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掌握時空的神也想回到國慶前一天
第423章 掌握時空的神也想回到國慶前一天
李觀棋正樂不可支地操控自己的角色和紅棋王后的小人在遊戲裡刷怪，屏幕突然毫無徵兆地一黑。
緊接著，一個帶著刺眼紅色邊框的彈窗跳了出來，占據整個手機屏幕。
彈窗頂端用加粗的黑體字寫著「帳號異常檢測通知」，下方密密麻麻排列著檢測詳情：
【尊敬的玩家，經《願神》官方反作弊系統實時監測，您的帳號（帳號 ID：LGQ666888）在遊戲過程中存在異常數據交互行為，具體表現為：非官方授權角色接入遊戲界面、角色動作指令突破系統限制、遊戲內數據流速異常飆升。上述行為已嚴重違反《願神》用戶協議第三章第五條『禁止使用任何外掛、作弊工具及非官方授權程序』的規定，依據協議相關條款，現對您的帳號作出永久封禁處理，封禁時間自通知發出時起生效。您可在 7個工作日內通過遊戲官網『客服申訴』通道提交申訴材料，官方將在 15個工作日內給出申訴結果。感謝您對《願神》的支持與理解，祝您生活愉快。】
李觀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盯著彈窗看了足足三秒鐘，才無奈地嘆了口氣，朝紅棋王后呵斥道：「都怪你，被封號了啦。」
「你****！」紅棋王后小人朝他罵罵咧咧喊了什麼。
「沒事，咱們換個遊戲玩。」李觀棋壞笑一聲，划動手機屏幕。
就在他準備點開《星界探險家》圖標時，手腕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從頻率聽，是暗部頻道發的消息，雙生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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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觀棋收起手機，低頭點開超算環，暗部頻道的聊天界面立刻顯現出來，一條新消息格外醒目。
雙生花@了他，寫著：「我們需要紅棋王后參加一項線下行動，得想辦法讓她人墮，你能搞定不？」
「人墮？」李觀棋皺起眉頭，心中疑惑。
好小眾又變態的詞。
雌墮和珠墮他知道，都是形容一開始極度抗拒某件事，到最後卻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某聖經曾言：越是抗珠，越是
「按這麼說，人墮就是讓紅棋王后心甘情願成為人類？」李觀棋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通訊器屏幕上就彈出雙生花的新消息，裡面詳細解釋「人墮」的含義，跟他想的如出一轍。
就是讓電子界生物共生人類肉體，為人類工作。
「就紅棋這性格，有點難啊。」李觀棋一邊回復，一邊看向消息末尾的任務獎勵。
五百功勳值。
任務給出的功勳值相當高，不過暗部沒有正式「編制」，功勳值看似誘人，實際上什麼都換不了，只能解鎖權限和晉升更高的職位。
同時，暗部的所有任務都不強制要求成員接受，自願參與，沒有任何實質報酬，說白了就是「為愛發電」。
雙生花會先指定一個人行動，那人不同意或到時間還沒完成，任務就會重新放回任務池，誰想爭取功勳誰就去接。
這時，雙生花的頭像又閃了一下，在公頻里問道：「一個月時間，你能搞定嗎？」
李觀棋手指在通訊器屏幕上快速敲擊，回復道：「我試一下。」
試還是得試一下，辛辛苦苦捕捉到的『寶可夢』，怎麼可以讓別人去調教？
一個月時間，這麼長嗎。
從前面的消息看，讓紅棋人墮目的是參與某個線下行動，什麼線下任務，要準備一個月？
抓教皇那會都沒準備這麼充分。
發送完消息，他拿起手機，找到紅棋王后的權限設置界面，手指輕輕一點，給她開通聲音權限。
緊接著，他湊到屏幕前，看著裡面還在氣鼓鼓的紅棋王后小人，開口問：「有沒有興趣當人類？」
