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生師父氣了?


  我壓低聲音:「委員長,我們回營地里。」

  譚委員長的臉上頓時蒙上了一層寒霜,他已經意識到,可能永遠也見不到自己心愛的乖孫子了。

  進了營帳,譚委員長和竇父都臉色發白地望著我,我將尹晟堯扶到床上,他已經吃了療傷的丹藥,我給他蓋上被子,一回頭,便看見了兩人悲傷的眼神,心中一酸,輕輕嘆了口氣,:「委員長,竇先生,你們應該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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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我將遇仙一事,掐頭去尾,簡單地跟他們了一遍,告訴他們,竇麟和我在尋寶鼠的幫助下,找到了通往仙界的通道,為了對付從極,我從仙界回來了,而竇麟卻留在了仙界。

  兩人臉上的神色很精彩,譚委員長還好,竇先生卻露出了懷疑的目光。

  畢竟遇仙只是一個傳罷了,他不敢相信,心中對我生出了疑心,懷疑是我殺了竇麟,搶了他的寶物。

  財帛動人心,別是朋友,就算是至親之人,都可能為了那些絕世的寶物殺人奪寶。

  我知道他們不信,從懷裡拿出了手機,:「這是我錄的,因為仙界的事情不能讓凡間知道,無法錄視頻,只能錄音頻。」

  我按下了播放鍵,裡面響起了竇麟的聲音,我將手機遞給他們,不管他們信不信,我也只能為他們做到這一步了。

  第二天唐明黎就被自己的下屬接回了首都,臨走之時,他的傷還沒有好,坐在輪椅上,經過我的帳篷,深深地望了我一眼。

  我將臉別了過去,他眼底閃過一抹悲傷,輕輕嘆息一聲,對推著輪椅的下屬:「我們走吧。」

  直升飛機將他接走了,我心中只剩下了淡淡的惆悵。

  我們之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搖了搖頭,將所有的念頭都拋在腦後,回到了營帳之中,將熬好的藥湯餵給尹晟堯吃。

  其實尹晟堯早就能動了,但他賴著不肯動,偏要我餵他,我也沒有拆穿他,這種照顧戀人的感覺,其實還不錯。

  竇麟父親的臉色一直都不好,譚委員長已經徹底相信了我,而他卻始終有著一絲懷疑。

  畢竟,竇麟是他唯一的兒子,也是竇家唯一的希望,突然失去了心肝寶貝,換了我,也會傷心欲絕的。

  我輕輕嘆了口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這對於竇家或許不是好事,但對於竇麟,卻是天大的好事。

  他將來會走得更遠,會有更燦爛的未來。

  我回到自己的營帳之中,打開了直播間,見師父在線,忍不住問:「師父……為什麼你要騙我你是陰長生?」

  師父沉默了片刻,道:「我我是天帝,你信嗎?」

  我滿頭黑線,剛開始的時候,他他是天帝,我也只會認為他是中二病患者而已。

  「何況,還有別的仙人在,我以天帝的名義看你的直播,並不合適。」他。

  我點了點頭,這個倒是可以理解。

  「那他們現在知道嗎?」我問。

  「自從我到人間救你之後,他們漸漸地就知道了。」天帝,「不過,我囑咐他們還是和以往一樣,不要露了馬腳。」

  我又問:「那……真正的陰長生呢?」

  「他是個修煉狂人。」天帝道,「除了參加蟠桃會,很少露面。」

  怪不得你能偽裝那麼久。

  「怎麼?」他,「丫頭,在生師父的氣?」

  「沒有。」

  「明顯生氣了。」他道。

  我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道:「好吧,我確實生氣了。」

  頓了頓,我又:「師父,你……為什麼會看我的直播呢?」

  天帝那麼清閒嗎?有時間看我直播,還經常跟我聊天。

  天帝沉默了一陣,:「當天帝多無聊,看你的直播有意思多了。」

  我滿頭黑線,師父,你這樣對得起那些飛升成仙的仙人嗎?

  「對了,丫頭。」天帝道,「撒旦並沒有死。」

  我驚了一下,:「我不是把他給打散了嗎?」

  「撒旦是古代修煉魔功的修士,他們修為高深,但因為修煉魔功,天道不允許他們飛升成仙,只要不成仙,他們就會有死亡的一天。為了不死不滅,他們用秘法炮製了自己的靈魂,當自己的靈魂進入了西方世界的地獄,也能繼續修煉,從而實力越來越強。現在,西方世界的地獄,已經是他們的天下了。」天帝道。

  我皺眉:「天道規則恐怕不會允許它們隨意進出凡間吧?」

  天帝道:「所以他們才利用自己的後代子孫建立起一個撒旦教,發展信徒,利用信徒的信仰之力和祭祀,讓他們能夠前往凡間。」

  「撒旦在人間尋找靈魂和他契合的人,再讓信徒殺了那些人獻祭,他得到那人的靈魂之後,利用秘法將他們炮製成自己的分身。」他頓了頓,道:「那天你所毀掉的,其實只是他的一個分身罷了,他的真身若是來了,你擋不住他。」

  我吞了口唾沫,感覺後脊背一陣陣發涼。

  那個撒旦居然這麼強大!

  「不過你放心,它的真身若要到凡間來,會付出慘重的代價,他是不敢的,但他的分身不知凡幾,能夠來往於西方地獄和人間。這次你殺了他一個分身,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你一定要心。」天帝諄諄教誨。

  我點頭道:「師父,您放心,我會心的。」我想了想,又問:「撒旦他幫助從極,難道是想把手伸到我們東方世界來?他們西方世界的神靈難道就不管嗎?」

  天帝沉默了一陣,嘆息一聲,道:「西方世界的天堂與地球的通道在數百年前就已經完全斷絕了,他們就算想管也管不了。」

  我再次無語了。

  天帝繼續道:「那個天堂從很早以前就在慢慢地與這個世界脫離,要不了多久,就會形成一個新的獨立世界吧。」

  「要不了多久是多久?」我多嘴問了一句。

  「大概幾萬年吧。」

  「……」我:「師父,您的時間觀念和我完全不同。」

  師父哈哈大笑。

  我扯了扯嘴角,:「師父,沈文泰怎麼樣了?」

  「他嗎?我罰他去極北之地面壁思過五百年。」

  「五百年?」我,「會不會有點重?」

  「五百年算什麼?」天帝冷哼一聲,,「他居然敢陷害我的徒弟,我本來想罰他一千年,看在他往日對天界有功的份上,再加上眾人求情,我才只罰他五百年,已經是開了天恩了。」

  我再次無語:「師父……你這是不是有點公報私仇?不過,我就喜歡您公報私仇。」

  天帝淡淡地:「我沒什麼缺點,唯一一個,就是護短。」

  他得好有道理,我竟然無法反駁。

  關上了群,我讓李木子收拾東西,準備回山城市。

  回去的路上,一定不會平靜。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坐上了譚委員長安排的飛機,他看起來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十歲,但對我還是很和藹,關切地:「不如再等兩天,跟我們一起走吧。」

  我笑了笑,道:「該來的始終要來,何況我不想連累你們。」

  譚委員長還想什麼,最後嘆息一聲,道:「路上心。」

  飛機穩穩地飛上了天空,尹晟堯躺在床上,我坐在他的身邊,看著窗外雲捲雲舒。

  尹晟堯忽然握住了我的手,道:「君瑤,謝謝你,留下來了。」

  我側過頭看了看他,翻了個白眼,道:「我可不是為了你才留下來的。」

  「我知道,你是為了大義。」他嘴角帶著一抹幸福的笑容,道,「不過,還是要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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