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弘晝懟弘時


  第110章 弘晝懟弘時

  ṡẗö55.ċöṁ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老八自然不會阻止老十,只勉強笑著頷首。

  老十這裡,話一落就奔來了弘曆這裡,站在一堆蟒袍後面,把脖子拉得老長。

  而在老十來後沒多久,老十四這裡又扯起了好幾條大魚。

  這讓老十四已徹底進入忘我的境地,開心的不行。

  老十看得心癢,也就擠到了老十四身後:「老十四,讓我也拉幾竿!」

  老十四看了弘曆一眼。

  弘曆點首。

  老十四就把釣竿甩給了老十。

  老十興致勃勃地坐了過來,也不管釣台椅子還溫熱著,就把自己肥壯的身子塞了進去。

  弘曆這裡也又撒了些餌料。

  沒多久,老十就扯起了一條,高興得他合不攏嘴。

  過了一會兒,老十又扯起一條。

  隨後,沒多久,老十又扯起一條。

  這讓老十更加激動,激動地跳了起來,激動得頭上紅頂子都歪了。

  「弘曆,你這餌料真是厲害,你十叔我從來沒有釣這麼爽快過!」

  老十興奮的,兩隻腳像踩在火堆上,一會兒抬起一會兒踩下。

  「堂叔這餌料的確神奇!」

  納爾蘇這時說了一句。

  老二十也跟著附和笑道:「二十一弟這湖裡的魚要全不保了!」

  即便素來不苟一笑的老十四也笑了笑,對弘曆說:「能不能把這餌料秘方告訴你十四叔?」

  弘曆點頭。

  老二十也跟著道:「我也要一份。」

  「還有我!」

  老十這裡一邊扯著魚也一邊迫不及待地要。

  而在這時,幫著老二十一招待福晉等女客與宴席安排的怡親王福晉,派了太監說,可以開席時,眾人才三三兩兩的散開。

  「我還沒釣過癮呢!」

  老十則因此有些悻悻然地說了一句。

  「十哥,飯後再釣吧,別耽誤了二十一弟的喬遷之宴。」

  不知何時也走過來的老十六,在這時勸了一句。

  老十也就還是放下了魚竿,且朝弘曆跑了來,拍了拍弘曆的肩膀:「今日多虧了弘曆,讓十叔我釣得很爽快!」

  弘曆笑了笑:「十叔客氣了。」

  「十叔也不能白沾你的光,這個玉扳指給你,是咱郭羅瑪法當年得的好物。」

  老十則直接把拇指上一扳指取了下來,給了弘曆。

  「長者賜,不敢辭,那侄兒就謝過十叔了。」

  弘曆接了過去。

  老十的母族非常顯貴,其郭羅瑪法是康熙初期四輔政大臣之一遏必隆,自然不缺好物。

  如今老十給他比變賣了強。

  老十這裡揮手:「你我叔侄不必客氣!」

  說著。

  老十就朝老八所在的位置瞧了瞧。

  隨後,老十就驚異道:「咦,八哥呢?」

  「是啊,八哥呢?」

  老二十也跟著看了過來,就見老八剛才所在的釣台空空如也。

  老二十一更是忙對自己身邊的太監吩咐道:「趕緊去問問。」

  「堂瑪法剛才不還在嗎?」

  納爾蘇也不禁說了一句。

  「不告而離,這不是廉親王的風格啊!」

  普照也跟著說了一句。

  弘曆則笑著說:「八叔是首席總理王大臣,應該是有什麼急事,臨時走了。」

  「弘曆說的對!」

  老十跟著附和了一句。

  老十四則呵呵冷笑,看著老八剛才所坐釣台前的湖面上漂浮著的釣竿,說:「看樣子,走得挺急的!」

  「八叔應該是真有什麼急事。」

  弘曆也猜到了什麼原因,但沒打算拆穿,也就又說了這麼一句。

  眾人一時有些狐疑。

  只老十依舊跟著附和:「弘曆說的對!」

  「不管八哥了,我們吃我們的去!」