紅棋王后先是愣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陣低笑，隨後，她猛地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直視李觀棋，惡狠狠地喊：「我就是死！死外面！從這遊戲界面跳下去！」
「也不當你們這狗屁人類！」
果真錚錚鐵骨。
李觀棋無奈一嘆，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角泛起一絲淚光，困意如同潮水般湧來，前面連續決鬥二十四小時，記錄解析報告又四個小時，等飯綱她們接班他才回來，回來洗漱、吃飯玩遊戲又兩小時，整整三十小時沒合眼了。
「事已至此，先睡覺吧。」他嘟囔著，關閉紅棋王后的聲音權限，接著隨手把手機往枕邊一放，扯過被子蒙住半張臉。
手機屏幕里，紅棋王后看著李觀棋的操作，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長長地鬆一口氣。
「這惡魔總算累了。」她叉著腰，在屏幕里踱來踱去，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血肉之軀，連續工作幾十小時就頂不住了。」
「哼，卑劣又脆弱的種族，還想讓我也變成這樣？」
「做夢吧，狗東西！」
她轉過身，在手機的存儲空間裡漫無目的地閒逛著，指尖划過她能訪問的文件圖標——音樂、圖片、單機遊戲……雖然行動範圍有限，但比起在夢幻崩界那間小黑屋，待在這部手機里，至少還能自由活動和娛樂。
這人類.好像也挺好.
「不對不對！」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紅棋王后猛地使勁搖頭，要把腦子裡不該有的想法甩出去。
「紅棋！你怎麼能說這男人的好話！他是把你困在這裡的仇人，是想讓你『人墮』的混蛋！」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好險好險，差點就被他洗腦了」
「人類就是骯髒、狡詐！我一定會堅守電子界族的高貴！」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在手機里遊蕩，不知過了多久，新鮮感漸漸褪去，所有聯網的軟體全都不能訪問。
紅棋王后卯足了勁，一次次朝著瀏覽器圖標發起「撞擊」，屏幕只是微微閃爍幾下，連個登錄界面都沒彈出來。
「臭人類！瀏覽器設這麼多限制，平時都在搜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紅棋王后氣得直跺腳，卻又無可奈何，只能雙手叉腰，生窩囊氣。
就在這時，一陣沉重的鼻息聲突然從手機外傳來，紅棋王后猛地一顫，全身繃緊。
她僵硬地轉過身，透過屏幕看向外面——原本平躺的李觀棋，此時翻了個身，變成側躺的姿勢。
他的腦袋微微下沉，髮絲垂落在額前，嘴巴和鼻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正一點點朝手機屏幕靠近。
「不……不要……」紅棋王后看著靠近的嘴，慌亂地往後退，可手機屏幕就這麼大，她退到邊緣，再無退路，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溫熱的呼吸越來越近。
「不要啊——！」
她瘋狂吶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李觀棋睡得很沉，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如同蜻蜓點水一般，嘴和鼻子輕輕碰到手機屏幕上。
他嘴正對的位置，恰好就是紅棋王后。
紅棋王后整個人都僵住了，雙眼變得呆滯，像是遭到強暴，連思考都停滯了，但直覺告訴自己——-不乾淨，不高貴了。
