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鳴海棲霞洞府


  第155章 鳴海棲霞洞府

  天衡山上有什麼?

  有遺蹟啊。

  上次給子辰培育了辟邪獸軀。

  對方沒錢,最後用一個坐標付了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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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坐標就是【鳴海棲霞真君】的藏寶洞府所在之地。

  按照劇情里,鳴海棲霞真君的洞府里有超級值錢的鳴霞浮生石。

  這也是王缺的主要目標。

  但他也想看看,這真君還有沒有留下其他的寶物。

  畢竟,這位可是將【太威儀盤】都交給凡人方士的主。

  是出了名的喜歡收藏奇珍異寶。

  …

  天衡山,

  如一道劈開雲海的巨型岩脊,其峰巒險峻陡峭,

  山道間,石階蜿蜒入雲,常有山民往來,也有璃月港的樵夫不願去采樵谷,就在天衡山中采樵為生。

  當然,更多的還是採藥人。

  因為這裡山體多由赭色層岩堆迭而成,岩縫間點綴著琉璃百合與清心,並且品質極佳。

  璃月無論是藥房,還是大小商會,基本都願意收割天衡山的藥材。

  不過,在這裡採藥,也不是簡單的事情。

  特別是早晚間,天衡山中段,藥材相對集中的地方,水汽匯聚,雲霧繚繞,形成「山腰懸雲,峰頂摘星」的奇觀。

  對於旅人來說,這裡是絕美的風景。

  但對於採樵人,採藥人來說,這裡就是危險重重之地了。

  王缺沿著石階上山,隨著高度的攀升,周圍很快被雲霧繚繞。

  不過,隨著雲霧的出現,還有嘹亮的山歌聲出現。

  「嘿喲——!

