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洛天衣戴上了面紗(六千)
第578章 洛天衣戴上了面紗(六千)
「寧平縣,伊洛河畔山洞裡的那個白衣仙子!」
「是不是你?」
呼!
夜風卷過,拂動洛天衣耳鬢的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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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發生的一些事情,宋言正一點一點的搞清楚,比如說和洛天璇成婚的當日夜裡,婚房夜襲的是洛玉衡,床榻上的落紅,也是被洛玉衡取走的。可是,曾經伊洛河畔山洞中那個白衣仙子,其真正身份,宋言卻是一直都沒能確定……曾幾何時宋言甚至還懷疑那個白衣仙子和新婚夜的神秘女人會不會就是同一個,只是隨著洛玉衡身上的秘密被揭開,這種推測也就宣告破碎。
宋言也懷疑過洛天璇。
只是宋言和洛天璇同房之時,床榻上的落紅證明了洛天璇不是山洞中的女子。
宋言也有懷疑過玉霜。
畢竟玉霜和山洞中女子,氣質方面是有些相似的,只是很快也否定了這樣的念頭,一來,是身段方面的差距,玉霜的身材顯然要更飽滿一些,而山洞中的女子更為纖細;二來,聲音上的不同,玉霜那種天生的夾子音,大抵是偽裝不了的。
在這之後,宋言重點懷疑對象便是洛天衣。
畢竟那白衣女子雖然輕紗蒙面,可是身形,氣質都和這個小姨子太過相似,以至於宋言第一次遇到小姨子的時候,兩人的身形都在腦海中重迭。後續,又長時間和小姨子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相處的時間越久,小姨子就是那個白衣女子的念頭,就越強。
之前有好幾次機會,宋言都是想要問清楚的,曾經皇宮門口,首次對小姨子表白,只是還沒來得及問清楚,洛天衣就因為太過害羞逃之夭夭;這一次返回平陽的時候,暫時駐紮在河畔,夜深人靜,本是一個詢問的好機會,卻又被那幾個胖子給打亂……
這一下,宋言抱住了洛天衣,不管怎樣,他都要從洛天衣的口中聽到答案。
宋言懷中,洛天衣的身子微微一僵。
隔著纖薄的紗裙,宋言甚至能清晰感覺到洛天衣身子的滾燙。
只是這樣的表現,宋言心中便已經知曉了答案。
如果那女子當真不是洛天衣,而洛天衣也對這件事一無所知的話,那她最應該的反應就是一臉懵懵的抬起頭:「山洞,什麼山洞?」
而不是現在這般,緋紅已經從修長雪白的脖頸,蔓延到耳根。
在宋言看不到的地方,洛天衣的眼睛裡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眼眸迷離,芳唇輕啟,吐氣如蘭。
纖細的身子在宋言懷裡輕輕扭動著,試圖掙脫。
這一次宋言並未繼續強行束縛,他鬆開手臂。
洛天衣便起了身,足尖輕輕一點,身影已經在宋言面前消失。
恍惚中,鼻翼之間還有香風殘留。
宋言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整理了一下袍子的褶皺,便準備往前院去。寧和帝駕崩,他還有很多很多事情要處理,這般忙裡偷閒一下午,已經是極不容易的事情了。
只是,剛剛走出沒兩步,身後卻忽然傳來了一道脆生生的聲音:
「姐夫。」
宋言身子一頓,便轉過身去,下一瞬便瞧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只是一眼,宋言便再也挪不開目光。
王府內的溪水並未凍結,依舊嘩啦嘩啦的流,溪水旁邊便是厚厚的積雪,素淨純白。
洛水瀲灩,水漾清波,雪花之上赫然是一名身段纖細的少女,一襲白裙,纖穠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肌如皓雪,青絲如瀑。
輕紗遮面,宛如畫中仙!
她是有些羞恥的。
細膩臉頰上泛起些許紅潤。
長長的睫毛有些不安的顫動著。
呼!