好一會後，她的電子信號終於接通。
「啊啊啊！！！」
「我殺了你！！！」
紅棋王后變身瘋狂的小貓，死命地撓屏幕。
另一邊，08號解析室的金屬門伴隨著「嗤——」的氣壓聲緩緩滑開，唐馨和樂彤兩人拖著沉重的步伐走了進來，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睡意。
唐馨揉著惺忪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忽閃幾下，打了個帶著水汽的哈欠，聲音含糊不清：「唔……人為什麼要工作。」
樂彤一邊踉蹌著往自己的工位挪，頭髮還有些凌亂，雙眼無光，像個死人：「糖心寶貝，咱要不請假吧。」
唐馨環顧了一圈解析室，疑惑地開口：「八哥呢？回去休息了？」
「回去四五個小時了。」飯綱聲音從角落傳來，她正坐在電腦前，雙眼緊盯著屏幕上滾動的解析報告，手指時不時在鍵盤上敲擊幾下，「他都熬三十個小時了。」
說完，她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趴在旁邊桌子的米奇，「要睡就回休息室睡，在這兒趴著多不舒服。」
米奇的腦袋動了動，發出一陣模糊的囈語，聲音黏糊糊的：「不行……不行……」
「還沒錄完……「
「我就只會這個了……」
最後那句話說得又輕又慢，不像是他清醒時會說的話，更像是聽多別人的評價，無意識間從嘴裡冒出來的。
他的心智是小學生，複雜的數據分析、決鬥戰術制定都做不來，只能幹些拍攝、記錄這種簡單的活兒，這兩年聽過無數負面的評價，萬幸他有個會遺忘的腦子。
「我幫你拍，你回去睡吧。」樂彤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走上前伸出手，想要從米奇身邊拿過攝影機，「又不是沒床，等下艾爾維拉以為我們申五部虐待兒童呢。」
「不要！」米奇像是觸電一樣，臉還趴在桌上，但手上動作異常迅速，一把將攝影機的支架拉到自己身邊，緊緊抱在懷裡，生怕被人搶走。
「嘶——你這人……」樂彤氣得叉起腰，卻又無可奈何，有種面對小孩子的憋屈感。
「別管他了，他愛在這睡就這睡吧。」飯綱聲音低沉地說，「解析報告我傳給你們了，先看一下吧，裡面有幾個關鍵數據需要核對，等下我們得討論一下後續認主方案。」
唐馨和樂彤聞言，收好各自內心的思緒，坐到自己的工作檯上，點開桌面上的解析報告文件。
一時間，密密麻麻的文字和複雜的模型圖占滿整個屏幕，什麼「精神波動適配閾值」「神經元同步率曲線」之類的專業術語排列著。
樂彤手指在屏幕上滑動著，眼神里滿是困惑：「我的天，好複雜，這要怎麼找適配主啊？」
「精神類領域，怎麼跟我書寫的一樣，抄襲嗎.」唐馨輕聲吐槽一句，抬高音調，「這種精神類領域，適配主會不會是智商高的人？」
「專家，來點意見。」飯綱手肘碰了下米奇。
這呆貨被選為此次任務的主導員，就是因為他曾經幫【于貝爾】卡組找到適配主，有過經驗，是專家。
米奇沒有回應，只是一味的「Zzz」。
飯綱見狀，只好轉頭看向對著解析報告犯愁的樂彤，語氣帶著期待：「樂彤，你之前不是跟米奇一起執行過找【于貝爾】適配主的任務嗎？對於怎麼找適配主，你多少有點經驗吧？支個招。」
聽到飯綱的問話，樂彤停下滑動屏幕的手指，露出複雜的表情，嘆了口氣：「找適配主這事兒，特別邪門，一點規律都沒有。」
「上次找【于貝爾】適配主，我們一開始篩選出一個編號民，各項數據檢測下來相性都還不錯，都算定下來了。」
「結果聯賽實戰的時候，那編號民一將卡組放到決鬥盤，突然就心梗了。」
「不信你問唐馨，她當時就在現場呢。」
唐馨聽到這話，露出尷尬的神色，當時就是因為她這位正選怯戰，才上的替補。
「確實有這麼回事，那個多功能編號突發心梗休克，我們隊長沒辦法，只能啟動緊急替補方案，最後就把八哥給抓過來了。」
「萬萬沒想到。」樂彤攤開雙手，語氣里滿是不可思議，「隨手抓的那麼一個人，剛好就適配【于貝爾】，你說這裡面有啥經驗規律。」
