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來做個交易


  這時,唐明黎和上官允二人走了進來,道:「君瑤,出了什麼事?」

  我焦急地:「東陽不見了!」

  二人的神色變得很凝重。

  「是我太自信了,以為布下了一個防禦陣法就能擋住那些人。」我握緊了拳頭,臉上布滿了寒霜。

  唐明黎按住我的肩膀,:「君瑤,你冷靜一點,我會查到是誰幹的。」

  「沒時間了。」我眼神變得凌厲,「有個人知道。」

  上官允道:「元女士,你相信那個飛廉?不定就是他派人幹的。」

  「如果真是他幹的,我更要去找他了。」我轉頭看向他,眼神冰冷如刀。

  上官允看到我的眼神,一下子愣住了,眼神不由得一沉,:「他在你心中就那麼重要?」

  「他的我的弟子,當然重要。」我怒道,「在你上官家主的眼中,恐怕沒有比自己生命還要重要的人吧?我的心情你是不會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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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罷,我再次召喚出飛劍,朝著黑血煉獄飛去。

  總指揮還沒有離開,我大步來到他面前,道:「我要再去見飛廉。」

  「不行。」典獄長走上前來,沉聲道,「你不能再見他!」

  「向東陽出事了。」我對總指揮道,「他是百鬼不侵之身,我們要對付撒旦,必須要他幫忙。」

  典獄長冷哼一聲,道:「你敢肯定,撒旦教一定比他還要邪惡嗎?」

  總指揮也道:「君瑤,你可要想好,不要還沒除掉餓狼,又放出了食人猛虎啊。」

  我嚴肅地:「總指揮,我救了老馮,這次,請你務必幫我。」

  我這話已經得很明白了,我幫助你救了老馮,你可不能過河拆橋。

  總指揮沉默了下來,典獄長冷聲道:「怎麼,你已經因私廢公,錯了一次,還要再錯第二次嗎?」

  我深深地望著總指揮,等待著他的答案。

  他的目光在我們二人的身上掃過,道:「你可以再去見他,但絕對不能放他出來。」

  「可以。」我點頭。

  典獄長怒了,對總指揮道:「你相信她?」

  總指揮斬釘截鐵地:「對,我相信他。」

  「愚蠢。」典獄長冷哼了一聲,道,「他們居然讓你這麼愚蠢的人當上了總指揮,看來華夏要亡了。」

  總指揮看著我走進了電梯,嘴角忽然一勾,道:「典獄長,如果換了別人,我不會允許她去見飛廉。但她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典獄長問。

  「很簡單,不管什麼事,只要落在這個女人的身上,就一定會變成好事。」總指揮道,「如果不信,我們可以打一個賭。」

  典獄長眯起了眼睛。

  我再次站到了飛廉的面前,飛廉嘴角帶著笑容,道:「怎麼樣?現在相信我所的話了嗎?」

  我厲聲道:「我弟子到底在什麼地方?」

  飛廉笑了笑,道:「你弟子不是我綁走的。」

  「那是誰?」我繼續問,肯定不會是撒旦教,如果是撒旦教下的手,他們會直接殺了他,而不是廢那個力量將人劫走,徒生事端。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真沒想到,我背後居然還潛伏著一隻黃雀。