重重的吐氣聲。
洛天衣又戴上了面紗,宋言也不知究竟該如何形容這時候的心情,就像是精神上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便是唇角也控制不住的勾起了些許弧線。
就這樣默默的注視著洛天衣。
一直過去了許久,宋言忽然放聲大笑,然後轉身離去。
……
夜幕降臨,距離最遠的梅武,章振,房海終於到了王府之外,剛下戰馬便瞧見王府門口赫然已經有一些人等在這邊,正是劉義生,李二等人。
幾乎所有人面上表情都有些嚴肅凝重,寧和帝被當街刺殺的消息,對於他們來說也是極大的震動,但相比較寧和帝他們更關心自家王爺的狀態,從張龍趙虎王朝馬漢傳達的信息來看,王爺現在的心情應是極為糟糕的。
如果王爺只是一個普通人,那自然該高興高興,該憤怒憤怒,那並不會引起太大的問題,可王爺不是普通人,王爺的肩膀上扛著安州平陽數十萬的百姓,扛著麾下數萬跟隨他出生入死的將士,他的一個命令可能都要關聯到成千上萬人的生死,無論如何他都絕對不能被自己的感情影響了理智。
互相見禮之後,劉義生便率先衝著梅武開口:「老將軍,您是王爺長輩,待會兒還是要靠你勸一勸王爺,現在並不是動兵的好時候,最起碼,不能如此冒冒失失的動兵。」
「北邊可還有匈奴,女真,虎視眈眈。」
「冒冒失失出兵攻打楊家,很有可能導致咱們好不容易攢起來的這點家底,一朝東流!」
沒錯,匈奴,女真。
楊家,可是和這些異族關係極為密切的!
「言兒是個重感情的人。」梅武略有無奈的嘆了口氣,對於劉義生,李二,章振這些追隨宋言的人來說,宋言重感情是好事兒,畢竟一個重感情的人,不會輕易做出狡兔死走狗烹這樣的事情。但,對於宋言肩膀上扛著的擔子,對於宋言將來所要到達的高度來說,重感情有些時候未必便是什麼好事了。
「先帝以誠待言兒,言兒報之以真心。」
「然感情用事,兵家大忌也。」
「於我們而言,自當竭盡全力勸諫。」
有了梅武的保證,其餘眾人稍稍放心一些,不管怎樣梅武也是宋言外祖,說話還是有一定分量的。
眾人還在門口等待,之前宋言便已經有了交代,他們到王府可以不用通報直接進入,可即便是跟在宋言身邊時間最長,感情最深的劉義生,也都恪守著禮節。
言語間,前院傳來腳步聲。
抬眸望去,赫然正是宋言。
只是瞧著宋言現在的模樣,眾人面面相覷,燕王殿下的模樣似是和張龍趙虎他們所說的有些區別,眉宇之間有哀傷之色,可看起來並無失控之相。
心中雖疑惑,眾人卻還是連忙行禮。
「我們之間何須這麼多禮節?豈不是太過生分了?」宋言忙伸手將外祖攙扶:「我早就說過,諸位若是有事到王府,直接進入差人告知我一聲即可,現如今天氣漸寒,這門外可是冷的很呢。」
一邊說著,宋言一邊引著封地中這些重要人物,往客堂走去。
客堂中,顧半夏和紫玉早就備好了熱茶,便是炭火也燒了起來,啪嚓啪嚓的聲音當中,偶爾便會竄出一粒火星。
入了客堂,眾人皆是感覺渾身一暖。
香茗入口,由內而外儘是一片舒泰。
之前感受到的些許寒意,也就不值一提了。
在眾人落座之後,宋言先是衝著眾人行了一禮:「抱歉,之前本王突聞陛下駕崩,心中失了分寸,冒冒失失便準備對楊家用兵,還讓諸位大老遠的奔馳數十里,此乃本王之過,還望諸位原諒則個。」
這個時代,上下尊卑還是極為分明的。
