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幸會天杯(下)


  第135章 幸會天杯(下)

  「啪——」

  李觀棋眉頭緊鎖,臉上出現一抹血絲。

  紅色方基本分:4000→1600。

  紅中沒給絲毫喘息機會,緊接著拍下一張卡:「速攻魔法,【燦幻開門!」

  「從卡組把1隻4星以下的龍族·炎屬性怪獸加入手卡,戰鬥階段發動,可以再從手卡把1隻龍族·炎屬性怪獸特殊召喚。」

  虛空出現一扇火門,一個龍頭隱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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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可不行!」李觀棋沉聲道,「連鎖發動,【灰流麗】!」

  「無效【燦幻開門】!」

  「給我關上!」

  【灰流麗】從召喚陣飛出,飄到對方場上,把正在打開的火焰門,無情關上。

  紅中眉頭一皺,輕聲嘀咕:「有靈性的【灰流麗】」

  叮噠噠咚沒打出來,他無奈退出戰鬥階段,手臂揮動:「覆蓋一張卡,回合結束。」

  第二回合結束。

  前場:【月華龍】

  後場:1蓋

  手牌:3張

  藍色方基本分:2500

  「我的回合,抽卡。」

  就在李觀棋將卡抽出瞬間,經典一幕再現。

  紅中果斷將一張手牌送墓:「發動【增殖的G】。」

  「這回合,對方每特殊召喚一次,自己抽一張卡。」

  彈幕看樂了,發出滿屏的哈哈哈。

  「又准階扔G?!」李觀棋面容扭曲,嘴角抿緊,總感覺在哪見過。

  恍惚的畫面,如同在夢裡見過。

  李觀棋沉下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這回合要進行長考。

  單紅龍開,手牌很可能沒有其他龍,應該也沒有泡影和一滴,如果有,應該會對于貝爾用,G通過,也不可能是指名者。

  排除這些可能,那蓋卡和手牌大概率是風、貼紙、手坑三種類。

  「月華龍彈一張」

  「2500血,兩次攻擊頻率」

  沖斬殺的話,要給對面抽很多張。

  李觀棋思索後,將第一回合檢索的卡打出:「發動永續魔法,【七精的解門】,檢索」

  「不必白費力氣了。」紅中沉喝一聲,打開蓋卡,「速攻魔法,【旋風】!」

  「破壞【七精的解門】!」

  一股颶風吹來,將【七精的解門】粉碎。

  「你們是喜歡真【旋風】。」李觀棋神色一頓,感慨道。

  比安塔納人,不好【宇宙旋風】、【雙龍捲】此類,倒是對【旋風】有莫名的喜愛。

  吃兩個【增殖的G】,緊張之下,李觀棋像是喚醒某種DNA,手上開始瘋狂刷牌,好半晌後,動作驟停,打出一張卡。

  「發動場地魔法,【噩夢之玉座】。」

  「從卡組將【于貝爾精靈】加入手牌。」

  無數高台玉座在四周升起,其中一個爆碎,化為一張魔卡飄到他手上。

  「發動手牌【刻魔鍛冶師】的效果。」李觀棋接著操作,「把這張卡丟棄發動,從卡組將【刻魔的詠聖】加入手牌。」

  「發動魔卡法,【刻魔的詠聖】。」

  「從卡組將【紅淚之魔】加入手牌,再之後,丟棄【于貝爾】。」

  【于貝爾】是上回合被【月華龍】吹回手牌的卡,也算重新利用。

  「覆蓋一個怪獸,回合結束。」李觀棋淡然宣言道。

  紅中神色一下變得難看,他抬起頭,打量起眼前的李觀棋,似乎想從對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麼。

  這一回合,李觀棋的操作屬實打中他的痛點,打蛇專打七寸。

  他最後的手牌是一張手坑,現在是斷怪狀態,急震【增殖的G】抽卡補充資源。

  結果對面愣是一次特召都不開!

  戒過色,這麼能忍?

