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這錢燙手


  第248章 這錢燙手

  「山哥,你要回保密局了,嗨,我說您怎麼突然回老宅了,原來是應在這啊。

  「早說啊。

  「兄弟我提前給你都打理利索了。」

  陸玉喜連忙折了回來,哈著腰諂媚道。

  「你以為我回津海來鬧著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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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吹。

  「半年,最多半年,津海站副站長位置就是我的。」

  陸橋山翹著腿,一臉冷傲的說道。

  他倒不是吹牛。

  以余則成的身份,還有秋掌柜、黃忠,以及他太太這幾盆屎澆在頭上,余則成這副站長是坐不穩的。

  隨著戰事的白熱化,津海又是糧食、物資的中轉基地,與紅票角逐必然加劇。

  李涯也會受重用。

  到時候第一個查的就是余則成。

  換句話說,就算站長能保余則成。

  余則成也鬥不過李涯。

  所以,陸橋山很篤定,只要李涯蹦厲害了,吳敬中極有可能扶持自己做副站長。

  這也是保護余則成的手段。

  老吳對這個學生,還是很偏愛的啊。

  「副站長!

  「山哥你要做副站長?」

  陸玉喜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你以為呢?

  「實不相瞞,這次回津是吳站長請我回來的。

  「知道保密局情報處一直不設處長嗎?」

  陸橋山臉一沉,直接裝上了。

  「專……專門給山哥您留著的?」陸玉喜小聲詢問。

  「哼。

  「看來你還不蠢。

  「喜子啊。

  「別以為你做了副隊長多麼了不得,在津海這塊地,你玩不轉。

  「而你山哥,還是你山哥。

  「要不改天我去警備司令部開會,跟你們白處長聊聊。」

  陸橋山手指用力叩了叩桌子,冷冷瞪著陸玉喜道。

  「是,是。

  「在津海誰不知道山哥您啊?

  「我可是您一手帶出來的。

  「當初要不是山哥您,哪有喜子的今天。」

  陸玉喜雞啄米一樣點頭陪笑。

  「你心裡有數就好。

  「當初在保密局,你當著李涯和吳敬中賣了哥,我能理解。

  「往後你要還想在津海混下去,眼裡要有活,心裡要有數。

  「山哥能讓你上來。

  「就能分分鐘讓你下去!」

  陸橋山伸手撣了撣他的肩膀,冷笑道。

  「明白,明白。

  「哥,都是自家兄弟。

  「你的事就是喜子我的事,說吧,啥事,喜子鐵定給你辦利索了。」

  陸玉喜哪還敢拽,連忙問道。

  「你去打聽點行情,市面上有誰在出售盤尼西林,有多少給我買多少。

  「一句話我要知道藥的批次編號。」

  陸橋山吩咐道。

  「這簡單,我們在黑市有線人,我馬上讓他們查去。」陸玉喜領命道。

  「陸處長,檢查完了,沒有監聽設備。」

  很快,科員拿著設備走了過來。

  「好,我知道了。

  「回去吧。」

  陸橋山點了點頭,揮手道。

  「山哥,那,那我先走了,您早點休息。」陸玉喜鞠了一躬,快步離去。

  「狗東西。

  「還鎮不住你!」

  陸橋山衝著他的背影,低聲罵了一句。

  回過神來,他快速拿起電話,撥通了盛鄉的號碼:

  「喂,黑市可能剛流入一批盤尼西林。

  「你去問問黨通局那個倒爺。

  「看能不能弄到編號。

  「買啥,你有錢啊。

  「只買編號,不買藥,這玩意不是咱們眼下能炒的起的。

  「現在就去打聽去。」

  掛斷電話,他又撥通了洪智有的號碼:

  「喂,智有,你那邊有消息了嗎?

