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反殺
對現在的趙岩等人來講,野兔可算得上是稀有的美味了。
五人步伐飛快,朝著野兔圍堵而去。
唰!唰!唰!
這隻野兔速度極快,但怎奈趙岩五人果腹的願望更加強烈。
不多時,五人便從一片荊棘叢中爬到了接近山頂的位置。
而這時,那隻兔子突然夾在了一道石縫中。
黑娃迅速出擊,一把抓住野兔,將其捂在了懷中。
「有肉吃了!」孔澤興奮地說道。
接下來,五人來到一處溪流旁,撿柴生火,用尖銳的石頭為兔子開膛破肚,一番操作下來,已經是日上三竿,接近正午了。
他們目前的位置在山頂下的一處背陰處,一直都沒有碰到其他的神策軍士兵,也沒有瞧見對面禁軍的身影。
很快,野兔就被放在火堆上烤了起來。
趙岩五人圍坐在一起,說說笑笑,就如同來這裡野炊一般。
而就在此刻,在不遠處的一處叢林後,八名身穿藍色布衫的禁軍士兵已經盯上了趙岩五人。
其中為首的一個士兵,身材魁梧,滿身都是橫肉,看上去就不是善茬。
他在偵查一番後,將其他七人叫在一起,然後開始布置起了任務。
「咱們八人都是禁軍精英,雖然沒有入過內城,但在外城的所見所聞,絕對也比這些只會打敗仗的神策軍士兵強許多。八人對五人,咱們有十足的勝算,待那隻烤兔即將熟的時候,我們便衝上去,切記,第一要務是搶袖標,第二要務是搶烤兔,五個人要全部拿下,搶完之後,我們再平均分配!」
「是,隊長。」其他幾人都小聲地點頭說道。
滋啦!滋啦!
不多時,野兔便被烤得金黃流油,引得黑娃等人都忍不住流出了口水。
而燒烤大師孔澤嗅了嗅香味,說道:「再有半刻鐘,估計就能吃了!」
就在這時,岳飛鵬耳朵一動,突然瞥向後面的叢林。
他若有所思地望了望後面,然後看向野兔,低聲說道:「大家現在都別朝後看,在西邊的樹叢後有八個禁軍士兵已經盯上我們了!」
趙岩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沒想到獵物這麼快就送到嘴邊了。
而孔澤和蕭子傑卻是有些緊張,畢竟二人的武力值偏弱,很容易被人奪去袖標。
五人都忍住好奇,沒有朝著西邊的樹叢看。
趙岩思索了一下,拿著一個小木棍,一邊劃一邊說道:「咱們若將那八人全部拿下,必須出其不意,快速出擊,為了避免他們逃掉,我們必須將他們包圍起來……」
稍頃,就在那八名禁軍準備動手的時候。
孔澤突然站了起來,朝著蕭子傑大罵道:「憑什麼你吃兔腿,我只能啃兔頭,要沒有我,你能抓住這隻兔子?」
蕭子傑不甘示弱,站起來對罵道:「你放屁,這隻兔子明明是我抓的,兔腿該我吃!」
「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敢罵老子,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砰!
這時,孔澤一拳頭捶在了蕭子傑的肚子上,高聲道:「反正不是我!」
「我是你爺爺!」
「我是你高祖!」
「我是你列祖!」
「我是你太祖!」
「我……我……我是你鼻祖!」
……
二人有來有往,越罵越激烈,然後竟然開始奔跑扭打了起來。
趙岩差點兒笑場,這兩個活寶還真有演戲的天賦。
他也站起身來,假裝勸架。
而在樹叢後面,那八名禁軍士兵都快笑出了聲音。
為首者一臉鄙視地說道:「神策軍的士兵一大半都是傻子,為了一隻兔子都能打鬧起來,真是沒出息。」
「對啊,真是個大傻子,都不知道兔頭比兔腿好吃!」一旁的一名禁軍士兵十分認真地說道。
聽到此話,為首者一愣,打量了那名士兵一眼,心中喃喃道:唉,禁軍里也有大傻子啊,怪不得別人說禁軍和神策軍半斤八兩呢!
而此刻,在八名禁軍的目光都聚焦在趙岩三人身上的時候,黑娃與岳飛鵬已經悄悄來到了他們的身後。
而趙岩三人,也下意識地靠近那處樹叢,距離那八名禁軍不足十米。
蕭子傑和孔澤都撿起了一根長棍,打得正酣。
就在其他禁軍撅著屁股看得正香的時候,為首的那名彪悍禁軍,突然看出了有些不對勁。
「不好,我們中埋伏了!」
此話剛落,後面的黑娃和岳飛鵬便已經出手了。
戰場作戰,講究一招制敵。
嘭!嘭!嘭!
黑娃一個箭步沖了過去,連續踢出三腳,將三人都踹飛了出去。
然後找准一人,以肘部鎖喉,另一隻手,用力一撕,袖標便被撕了下來。
被撕掉袖標者,即為淘汰,不能再有一絲反抗。
幾乎在眨眼間,八名禁軍就被淘汰了四個。
其中兩人正準備逃竄,趙岩三人立即圍堵過來,瞬間出手。
嘭!嘭!嘭!
蕭子傑一棍子打在一名禁軍的腿上,趙岩迅速將其撲倒在地,然後瞬間就拽下了袖標。
不到半刻鐘,八名禁軍就剩下為首的那個了,其他人只能一臉沮喪地朝著山下走去。
而趙岩五人將最後那名禁軍圍了起來。
「你們……你們竟然耍詐!」這名臉帶橫肉的禁軍士兵氣憤地說道。
孔澤白眼道:「你是不是傻,勝者為王的道理懂不懂?」
禁軍士兵瞪著孔澤,道:「你,敢不敢與我單挑?」
「不敢!」孔澤胸膛一挺,將這兩個字說得頗有氣勢,「我們五個打你一個,幹嘛要單挑?」
「你……你……」禁軍士兵攥著拳頭,幾乎氣炸了!
打也打不贏,說也說不過,實在是太憋屈了!
「老子和你們拼了!」禁軍士兵怒火衝天,舉著拳頭就朝著看似身體最薄弱的蕭子傑衝去。
而這時,孔澤突然望見一旁的野兔都要烤糊了,當即就要跑去拿烤兔。
巧兒又巧的是,孔澤一抬腳,將腳下的一塊石頭踢飛了出去,而那名禁軍士兵絆到石頭,直接以一個狗吃屎的姿勢摔在了地上。
撕拉!
蕭子傑瞬間奔過去,將禁軍士兵的袖標撕了下來,然後很有成就感地擺了一個姿勢,心中喃喃道:「若是我爹看到這一幕,絕對會甚感欣慰的,他的兒子已經成為大周的棟樑之才了!」
但是,若蕭敬業真在這裡,絕對會朝著蕭子傑的屁股上重揣一腳,然後罵上一句:你是大傻子吧!
此等良機,自然要讓皇帝去出風頭,作臣子的,怎能連這點兒為官之道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