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乾隆太霸道強勢,揚言聯合征討歐洲!
「此乃我中華自古以來的固有領土,寸土不能讓!」
弘曆對此毫不猶豫地給予了回絕。
泰德斯對此早有準備,而回道:「我們願意贖買。」
實時更新,請訪問思兔(閱讀)
「我們也沒有賣土一說。」
弘曆依舊回絕了泰德斯。
泰德斯只得再改說辭:「我們願意花錢租借,該港口的主權還是你們的。」
弘曆憤然起身:「別給臉不要臉!」
「按理,你們沒有資格受朕親自接見,朕不過是見你們有獻夷酋之誠,才破例一見,誰曾想,你們競然這麼不識擡舉。」
接著,弘曆很是嚴肅地又說了這泰德斯一通。
泰德斯聽後心裡也有些窩火。
但他也清楚,這大清不是一般的國家。
別說他們東印度公司,就是整個英吉利也是惹不起大清的。
所以,他還是選擇了忍住,只解釋說:「尊敬的大清皇帝陛下,我想這裡面有什麼誤會,我們沒有不尊重你們的意思,我們只是希望能就這塊地方進行談判而已。」
「朕說了,你們沒有資格跟朕談判領土上的問題。」
弘曆回答著泰德斯,接著他還指著泰德斯說:「朕留你一條狗命,你回去告訴你們的總督羅伯特,他最好是快快交出孟駁,否則,朕會遷怒於整個英吉利,發動一場針對你們英吉利的聯合戰爭!」泰德斯張大了嘴。
這對他而言,是一件很震驚的事。
「皇帝陛下,您真的要這樣做?」
泰德斯不禁問道。
弘曆笑了笑:「怎麼,只能你們來東方,朕就不能派大軍去西方?」
泰德斯道:「可這對貴國而言,不是一件划算的買賣!」
「朕不用你替大清算帳!」
弘曆直接把手一擺,然後說道:「大清現在最不在乎的就是花錢,而且這筆戰爭債,最終只會由你們來償還,朕說的!」
「我們來償還?」
泰德斯有些疑惑不解。
弘曆笑了笑:「沒錯,朕會和朕的合作者向你們索要賠款!」
「您不能這樣做。」
「您這樣做有悖於您們嘗到的仁愛。」
泰德斯當即說道。
弘曆道:「孟子曰,無惻隱之心,非人也;無羞惡之心,非人也;無辭讓之心,非人也;無是非之心,非人也;對非人者,沒必要講仁德,而是應該講武德!」
「他真是這樣說的?」
乾隆三十六三月的一天。
當泰德斯回到內格雷斯角港告訴英吉利東印度公司總督羅伯特關於乾隆的態度時,且乾隆引述的孟子這段話告訴給羅伯特時,羅伯特不敢相信地問了泰德斯一句。
泰德斯點了點頭:「他非常傲慢,也非常不可理喻,更是非常霸道和強勢!這樣的帝國存在,不是一件幸運的事!」
「當然不是幸運的事。」
「對全人類來說都是一場災難!」
「一個擁有近五億人口的超大帝國,還有著世界上最先進的機器和知識,不可謂不可怕。」「他乾隆哪怕是想讓自己的每個子民增加一兩白銀,就得向全球搶掠或者賺走近五億兩白銀才行!」「上帝真正應該做的事是讓這近五億人口來供養我們!」
羅伯德不假思索地回應著泰德斯這話。
泰德斯點頭:「是啊,偏偏這個帝國的皇帝如此吝嗇,連一個港口都不肯給我們,難道非得讓我們這些西方貴族只能為奴為婢嗎?」
「我們不能就這麼認輸。」
「我們得想一個辦法。」
「失去內格雷斯角港,等於讓我們失去生命!」
羅伯特接著在房間裡踱起步來,口裡也喃喃自語著。
泰德斯對此攤手:「我實在是不知道還能想出什麼辦法,另外,問題是,我們如果再不交出孟駁,他就要發動對我們英吉利的聯合戰爭,讓我們歐洲諸國自相殘殺,我想法蘭西、普魯士他們肯定都很願意幫助大清進攻我們的!」
「能想到辦法的。」
「他再大再強盛也不是沒有弊端。」
羅伯特認真思索著。
最後,羅伯特還真的靈機一動想到了辦法,說:「我想,我們可以把孟駁交出去,先騙取這位大清皇帝的信任,讓他誤以為我們服軟了。」
「是嗎?」
「然後呢?」
泰德斯因而問著羅伯特。
羅伯特道:「然後,我們向管內格雷斯角港的該國官員行賄,行重賄,就當是在每年從這個官員手裡租借這塊土地!他們中國人一句話叫燈下黑,他大清皇帝或許因此永遠也不知道內格雷斯角港其實還是一直由我們控制著,就像當年佛郎機據有濠鏡一樣,只需要每年五千兩銀子交給廣東的官員,那整個大明朝廷都放任著佛郎機人據有濠鏡。」
「說得沒錯!」
「總督閣下,您的智慧真的是令人敬佩。」
泰德斯為此奉承起了羅伯特。
於是,羅伯特就真的交出了孟駁,依舊讓泰德斯把孟駁押送到了京師。
弘曆在得知後,對此非常滿意:「很好,算這些西夷還識相,知道現在的大清惹不起。」
但弘曆也沒有真的因此就對羅伯特這些西夷失去警惕之心。
因為他素來不憚於最大的惡意揣測這些人的。
所以,弘曆對傅恆和劉統勛說:「派去滄南省任巡撫的官員要保證廉潔,以免這些官員因一時貪婪,再學前明廣東官員,為一筆賄賂出賣領土治權,當然不僅僅是巡撫,別的官員也要保證廉潔,這樣好互相監「喏!」
由於弘曆做了如此要求,傅恆和劉統勛也就在任命這方面的官員也確實做到儘量考慮其廉潔性。但基於官僚團體日益龐大,很多都等待升遷的緣故,他們更多的還是考慮資歷。
所以,原雲南左布政使錢度成為了滄南巡撫。
滄南就是緬甸南部的區域,是弘曆新設的省。
但為了有效監督錢度,劉墉被派去了滄南任布政使。
對於傅恆和劉統勛而言,能信任的還是只有他們自己的子弟。
不是說這些人一定會不愛錢不包庇下屬,而是他們沒必要為此搭上傅恆和劉統勛的前途和聲譽。而錢度一到滄南,羅伯特秘密通過大清海商給他送了五萬兩白銀,且表示每年都會有。
錢度對此予以了拒絕。
但等羅伯特加倍表示每年送十萬後,錢度還是不由得深呼了一口氣,笑道:「看人真准!」可說著,錢度又道:「可劉藩不拿,我怎麼好意思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