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再打一架?
午後,由於臉腫的緣故,趙岩只小憩了一刻鐘的時間。
他前腳來到垂拱殿,張太后後腳就跟來了。
趙岩只得再次在臉上遮上了長巾。
張太后望向蒙著臉的趙岩,沒有任何詫異,反而是一臉興奮的神色。
她揮手讓身邊的兩個侍女退下,在大殿內只剩下趙岩、喜子和她時,方才開口道:「陛下,你得懷春痘的事情,文相已經給我講過了,在這個年齡,實屬正常,陛下莫要害羞!」
懷春痘?
趙岩一愣,摸了一下額頭處的兩個小痘痘,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作為穿越了大半年的趙岩來講,很明白懷春痘代表著什麼。
這肯定是蕭敬業和蔡悠看到趙岩上午的表演不是很自然,故而揣摩聖意,認為趙岩是得了懷春痘。
不過趙岩轉念一想,因懷春痘而蒙住了臉,這個藉口還不錯,至少比感染了風寒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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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母后關心了,可能是肝火有些旺盛,過幾日就好了!」趙岩有些臉紅地說道。
張太后優雅地呡了一口茶,說道:「目前,哀家已經為陛下尋找了數十位賢良淑德的女子,待將那些功勳伯爵未出嫁的女子都過一遍。哀家篩選出數位,再供陛下挑選,如何?」
「有勞母后了,其實……朕沒有那麼急迫的,年後再行挑選吧!」趙岩說道,畢竟自己還未滿十八歲呢。
「行,行,哀家明白,哀家會安排的。」張太后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然後便起駕回宮了。
趙岩一臉迷惘,不知道張太后明白了什麼,又要安排什麼。
夜,趙岩在垂拱殿批改完奏摺,回到內廷準備休息。
突然發現門口竟然站著兩個妙齡女子。
趙岩一愣,問道:「喜子,這是怎麼回事兒?」
喜子小聲說道:「陛下,是太后讓她們服侍你的,說是可解臉上的懷春痘。」
趙岩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他終於明白下午張太后那抹意味深長的微笑了,後者為其考慮的還真是全面。
雖然趙岩自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這種事情他是不願意做的,更何況自己還腫著臉。
他揮了揮手,就讓喜子將那兩個女子帶走了。
四日後,趙岩臉上的青腫幾乎消失,不仔細看,基本都看不出來了,他也就不再戴長巾蒙面了。
近午時,禁軍指揮使申屠義來到了垂拱殿。
「陛下,臣已經將陸念薇的情況整體調查清楚了!」申屠義拱手說道。
趙岩總覺得這個女子很特別,故而就讓申屠義去調查了一番。
「你仔細說給朕聽聽!」趙岩不由得來了興趣。
「陸念薇來自外地,具體戶籍不詳,目前居住在長鄲城酒樓排名僅次於八仙居的萬寶樓中。而萬寶樓的主人萬洪是她的叔父。陸念薇應該是半年前才來到了萬寶樓。聽聞此女子頗有經商頭腦,萬寶樓的生意這麼好,和她有莫大的關係。」
「陸念薇被人熟知,來自兩個事件。其一,財相的兒子孔澤在醉酒後見陸念薇貌美,便想要動手動腳,然後被陸念薇暴打了一頓。其二,是文相的兒子蕭子傑在喝酒後非要在牆面上寫詩,因為寫得太爛,陸念薇派夥計將其抹掉了,蕭公子大怒,非要找陸念薇理論,然後陸念薇又侮辱了他一頓,直接氣得蕭公子跳樓,摔斷了一條腿。」
趙岩笑問道:「她打了財相的兒子,又讓文相的兒子摔斷了腿,財相和文相就忍了?」
申屠義尷尬一笑,說道:「不得不說,二位大人真是我輩的楷模。財相大人聽聞兒子在外調戲女子,直接給兒子關了一個月的禁閉。文相就更嚴厲了,蕭公子在文學的造詣確實很一般,文相在看過蕭公子的題詩後,差點沒有把蕭公子的另一條腿打斷了。」
趙岩也聽聞過這位蕭公子的一些趣事,聽說他十六歲的時候,還不能全篇背誦《千字文》呢。
要知道,千字文在這個時代,就相當於現代幼兒園學的床前明月光之流,純粹的童年啟蒙讀物。
蕭敬業只有一個獨子,沒想到沒有繼承到他的任何優勢,這也是他的一塊心病。
申屠義又補充道:「還有一個重要信息,此女子尚未婚配,陛下如果有意,臣也可以代為傳達。」
這幾天,趙岩得懷春痘的事情已經小範圍傳播出去了,再加上張太后下發懿旨,讓眾大臣的親眷們齊力為趙岩找皇后,故而申屠義在接到趙岩的調查任務後,下意識地以為趙岩對這個女子有好感,於是就特意問詢了一下。
「申屠義,你什麼時候當上媒婆了,要不朕讓你專業說媒去吧!」趙岩白眼道。
趙岩承認,陸念薇的形象與氣質,確實讓他眼前一亮。但後者的武力值太高,趙岩可不願意再成親後,雙方產生口角後,自己被一腳踹飛了出去。
「臣不敢!」申屠義一臉正經地說道。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亂糟糟的吵鬧聲。
喜子快步跑到門口,待吵鬧聲停下來之後,又迅速跑了回來。
「啟稟陛下,財相大人,戶部尚書與工部尚書,三人求見。」
「讓他們進來吧!」趙岩說道。
下面的申屠義一拱手,說道:「陛下,那臣就告退了。」
申屠義看似憨厚,其實鬼著呢,朝廷政事,他是能躲就躲。
趙岩擺了擺手,說道:「你走吧,若想求個媒人的官職,朕一定答應你!」
申屠義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迅速離開了。
當財相孔墨山、戶部尚書楚寶來和工部尚書陳思域走到大殿內時,趙岩一愣。
兩位尚書大人衣冠不整,頭髮凌亂,一臉嚴峻的表情,臉上還有青腫,明顯是剛打過架。
「微臣參見陛下!」三人同時拱手道。
「怎麼回事兒?」趙岩問道。
孔墨山拱手道:「啟稟陛下,戶部與工部在財政上產生了一些分歧,老臣實在無能為力,特來請陛下調節。」
趙岩看向這兩位滿肚子火氣的尚書大人,不由得有些頭疼。
在大周,武將不怎麼打架,但是文官打架,那是常有的事情,一言不合,基本就打起來了。
先帝就曾因為文官打架,甚是焦慮,但始終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朕觀兩位大人均是火氣未消,似乎還沒打過癮呀,要不再打一架,誰贏誰先說。」趙岩略帶譏諷地說道。
兩位尚書,老臉一紅,同時低下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