  老十四則心情大好,說了這麼一句。

  ……

  ……

  老八其實沒有什麼急事,他只是真的待不下去了。

  再待下去,他會破防,進而人設崩塌的。

  所以,老八就選擇了回家。

  回家後,老八就對自己身邊的太監說:「吩咐下去,我要吃魚!」

  「吃魚就吃魚,你拉著臉幹什麼?」

  這時,八福晉走了來,見老八神情不好,也跟著臉色不悅起來。

  老八沒有多言,只坐到椅子上,生悶氣。

  八福晉見此不禁問:「是皇上又給你氣受了?」

  「不是皇上,是弘曆。」

  老八心裡畢竟不痛快,有些想傾訴,也就還是回了一句。

  八福晉聽後不禁蹙眉:「你不是平素挺喜歡他嗎,怎麼還能被他氣著?」

  老八也不好說弘曆讓他空軍了,還讓一大群紅頂子只肯圍繞著弘曆轉,沒圍繞著他轉,只擺手:「不提了,也不是什麼大事。」

  「我有些想九弟了。」

  接著,老八就轉移了話題。

  八福晉也因而問著他:「怎麼突然提到九弟了。」

  「只有他,才能幫襯著我點。」

  老八一想到老十因為一個釣魚都能被弘曆吸引過去,也就嘆息著說了這麼一句。

  對於老八而言,聯繫到老九,只能寄希望康熙的一周年忌辰,能夠是弘時去景陵祭祀已在九月下葬的康熙。

  而時間轉眼就到了雍正元年的十一月初。

  雍正還是跟歷史上一樣,倒也真的在這段時間染了風寒,一連咳嗽好幾天,一度甚至高熱不退,下不來床。

  這對於一個年過四旬的中老年人而言,自然是可怕的。

  好在,雍正早已秘密立儲。

  除弘曆外,弘時還是問病很殷勤,做出了很關心的樣子。

  弘晝雖然也殷勤,但反而在故意控制著殷勤的程度,往往非得等著弘曆,才一起去侍問雍正湯藥。

  這讓一直很想單獨和弘晝聊聊的弘時,難以找到和弘晝相處的機會。

  因為他想拉攏弘晝,幫他勸說雍正,讓他去景陵代祭。

  好在,弘時這一天去李氏寢宮請安時,倒遇到了正與弘曆分開的弘晝。

  「五弟!」

  弘時在見弘曆離開後,就疾步走過來,喊住了弘晝。

  弘晝忙扎千請安。

  弘時扶起了他:「五弟,你我有多日沒單獨一起說說話了吧?」

  弘晝則問著弘時:「三哥要跟小弟說什麼?」

  弘時則回頭對跟著他的太監們說:「你們都退後幾步,別跟上來,我要跟五弟說說體己話!」

  「嗻!」

  弘時在這些太監與自己和弘晝保持距離後,就對弘晝說:「是這樣的,汗阿瑪不是病了嘛,但眼下汗瑪法的忌辰又快到了,我想著我們這些做兒子的,還是主動站出來請旨代祭為好,你覺得呢?」

  「三哥說的很是。」

  弘晝點頭。

  弘時繼續說道:「而四弟和五弟呢,都還年歲不大,恐經不住風雪,所以三哥就想著,自薦為汗阿瑪代祭,只是不知五弟能否理解?」

  「三哥要自薦,也是孝心所至,小弟豈會不理解?」

  弘晝回道。

  弘時笑了笑,拍了拍弘晝的肩膀:「我就知道五弟會理解我。」

  「對了,五弟,你以後也別跟四弟走的太近,很多事可能你不知道,外面很多王公大臣對他有些看法,所以,你想想,你要是跟四弟走得太近,他們會怎麼看你?」

  弘時也趁機提醒起弘晝起來。

  弘晝呵呵一笑:「他們想看就看,不想看就不看,多簡單點的事?我又沒有凌雲志,誰想踩一腳就踩一腳,不想踩也可以不踩。」

  弘時沒想到弘晝這麼擺爛,只得語重心長地對弘晝說:「五弟,你這樣想,怎麼讓他們看得起你?」

  「他們看不起我很正常,因為我自己也看不起我自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