宋言以王爺之尊,居然向他們這些依附於燕王的幕僚,兵將鞠躬致歉,著實讓劉義生,賈毅飛,章振眾人誠惶誠恐。尤其是李二,他只是一個降將而已,也能被王爺這般以禮相待,心中不禁感嘆王爺心胸之寬闊。
一個個忙起身還禮,言說愧不敢當。
心中也不免對宋言愈發臣服,在劉義生,李二,章寒,雷毅這些人心中甚至覺得宋言此舉,禮賢下士,這妥妥就是明君之相啊。
這從龍之功,看來是穩了。
唯有梅武,坦然受了宋言之禮,畢竟身為外祖,接受孫輩行禮也算是理所當然。
現如今天色已晚,梅武,房海,劉義生這些人多半都是餓著肚子過來的,顧半夏和紫玉便開始張羅晚食。菜餚算不得奢華,但也足以稱得上豐盛,待到眾人落座,先吃了點東西墊墊肚子,又共飲一杯。
燕王府的酒水顯然和市面上常見的黃酒,果酒有些不同,看之清冽,宛若清水,不饞半點雜質,更無絲毫渾濁之態,入口卻是辛辣,到得腹中更是感覺渾身滾燙。
雖初飲之時,很是不習慣,可莫名讓人喜歡。
尤其是在這冬日,一杯酒下肚更感覺痛快。
這便是宋言在閒暇之時蒸餾出來的白酒了,度數不高,約摸也就三四十度的樣子,原本也是準備當一門生意來做的,只是放到那張家名下酒館,銷量卻是不盡人意。尋常百姓,似是不太能接受這種辣乎乎的烈酒,唯有一些獵戶,武人,兵卒會淺嘗輒止。
宋言心中略有失望,卻也並未太放在心上,便是賣不出去,也可以進一步蒸餾提純,提高度數,將來用在部隊中清洗士兵傷口,讓兵卒不至於因為瘍症大批量死亡,也是不錯的。
今日也是瞧著梅武等人都是冒著寒風過來,這才拿出烈酒招待。倒是沒想到現場眾人對這白酒的感觀都還不錯,便是劉義生,賈毅飛這樣的文人都不免多飲了兩口。
宋言便又提起楊家之事。
「楊家當誅。」劉義生又抿了一口白酒,臉龐已經變的紅彤彤,對初次品嘗高度酒的人來說,白酒的酒勁兒還是有些大了,不過還不至於讓劉義生失了思考能力:「只是,王爺不能衝動,是否要誅殺楊家,要看朝廷的詔令。若是朝廷下達聖旨,各州府刺史都可主動派兵絞殺楊家,甚至直接給王爺下達聖旨,那王爺調兵自然沒什麼問題。」
「若是沒有朝廷聖旨,王爺私自帶兵離開封地,那就等同於謀反。」劉義生吐了口酒氣,緩緩說道。
實際上以現如今燕王封地中的軍事力量,便是直接平了寧國也不是不可能,謀反也算不得什麼大事兒。
只是,欲成大事,必有大義。
很多人瞧不上所謂的名聲,然而在現在這個時代,大義的旗幟還是極為重要的。若是沒有大義的名分,那便是亂臣賊子,甚至會影響其他有才之人投效,更是要成為一個污點,記錄在史書中的。
「新皇是誰,我們還不得而知。」房海也沉吟了一下,緩緩說道:「只是不管誰是皇帝,若是我們隨意調兵,那都是褻瀆聖上威嚴,都會惹來新皇不喜,這對我們來說,絕對算不得什麼好事。」
「對於一個皇帝來說,想要給一個封地偏遠的王爺下絆子是極為容易的事情,他甚至不需要直接安排軍隊攻打,只要通知寧國沿途之中各個州府限制運往安州和平陽的糧食,便能給我們造成極大的麻煩。」
「所以王爺,我們現在最好的做法便是等……」
「我們要知道是誰坐上了皇位,對我們燕藩是怎樣的態度。」
「我們要等朝廷針對楊家的聖旨,只要有朝廷聖旨,我們再行用兵,便沒有人能挑出任何不是。」
房海和劉義生是從朝堂政治的角度來進行分析。
