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2章 羅鍋子,你少蹦達!


  第411章 羅鍋子,你少蹦達!

  你丫的!

  劉墉氣得就差沒上前拎著福長安脖子衣領,問他敢不敢對著門口的燈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明明你小子跟和珅都知道此事,為何不承認!

  福長安就是不承認,打死他也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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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說之前還對嘉慶哥哥抱有一點指望,這會徹底是不抱希望。

  高宗純皇帝?

  聽聽,除了哪吒、紅孩兒、奔波兒霸霸波爾奔,哪個大人能幹出這事來!

  老十五就差指著咱親爸爸罵了。

  純皇帝?

  尼瑪!

  你昨不說咱親爸爸是雜皇帝的!  你老十五這樣玩,那就不能怪四福弟弟拆你台了。

  退一萬步,福總也意識到拆穿趙有祿這個五假幹部對他一點好處也沒有,便宜的只能是嘉慶哥哥。

  他可是偷偷派松島南下找那小子撐場子去了,所以,更不能拆穿這冒牌貨的身份。

  不然,不是自己打自己臉,逗自個玩麼。

  別看現在嘉慶哥哥「認慫」交出權力,可國喪期滿就滿血復活了,屆時指不定就要找他秋後算帳。

  為防萬一,趙有祿這個「商業保險」還是得買啊。

  雖然兩邊都不是好東西,沒一個真心跟他玩的。

  福長安當眾一口否認,把劉墉氣得血壓飆升,奈何福長安臉上那種剛睡醒似的傻乎乎樣子,真讓人看不出他是裝傻充愣。那麼,問題就嚴重了。

  是你劉墉在撒謊,還是你劉墉背後的那人在撒謊?

  哪怕是一貫傾向於嘉慶的禮親王永恩面色都變得難看起來,他清楚劉墉不可能知道當時的情況,只能是從皇上那裡了解。

  所以現在就兩個事實——要麼福長安在撒謊,要麼是皇上在撒謊。跟殺人兇手不是男人就是女人一個道理。

  「四福兒,你確定不知道?這件事關係極大,你想清楚再說。」  說話的是莊親王綿課,按輩份他得算是福長安的子侄輩,不過人是帽子王,不摻和你皇帝直系一脈的「論資排輩」。

  托大叫聲四福兒,你福長安得乖乖受著。

  「我真不知道!」

  福長安來了勁,豁的站起, 「誰說我知道的,叫他當面跟我對質!我倒要看看咱大清朝現在真就黑的全成白的,白的全成黑的不成!」

  這無賴勁一上來,沒把劉墉嚇到,倒是先把皇帝老丈人公阿拉給嚇住。

  對質?

  萬萬不行!

  這對的可不僅僅是趙有祿冒牌貨一事,還有太上皇廢皇上改立成親王的事呢。

  事態好不容易壓下去,可不能再瞎扯了。

  王傑那邊則皺著眉頭看向福長安:「福中堂,你當真不知道?」

  狀元公心裡也迷糊,他是太上皇駕崩後被人抬到官中的,到的時候和珅和成親王永瑆早被皇上下令抓了,所以對於太上皇如何駕崩,以及駕崩前發生過什麼,王傑其實是一無所知的,之後所有事情都是皇上單方面告知。

  因而對於趙有祿是冒牌貨這件事,要摸良心說的話,王傑是存疑的。  只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作為帝黨最大的「榜一大哥」,也是和珅一生的勁敵,王傑的立場清楚且堅定——必須維護皇上的權威,確保大清朝只能有一個太陽。

  「王師傅,這可是天大的事,我能信口胡咧咧?我說了我真不知道,你們不是說和珅在場麼,那你們直接問和珅好了,反正我不知道。」

  福長安一口咬定,要麼問和珅,要麼誰說的讓誰來跟他對質。

  三位帽子王互相看了一眼,永錫側身問公阿拉:「和珅被關在何處?&qt;

  「這…」

  公阿拉支吾不回答。

  見狀,便是禮親王永恩也皺起眉頭不快道:「怎麼,和珅被關在哪裡,連我們這些總理王大臣都不能知道?」

  「王爺,」

  公阿拉聲音有些苦澀, 「和珅被關在何處下官確實不知道,王爺若想知道的話,還請直接問皇上。&qt;

  「哼! 」

  肅親王永錫氣得袖子一甩,知道這會和珅被忠於嘉慶的侍衛牢牢看守著,嘉慶也絕不可能讓他們同和珅見面,更不可能讓外朝提審和珅。

  畢竟,和珅知道太多秘密了。  太上皇駕崩前到底說了什麼,只有和珅同福長安知道,除了這二人外,可能知道的也就太上皇身邊的李玉。

  但李玉這些天來一直寸步不離跟著嘉慶,明顯這老奴是投了新主子,從他嘴裡多半是問不出什麼的。

  事情至此就成了謎團。

  想要知道真相除非總理王大臣們聯合起來逼宮。

  六位總理王大臣,永錫自己一票,福長安多半願意趟這混水,莊親王綿課也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做做工作估計願意摻和。

  但禮親王永恩是否願意下水,永錫就不確定了,至於王傑和劉墉就更不用想。

  三比三,甚至有可能是兩比四的局面。

  不占優勢的前提下,永錫不會貿然發難。

  想了想永錫轉頭看向劉墉:「劉中堂,若趙有祿真是假冒皇子的騙子,咱們是不是得有個處置法子?我看,還是以朝廷名義召他回京問個明白…事情查清楚,方方面面也有個交待。」

  劉墉愣了下,知道瞞不住,坦言皇上已發密旨遣侍衛南下秘密抓捕趙有祿。

  「什麼? 」

  永錫驚住,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為何我們不知道!」  「太上皇駕崩那會,莫說王爺們不知道,便是我與王中堂也不知道。」

  劉墉說這話時聲音有些虛。

  因為這件事皇上確實操之過急了,若按他的想法,大可借太上皇駕崩一事讓趙有祿回京哭靈,待人進京後再行控制。

  這樣最是安全,畢竟趙有祿不是他那文人般的岳父,實是個悍勇的武夫。

  可皇上偏偏選擇了最冒險的方式,想來是和珅被捕過程太過順利,導致皇上有點唯我獨尊的感覺。

  禮親王永恩同莊親王綿課也是驚得大眼瞪小眼,二人不約而同在思考皇上為何這麼急著抓捕趙有祿?

  就算太上皇生前要廢他,改立的也是成親王永瑆,不是趙有祿。

  看這架勢,指不定還有什麼蹊蹺。

  福長安突然盯著劉墉幽幽開口道:「羅鍋子,我怎麼覺著這事八成是你攛掇的,嘖嘖,我勸您老一句,做人凡事留三分,要不然,別到時你再跟那誰一樣叫人家給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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