  天衡山高喲,石階入雲頭,

  一斧劈開星與月,半擔柴火換鹽油。

  岩雀繞肩頭喲,清心開崖口,

  莫問仙人何處走,帝君笑在萬壑秋!」

  這是採樵人的山歌。

  「琉璃百合沾露醒,石珀睡在月牙西,

  藥簍空空莫心急,山神打盹正時辰。」

  這是採藥人在笑喝。

  不得不說,看似靜謐的天衡山,實際上還是很熱鬧的。

  王缺聽著耳邊迴蕩的山歌聲,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又走了半個時辰。

  覺得差不多到一定高度了。

  王缺停住腳步,取出早已準備好的地圖。

  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和地圖上進行比較,又看了看子辰標註的坐標。

  「嘖,沒路了啊。」

  「不過想想也對,要是石階直接通向鳴海棲霞的洞府,那才不對勁呢。」

  確認了一下方向,王缺便起步往一邊的野地中走去。

  「哎哎,那邊的後生仔,可不敢往野地走啊。」

  身後傳來渾厚的喊聲。

  王缺頓住腳步,轉身看去。

  實際上,他早就發現對方了,不過,看樣子是一個樵夫,王缺就沒管。

  沒想到對方先來關心他了。

  看見王缺停住腳步,樵夫三兩步走了過來。

  王缺也用肉眼清晰的看見了對方。

  七旬白髮亂如蓬草,額間溝壑深過天衡山的石裂,可脊樑卻比絕雲間的古松更挺直。

  山風捲起他灰褐的衣擺,露出筋肉虬結的小臂——那雙手緊攥斧柄的力道,可以看出這位老人的力氣絕對不小。

  脖頸間掛著一顆白色的珠子,倒不像是山民擁有的。

  「後生仔,這天衡山雖然沒有太大的危險,可早上時分,雲霧繚繞,你還是不要貿然進入野地的好。」

  老者再次提醒道。

  「若是有什麼事情,可以等到中午,太陽光烈些,散了雲霧再去。」

  雖然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好人,但王缺面對別人的善意,還是表現的很有禮貌。

  「多謝老人家提醒,不過您放心,我有把握。」王缺笑著說道。

  老者看了看他,一身精細的打扮,更像是一個出來遊玩的公子哥。

  微微蹙眉,還是有些不放心。

  「也罷,老頭我也要采樵,不如和你一起走,也好有個照應。」

  他擔心這個年輕的後生仔在山裡出了事情,那多不好。

  王缺反而是擺擺手:「老人家,不用麻煩的,我真有把握。」

  老者搖頭:「不麻煩,你不知道,最近天衡山里路滑的很,好些個采樵採藥的老手,都摔了跟頭呢。」

  王缺一愣,好像想到了什麼,最後微微點頭:「那…就麻煩您了,我是要去找一個小瀑布,您幫我看看,您知道位置嗎?」

  他取出地圖,放在老人面前。

  老人看了一眼,稍稍思考,便點點頭:「我知道這個地方,距離不遠,一里多地的山路。」

  王缺:「那就麻煩您帶路啦。」

  「嘿,交給老頭我吧。」

  說著,老者直接走到前面,開始帶路,而王缺則緊隨其後。

  路上,

  王缺也和老人聊著天。

  知道了老人算是天衡山中的山民,不過是很開化的那種,基本和璃月港人沒有區別。

  主要也是以采樵採藥為生。

  而他對王缺的擔心,也不是沒由來的。

  最近天衡山間,有不少人因為采樵採藥受了傷。

  運氣好的,摔斷個手腳。

  運氣不好的,直接就癱在了床上。

  不過,所幸也是沒有出人命。

  「現在山民中都在傳,是有人采樵摘藥,惹怒了山神呢。」

  老人一本正經的說道。

  王缺眼眸微閃,他想起一個事情。

  昨天在不卜廬,那位大娘,她的丈夫,好像就是在山裡采樵,摔傷殘的吧。

  本來以為是一起個例。

  但現在聽老人這樣一說,原來不是個例啊。

  「山神?天衡山有山神嗎?」

  王缺好奇的問道。

  天衡山都已經屬於璃月港的核心位置了,畢竟就在璃月港旁邊。

  屬於是摩拉克斯的眼皮子底下,

  這個地方…也能有山神出現?

  除非這個山神叫摩拉克斯。

  老人果然搖搖頭:「都是謠傳罷了,哪有什麼山神,若真有山神,又怎麼會害人?」

  「我猜啊,估計是有人被山間精怪嚇到罷了。」

  老人似乎見多識廣,興致勃勃的道:「我幼時,便見過山中有雲霧化作精怪,還和我一起玩耍呢。」

  「嗯?您還有這等奇遇?」王缺有些好奇的捧哏。

  老人頓時眉毛一揚:「那都是六十年前的事情了,我才七八歲,身體也不好,家中長輩出門採藥,便留我一人在家中,那時,我見到了那個精怪。」

  王缺看了看老人家身上結實的肌肉,完全看不出身體不好啊~

  沒等他吐槽,老人便繼續道:

  「它渾身雲霧籠罩,又有百般變化,可化作飛鳥游魚,山間走獸。」

  「我和它一直玩到了夜晚,直到家中長輩回來,它才消散不見。」

  說到這裡,老人露出一絲遺憾:「只可惜,我後來再也沒有遇見過它,這段記憶,也快模糊不清咯。」

  目光中流露出一絲遺憾,似乎在為自己的童年失落。

  精怪。

  這種東西在提瓦特並不少見。

  蒙德的風精靈,稻妻的妖怪,須彌的蘭那羅,甚至是楓丹的美露莘……

  這些都可以稱之為精怪。

  而在璃月。

  精怪一般都是用來指代那些覺醒靈慧,擁有玄奇之力的山野之物。

  老人說的雲霧精怪,便是其中一種。

  不過,說真的,王缺也沒有見過。

  一邊和老人聊著他幼時的精怪朋友,一邊不斷踏著山地前進。

  到了中午時分。

  總算跨過了一里多的山路。

  陽光漸漸變大,也開始驅散山間的雲霧,可見度開始變好。

  「後生仔,這裡就你要找的地方了。」

  (大概就是這個位置,有一個瀑布。)

