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第二次革命
第八十四章第二次革命
「袁世凱不顧大局,刺殺有識之士,害我國家棟樑之才,竟妄想以沉默遮掩事實,這是公然的反革命、**、**和!
袁世凱試圖以獨裁之心獨霸華夏大權,此倒行逆施之舉,毀我華之前途,斷我華之命脈!理應受到全體華夏兒女共同討伐!」
孫先生在海議會用一段慷慨激昂的陳詞拉開了第二次革命的鬥爭狂潮。
第一次革命,是以反清為宗旨的同盟會為骨幹,與腐朽黑暗的大清帝國武力奪權抗爭,後擴展為轟轟烈烈的全國性革命起義戰爭,後以革命黨領導的隊伍妥協換取清帝退位的結果而結束,理論來說取得了勝利,但從實際效果來看,第一次革命的果實被袁世凱竊取,等於是失敗了。
而孫先生這又一次發起的革命鬥爭的對象不再是清廷,而是換成了以袁世凱為首的獨裁勢力,想再度通過武力革命的手段推翻或者是打擊袁世凱的獨裁野心,使他再度重新回到民主道路,使華民族走回正途。
但是這一次的號召在黨內卻出現了不同的反對聲音,意見不一,孫先生傾向於武鬥,用戰爭途徑解決問題。
但以黃興為首的一部分民黨人士認為戰爭手段不可取,試圖通過和平的手段,通過法律途徑來遏止袁世凱的野心。
這樣的說法也是有根據的,雖然說民黨革命派是北洋最大的反對派,在野黨,但其實力仍與其有天壤之別,一旦開戰,居於下風的必然是民黨無疑。
「都怕了袁世凱了,都屈服了,現在的革命黨已經不再是當初的革命黨了,長期安逸舒適的生活已經消磨了大多數人的曾經不畏艱難奮死拼搏,為理想為國家奮鬥的血性和膽識。」
孫先生的提議在會議得到的支持太少,反而收到的是更多的反對聲音,這讓他感覺非常失望。
頭疼的孫先生坐在家裡的沙發閉眼苦思冥想,他的秘宋女士前輕輕給他按摩太陽穴,柔聲勸道:「孟子不是曾經說過,人生於憂患,死於安樂,人的思想總是會隨著環境的變化而改變的,你的身體不好,不要太動怒。」
孫先生聽著夫人的勸解,嘆氣道:「是啊,人的思想總會變的,但這支民黨已經變得徹底讓我不認識了,曾經的他們都去了哪兒了?一顆一個個的都被安逸的生活給腐蝕掉了。
長此以往下去,一支失去了理想和目標的隊伍早晚會消失解散,十幾年來的心血將會毀於一旦,民主的曙光將會消失,國再次走回獨裁的老路,我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宋女士擔憂道:「今非昔,這樣做,你會很危險。」
孫先生淡然笑笑。「人固有一死,或輕於鴻毛,或重於泰山,既然踏革命之路,我等革命者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明知道和袁世凱斗會很危險,鈍初義無反顧沖在了最前面,鈍初倒下了,革命大旗不能倒下。
必須有人來扛起來,我是革命的最早發起者,革命同仁視我為精神領袖,此時此刻,革命到了最危險關頭,倘若此時我不站出來扛起這面大旗,革命又將如何下去,民主之路豈不是更加渺茫,歷史責任落在身,孫某義不容辭。」
孫先生身體力行,決心帶頭與北洋對抗。
……
「剛死了一個姓宋的,又來一個姓孫的,沒完沒了,令人厭煩。」
袁世凱不耐煩的將一份支持民黨的報紙捲成一團扔進垃圾桶里,這討厭的民黨。
宋先生的死和袁世凱有關係嗎,有,暗殺宋先生的殺手的確是他派出去的。
更讓他煩心的是,北洋政府沒有在第一時間回應暗殺一事,外界只是猜測而已,卻不能將罪責怪在北洋身,使之成為一樁無頭懸案,這是最好的結果。
但殺手竟然在暗殺完宋先生之後沒有第一時間從海脫身,躲過了黃興的追捕,兩天後卻被陳其美給抓住了,經過一番嚴刑拷打之後,承受不住酷刑壓力的殺手招供了,將他給供了出來。
陳其美掌握了證據,廣而告之,坐實了北洋是兇手事實,社會各界對北洋政府紛紛批判指責,北洋政府承受了相當之大的輿論壓力。
關起門來,北洋四巨頭袁世凱、馮國璋、段祺瑞,以及曹錕、李純等骨幹聚在一起閉門議事。
段祺瑞說道:「大總統,宋教仁被害一案在社會造成了不良影響,老百姓將罪責怪到了我們北洋頭,孫又在海做出了反北洋通告,陳其美掌握種種證據皆對我北洋不利,局勢對我們十分不利,您看,為搶奪先機,我們要不要提前動手。」
曹錕附言道:「孫在老百姓具備相當之高的煽動力,揚言再次革命,革咱們北洋的命,陳其美又掌管海兵權,歷來與我北洋不和,江西都督李烈均等人本來反對大總統向五國銀行貸款一事,只怕會藉此事策應民黨,同流合污。」
曹錕口說的五國銀行借款是袁世凱從英國、法國、德國、美國、日本五國銀行團簽訂的借款協議,用以來擴充軍隊,增強北洋論實力,借款總額為2500萬英鎊,年息5厘,期限47年,借款以國鹽稅、海關稅及直隸、山東、河南、江蘇四省所指定的央政府稅項為擔保。
扣除庚子賠款等各種款額之後,實際到手僅僅只有760餘萬而已,令大多數人不滿,無法接受,然而這份協議袁世凱仍然接受了,他需要錢來補充北洋的實力,這也是他犯下的錯誤之一,但並不是最後一個,當然了,袁世凱也不在乎,只要大權在手,多少錢也無所謂。
袁世凱道:「孫再有煽動力,手無兵,不足為慮,控制好輿論,控制住兩院,任他是孫悟空沒有金箍棒,也鬧不了天宮。
陳其美有點麻煩,在他後面還有一個徐紹禎支持著,手有點兵,但有華甫坐鎮南京看住他,也掀不起太大風浪。
至於這個李烈均更不足為慮,李純帶第六師去一趟江西,好好操練一番,亮亮肌肉,讓他知道這個天下還是咱們北洋說了算。」
袁世凱早想好了對策,他既然能挫敗孫先生的一次革命,自然也有信心,又把握對付的了第二次革命。
「只是……那個盤踞在湖北的袁兆龍最近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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