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290格利扎，祁明，啟明（第二更）
第294章 格利扎，祁明，啟明（第二更）
「好大一扇門。」
祁明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趕到了地獄之門所在地區的位置，遠遠的眺望。
這扇地獄之門的面積，比《迪迦》原劇中大十倍，足夠容納十幾個巨大化基里艾洛德人同時暢通出行。
這個宇宙的地球除了會奉上信仰的人類，還有永恆核心，一旦占領將受益無窮，值得基里艾洛德人下重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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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這個速度，這扇門將在六十五個小時後凝聚完畢，形成實體。」一旁跟著來測數據的希卡利道。
諸星團臉色難看，這才剛處理完吸血生物的合擊，就要在三天內再打一場史無前例的惡戰。
希卡利：「要不要把這扇門破壞掉？」
祁明問：「這扇門被破壞掉後，基里艾洛德人應該還能再創建下一扇門吧。」
希卡利：「是的，但這可以拖延對方的攻勢。」
祁明搖頭：「沒意義。」
他說基里艾洛德人這會看上去是鐵了心要占領地球，如果這扇門被破壞，那它們下次在一個亞馬遜雨林的角落裡悄咪咪的開門怎麼辦？
到時候成千上萬的基里艾洛德人暢通無阻地降臨，瞬間就能占領全球。
祁明：「這些基里艾洛德人聚是一團石，散是滿天蛆，絕不能讓它們散開，不然就算最後打贏了，地球也會變成一片焦土。」
天空中盤旋著正義，地上卻是死屍一片，他才不要這種莎士比亞式的悲劇結局。
他要在最開始的節點終結一切。
西條凪：「那你打算怎麼做，在這裡迎擊嗎？」
祁明：「準確來說，我要把戰場推到基里艾洛德人的世界那邊去。」
他準備堵泉水。
諸星團：「你要幹什麼？」
祁明：「請姬矢准和愛染誠過來吧，需要好好商量一下。」
諸星團：「三個人合在一起，勝算會大很多。」
祁明：「不，到時候還是我扛下正面戰場，他們負責在我離去後進行收尾清掃殘渣。」
「離去？」一旁默不作聲的惠美聽到這話後豁然轉身。
祁明沒有回答，他看著遠處的地獄之門出神。
…………………………
很快，姬矢准和愛染誠來到了海上基地開會，二者在路上知道了地獄之門的事情。
二者神色都很沉重，愛染誠也不再嘻嘻哈哈。
諸星團和希卡利也參與了這個會議，後者道：「初步測算了一下門後的能量，大概相當於一萬兩千個『一代基里艾洛德人』。」
愛染誠聞言抓起了頭髮：「什麼！一萬兩千個！開什麼玩笑，這平均一下就是我們每個人要打四千個敵人？」
就算對面站著不動給自己殺都要殺好久了吧！
姬矢准低語：「這就是敵人的主力軍了嗎？」
諸星團也被這個數字震撼了：「這種級別的集火不是常理能抗衡的……」
奧特大戰爭時期雖然敵人來勢洶洶，但正義的力量同樣延綿不絕，光之國的百萬戰士能在奧特之父的帶領下奮起反抗。
而這個星球上的有生力量極其有限，敵我差距大得嚇人。
受了刺激的愛染誠踱步：「太犯規了太犯規了，一萬個敵人，就算每個只打一滴血，一輪合擊也是一萬多滴血，這這這……」
祁明點了點頭：「對，但如果對面打不出傷害呢？或者說對面無論怎麼打都是-0呢？打不中的話，數量再多也就沒意義了，0乘以任何數都是」
0這個數字一出，在場所有人都猜出了他打算幹什麼。
0就是無，什麼都沒有——虛無。
「你打算是要……」諸星團目露震驚之色。
祁明卻神色自若：「一扇門打開後，裡面的人能從裡面出來，外面的人也能從外面進去。」
「我會抱著希卡利研製好的空間凝固炸彈衝進基里艾洛德人所在的維度，在把它們的空間凝固後變成格利扎來關門打狗。」
只要虛無的機制不被突破，那敵人的數量再多也沒用。
說得輕巧，但任誰都能聽出這套作戰方案的巨大風險。
衝進完全未知的敵人大本營作戰，不確定因素太多了，裡面說不定有致命危險。