而梅武的關注點,顯然是在軍事部署方面:「現如今燕藩封地雖然穩固,但同樣群狼環伺,海西草原,完顏廣智正在匈奴的幫助下逐步完成統一,漠北草原之上匈奴依舊在虎視眈眈。」
「要知道今年匈奴和女真的日子依舊不好過,他們現在沒有動手,是因為知道燕藩的軍事實力不好惹,如果讓他們得知王爺你調動大量精銳去圍剿楊家,他們會不會鋌而走險?」
「還有,楊家和異族之間向來關係密切,之前便有楊家向完顏廣智提供大量糧食,武器,楊家的商隊更是常年來往於匈奴和中原,甚至楊家還經常出海,做海外貿易,而他們的船隻幾乎從來不會被倭寇劫掠,顯然也是和倭寇關係密切。」
「現如今,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楊家怕是要遭大難,不管是誰坐上帝位,第一條聖旨,定然是絞殺楊家,不然的話,他皇帝的位置都別想坐穩當。」
宋言微微頷首,認同這一番話。
這時代崇尚孝道,若是不能為父親報仇,你還想做皇帝?
美得你。
「我們能看出的事情,楊家那邊感受自然更深。」梅武也狠狠灌下去了一口白酒,雖說梅武年歲大了,之前又被梅子聰折磨,身子虧損嚴重,但不管怎麼說也是個武將,三兩杯白酒還不至於讓他迷了心智:「王爺也知兵,你說以楊家那邊的軍備力量,能扛得住朝廷大軍嗎?」
宋言稍一思索便搖了搖頭:「不可能。」
楊家絕對培養有私兵,但私兵的數量肯定也不會太多。
真想要造反,想要抵擋朝堂大軍,唯一的辦法便是發動佃戶,從琅琊城乃至於東山府強行徵兆民夫,但這樣的兵卒戰鬥力幾何,可想而知,就算能抗住疲糜已久的府兵,可一旦遇上東陵三衛,亦或是從其他地方調撥的邊軍,也只有被絞殺的份兒。
「是的,不可能。」梅武點頭:「但楊家又肯定不會坐以待斃,所以這種時候楊家肯定會想其他法子,比如……借兵!」
宋言眼睛眯了起來:「借兵?從何處借?」
「寧國國內自然是借不到的,這種時候誰也不願意和楊家攪和在一起,楊家想要借兵,唯一的法子便是和楊家關係密切的異族。」梅武吐了口酒氣:
「比如匈奴,女真,倭寇。」
「引異族入關,借異族之手,對抗朝廷的圍剿。」
梅武的眸子閃著精光:「那楊和興我是見過的,一個頗有野心之人,或許在楊和興心中還存著,借異族之力,登寧國大寶的念頭。」
「這些世家門閥,其實沒有什麼國家觀念的。」
這話說出來,房海面色便稍有尷尬,畢竟房家也算是門閥之一了。
不過可惜,梅武是個大老粗,軍事方面是一等一的人才,但人情世故方面著實有些薄弱,房海的面色梅武並未注意到,只是自顧自的說著:「對絕大多數世家門閥來說,誰當皇帝他們其實並不在意,敵國也好,異族也罷,只要不損傷家族利益,他們都不會太過在意,甚至說為了家族延續,便是將國家出賣給蠻人也並無不可。」
宋言輕輕點頭:「那楊家要怎樣借兵?」
梅武的眸子閃過一道精光:「海上!」
……
「通往女真,匈奴的陸路,皆在燕王封地。」與此同時,就在琅琊楊氏祖地,議事堂之中,楊國宣還在侃侃而談:「是以,我們楊家想要從匈奴和女真借兵,唯一的法子便是從海上。」
「海上,是燕王宋言掌控最為薄弱的地方。」
「我們可以將大船開往女真領地的海口,如此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繞開燕王的封鎖,將援軍運送到琅琊。」
