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姐妹一夫(一萬一求月票)


  第585章 姐妹**一夫(一萬一求月票)

  太陽悄悄又斜了一些。

  王府的宅子仿佛蒙上些許陰影,天色緩緩變的暗沉,夜幕快要來了,風中的涼意也比之前更濃。

  顧半夏在旁邊安靜的聽著,臉上露出些微詫異,大約洛天璇的安排當真讓她有些吃驚吧,不過顧半夏知曉自己的身份,她是洛玉衡的貼身婢女,雖然現在王爺很是寵愛,但她也不會恃寵而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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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明白,這不是自己該操心的事情。

  倒是洛玉衡忍不住微笑著點頭。

  顯然對洛天璇這樣的安排很是滿意。

  作為當家主母,讓自家老爺不用為了後宅的事情而煩心,這是最基本的能力。像宋言堂堂燕王的後宅,除了她,天璇,天衣等人之外,其餘女子感情在其中的作用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更重要的是利益的糾纏和分配,而如何維持後宅穩定,平衡各方利益,甚至是幫助宋言維繫同其他諸多家族的關係,也是極為重要也極為麻煩的事情。

  在這方面洛天璇進步很大,她將宋言的後宅進行了詳細的規劃,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條。

  世家大族注重顏面。

  家族重視的女兒成婚,連婚儀都沒有,那的確是有些說不過去,但許以側妃之位,便足以將這樣的委屈抵消。

  至於提出,今日晚上便讓洛天衣和宋言圓房,大概也是想讓洛天衣作為一個表率。

  「崔家,張家,甚至還有房家,對於言兒來說都是極為重要的助力。」洛玉衡抬手摸了摸洛天璇的頭:「這樣的關係不容有失。」

  「你是宋言的正妻,有些時候是要受些委屈的。」

  「不過也不用太擔心了,我瞧這幾家的女兒,都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類型,張賜那老頭的孫女張嫣,雖不過十三歲,卻已經落落大方,行為舉止很是得體。她經常到王府拜訪,拜訪的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言兒這喜好……」說到宋言特殊的癖好,便是洛玉衡都感覺無奈和頭疼:「對這樣的小女娃,他估計當真是沒什麼興趣,每次都躲開。」

  「見不著面,小丫頭是有些失望的,卻也從未表現的太過,甚至依舊強顏歡笑的同我說著話,這不是個不明事理的。」

  「至於房婉琳,雖在王府住了很長時間,可是和宋言見面的次數也屈指可數,然而這個女孩也從未有任何怨言,每日早晨依舊到我這院子裡以晚輩的身份請安,這麼長時間,在王府中也是安安靜靜,乖乖巧巧,偶爾出府也會主動要求一些婢子跟上,是個識大體的。」

  「崔鶯鶯……大抵便是人精那種類型吧,只是剛來王府第二天,言兒所有的女人,不管是成婚沒成婚的,都收到了一份價值不菲的禮物,便是彩衣青衣都有。」

  這種手段不算高級,但效果,堪稱無敵。

  現如今王府中提起崔鶯鶯,大都讚不絕口。

  沒辦法,崔家別的沒有就是有錢。

  「這樣的人精很懂分寸,她知曉你和言兒之間的感情,她所求的無非就是自己和崔家的平安富貴,不會輕易去奢求不屬於她的東西。」

  「所以,該怎麼做你就大膽去安排。」

  「從原本的夫人,甚至是侍妾,提升到側妃,我想她們不會不明白這其中的差距。」

  ……

  晚風嗚咽。

  雖然天色還沒有完全黯淡下去,然而王府中已經燃起了燈火。燈籠於風中搖曳,連帶著燈光也搖搖晃晃。

  朦朦朧朧中,一道身影出現在宋言側前方的位置。

  熟悉的身影,已許多時間未曾見到了。

  那是一個女人,只是做男子打扮,然而身子有些過於火辣,縱然胸口狠狠的勒著,依舊能感受到鼓鼓囊囊的膨脹,反倒是愈發顯得誘惑。

  一個老熟人。

  青鸞。

  原本是隸屬於皇城司的一員,只是後來青鸞卻是連帶著麾下的小隊,全都被寧和帝劃撥到了宋言麾下。

  作為前皇城司的小隊長,青鸞在情報方面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每一次青鸞出現,帶來的情報都是極為勁爆,宋言雖然不希望夜不收和錦衣衛的存在讓太多人知道,但因著青鸞情報的重要性,還是將一部分夜不收和錦衣衛劃歸到青鸞名下,一方面是補充青鸞的人手,另一方面也是希望他們能跟著青鸞學到一點東西。