  直播間的觀眾自然發現這點,感嘆道:「主播是真狠啊。」

  「自己不好過沒關係,不能讓對面好過。」

  「好熟練的妥協,主播不是第二次吃【增值的G】嗎,怎麼感覺預演過一樣?」

  「那個玩獄火機的孩子呢?怎麼穩起來了?「

  紅中強壓下內心的不安,揮動手臂,聲音略顯低沉:「我的回合,抽卡!」

  一張卡牌被抽出,紅中眼神瞬間亮起來,仿佛抓住救命稻草。

  【天杯龍中龍】!

  「我要召喚手中這張卡。」他深吸一口氣,將抽到的卡牌拍到決鬥盤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出來吧,【天杯龍中龍】!」

  一頭烈焰纏繞的火龍從虛空中飛出,投下濃重的陰影,發出威懾的嘶吼。

  李觀棋看著這熟悉的場景,悠悠地嘆了口氣,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道:「不愧是叫『紅中』的男人,真是名副其實。」

  「戰鬥階段!」紅中沉聲喝道,他迫不及待想要發起攻擊。

  然而,李觀棋卻打斷了他,聲音平靜而冷漠:「在此之前,我要發動手牌【效果遮蒙者】的效果,無效【中龍】的效果。」

  一片片銀白色的羽毛從天空中緩緩飄落,像是冬日裡的雪花,輕柔地落在【中龍】的身上,原本熾熱的火焰逐漸減弱,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

  紅中眉頭緊皺,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過,場攻還夠,對手生命值只剩下1600點。

  正當紅中要進入戰階,李觀棋再次翻開一張手牌:「連鎖【效果遮蒙者】,C2發動手牌中【薩巴拉】的效果,破壞場上覆蓋的怪獸,這張卡特殊召喚!」

  一隻深紅色的猛獸從召喚陣中猛然躍出,它落地時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踩碎場上覆蓋的【紅淚之魔】。