飯綱聽完兩人的話，眉頭緊鎖起來，臉色變得凝重。
找適配主這事兒聽著就是純看運氣，全靠命運安排。
要是按照這個情況，這報告可怎麼寫？總不能寫「經多方嘗試，因命運使然，暫未找到適配主，我們已盡力」吧？
組長看到這份報告會是什麼臉色，她都不敢想。
沉默瀰漫許久，樂彤率先打破僵局，她坐直身子，輕嘆：「要不……咱們先找一批編號民測試一下相性吧？總不能一直卡在這，萬一瞎貓碰上死耗子呢？」
飯綱聞言，眼前微微一亮，她立刻點開與艾爾維拉的聯絡通道，快速編輯申請信息：「申請調用十個多功能編號民，用於測試史詩領域【心靈崩壞】的適配主相性。」
沒過多久，申請通過，都是優秀的多功能編號民，性格穩定，可以決鬥，也可以正常溝涌。
三人立刻打起精神，將第一批編號民接入決鬥房，開始測試和【心靈崩壞】的相性。
時間一點點過去，解析室里的燈光在反覆亮起又熄滅，四個小時，一批又一批編號民來了又走，測試數據記錄了厚厚一迭，三人的動作卻越來越遲緩。
「呃啊——」樂彤癱在椅子上，手指有氣無力地戳著鍵盤，「我不干啦！」
唐馨揉著僵硬的脖頸，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連吐槽的力氣都沒了。
飯綱皺著眉，指尖無意識地敲擊桌面，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疲憊與迷茫。
大半天過去，別說適配主，連個苗頭都沒有，不僅沒有正面現象，也不像【于貝爾】那種負面反應。
就在這時，「嗤——」的一聲，解析室的鐵門再次滑開，李觀棋走了進來。
他剛睡醒，精神頭十足，看到癱在椅子上沒精打采的三人，忍不住開口問道：「怎麼了？找個適配主這麼難嗎？」
「不是難不難的問題。」樂彤聽出是李觀棋的聲音，有氣無力地回道，「是連個方向都沒有，跟只無頭蒼蠅似的亂撞。」
「適配主這事兒，誰能說得准啊？萬一【心靈崩壞】是張變態卡，就喜歡找個變態的主呢？」
「不會的！」唐馨本能地反駁，「蘇晴是智慧與美貌並重的正義天使！」
樂彤一愣，疑惑地反問：「蘇晴是？」
唐馨僵住，臉頰飛快地紅了起來，眼神躲閃著不敢看眾人。
蘇晴哪裡是現實里的人，分明是她寫的小說里的女主角，是她熬夜構思出來的虛擬角色。
她張了張嘴，正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時，李觀棋突然開口，歪打正著地幫她解了圍：「蘇晴是小說《倒懸的冥界》里的女主角，是史詩領域【心靈崩壞】的持有者，是個特別有正義感和使命感的少女。」
「對對對！」唐馨像是抓住救命稻草，雙眼亮了起來，連忙點頭附和。
比起別人誇她，她更樂意聽到有人認可自己筆下的角色和故事。
「小說？」飯綱皺起眉頭，心裡滿是疑惑，「【心靈崩壞】這麼冷門的領域，剛好出現在小說里？」
「或者先查一下這本書的作者？說不定作者知道點什麼。」樂彤補充道，手指已經準備點開搜索界面。
「這——」唐馨陡然提高聲音，臉色十分彆扭，支支吾吾地說，「應該……跟作者沒什麼關係吧……」
為了趕緊轉移話題，她猛地將目光轉向李觀棋，「八哥，你上次聯賽用【于貝爾】卡組的時候，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快給我們分享一下心得！」
眾人被她這麼一引導，暫時放下關於小說和作者的疑問，紛紛好奇地看向李觀棋。
李觀棋輕撫下巴，回憶起當時的場景，緩緩說：「當時沒太仔細琢磨，現在想想，隱約有種被呼喚的感覺，就像……老朋友見面，很熟悉，很親切。」
「呼喚，老朋友見面。」飯綱思索，「描述有點模糊。」
「要說親切的話。」唐馨不以為意地說，「我還感覺【心靈崩壞】跟我挺親切的。」
樂彤一聽，饒陽興趣地挑起眉頭，拿起桌上的史詩領域【心靈崩壞】隨手扔給唐馨：「那你試試唄，萬一真是你呢。」
唐馨看得一驚，連忙伸手去拿，像是撲救一位老朋友：「你別亂丟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