  「還沒是吧。

  「好,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

  洪智有放下電話,從梅秋菊手裡接過孩子,哄了起來。

  他已經跟傅作義身邊的孫副官聯繫過。

  眼下戰事焦灼。

  組織機關隨著延城放棄戰略而轉移,暫時與地方組織失去了聯繫。

  所以,即便是余則成也一時間很難聯繫到人手。

  畢竟李涯一行有上百人,都是胡宗南派來的衛戌軍,個個武器精良,可謂精英中的精英。

  要劫藥品,相當於打一場小型狙擊戰了。

  眼下也只有孫副官能辦到了。

  至於他是找的心腹軍士,還是秘密與其轄地的游擊隊聯繫,這就不是洪智有能推測的了。

  不管如何,能在傅作義身邊潛伏,絕不是等閒之輩。

  出於安全考慮。

  他不能去電詢孫副官。

  只能耐心等待。

  熬到了晚上十點半。

  洪智有終於把小神獸哄著了。

  「智有,累壞了吧,快去歇著吧。」梅秋菊接過娃,頗是心疼道。

  「沒有。

  「你也早點休息。」洪智有道。

  「哎,都怪我,抱習慣了。

  「現在這娃睡覺,都得抱著、晃著睡,不晃個把鐘頭不好使。」

  梅秋菊有些自責的笑道。

  「小孩子嘛,都這樣。」洪智有道。

  他把燈關了。

  坐在陽台上抽了會煙。

  如果運氣不錯,孫副官應該早得手了,這個點李涯車開的快的話,應該快到津海了。

  丟了藥這麼大的事。

  他肯定得瘋了,會第一時間找站長匯報。

  等到十二點,依舊沒有動靜。

  洪智有熬不住了,上床歇息去了。

  ……

  上午十一點。

  李涯趕回了站里。

  昨晚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先是藥品被劫了,跟周力等人鬧了個不愉快。

  更倒霉的是,車開到一半死火了。

  他在車裡蜷巴著睡了一晚上,還是搭了附近老鄉進城的牛車才脫困的。

  折騰了好一通。

  這不才趕回到津海。

  進了站,李涯顧不上凌亂的髮型和滿身灰塵,快步往站長室走去。

  「李隊長,這麼快從西安回來了?」

  迎面余則成正好開完會回來,打了聲招呼。

  李涯鐵青著臉,沒搭理他。

  到了站長室,他也懶的敲門了,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洪智有正和吳敬中說話呢。

  哐當!

  門重重而開,兩人都是嚇了一跳。

  「李隊長,這是……」洪智有故作驚訝。

  「站長。

  「抱歉,這次運送任務……失敗了。」李涯泯了泯嘴唇,很不甘心的說道。

  「怎麼回事?」吳敬中大驚。

  「火車不是停運了嗎?

  「我和周副官商量走的山路,怕傅作義的人截胡,我特意挑了條紅票以前的隱蔽交通線。

  「結果走到半道,讓土匪給劫了。」

  李涯一臉鬱悶的說道。

  「土匪?

  「被劫了!

  「周力一百多號人,個個有槍,還能讓土匪劫了,我怕是見著鬼了?」

  吳敬中不可思議的說道。

  「我是想打來著。

  「可土匪有炮,我怕把藥崩了。

  「再者這幫人都是孫子,土匪一吆喝,直接丟槍跑了。

  「站長,這姓周的一路上跟我就不對付。

  「到了胡宗南那還不知道說什麼呢。

  「您得幫幫我啊。」

  李涯是真慌了。

  十幾萬美金的藥啊。

  如今前線戰事激烈,藥品價值更是無法估量。

  胡宗南不得活剮了他。

  「哎。

  「李涯啊李涯,你怎麼能走紅票的交通線呢?

  「你是怕人嫌你不夠紅嗎?

  「黃埔系的本來就跟戴老闆不對付,軍統時期就是死對頭,你讓我怎麼去找胡宗南求情?」

  吳敬中氣的破口大罵。

  「哎,我也沒想到……」李涯撇了撇嘴,說不下去了。

  「老師。

  「現在不是追責的時候,當務之急是穩住胡宗南的人,把這事商量下一塊擔起來,怎麼向胡長官交差。

  「要不然,全壓在李隊長一個頭上,那會出大事的。」

  洪智有提議道。

  「李涯。

  「周力他們人呢?