  守備力:1500。

  「【月華龍】必發效果。」紅中眉頭皺起,「將【薩拉巴】返回持有者手牌!」

  【月華龍】展開雙翼,荊棘風暴席捲全場,紅色猛獸發出一聲哀鳴後被吹飛。

  「就這樣,回合結束。」紅中無奈說道。

  李觀棋明牌一張【于貝爾精靈】,進戰階攻宣純屬白給檢索。

  「我的回合,抽卡。」李觀棋平靜抽出一卡。

  【噩夢之苦痛】

  他手牌有【精靈】有【苦痛】,墓地有【刻魔】,有幻影資源,只要不吃蟑螂,足夠斬殺。

  蟑螂終於停了,平安度過準備階段。

  「將墓地的【于貝爾】、【于貝爾精靈】返回卡組。」李觀棋淡然道,「特殊召喚,【于貝爾幻影】。」

  「【月華龍】的必發效果!」紅中抬手道,「將【于貝爾幻影】返回持有者手牌。」

  「連鎖【幻影】效果。」李觀棋說,「這張卡解放,對方怪獸效果改為破壞自己的于貝爾怪獸。「

  「嘭——」

  【于貝爾精靈】慘遭卡組破壞。

  「發動【精靈】被破壞的效果,特殊召喚,【于貝爾】。」

  李觀棋波瀾不驚,如釋重負吐出一口氣:「發動永續魔法,【噩夢之苦痛】。」

  「發動【苦痛】的效果,破壞手牌的【于貝爾精靈】,從卡組將【地獄墓場蠕動者】加入手牌。」

  「發動手牌【地獄墓場蠕動者】效果,這張卡特殊召喚,那之後,破壞【于貝爾】。」

  「【于貝爾】效果,特殊召喚【被憎惡的騎士】。」

  就在這時,紅中突然抽搐了一下,李觀棋以為他要扔什麼手坑,不過等了幾秒,紅中卻沒有什麼動作,沉沉地垂下腦袋。

  「發動墓地【刻魔鍛冶師】效果。」李觀棋目露疑惑,接著說道,「將【紅淚之魔】返回卡組,這張卡特殊召喚。」

  「【刻魔鍛冶師】單體link,連接召喚,【刻魔的鎮魂棺】。」

  「【鎮魂棺】、【墓場蠕動者】,設置連接標記。」

  「連接召喚,link2,【S:P小夜】!」

  「發動【小夜】的效果,除外【中龍】!」

  【小夜】飛身上前,一個忍殺,帶走高空的火焰龍。

  作為決鬥者的紅中,沒有絲毫反應,依舊垂著腦袋。

  李觀棋心生異樣,有種違和感。

  按以外的經驗,比安塔納人目睹自己的靈魂卡被清除,多少有點反應。

  這位紅中,倒是挺安靜。

  李觀棋頓了一會,接著操作:「發動墓地【墓場蠕動者】效果,這張卡除外,特殊召喚【于貝爾精靈】。」

  兩次碰瓷反傷已夠,不用再進行多餘操作。

  「戰鬥階段!」

  「【被憎惡的騎士】,攻擊【月華龍】!」

  雙頭惡魔龍噴涌吐息,四周的荊棘狂舞,化為鞭子揮向紅中。

  「啪——」

  決鬥系統閃過一抹紅光。

  藍色方基本分:2500→100

  「【于貝爾精靈】,攻擊」李觀棋正要發起最後的攻擊。

  【嗡——】決鬥系統突然發出震響。

  【警告】

  【決鬥者紅中,斷開連接】

  「強退?」李觀棋眉頭緊鎖,內心的違和感更加強烈。

  對面從示禮時間起,牌品表現一直很好,起碼是一百五十場裡,唯一一個跟他說「幸會」的人。

  在優勢的時候也不放垃圾話。

  卡組構築可能不素質,但為人方面感覺還不錯。

  直到現在,最後一擊突然強退,這有點敗人品。

  李觀棋停下動作,等待十五秒,按照元宇宙規則,十五秒沒重連回來判負。

  幾秒過去,一個叮聲響起。

  【決鬥者紅中,重新連接】

  「原來是斷網。」李觀棋嘀咕一聲,抬手道,「【于貝爾精靈】,攻擊」

  他緩緩抬頭,對上紅中視線的瞬間,宣言一滯。

  紅中在笑,笑容極為詭異,冰冷,就像冤死的鬼,讓李觀棋炸起一身寒毛。

  「【于貝爾精靈】攻擊,【月華龍】!」

  李觀棋回過神,朝前方揮動手臂。

  【于貝爾精靈】輕輕抬手,四周的荊棘飛向【月華龍】,吸收戰鬥能量後,荊棘發狂,揮向決鬥者紅中。

  紅中不躲也不閃,無視打在身上的鞭子,只是看著李觀棋,嘴角勾起冷笑。

  「啪——」

  藍色方基本分:100→0

  【勝者為】

  【紅色方】

  【決鬥結束】

  智能裁判落下宣言,四周的卡靈幻影逐個消散。

  「你到底是什麼人?」李觀棋瞳孔緊縮。

  直覺告訴他,對面決鬥者,可能換人了。

  千里之外,一間昏暗的房間裡,地板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具屍體,他們的胸口上別著拘靈司的徽章。

  房間異常整潔,沒有一絲打鬥的痕跡。

  房間中央,一把椅子上坐著一個男子,他的頭低垂著,戴著一副連接元宇宙的頭盔,已經失去生命跡象。

  然而,詭異的是,他的身體並未倒下,而是僵硬地保持著坐姿。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一條紫色的影絲從他的後頸延伸出來,像一條毒蛇般蜿蜒爬行,最終纏繞在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女子手中。

  女子名叫伊米,小米的米。

  她站在窗邊,背對著房間,望著窗外歲月靜好,自言自語。

  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從遙遠的時空傳來:「六百年……」

  伊米手指輕輕撥動紫色影線,男子的屍體頭顱微微抬起,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久違了。」

  「久違了。」紅中空洞的眼直直望著李觀棋,沙啞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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