走。
宋言也算是明白了為何烏莎娜會出現在婚房,為何會襲擊洛玉衡,她大概只是不想讓洛玉衡尖叫出聲,卻是沒想到她眼裡王府最容易對付的一個人,很有可能是王府中最可怕的存在。
烏莎娜也重新將話題轉移到了匈奴的方向:「除了那一次招待完顏廣智的使者之外,剩下兩次招待的貴客,都和西戎有關,一次是西戎的使團。」
「具體商議了什麼無人知曉,極為保密。」
「第二次是西戎的使者,和南蠻的使者一同到來。」
烏莎娜抿了抿唇:「同樣的具體商議什麼,無人知曉,只是在商議完成之後,才讓少年閼氏過去跳舞助興。」
「但是,在兩次見面之後,索綽羅便已經開始整兵備戰。」
「他從整個匈奴所有部落當中抽調精銳的勇士和健碩的戰馬,同時下達命令,大量鍛造武器,弓弩,雖說之前損失了十五萬兵卒,但現如今索綽羅麾下的可戰之兵甚至比之前還要多。」
「顯然,索綽羅是準備要打仗了。」
「除了整兵備戰之外,匈奴和女真之間的來往也更為頻繁,聽說索綽羅還專門安排了一些精幹的斥候,前往高句麗的地盤。」
「更是和完顏廣智一起,安排了一支船隊出海,尋找倭寇。」
「這些事情,你是如何知道的?」宋言面色凝重,沉聲問道。
「帳篷內的少年閼氏說的。」烏莎娜攤了攤手:「少年閼氏雖然地位不高,但畢竟承載著為單于誕下子嗣的重任,是以各個部落都很重視,時常便會有親眷過來探望,言語之間也會說起最近草原上的一些新鮮事。」
「聽聞,曾經有不止一個匈奴中的大人物說過……」
「要六分中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