  王缺順著老者的手指看去,一片矗立遺蹟殘柱的水池出現在他面前。

  腦海中久遠的記憶浮現,

  沒錯了,就是這裡。

  他想起來了,在任務中,還會出現一隻仙靈來帶路。

  不過,現在沒有仙靈也沒事,他已經想起具體的位置了。

  對著老人拱拱手:「老先生,我就到這裡了,多謝帶路。」

  老者擺擺手:「哈哈,小事一樁,你找到地方就好。」

  說著,他伸手指了指南邊:「我家在那個方向,你晚上若是不下山,去我家借住。」

  王缺點頭抱拳:「多謝。」

  老者擺擺手,轉身離開了,健步如飛。

  目送對方走遠。

  王缺才重新看向面前的水域。

  「這片水域的泄口,形成了一個小瀑布,就是洞府的入口處。」

  王缺直接邁步,往水域的泄口走去。

  果然,水流從這裡傾瀉而下。

  卻在半道上被突出的岩石擋住,形成了二次的瀑布。

  飛濺的珠沫在半空織出七重紗帳,每一顆水珠都是稜鏡,折射出赤橙黃綠的光弧。

  霞光,盛美。

  往下一跳,王缺直接落在第一階瀑布前。

  目光看向瀑布。

  青萍法力流動。

  果然,一個洞天入口被他感知到。

  右手張開,

  一張百無禁忌籙出現在他手中。

  達達利亞能用百無禁忌籙來打開奧賽爾的封印。

  王缺自然也可以用百無禁忌籙打開鳴海棲霞真君的洞府。

  這可比熒用仙靈引路快多了。

  符籙激活。

  很快,微微的波動擴散開來。

  下一刻。

  一個虛幻的門浮現在王缺面前。

  洞天入口。

  沒有猶豫的,王缺直接走了進去。

  虛幻的門框微微波動,將王缺吞沒,然後消失不見。

  王缺只感覺眼前一晃,自己便出現了一座圓台之上。

  抬眼一看,周圍是雲霧繚繞的雲海。

  雲海間,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些石台和古樹松柏。

  「唔,我記得這裡好像是有機關封印的,需要不斷的解鎖機關,然後一層一層的往下掉,最後進入真正的藏寶之地。」

  王缺回憶著曾經的遊戲記憶,開始對照目前的情況。

  有了赫烏莉亞遺蹟的經歷,王缺覺得穿越前的記憶不一定會全對。

  不過,這肯定也有一定的指導作用。

  視線眺望。

  果然在不遠處的一棵古松下看見了一顆閃耀的岩種子。

  下方的環形石台上還有機關。

  「將岩種子送入機關,應該不會錯吧。」

  一邊想著,王缺直接開干。

  來到石種子邊上,

  握拳,氣血涌動,一拳揮出。

  『嘭』

  岩種子炸裂開來。

  化作一道星芒環繞王缺飛行。

  「嘖,和遊戲裡一模一樣啊。」

  王缺露出笑容,這種沒有意外的感覺,真好。

  雖然現實中還是第一次,但王缺還是很熟練的將岩種子送入了機關中。

  機關緩緩轉動,爆發出一陣亮光,一道封印解除。

  「嗯?」

  王缺一挑眉,看向邊上,幾個史萊姆緩緩浮現出來。

  似乎是封印下淤積的力量,隨著封印的解除釋放出來了。

  不過,幾個史萊姆,對王缺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伸手一點,數道鹽錐射出。

  在史萊姆身上炸開,軟乎乎的史萊姆迅速變得慘白,鹽化了。

  「解開一道封印,還不夠。」

  王缺又看向了雲海的其他方向。

  這下是和遊戲裡不一樣了。

  這裡太大了。

  「算了,慢慢找吧。」

  再大也是有邊界的,王缺並不著急。

  很快,他就找到了第二個,被幾個丘丘人守護的節點。

  鹽錐,鹽化,岩種子,解開封禁。

  流程非常絲滑。

  隨著封印被解開,一道風場在他身邊生成。

  「嗯?第三個節點在天上?」

  王缺一愣,抬頭看向風場的上方,果然有一個懸浮的島嶼。

  「嘖,倒是方便了我。」

  他倒是沒有用風場,直接伸手虛空畫符,經典遁甲符起手。

  化作清風,飛上懸浮的島嶼。

  果然,島嶼上就有岩種子和封印。

  重複,激活。

  下一刻。

  下方的雲海中,爆發出一陣光亮。

  王缺望去,法陣核心浮現出來了。

  同時的,還有魔物出現。

  「這些魔物…是用來守護法陣的?還是自然出現的?」

  王缺有些疑問。

  這種仙家洞天中,都有魔物出現,有些不應該啊。

  難道都是地脈淤積產生的?