  而青鸞所負責的情報便只有一樣,那就是盯緊福王。

  福王,雖然甚少出現在眾人面前,露面的總是孔念寒,可宋言不知怎地就有一種感覺,這個胖子肯定還會搞一出大的。

  宋言衝著青鸞點了點頭,然後徑直衝著茶室走去,青鸞便安靜的跟在身後,到了茶室之後隔絕了外面的寒風,整個人都暖了起來。沒有讓婢女過來,有些小事宋言還是喜歡親自動手,斟了一杯熱茶,推到青鸞面前:「暖暖身子。」

  青鸞倒是也沒有推辭,好歹也相處了這麼長時間,對這個新主子的性格青鸞還是很了解的,便是已經成了王爺也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盛氣凌人的態度,至少在青鸞看起來伺候這個主子,要比伺候之前的主子更輕鬆一點,愉悅一點。

  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身上的確是多了幾分暖意。

  「可是福王那邊出問題了?」宋言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啜飲著問道:「那傢伙又準備搞什麼么蛾子?」

  這一次,青鸞卻是搖了搖頭:「福王,倒是沒什麼事兒。」

  「跟王爺預料的一樣,福王身上應該是有楊家血脈,在孔念寒從東陵逃走之後,夫妻二人便一起入了琅琊。」

  「琅琊是楊家根基,防守極為嚴密,警惕性極高,甚至就連尋常百姓都很小心的注意著外人,便是我手下的那些精銳想要混進去都不容易,嘗試了許久,也只有一個精通易容之術的,頂替身份混入了楊氏老宅,還只是一個打雜的下人。」

  「是以,得到的消息便很是有限,福王和楊家具體是什麼關係沒能打探出來。」

  宋言便點點頭:「沒關係,情報雖然重要,但情報人員的安全更重要。」

  「多謝王爺關心。」青鸞隨口奉承了一句,只是這話沒幾分誠意:「根據我們的探子帶出來的消息,福王最初到楊家的時候很受看重,一切待遇都是最好的,基本上算是被奉為座上賓。」

  「只是隨著楊家造反,福王的待遇就一落千丈,現如今應該算是被楊和興囚禁在楊氏祖地中,不得以任何理由外出。」

  宋言稍稍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緣由。

  福王,絕對是純種楊家子。

  那對原本楊和興來說,福王便是奇貨可居,畢竟就算是被逐出皇室玉碟,可福王名義上還是元景帝的血脈,在楊和興原本的計劃當中,楊家造反的時候完全可以打著福王的名號,這就是大義的旗幟。

  只是隨著楊和信當街弒君,楊和興的計劃也被打亂,楊家被迫提前造反,而且都已經弒君了,再打著福王名義,宣稱維繫皇室正統便沒有任何意義。

  福王存在的價值,就消失了。

  相反,福王甚至變成了一枚定時炸彈,一旦福王的身份公開,很有可能還會帶來其他未知的變化,這樣的情況顯然是楊和興不願意看到的。也就是看在福王是純種楊家子的份兒上,還留著福王一條命只是將其囚禁,否則怕是福王的性命早就沒了。當然,楊和興的耐心不會有很多,指不定什麼時候心中惡念一起,便是福王殞命之時。

  「另外,探子在楊氏祖地,曾經見過一些和福王身材,相貌非常相似,但更年輕一些的男子,前前後後見過好幾個,具體有多少不是很清楚,懷疑這些人是福王的替身,或者說,是福王的兒子。」想了想青鸞繼續說道。

  宋言只是笑而不語。

  替身?

  絕不是替身那麼簡單,宋言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那日夜裡的幾個胖子,以及那幾個胖子合擊的手段……雖然他也不清楚福王弄出這麼多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胖子究竟做什麼用,但應是和修煉有關。

  至於兒子?

  莫名的,宋言又想到福王府地下,那數十具生產過的女子的白骨。去母留子,然後讓這些兒子修行同一種功法,這些人身材臃腫,很有可能也是和修行的功法有關。

  孔念寒和福王,將兒子全都養成這般模樣,究竟是想幹嘛?