  「跑哪去了,趕緊去找回來。」吳敬中道。

  「這,這會兒怕是已經到了西安。」李涯道。

  「我是沒轍了。

  「你先回去,等胡宗南那邊的消息。

  「丟了藥品,他手下辦事不利,未必敢聲張。

  「不聲張,算你走運。

  「他要鬧,到時候再找建豐吧。」

  吳敬中道。

  他其實在胡宗南那是能說上話的。

  只是不想說。

  正好借著這次的事,探探建豐的底。

  若建豐還要死保李涯。

  那說明,下一步可能就是調走或者替代他的站長之位了。

  吳敬中就必須讓陸橋山回來。

  跟李涯繼續撕咬、鬥法。

  「行吧,那我先走了。

  「老師,全靠你了。」

  李涯插著兜走了出去。

  「智有,傅作義那個副官可靠嗎?不會穿吧。」李涯一走,吳敬中小聲問道。

  「穿了也不怕。

  「他只知道我的代號。

  「電話是在公共亭里打的,除了通了風,其他信息我一個沒說。

  「就算他被人抓了,也供不到我這來。」

  洪智有小聲回答。

  「嗯。」吳敬中點了點他。

  智有辦事,他還是放心的。

  「老師,李涯能撐過這一關嗎?」洪智有問。

  「我看懸。

  「胡宗南現在表面上還在每日鼓吹各種功績,從我們情報線上了解到的情況,他在青化砭等地接連吃敗仗。

  「他們是想全面進攻,多點開花。

  「人紅票根本不跟他打,五根手指攢一塊,專組團挑著他的弱處打。

  「他現在是疲於奔命啊。

  「地形不熟,跑又跑不過人家,想決戰又找不到人。

  「游擊戰……這玩意怎麼看都是無解啊?」

  吳敬中皺著眉頭道。

  「這仗是不太好打。」洪智有點頭道。

  「胡宗南吃癟上火,他肯定會找個出氣筒,找各種緣由方便日後推卸責任。

  「李涯這鍋是甩不掉了。

  「貽誤軍情。

  「要再查出點倒賣點什麼,那就是掉腦袋的事啊。」

  吳敬中道。

  「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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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豐要保他,咱們就麻煩了。

  「建豐不保他,李涯也只能丟了。

  「我現在是寧願毛人鳳派個毛萬里來,也不願意再來一個鐵血青年團的人。

  「毛萬里來,無非是要錢。

  「鐵血青年團,要的是我這把椅子!」

  吳敬中豎著食指,惱火道。

  「老師所言甚是。

  「建豐前段時間剛剛當了三青團二處處長,委座這是鐵了心要他把三青團壯大,培養成一支只忠於建豐的情報隊伍。

  「津海這塊肥肉一旦吞下,對壯大勢利有很大的好處。

  「而像李涯這種資歷、功勳、手段都有的人,的確是再合適不過的人選。

  「是得防備點。

  「最好能再打個一兩年太極都行。

  「給咱們爭取時間。」

  洪智有道。

  再有個一兩年就解放了,到時候津海站就留給建豐和李涯慢慢玩吧。

  「嗯。

  「我想好了,要李涯這次還能活著,就把陸橋山弄回來。

  「你那邊禮物挑好了嗎?

  「方便的話,今天去拜會下柯淑芬。」

  吳敬中吩咐道。

  「老師,您去嗎?」洪智有問。

  「我就不去了。

  「人家來搶錢,我還送上門去貼臭屁股,只會讓人以為我好欺負。

  「這錢就是給她,也得要她拿著心驚膽顫,拿著燙手才行。

  「你懂我的意思嗎?」

  吳敬中冷冷道。

  「明白。

  「我一邊給她送錢,一邊也會安排點小節目。

  「唐縱那邊就靠老師您了。」

  洪智有道。

  「唐縱那邊隨便找個路人吹吹風都行。

  「小人嘛。

  「打報告上癮,指不定這會兒他已經在準備鄭介民的黑材料了。

  「你得儘快跟科爾溝通好,邀請鄭介民去青島。」

  吳敬中道

  「我擔心的是鄭介民會不上套。」洪智有道。

  「鄭介民最近很高調。

  「何應欽對他很不滿,他會調鄭介民去的。

  「只要他去了。

  「青島海軍基地。

  「別忘了,戴老闆折戟沉沙就是始於此地啊。

  「到時候唐縱小報告一吹風,鄭介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你這邊再讓他老婆不好過。

  「津海這塊地,他想吃飽就難了。」

  吳敬中道。

  「老師,有您運籌帷幄,津海我看是穩如泰山。」洪智有兩年如一日的奉上彩虹屁。

  「穩如泰山是難了。

  「見招拆招罷了。」

  他笑了笑,擺手示意洪智有去辦差。

  ……

  洪智有徑直驅車來到了陸戰隊。

  自從菲爾遜取代巴特勒將軍做了正指揮官,陸戰隊員風貌明顯鬆弛、散漫了許多。

  大白天的。

  他居然還看到了有女人從營房裡出來。

  真特麼就無語。

  「洪,我親愛的朋友,快來嘗嘗,總部米萊將軍送我的紐西蘭葡萄酒。

  「他自己的酒莊。

  「論造酒、賣酒、品酒你才是最專業的。

  「快嘗嘗。」

  一進營房,喝的滿面紅光的菲爾遜熱情的迎了過來。

  洪智有品了幾口,少不誇讚一番。

  然後,他把所求之事說了。

  菲爾遜很爽快的答應了:「老弟,就這點事,你給科爾將軍一個電話就行了,都用不著我出面。」

  說著,他轉身進去打了電話。

  很快便走了回來道:「科爾司令已經答應了,下周三邀請你們國防部去海軍基地參觀交流,並點名了希望由他的好朋友鄭介民將軍帶隊。」

  「完美。

  「謝了,將軍。」

  洪智有欠身行禮。

  「洪,別這樣,咱們是朋友。

  「朋友就是要互相幫助,掙多多的錢。」

  菲爾遜攬著他的肩膀,醉醺醺的往外走。

  「將軍留步。

  「你慢慢喝,我還有事先走了。」

  洪智有知道他喝起來沒完,趕緊撒腿溜了。

  ……

  他徑直去了柯淑芬位於海河邊的豪宅。

  「夫人,津海站的洪秘書來了。」衛長低聲匯報。

  「就是那個沈醉讚不絕口的津海通嗎?