愛染誠第一個反對：「不行不行，太危險了！萬一對面有手段躲避格利扎呢，萬一你在殺完所有敵人之前就從格利扎變回了人類呢？」
祁明道：「對面的最強個體也不過是『二代基里艾洛德人』，想搞人海戰術結果開個空間門都磨磨唧唧，只要空間凝固炸彈起效，它們不可能躲得過格利扎。」
祁明小的時候，一堆營銷號說【基里艾洛德人最上面存在一個超強的基里艾洛德神，祂是凌駕於所有基里艾洛德人的究極存在】，所以他也不由得跟著信了。
但長大後，祁明知道了所謂的【基里艾洛德神】全稱是指【基里艾洛德諸神】，所有基里艾洛德人在人類面前都自稱為神。
沒有什麼究極存在，最強的個體也就是基二的水平，但一大堆基二合擊，那高德勒星人估計都頂不住。
但你都不講武德搞圍毆了，就別怪我上外掛般的格利扎了。
祁明看了一眼後希卡利，希卡利補充道：
「根據初步觀察，敵方所在的次元並不大。」
「以上次格利扎的持續時間計算，對方沒有逃跑的空間。」
愛染誠鬆了一口氣：「那就好，看來這個計劃十拿九穩了。」
姬矢准沒那麼樂觀：「我上次聽你說過，你從格利扎變回人類後會有一段非常嚴重的虛弱期吧。」
「在沒有其他人照料的情況下，這段時間你該怎麼度過？最重要的是……你該怎麼回來？」
祁明目光不自覺看向木板上的一塊光斑：
「格利扎能將所有帶能量反應的生物全部殺掉，虛弱期就靠自己身體的恢復能力硬抗吧。」
「至於回來……只要有心，總能回來的。」
他說希卡利已經將這個宇宙和地球的坐標給他了，他只要恢復，就能找回來。
「只要？我和你一起去吧。」姬矢准這樣道。
身為異世來客的祁明敢這樣玩命，姬矢准當然也有陪他奔赴現場的勇氣和覺悟。
「不，為了不讓愛染誠社長獨木難支，奈克瑟斯的力量必須留在地球。」祁明道。
他之前倒是有考慮過讓奈克瑟斯進去開個美塔領域來阻隔格利扎的感知，等格利扎把所有敵人吞完後再出來保護自己。
但適能者的身體是有極限的，青年狀態下的奈克瑟斯最多只能維持三分鐘的美塔領域。
姬矢准真要跟自己進去，他也得凶多吉少。
「但這還是太……」姬矢准沉默。
他過去親眼目睹了親人般的塞拉死去，現在又要眼睜睜看著戰友祁明去拿生命做賭注嗎？
祁明：「如果有其他更好的方法，我其實也不想涉險，我也怕死。」
他也想過諸如堵在地獄之門的門口，用M87光線或者暗黑歐布至高聖劍清兵之類的辦法。
但對面不是人機，它們是狡詐的基里艾洛德人，見勢不妙隨時可以選擇關門大吉。
等時間一過，它們在一處隱蔽之地開啟地獄之門，然後魚貫而出。
一旦分散開來，大部分國家的有生力量會被瞬間消滅，三個奧特曼想收復失地不知要打多久的游擊。
所以首戰即決戰，必須一戰定乾坤，要徹底端了敵人的老巢，不給對面任何機會。
祁明話說完後，其他人也一時間無話可說。
希卡利半響後道：「有危險性，這是可行性和勝算最高的作戰方法了。」
祁明以放鬆的姿態靠在椅背上：「感謝格利扎吧，它給了我逃跑之外的選項。」
接下來，幾人仔仔細細地商討了三個小時，他們思考到時候可能出現的各種情況，讓作戰計劃儘可能的詳細。
愛染誠一副悲愴的模樣：「絕對不能出現紕漏，不能讓祁明隊員的犧牲白費。」
祁明大聲道：「犧牲個鬼！我可不是要和它們同歸於盡的，我是一定要活著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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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後，希卡利，姬矢准，愛染誠開始各自去準備。
諸星團留了下來：「真沒想到你在短時間內下定了那麼大的決心。」
祁明：「可不是短時間內，上次在黑暗領域裡聽了第二代基里艾洛德人遺言的時候，我就開始做準備了。」
「思考了很久，權衡了很久，也想過用高斯穿越時空的能力離開這裡逃去別的地方，但最後覺得算了。」
諸星團：「為什麼會算了，是什麼樣的一股信念支撐著你去搏命？」
祁明歪著頭道：「大概是臨陣脫逃這件事和我英俊威武的形象不符合吧，哈哈哈。」