  搖搖頭,王缺將腦海中的疑惑甩出去,看向周圍的魔物。

  能級都不高,應該不是鳴海棲霞真君留下的。

  八成就是因為洞天太久沒有人進入,

  封禁影響了地脈,淤積出了魔物。

  心裡想著,王缺抬手就是鹽錐,呼嘯射出,在一頭頭魔物身上炸開,旋即將其鹽化。

  解決掉魔物。

  王缺才看封禁的核心,倒三足的基台托舉著核心立方體,控制著腳下的封禁。

  立方體是半透明的金黃色,顯得很華貴。

  這種封禁,要麼用特定的法訣解開它。

  要麼,直接暴力摧毀。

  王缺選擇第二條。

  伸手按在了立方體核心上。

  鹽之力爆發。

  一道道鹽白光輝將立方體籠罩。

  下一刻,腳下的封禁發出支離破碎的聲音。

  王缺腳下一空,整個人直接往下掉去。

  不過,他早有準備。

  伸手一划,遁甲符文浮現,再次身化清風。

  輕柔的落在下方的封禁之上。

  沒有了雲海,但還是一道和上面一樣的封禁。

  不同的是,這次不需要再去點亮三個機關了。

  「只要解決這些魔物就可以了。」

  沒有什麼好猶豫的,鹽白光輝直接綻放。

  恐怖的鹽化之力隨著光輝擴散開來。

  幾個呼吸後,

  周圍的魔物,包括一台遺蹟守衛,全都化作了鹽雕。

  然後是鹽化封禁核心立方體。

  腳下封禁再次消散,身體再次下落,遁甲符再次啟動。

  下方是一個很深很深的深坑,深坑底部是水池。

  水池邊上還有一台報廢的遺蹟守衛。

  在提瓦特,很多遺蹟中都有遺蹟守衛的存在,人家的真名也不叫遺蹟守衛,而是耕地機。

  這些遺蹟中的耕地機,本身更多是坎瑞亞人探索留下的。

  不過,鳴海棲霞洞天內的耕地機,王缺卻覺得,很可能是鳴海棲霞真君收集的。

  是的,仙人是會收集坎瑞亞之物的。

  在璃月的華清歸藏密宮中,就有明確提到,曾經的主人收集了一些邪物,其中就包括了遺蹟守衛。

  瞥了一眼水池邊的遺蹟守衛,王缺就收回了目光,看向更深處。

  那個裡面,才是鳴海棲霞真君真正的藏寶地了。

  繼續深入。

  很快,王缺就走到了通道的盡頭,一塊巨大的石頭擋住了去路。

  石頭上,金色的岩紋若隱若現。

  王缺停住腳步:「哦,我想起來了,要推箱子。」

  這關是推動岩石,找出一條道來。

  「還真的和遊戲裡一模一樣啊。」

  王缺吐槽一聲,然後露出笑容:「可惜,我和遊戲裡不一樣。」

  直接伸手,按在了巨石上,

  鹽白光輝綻放。

  厚實的巨石上爆發出金色光輝,似乎想要阻止王缺。

  只可惜,一個有權柄的加持,一個是無根之萍。

  僅僅三五個呼吸之後,岩石上的金色岩紋便消失不見了。

  緊接著,厚實的岩石被鹽白色侵染,瞬息化作一塊鹽立方。

  王缺露齒一笑,伸手用力一按,鹽立方潰散,變成一堆鹽。

  「還是這樣適合我,什麼解密的,太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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