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精挑細選了個女人
「咳……二爺,我們有話好好說,別靠那麼近,傷口疼。」
蘇卿卿感受到了強大的壓迫感,她臉紅心跳的仰起頭,從男人那無波瀾的俊臉上,她完全猜測不出權陌霆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不想去蘇氏,卿卿難道想來我的公司上班,嗯?」
男人的語氣很是淡漠,落在蘇卿卿臉上的氣息卻是很熱辣,酥**麻的觸感遍及她的四肢百骸。
喵了個咪的,光是這沙啞磁性的低音炮蘇卿卿腿都軟了。
她低垂著眼眸,沒敢去看那雙攝人魂魄的眼睛,生怕自己那顆小心臟會承受不住。
「我現在什麼都不會,不敢奢望去那麼厲害的大公司,蘇氏,創世紀哪怕是萬通都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不勞二爺操心了。」
至於蘇如海讓她接手什麼狗屁項目,做他個春秋大夢好了。
她在自己闖出一片天,然後自立門戶!
「可我現在臨時改變主意了,不要錢,不要股份,只要你。」
男人溫熱的大掌,落在她白皙的下巴上,只是稍微一用力,就讓蘇卿卿不得不和他四目對視。
下巴的疼痛,讓蘇卿卿徹底清醒了過來,她平日裡是不夠聰明,倒也不會蠢到相信男人的嘴。
「呵,我現在可不就是二爺的妻子了,倘若二爺真的想了,這段時間我沒辦法滿足二爺,我倒是一點也不介意南風的建議。」
為了顯示出自己無比的賢惠大方,蘇卿卿齜著一口的大白牙,想多耀眼就有多耀眼。
給他找女人,就那麼開心?」
權陌霆眉頭擰起,不聲不響的把她扔在原地,一個人上了樓。
看那副生人勿近的樣子,蘇卿卿遲鈍的撓了撓頭。
就這樣……生氣了?
……
突然來到一個陌生的環境蘇卿卿不適應是正常的,公館上上下下並不清楚她的身份,可蘇卿卿是自家爺帶回來的第一個女人,公館上下包括言管家在內對她都是恭恭敬敬的,不敢有一絲怠慢。
雖然權陌霆這個人陰晴不定難以捉摸,不過在對蘇卿卿的事情上倒是細心的咋舌。
房間大而明亮通風,精緻小巧的梳妝檯深得蘇卿卿的歡心,就連偌大的衣帽間也擺滿了當季最流行的衣服,包包,鞋子。
蘇卿卿嘆為觀止,這些七七八八的折合成人名幣,少說也超過兩個億了!
尼瑪,果真是不缺錢的主兒,她草率了。
話說南風那個藥膏果真不錯,也就三天的時間竟然完全不痛了。
雖說一道道疤在後背像黑色的蜈蚣一樣難看,不過只要不穿露背的性感裙子基本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就是不知道權陌霆會不會介意……
蘇卿卿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她在意這個幹嘛,只是名義上的夫妻而已。
打住打住!!
拍拍自己滾燙的小臉,任由那股含羞帶怯的熱意漸漸散去。
自從她搬進公館,大多數時間權陌霆都不在,最近幾天蘇家沒什麼大動作,蘇卿卿一個人倒也過得逍遙自在。
沒事賞賞花,養養魚,她所在的公館很大,後面還有一個大大的莊園。
莊園約莫有一百多公頃,有專門的人負責打理,青草如茵,噴泉如瀑。
舉目望去,透明的玻璃建築點綴在嫩綠如毯的草坪之上,蘇卿卿穿著一條赤紅色的長裙踩在草坪之上,舒服得眯眼。
而此刻權陌霆結束了一場會議,回到辦公室還要面對桌面上堆積如山的文件,心情那叫一個不美麗。
他一手撐在桌面上,墨眉狠狠一擰,腦海中閃出了一張明媚的臉,不禁有些煩躁。
「這幾天,她在忙些什麼?」
宋遇抱著流程表站在一旁,揣測著自家爺的心思,熟絡的匯報了公館內的日常。
驀地還弱弱的追加了一句,「爺,聽說老宅那邊給你精挑細選了個女人送公館了……」
權陌霆:「……」
宋遇咽了咽口水,繼續說,「貌似夫人還替您收下了。」
權陌霆依舊坐在位置上巋然不動,臉色卻已經沉了下來。
「呃,爺,或許夫人也是擔心得罪人,所以不好將人處置了,您也別生夫人的氣。」
權陌凜的眸子暗了暗,揉著眉心問,「晚上還有什麼行程安排?」
「七點有個視頻會議,晚上九點有個飯局應酬……」
「飯局給我推了,視頻會議推到明天早上八點。」
站在權陌霆身邊的宋遇很明顯感覺到了強大的氣場,不敢有誤,立即點頭,「好。」
宋遇離開後,權陌霆身上的氣息更冷了,偌大的辦公室仿佛瞬間籠罩了一層寒冰。
而與此同時,蘇卿卿好不容易安排好了小美人住下來,宋遇偷偷發來的信息讓她直接當場自爆。
【夫人,爺已經知道你的豐功偉績了,您自求多福哈。】
蘇卿卿嘴角狠狠一抽,她為了他收下個大美人,既可以養眼,還能夠暖床,二爺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難道是嫌棄別人長得醜?
蘇卿卿揪著言管家,煞有介事的問了一句,「那女的你覺得好看嗎?」
言管家一臉懵逼,勉強答了句,「應該是好看的。」
「那你覺得她好看,還是我好看?」蘇卿卿歪著腦袋,一雙勾人的媚眼閃爍著格外真摯的光芒。
「咳咳,當然是夫人好看。」
這一點言管家和二爺的審美契合度完全一致,外面的妖孽賤貨怎麼比得上他們的正宮女主人。
而蘇卿卿不樂意了,板著臉糾正他,「都說了現在叫我蘇小姐,我是二爺的生活助理,別一天天夫人夫人的叫。」
本著革命的萌芽不能太早暴曬在陽光之下折腰,蘇卿卿叮囑管家以及公館上上下下的傭人統一口徑,絕對不能讓其他的什麼人知道她和權陌霆的關係。
「好了,你下去吧,二爺一會兒估計要回來了,你讓清影小姐好好準備準備。」
言管家面露難色,欲言又止,「夫……蘇小姐,二爺最不喜歡來歷不明的女人,您這麼做恐怕二爺會生氣。」
老爺子也真是的,二爺新婚燕爾,他怎麼能這個時候送女人來,偏偏夫人還是個軟弱的,表面笑嘻嘻內心不知道哭成什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