「女真和匈奴的精銳,絕非寧國尋常府兵,甚至是邊軍可以抵擋。」
「可以說,只要燕王那邊沒動靜,依靠著匈奴和女真的援軍,我們楊家基本上就立於不敗之地。」
議事堂中,楊國宣的聲音在眾人耳畔迴蕩。
不少人的神情都有些意動。
原本都以為楊家這一次面臨的是必死之局,誰能想到居然還真讓楊國宣尋出一條生路。
楊和興皺巴巴的老臉上都泛起些許慈祥的笑容,點著頭:「國宣所言的確可以,只是我們要以什麼代價,請求女真,匈奴,甚至是倭寇出兵?」
「要知道,這三個異族全都被宋言收拾過,尤其是倭人,寧國沿海的倭寇,基本上已經被宋言清理乾淨,想要請倭寇入關,怕是還要從趙國那邊找。」
「銀錢?糧食?現如今,楊家正遭遇生死存亡之危機,一般的條件怕是難以打動這些人。」
異族,皆是貪得無厭之徒。
這一點,楊和興還是很清楚的。
「父親說的沒錯。」楊國宣繼續說道:「異族貪婪,他們自然會拿捏住楊家危機這一點,索要更多好處,但莫要忘了,今年女真,匈奴和倭寇的情況也是非常糟糕,尤其是糧食,若是沒有糧食他們也不知會餓死多少人,所以,他們肯定會出兵。」
「大不了,我們楊家割讓更多的利益。」
「比如說,承諾異族,只要能助楊家登上帝位,那就將安州割讓給匈奴,將平陽割讓給女真,將松州割讓給倭寇。」
「寧國十六府,以其中三府之地,換取三族支持,我想他們絕對不會拒絕。」
「將來我們楊家還有十三府土地可以掌控,這樣的交易,是很划算的。」
割讓土地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從楊國宣口中說出來,議事堂中居然沒有一人反駁。
顯然,在他們心中無論是領土還是百姓,都是可以用來交易的籌碼。
「具體借兵,應該如何做?」楊和興沉吟少許時間,再次問道。
「首先,主要借兵應是集中在女真和倭寇那邊,可以派遣海船,安排楊家使者,儘快去聯絡兩邊的領導者,這方面的事情較為簡單。」
「麻煩的是匈奴那邊,匈奴距離海邊太遠,借兵不太方便。」楊國宣短暫思索一瞬便再次開口:「在我看來,匈奴更重要的作用是防備燕王。」
「就算新皇最初不會啟用燕藩軍隊,可在屢次作戰失利之後,也不得不動用燕王兵力。」
「匈奴那邊可以雖好戰鬥準備,一旦燕王精銳離開,便可以率領大軍南下,絞殺燕王封地殘部。」
「甚至還可以和楊家的軍隊配合,南北夾擊,徹底將燕王絞殺。」
「一旦燕王死,大事可定!」
……
「在我看來,楊家借兵主要應是集中在女真和倭寇,匈奴那邊可能性不大,上千公里的路程,茫茫雪山之中,不知會凍死多少匈奴人。」
「所以楊家很有可能會拜託匈奴,從安州邊界,對燕藩施加壓力。」不知何時,桌案上已經多出一份輿圖,梅武粗糙的手指點在地圖上面,認真的分析著:「一旦朝堂聖旨下達,燕藩精銳出動,封地空虛,匈奴很有可能就會趁機南下。」
「我同那索綽羅數次交手,深知此人性格,陰險狡詐,多出奇兵,又睚眥必報。」
「上一次損失了十幾萬人,又沒了三個兒子,他定然一門心思想要復仇,這樣的機會,索綽羅絕不會放過。」
「看起來,對燕藩來說是危機,但同樣,也是機遇。」
「若是操作得當,或許能趁著這次機會,一舉徹底將女真和匈奴兩個毒瘤剷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