他這時居然還開得出玩笑。
諸星團不由得感慨：「祁明，你真的變了，你還記得你剛到這裡時和我說的話嗎？」
祁明知道他指的是什麼：「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助人為樂？」
諸星團：「對，下次戰鬥會有生命危險，可不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了吧。」
祁明卻反問道：「要說生命危險，之前哪次戰鬥沒有危險呢？」
諸星團一怔：「你說得對……但這次的不確定性太大了。」
祁明：「但現在和過去也有點不一樣。」
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祁明是受大部分同學尊敬的學生會主席，同輩人以跟他結交為榮，許多長輩也極為欣賞他，認為他未來必將做出一番大事業。
可有一天，祁明睡一覺醒來後就發現自己離開了舒適圈。
原本前途光明燦爛的世界不在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群魔亂舞的地球。
他非常排斥，非常抗拒。
在看到山中岸田西條凪都如自己印象中那般惡劣後，他更是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呆下去。
他不屬於這裡，他是這個世界的外人，他的幸福在家那邊。
之所以願意挺身而出去戰鬥，一方面是還諸星團的人情，一方面是他的良心不允許自己在有能力的情況下，對無辜的人們見死不救。
可他依舊不認為自己屬於這裡，他走一步看一步，認為憑藉奧特曼的力量，他很快就會離開。
但沒想到一波三折……即便變成了可以穿越次元的高斯，他也因沒有原宇宙的坐標而滯留至今。
時間一長，很多事情就不一樣了。
這個世界因為自己產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自己在這個世界產生了許多不可磨滅的痕跡。
他有了姬矢准，愛染誠這樣的戰友。
原本質疑他的西條凪在現在非常尊敬自己，岸田和山中也變得討喜了起來。
TPC在自己的經營下也開始恢復原劇的陽氣。
要就此停手，半途而廢嗎？
還是用最開始發的這一副爛牌打到最後，在這個一片黑暗的無邊煉獄再造人間天國？
如果能做到的話，會蠻有成就感的吧。
或許這番事業才不會辱沒自己的才情，讓自己無愧於【啟明星】的稱號。
祁明，啟明。
真不知道媽媽在給我取名的時候，會不會想到我未來會有這麼一天。
「即便為了惠美，藤宮這些朋友，我也該挺身而出，拔刀相助。」祁明想了很多，但最後只是說了這麼一句。
諸星團卻仿佛看透了他的想法一般，微微一笑。
他最開始的計劃成功了。
祁明對這個世界有歸屬感了。
「你還記得霧吹山的事件嗎，你在一旁看著暴走族被怪獸殺死那次。」諸星團忽然問道。
祁明：「怪獸？【巫】是小雪的媽媽，妄想賽文的小雪怨念的具象化，如果所有怪獸都和這兩位一樣明白冤有頭債有主的道理，那我該多幸福。」
「不過現在回想起來，其實那件事還是有一點不妥當的，畢竟我當時用的是賽文的模樣，可能有害隊長你的風評。」
「不過輿論部門開動一下的話，可以把那天晚上我變成的賽文切割成機械賽文，妄想賽文一樣的異端吧，畢竟那天我表現出的風格就和真正的你完全不一樣。」
諸星團壓了壓手：「我並不介意這件事，那個時候我的腿斷著無法戰鬥，你用我的力量打倒薩德拉和台頓，代我守護那個幾萬人的小鎮，我已經很滿意了。」
「只是，如果你重來一遍，還會對那幾個暴走族見死不救嗎？」
祁明歪著頭想了想一會：「可能不會了吧。」
「我那時覺得自己是個臨時工，所以不想讓外力干擾受害者和報復者，想讓他們『直接對話』。」
「現在的話，我多少也能算作這個世界的一份子了，一直戰鬥，也是為了讓世界更美好。」
「所以我可能會忍不住直接出手，一拳碾死那幾個暴走族吧。」
說完後，祁明伸了個懶腰，在諸星團呆滯震驚的目光中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