  飛廉道:「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必須放我出去。」

  我沉吟了片刻,道:「我要怎麼做,才能放你走?」

  此時,站在屏幕前的典獄長露出了一分殺意,道:「總指揮,讓我去殺了那個女人,否則,以後你們就自己來守這座監獄吧。」

  總指揮緊盯著屏幕,:「那麼著急幹什麼?看下去再。」

  「很簡單。」飛廉道,「你只要出這句話:『我放你們走』,就可以了,我們自己就會離開。」

  「你們?」我眯了眯眼睛。

  「還有我隔壁這個。」他指了指旁邊牢房,,「他有特殊的傳音技能,可以穿透這裡的牆壁,這些年,多虧他和我合作,我才能夠生活得這麼愜意。」

  我嗤笑了一聲,:「你的愜意,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的嗎?」

  飛廉笑了起來,道:「你這麼誇我,我會驕傲的,美麗的元女士。」

  我不想跟他廢話,道:「我可以放你走,但是我要先找回徒弟。」

  我頓了頓,道:「到時候,我自然會來出那句話。」

  飛廉笑而不語,我道:「怎麼,你不相信我?」

  飛廉似笑非笑地:「我活了漫長的歲月,見過很多人,人性的狡詐和貪婪,我早已經了如指掌。元姑娘,只要你願意對著自己的心魔發誓,我就願意相信你,如何?」

  我握緊了拳頭,望著他的眼睛,他的那雙眸子深如天空,就像一個深不可測的陷阱。

  而我,必須跳下去。

  「好!」我高聲道,「我向自己的心魔發誓,只要找回了徒弟向東陽,我就放你和隔壁的那個東西出去,若有悖誓言,就讓我永不能飛升。」

  飛廉笑了,就在這時,我再次開口,道:「不過,我有條件。」

  「哦?」飛廉做了個「請」的動作,:「有什麼想要的,儘管。」

  「放你們出去,可以,但是,你們也必須答應我,不能作惡。」我上前兩步,來到他的面前,低頭看著他,,「我不可能放兩個殺人魔出去濫殺無辜,如果你答應我,這個交易才作數。」

  飛廉笑容中浮現出一抹淡淡的譏諷,道:「姑娘,這種不平等的條約,為什麼我要答應你?」

  「不平等條約?」我呵呵冷笑一聲,道,「出這種話來,可見你也不怎麼聰明。」

  他身子往後靠,倚在沙發上,:「願聞其詳。」

  「你知道現在這個時代,外面是什麼樣子嗎?」我問他。

  「知道一點。」他。

  「現在的華夏,強盛繁華,人口眾多,物產極為豐富,有著很多新奇玩意。」我,「在這個時代生活,只要有錢,每天都可以過得很快樂,作惡有什麼意思?閣下有著漫長的生命,將這大好的時光用來吃喝玩樂多好,卻偏偏用來凌虐別人,那要錯過多少好玩的東西?」

  這時,隔壁忽然傳來一個聲音,那聲音洪亮如雷鳴,直接在我的耳朵里炸開。

  「飛廉,跟她廢什麼話?把她擒下,你有的是辦法逼她出那句話。」

  「不行啊。」他嘆息道,「我答應過那個人,必須她心甘情願放我走才行。」

  「嘁!」隔壁那人道,「真是麻煩。」

  他抬頭望向我,:「你知道,為什麼我明明不能出去,卻多次策劃越獄嗎?」

  我沉默片刻,道:「因為你喜歡看人痛苦。」

  他用勺子敲了敲茶杯,道:「元姑娘,你果然很了解我。」

  「現在你該改改你的愛好了。」我冷淡地,「不然,你就要永遠留在這裡。」

  他笑道:「怎麼,你的弟子不要了嗎?」

  「當然要。」我,「但是,他現在應該沒有生命危險,我不過是多花點時間罷了。」

  我攤了攤手,道:「這種互惠互利的事情,為什麼要拒絕呢?就為了你那點愛好?」

  他將杯子裡的殘茶飲盡,我以為他會繼續跟我討價還價,沒想到他居然非常爽快地道:「好,我答應你。」

  我都想好下面要的話了,他居然一下子就答應了,這麼爽快,讓我都有些懷疑。

  不會又是一個陷阱吧?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笑道:「怎麼?我答應了,你反而不相信了?放心吧,我到做到,不然也不會在這裡關這麼多年了。」

  「好,我信你。」我,「現在,可以告訴我,我那個弟子在什麼地方了吧?」

  他將喝完的茶往托盤裡一倒,仔細看了看,臉色忽然變了:「竟然是他?」

  「誰?」我連忙問。

  「那個把我關進來的人。」他的臉色有些凝重,自言自語道,「不可能啊,他不是已經走了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那個人到底是誰?」我追問道。

  他臉色有些陰晴不定,將托盤放下,然後拿起了勺子,在那幾隻杯子上面輕輕地敲打起來,一首清脆動人的樂曲從他手中流淌而出,我越聽越心驚,到了最後,竟然驚得不出話來。

  「和凝?」這個名字從我口中吐出了出來,「將你關在這裡的,是和凝?」

  這首曲子,分明就是和凝的曲子啊!

  連我都吹奏過無數次,如此熟悉,如此深刻。

  這是一首上古民歌,當初那個冒充和凝的傢伙,就吹了這首曲子,只不過有幾個音調和凝給改了。

  他側過頭來,深深地望著我,:「看來,你真的認識他。」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道:「我明白了,告辭。」

  罷,我匆匆離開了第六層,回到了指揮室,一進門,忽然一道掌風朝我襲來,我身形一起,驟然後退,雙手交疊在胸前,硬生生擋下了這一掌。

  唐明黎和上官允已經到了,他們立刻沖了上來,和偷襲我的典獄長戰鬥,典獄長沉著臉道:「原來你是和凝的人!和凝那個混帳東西,如果不是因為他,我怎麼會在這裡關了這麼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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