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 851.佐菲這是不演了?
比賽開賽在即,鄉秀樹告別眾人,走進車手賽前準備區。
拄著拐杖的阪田健正等候在此,和他一起檢查賽車【流星一號】的引擎線路與制動裝置,完成最後的調試,確保賽車狀態拉滿,沒有半點隱患。
「沒問題了,向著勝利奔跑吧。」阪田健拍了拍鄉秀樹的肩膀。
鄉秀樹鄭重點頭,他戴好護具,驅車駛出準備區,緩緩抵達賽道起點線等候開賽。
起點旁分列著一眾參賽車手,大家平時常在賽場碰面,都是熟人了。
突然,鄉秀樹發現,隔壁車道,一個坐在賽車內的光頭男人,正盯著自己。
光頭賽車手開口:「別白費力氣了,你們註定是不如我的失敗者。」
鄉秀樹眉頭一皺,他也認識這個光頭賽車手,記得他叫黑瀨。
在他印象中,他不是這麼輕浮的人。
是過於看重這次比賽,想在賽前搞點心理攻勢嗎……沒用的。
另一邊,祁明和矢的猛,武藏,湊家三兄妹等一眾人間體,以及他們的親朋好友落座。
祁明前排是真中劍悟和聖彰人結名三人,後排是朝倉陸,左側坐著大古和麗娜,右側坐著飛鳥。飛鳥的右側則是他的戀人【良】,還有喜比剛助。
在《戴拿》原劇中,喜比是他的隊長,而任意世界裡則和「超八」一樣,是他所在的棒球隊的教練。飛鳥打招呼:「良,喜比教練,你們都來了。」
喜比環視了一圈喧鬧的賽場:「降星市的人都來了吧。」
放眼望去,賽場四周人山人海,所有座位都被坐得滿滿當當,喧鬧的人聲將整個賽場填得滿滿當當,熱鬧非凡。
或許是長久以來被怪獸侵擾的壓抑,終於需要一個宣洩口。
即便很多人事先對賽車比賽毫無關注,此刻也都趕來湊熱鬧,想要感受這份難得的熱烈與喧囂,享受片刻的安寧。
下一刻,賽場廣播響起,主辦方,GUYS的總監迫水真吾上台致辭。
他對著觀眾們揮了揮手,身後的大屏幕立刻切換了畫面。
上面播放的,是近兩個月來,GUYS隊員們駕駛戰機,一次次與黑森林中衝出的怪獸奮勇作戰的場景。昨晚,裝載號戰機用布靈格扇,將黑暗魔神狠狠甩飛的片段也在其中。
「喔!」看到GUYS隊員們的精彩操作,觀眾席上的市民們一個個歡呼喝彩,掌聲此起彼伏。真中劍悟看著戰機躲避怪獸的精彩操作,看向坐在左側的遙輝:「這個飛機的駕駛員是你吧遙輝隊員,好厲害。」
遙輝撓頭:「能用不到一天的時間,把鳳凰號修好的彰人才是最厲害的。」
有人在結名面前夸自己,這讓彰人內心竊喜,但表面上還是謙虛:「不不不,那是大家共同的努力的結果,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
北斗看向坐在身旁的日比野未來,問這種級別的賽事,他們不需要去負責安保嗎?
未來說他本來也想去維護現場秩序的。
但比留間弦人說他會盯著,讓其他隊員今天好好放鬆一下,也好好享受一下比賽。
坐在飛鳥身側的喜比在一旁聽了:「真是個好隊長啊。」
祁明心想這降星市基本上全員善人,秩序問題應該不大。
這時,GUYS戰機的精彩集錦播放完畢,大屏幕繼續切換畫面,開始播放奧特曼的戰鬥片段。先是泰羅奧特曼往日裡屢次痛擊龐敦,美爾巴的精彩瞬間。
緊接著,便是昨天迪迦奧特曼登場,接連幹掉三隻怪獸的畫面。
看到奧特曼,觀眾們的歡呼聲變得越發劇烈。
氣氛差不多了,迫水真吾拿起話筒,開始致辭:
「剛剛我們看到的那些奧特曼,是我們這個世界的盾牌。」
「他們是當之無愧的英勇戰士,無私地守護著這座城市,和我們人類並肩作戰。」
「但我想說,在怪獸來襲的災害面前,我們人類並非無能為力。」
「我們一直在努力抗爭,一直在不斷進步,用我們自己的方式守護著家園。」
「總有一天,我們會擊敗所有黑暗的怪獸,回到那個平安的時代。」
「然後和奧特曼一起,並肩穿梭在星球之間。」
「所以,各位市民們,不用為怪獸而活在恐懼之中。在英雄的注視下,挺起胸膛地生活吧!」迫水真吾的演講語氣激昂,極具感染力,全場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與掌聲,久久沒有停歇。無論北斗南夕子,矢的猛湊家三兄妹這些「普通市民」,還是未來,大空大地,東馬快斗這些經常能見到他的人,也是拚命地鼓掌喝彩。
而祁明一邊跟著鼓掌,一邊因為他的話而感到詫異。
「然後和奧特曼一起,並肩穿梭在星球之間。」
這是《夢比優斯》原劇中,迫水真吾第一次見到佐菲時,佐菲對他說的話。
哥們你這是半攤牌了?