  「叫進來。

  「我看看他到底有多通。」

  柯淑芬冷笑道。

  洪智有緩步走了進來,不卑不亢的微微欠身:「夫人。」

  「吳敬中呢?

  「他怎麼沒來?」柯淑芬問道。

  「吳站長去開會了,等騰出空了,肯定是要來拜見夫人的。」洪智有道。

  「行了。

  「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柯淑芬嘴一撇不滿道。

  「夫人。

  「津海春季潮濕,容易感染風寒。

  「吳站長托我給您帶了點防寒,祛濕的藥材,還請您笑納。」

  洪智有拿出箱子擺在了桌子上。

  「藥材?

  「吳敬中這是不想我好吧。」

  她冷笑了一聲,伸手挑開。

  剛打開一角,就看到了一株鮮紅如血,一尺來高的珊瑚樹。

  「敬中這番心思我受了。

  「代我謝謝吳站長啊。」

  柯淑芬立馬換了副嘴臉,笑盈盈了起來。

  「夫人。

  「津海可有得玩。

  「聽說您喜歡聽戲,梅先生正好得空,近期要在津海開一場,票我已經給您搞到了。」

  洪智有遞上票根。

  「沒聽說梅先生要開唱啊?」柯淑芬可是老票友了。

  「也許是他突然想開一場呢?

  「夫人來了。

  「那是我們津海城的榮幸,誰敢不給面子,梅大師自然也不例外。」

  洪智有笑道。

  其實,梅大師來唱戲,原本就有這個計劃。

  洪智有只是讓雍建秋去吹了吹風,就把這事給定了下來。

  「嗯。

  「不錯,你還算有點意思。」柯淑芬心情好了很多。

  「對了。

  「夫人平時喜歡打麻將嗎?

  「海軍俱樂部有幾個商圈和軍圈太太特別仰慕您。

  「想托我約您一塊打打麻將。

  「夫人要有空閒,願意給智有這點薄面,沒事了可以去那邊坐坐。

  「喝喝茶,打上幾把就當打發時間了。」

  洪智有笑意溫和的說道。

  這話柯淑芬可太愛聽了。

  明明是洪智有做橋,給她撈錢的機會。

  結果還成了她給洪智有面子。

  這小嘴甜的,擱誰不喜歡啊?

  「既然是你提的,這點面子我自然得給。

  「只是我牌技向來不好。

  「她們打的大不大,技術咋樣,你知道的你們鄭長官兩袖清風,我身上可沒那麼多錢花。」

  柯淑芬笑道。

  「她們打的很大。

  「一局都得上百,甚至上千美金。

  「但技術確實不咋地。

  「就夫人您這貴氣、手氣往那一坐,那還不得通殺四方啊。」

  洪智有笑的更燦爛了。

  「行,那就聽小洪的,跟她們玩幾把。

  「您安排好時間就行。」

  柯淑芬一聽這話,登時心裡踏實了。

  「好呢。

  「我這就去安排。

  「吃飯的話,夫人……」洪智有問。

  「這個就不勞你們費心了,我自己安排就行。」柯淑芬道。

  「好的。

  「夫人,這是我的號碼,一個辦公室的,一個家裡的。

  「二十四小時恭候您的差遣。

  「回頭見。」

  洪智有道。

  「嗯,忙去吧。」柯淑芬擺了擺手。

  待洪智有一走,她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盒子。

  裡邊除了一株紅珊瑚。

  還有不少的古玩字畫。

  還有一迭美鈔。

  足足有五千美元之多。

  想來應該是牌資了。

  嗯。

  小伙子的確會來事。

  不過一株紅珊瑚,幾幅丹青水墨還遠遠不夠啊。

  柯淑芬冷冷一笑,收了起來。

  ……

  洪智有離開宅子,回到了汽車上。

  「摸透了嗎?」

  他看向副駕駛,吊兒郎當叼著香菸的林添。

  「轉完了。

  「別看有幾個鳥衛士,隨便輕輕鬆鬆進出,只要你開口,今晚我就可以把東西拿回來。」林添趁著剛剛洪智有拜訪的功夫,早把宅院四周摸清楚了。

  「暫時還不用,先讓她美兩天吧。

  「我跟站長都一個意思,送人東西可以,但誰要想從兜里硬掏,門兒都沒有。

  「另外這個婦人很狂,你回頭找個機會挑釁她一下,然後報復她,要讓她感到恐懼,不得不求站長。

  「具體這樣……」

  洪智有湊在他耳邊叮囑了一番。

  「放心。

  「我要她這趟津海之行,成為畢生的噩夢!」

  林添森然冷笑道。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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