  忽地,宋言腦海中冒出了一個古怪的念頭,修煉同樣的功法,又是親生兒子,同根同源,那福王該不會是準備在這些兒子修煉有成之後,再將兒子的內力給吸收,然後一舉突破某種境界吧?

  比如說宗師?

  如果這種猜測為真的話,那福王可不是一般的心狠手辣,身為武者,宋言很清楚內力被吸乾會是怎樣的後果,好一點的徹底淪為廢人,倒霉一點的,當場沒了性命都是很有可能的。

  這是什麼邪門兒的手段啊。

  宋言將心頭的疑惑壓下:「孔念寒和福王就這麼老老實實被囚禁?沒做什麼?」

  「他們能做什麼呢?」青鸞恥笑出聲:「那可是楊家祖地,高手如雲,七品八品遍地走的地方,便是九品也有數人,以孔念寒和福王的實力,大約是什麼都做不到的,老老實實待著至少性命無憂,若是當真準備做些什麼,怕是楊和興會直接要了他的命。」

  宋言可不覺得福王會是那種老老實實的人。現如今楊和興正一門心思的開疆擴土,一旦稍有鬆懈,說不定福王這枚炸彈就會爆了。

  「另外,琅琊靠海的港口,停留數百艘船,這些船一部分是楊家的商船,更多的則是楊家從倭寇那邊借來的海船,同時有大量馬車正在往港口靠近,馬車上全都是糧食。」想了想,青鸞繼續說道:「這些糧食應該全都是要運往海西草原的,是給女真和匈奴的酬金。」

  宋言心中便忍不住有些煩躁,他奶奶的,今年中原還不知會有多少百姓被餓死,可楊家這邊卻是幾百船的糧食送給異族。

  楊家這樣的王八蛋漢奸,不亡族滅種,當真是對不起他們干出來的事兒。

  「再有幾日時間這些應該就會裝船完畢,大約半月左右應該就會經過平陽附近的海域,若是王爺有心,現在就要準備了。」青鸞提醒了一句。

  「有心?有什麼心?他們既然要運糧食,那便讓他們運去。」宋言很隨意的說道。

  青鸞不解。

  宋言呵了一聲:「糧食卸船之後,返回琅琊的時候,船上會是什麼?」

  青鸞一愣,旋即頓時明白過來:「是女真蠻子。」

  「毀掉一些糧食沒太大意義,毀掉女真的精銳,才能讓完顏廣智明白什麼叫做痛。」宋言眼帘垂下,手指摩挲著茶杯:「琅琊城的探子,撤出來一些,盯著這些海船,我要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返航,返航的時候船上有多少人。」

  更何況,只要拿下海西草原,楊家的這些糧食照樣還是自己的。

  平陽城這段時間也在徵調商船,漁船,進行改造,一些紅夷大炮已經裝在上面。莫名的宋言身子激靈靈的哆嗦了一下,他的腦海中詭異的浮現出一副畫面,汪洋大海之上,數十艘海船排成一字長蛇陣,數十門上百門火炮齊聲轟鳴,那是何等的驚天動地?

  密密麻麻的炮彈在半空中劃出曼妙的曲線,然後重重砸在裝滿女真人的船上,爆炸,又會是何等盛況?

  對於海中的鯊魚來說,那應該是一場饕餮盛宴吧?

  「屬下明白。」青鸞點頭應下:「對了,還有最後一件事。」

  「琅琊城內,我們安插不進去太多人,不過在琅琊城外,倒是有不少探子混在流民當中,正常來說琅琊城晚上是宵禁封城狀態,但就在楊和信當街弒君的消息傳入琅琊城的當天晚上,城門卻是忽然打開,一連出去了好幾輛馬車,恰好便被我們的人瞧見了。」

  「我們的人感覺有些不太對,便悄悄追了上去,趁著他們歇息的時候下手,僕役,護衛全部斬殺,活捉了六人。稍微切掉了幾根手指頭,平日裡養尊處優的公子哥便全都交代了,他們分別是楊和興,楊和順,楊和孝,楊和志,楊和明,楊和禮以及楊和信的嫡親孫子。」