那感覺我也可以激進一點了……
這時,朝倉陸望著大屏幕上迪迦奮勇作戰的畫面,眼底滿是羨慕與嚮往。
朝倉陸:「我從小就一直喜歡閃光俠,沒想到有一天可以看到真正的英雄,真厲害啊。」
祁明開口:「其實你也可以這麼厲害的。」
朝倉陸一怔,錯愕地用手指了指自己:「我?」
祁明:「是的。」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周遭聞聲看過來的一眾人間體,緩緩開口:
「只要有著想要為了守護他人的願望,和面對黑暗不退縮的意志。」
「大家都可以成為和泰羅,迪迦一樣的英雄。」
眾人一怔,隨後除了日比野未來,東馬快斗幾個因他的話而產生觸動的人外,大部分啞然失笑。飛鳥和奏大兩個莽子跟著失笑:「我們怎麼可能是英雄呢?」
祁明卻依舊從容:「當然可以是,每個人都可以變成光。」
說完,他看向大古,大古也正好看了過來,和他一起點了點頭。
這副神態,讓人沒再覺得祁明是在隨口說笑。
朝倉陸,大空大地,湊家三兄妹等人露出不解的神色。
光太郎和大古的這位朋友,是認真的?
「什麼,你們在討論什麼,我好像聽到了什麼英雄。」這時,貝利亞晃悠了過來,來了朝倉陸這邊。和其他因為迫水真吾的發言而激動熱血的市民不同,他覺得這演講好長好無聊。
自詡行動派的他認為這種漂亮話沒什麼意思,於是來朝倉陸這邊看看。
然後他就看到了祁明,目光頓時充滿了審視與戒備。
體內有著三人小隊的工藤優幸:「這位祁明先生說,我們……說小陸也可以成為厲害的英雄。」「那不錯,很有眼光。」貝利亞拍了拍朝倉陸的頭。
他在潛意識裡,一直覺得朝倉陸是可造之才,所以總想找機會培養他。
朝倉陸很不好意思:「我肯定不行的了,我那麼普通。」
自己剛讀完高中就開始出來打工了,不像大地彰人那樣是超級天才,也不像未來遙輝那樣可以直接在一線戰鬥。
甚至他都不像北斗奏大那樣自己就是老闆,他只是個打工的……
祁明認真回應:「並不普通,你有你的閃光點,你有成為真正的英雄的願望,和反抗命運的勇氣。」貝利亞饒有興致地看向祁明:「你還蠻會說話的,那我的閃光點是什麼?」
聽聽這傢伙會怎麼奉承自己。
祁明面露難色。
在回憶起貝老白的時候,他腦海中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檸檬精」「無能狂怒」等標籤。
貝利亞的閃光點……
祁明:「你的閃光點是,現在勉強算是個正派?」
貝利亞:「?」
你這不確定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勉強」是個什麼意思,還有比我更嫉惡如仇的人嗎?
這兩天忙著處理怪獸危機,一直沒空找你算帳呢。
雖然沒有證據,但貝利亞認為,之前設置「陷阱」讓自己摔倒臉著地的傢伙,就是這傢伙一一這個仇他記下了。
一旁的喜比注意這邊的動靜,問【良】那個帥的不像話的小伙子是什麼情況。
良:「他叫祁明,光太郎和大古的朋友。飛鳥說他之前在黑森林裡,和兩隻怪獸周旋了一個小時。」喜比隊長:「這麼厲害啊。」
【良】撇了身旁的飛鳥一眼:「誰知道呢,飛鳥就喜歡說一些誇張的話」
飛鳥連忙叫冤:「這次沒有,我跟你說的都是大古告訴我的!」
也就是在這時,演講結束,迫水真吾重申比賽安全規則,預祝各位車手發揮穩定,順利完賽。下一刻,裁判舉起發令旗,引擎轟鳴聲驟然響徹全場。
北斗:「鄉,加油!」
矢的猛:「冠軍!」
飛鳥:「一定要贏!」
發令旗猛然揮下,刺耳的引擎轟鳴瞬間炸開,賽車比賽正式打響。
鄉秀樹的流星一號起步迅猛,上來就全力衝刺,憑藉流暢的過彎節奏與穩定的動力輸出,一路遙遙領先,穩穩占據第一位。
「好!好!」拄著拐杖的阪田健看著沖在最前方的流星一號,難掩激動。
這是他和鄉共同的心血,也是殘疾不能參賽的他對賽場的寄託。
可那名光頭賽車手的車始終緊咬在流星一號後面,逼得很緊。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本次比賽的冠軍,會在鄉秀樹與他二人之間決出。