  「好像是楊和興擔心造反失敗,楊家會遭到清算,便提前準備將族中嫡親的一些孫輩送出去,縱然楊家滅門,也不至於徹底斷了後。」

  「這幾人,我不知該如何處理,便全都帶到了平陽,交給了王府的護院。」

  宋言的眼睛倏地一下明亮:「帶上來,瞧瞧。」

  青鸞微微頷首,起身,足尖一點,身影便已經從茶室中消失,再次出現的時候,身邊赫然跟著一群護院,手裡像是提著小雞仔一樣拎著幾個十五六歲,二十來歲的青年。

  到了茶室外面,便隨手一拋,六個人直接摔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身上的長袍已髒兮兮,滿是暗褐色的污垢,但還是能看的出來料子相當不錯,加之那細膩的皮膚,想來平日裡是優渥生活習慣了的,只是現在幾人的模樣相當悽慘,一個個頭髮散亂,面色慘白,眼窩深陷,明顯這一路上沒少被折磨。

  更有幾人,手指頭都少了幾根,傷口發黑髮紫,怕是肌肉壞死了。

  當看到青鸞的時候,一個個身子都抖個不停,好似這個長相還不賴的女人,是什麼可怕的魔鬼。

  膽小的,身子更是蜷縮成一團,口中悲鳴不止。

  楊和興想要給楊家留下一些種子,只可惜遇到了青鸞,這一下活該楊家斷子絕孫。

  「好,好,好,很好。」宋言撫掌大笑:「青鸞,這件事你做的很好。」

  「你們,將這幾個送給梁婆子,叮囑梁婆子一定要好生招待貴客,莫要怠慢了,還有,告訴梁婆子她不管怎麼玩都可以,但千萬別給我玩死了。」

  「這可是楊家最後的希望。」

  「將來,可是要在楊和興面前,一個一個將這些人殺掉的。」

  宋言笑呵呵的,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留下的最後的種子全部都被根除的時候,楊和興會是怎樣的表情。

  一定很精彩吧?

  「紫玉,將我書房中,柜子上的那個盒子取來。」宋言吆喝了一聲。

  雖並未聽到回應,但茶室外面還是傳來了些微動靜,約摸過去了幾分鐘,紫玉重新回來,手裡捧著一個小盒子。

  盒子打開,裡面便是一粒粒花生米大小的金豆子。璀璨的金光,幾乎晃暈了青鸞的眼,一眼望去盒子裡密密麻麻,金豆子不知有多少。

  「青鸞,這件事你們做的很好。」宋言將裝滿金豆子的盒子推到青鸞面前:「兄弟們都辛苦了,帶回去,分一分,讓兄弟們都過個好年。」

  饒是青鸞也算見多識廣,可瞧見這樣的大手筆,依舊是身子微顫。

  燕王殿下,當真是個慷慨的主子啊。

  不像寧和帝,有些時候她們甚至還要自行籌措經費。

  不過寧和帝都已經駕崩了,這樣的念頭未免有些不敬,青鸞便迅速壓下心中想法,深吸一口氣,起身拜謝過宋言,這才小心翼翼將盒子抱在懷裡,又行了一禮這才轉身離去。

  宋言也伸了伸懶腰,走出茶室的時候,便見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他心情還算不錯,準備今日早些休息,明日再去兵工廠那邊督促督促,火槍和大炮的生產速度還是有些慢了。

  這樣想著,不知不覺間也就到了臥房門口。

  剛到這邊,宋言便瞧見屋內居然亮著燭火,應是天璇回來了吧。

  宋言也沒想太多,推門而入,剛到房內赫然發現就在自己的臥房中有兩道身影。

  一個是洛天璇。

  另一個是洛天衣。

  兩人似是剛剛沐浴過,身上還濕漉漉的,帶著一點桂花香皂的味道。

  發梢的地方,一滴滴晶瑩剔透的水珠,緩緩墜落。

  當看到宋言的時候,洛天璇表現很是正常,洛天衣則是低著頭,小手揉捏著衣角。饒是宋言經驗豐富,可驟然看到這樣的場景也是有些懵,這是想做什麼?小姨子怎麼會在這兒?

  便在這時,洛天璇起身來到宋言身旁,輕輕捉住宋言的大手,將宋言往床榻帶去,踮起腳尖,芳唇湊到宋言耳畔,小聲呢喃著,聲音軟糯,充滿磁性,似是蘊著一種朦朧的誘惑:

  「相公。」

  「今夜,便讓我們姐妹來伺候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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