感受著巨大的壓力,鄉秀樹憑藉過硬的心理素質,穩住節奏,操作絲毫不亂。
「阪田,秋子,次郎,還有北斗他們都相信著我,我一定要贏!」他內心這樣想著。
而後方的光頭賽車手看到鄉秀樹這樣穩健,眼中冷光一閃。
就在賽程過半,關鍵彎道即將到來之際,光頭賽車手悄然打了個響指。
無形的微弱干擾波悄然擴散,籠罩流星一號。
鄉秀樹莫名頭暈目眩,意識短暫恍惚。
同一時間,流星一號引擎莫名卡頓,動力斷崖式衰減,車身微微震顫,車速不由自主大幅下滑。在外人看來,這是鄉秀樹心態失衡,操作失誤出了問題。
趁著這個機會,光頭車手從側面強勢超車,一舉完成反超。
他一路全速疾馳,不斷拉開差距,轉瞬之間就甩開了鄉秀樹一大段距離。
「啊,鄉哥哥!」
「怎麼會這樣!」
一群人驚呼,朝倉陸和北斗他們更是忍不住直接站了起來。
貝利亞卻無感,他不像北斗他們是鄉秀樹的朋友,有明顯的傾向性。
在他看來,誰奪冠都無所謂。
回過神來鄉秀樹驚慌地抬頭望去,光頭賽車手的車影越跑越遠,根本看不到追上的可能。
巨大的落差徹底擊潰了他的心態,方才的鬥志瞬間消散,他整個人的眼神都黯淡了下來。
他的雙手無力地搭在方向盤上,操作變得僵硬而遲緩,過彎不再果斷,油門踩得綿軟無力。原本利落流暢的走線完全亂掉,流星一號跟著他消沉無力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阪田健的神色變了:「他在幹什麼!」
北斗看著落後的流星一號:「【鄉】可能是太緊張…」
「不對。」察覺到了剛剛異樣的波動,祁明的神色微變。
「是那個光頭賽車手,他暗算了鄉。」祁明直接說了出來。
大古:「他作弊了嗎?」
飛鳥,武藏等人全都一臉茫然,滿心不解。
對方既沒有衝撞,也沒有違規動作,怎麼才能作弊,干擾鄉秀樹的車降速?
這位來歷不明的祁明先生,說話是越來越讓人聽不懂了。
祁明開啟【看破】,盯著前方的光頭賽車手,看出了他的真身。
那是……斯蘭星人!
「他有問題,是宇宙人!」祁明道。
除了大古和麗娜知道祁明的厲害,對他無條件相信外,其他的人更加茫然。
怎麼突然說這話,為什麼會認為他是宇宙人?
貝利亞更是斜著眼看祁明,想著「你這來歷不明的傢伙更有問題,更像宇宙人」。
賽道終點,光頭賽車手一馬當先,毫無懸念地率先衝過紅線,拿下第一名。
另一邊,心氣低迷的鄉秀樹堪堪壓線,勉強守住第二名。
賽場觀眾席上,北斗,未來全都面露惋惜,滿心遺憾,認為就是鄉秀樹發揮失常了。
大部分圍觀群眾也不知曉內情,只沉浸在比賽的緊張氛圍里,為激烈的角逐與新晉冠軍高聲歡呼,掌聲與喝彩響徹全場。
「你說說,那個第一名哪裡像宇宙人了,你做夢夢到的?」貝利亞回過神來,問祁明。
卻發現他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上了。
「這人,什麼時候走的?」貝利亞一愣,隨後看向朝倉陸:「以後少和這種故弄玄虛的傢伙來往,不然會跟著變成白痴的。」
很快,來到頒獎環節。
工作人員依次引導車手登上領獎台,無數攝影機齊齊對準冠軍位置。
光頭賽車手昂首挺胸,帶著居高臨下的姿態站上最高的冠軍台,以脾睨的姿態望著全場的觀眾。丟了魂般的鄉秀樹則,搖搖晃晃地站在了站在左側的亞軍位置。
話筒擺在了面前,全場目光匯聚的瞬間,光頭賽車手覺得不再裝下去了。
「真是愚蠢的人類啊,沒有一個認出我來嗎?」
冰冷嘲諷的話音透過話筒傳遍整個賽場,喧鬧的現場瞬間鴉雀無聲。
大部分人都懵了,包括站在他身旁的鄉秀樹。
這位冠軍選手的致辭,是不是太奇怪了。
「他說愚蠢的人類?」飛鳥等人頓時一陣譁然,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剛剛祁明的說法。
還在寫,一定在三小時後的零點發出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