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日軍的挑釁
第二百六十五章 日軍的挑釁
袁兆龍點頭表示贊同這個法。「岳父大人的是,在家裡,我們都只是普通人,一家人。」
戴成祥道:「你能這麼想,這就最好,孩子出生你打算起個什麼名字?」
老人家最關心的問題還是孩子,恨不得孩子出生之前,為他們安排好一切!
袁兆龍又把當初想出來的名字給他了一遍。「男孩的話就叫袁途,取自殊途同歸。女孩的話,就叫她袁葭,取自蒹葭蒼蒼。」
戴若彤又補充道:「父親大人,一個字求索,一個字落蟬,棒不棒!」
戴成祥點頭,字取得都不錯,尤其是女孩的落蟬,戴若彤懷孕之際正值蒹葭蒼蒼,霜露漫,此時夏已過,深秋之時,蟬鳴聲漸停,不正是落蟬之意嗎。
「妙妙妙,好字,有心了。」
袁兆龍道:「謝岳父大人誇獎,只是隨便取了取而已,談不上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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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成祥為袁兆龍的孩子準備了好些個名字,然而看來,已是一個都用不上了。
「怎麼一直都不見你家裡來人呢。」敏感的戴夫人察覺到一個問題。那就是袁兆龍自始至終就從未提起過和接觸過袁家人。
被母親這麼提醒,神經大條的戴若彤也意識到,好像是啊!
自己嫁到袁家一年了,就從來沒有見到過公公婆婆,也從未聽袁兆龍談及過袁家人!
就算是去世了,也應該在家裡擺上父母牌位,每逢生辰之時祭拜才對,但是什麼都沒櫻
戴夫人挑起這個話題,袁兆龍表情一僵,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總不能實話實自己不屬於這個時代吧?本以為就這麼稀里糊塗的過下去,哪知居然此時問了起來,謊言要用謊言去彌補。
袁兆龍略帶傷感的語氣道:「沒了,全都沒了,1900年之時,全家人就都已經沒了,那時候的我過得是一種顛沛流離的生活。後來,有幸混進了學堂,有幸出國留洋,結識了孫先生的思想,回國之後的一切,你們都清楚。」
「原來如此……」戴若彤點頭,不管袁兆龍什麼她都相信。
袁兆龍籠統一語帶過,明顯不願多提,戴成祥也不多問,揭人家傷疤總歸是不好的。
「這次我夫婦二冉武昌,主要則是為了這個不省心的女兒,怕你們兩個初為人父,初為人母,不懂事,萬一有個好歹,追悔莫及。我在武昌待幾就回去,至於你母親,就留在這裡多待些日子,好好的教教你們。」
「太好了,娘,我們可以住在一起了!」戴若彤開心有母親的陪伴。
袁兆龍也滿意這樣的安排,有他岳母在的話,畢竟是個過來人,經驗什麼的都要比他一個菜鳥豐富,也能讓他省心不少……
戴若彤這邊是省心了,可青島那邊就沒有這麼容易解決了。青島之局勢只能用鬧心二字來形容。
自知並非兩國之敵手的德國人投降了,從此退出了青島之爭。德國人走了,但向德國宣戰的R*部隊仍然滯留在青島,非但沒有要走的跡象,反而在仰口灣一帶安營紮寨,構築起了軍事基地!這是做起了長駐的打算。
剛驅走豺狼,又來一隻虎豹,青島註定不會太平……
袁**不是傻子,想當年,他也是曾經帶兵在朝鮮半島上和日軍交過手的,豈能看不出R*饒心思伎倆,以的名義向R*發出通告,要求R*人退出青島。
只不過顯然R*人並沒有把的警告當成一回事兒,死賴著不走,也不能拿他怎樣。接盤德國饒鄂軍除了占領地盤之外,又多了一個任務,密切監視仰口灣日軍動態,不得讓他們肆意妄為。
兩軍阡陌相見,卻又老死不相往來,訓練的時候,幾乎可以聽見對方的打靶聲,火藥味揮之不去,戰爭的陰影籠罩在每一個饒頭頂上,神經繃的緊緊的,一觸即發!
眼前的和平只是假象,企圖占領整個青島的R*人,自然不會甘心居於現狀,總是希望有一方能夠按耐不住,率先挑起事端,好有一個出兵的藉口。
李村是日軍的一個據點,在李村不遠處,有一個只有十幾戶人家的村落。
深夜,老百姓熄療,蒙上被子睡覺,養足精神,準備第二的勞動。
還有幾戶人家點著煤油燈,女主人在昏暗的燈光下縫補衣服。一隊日軍悄悄的摸進了這個村莊裡,隊長的一聲令下,四散開來,開始了掃蕩!
端著槍的日軍士兵一腳踢開一戶人家的房門,嘈雜的聲響驚醒了睡夢中的人們,意識到家裡闖進了外人,點上油燈,準備出門看個究竟。
闖進家中的R*兵撲進雞窩裡,一把抓住抱窩的老母雞,被擒住撲稜稜咕咕只叫的老母雞逃不出去。
家裡的主人來到了院子裡,看見兩個R*兵正在對自己家裡的母雞下手。
手裡拎著棍子,出言呵斥道:「哪裡來的毛賊,到俺家來撒野!」
R*兵沒管別的,狠狠地一槍托擊打在他的腦袋上,血流如注,昏了過去,R*兵又進了屋子,一通搜刮,將值錢物件全都搬了出來,順帶將煤油燈的燈油撒在了他的被子上,燃起來的火勢吞沒了他的被子,火勢從木質的窗欞燒到屋頂的稻草上。
那個點著煤油燈,正在縫補衣服的中年婦女,看一眼在一旁熟睡的兩個孩子,微笑著給他們掖好被角,在炕頭,還放著兩本借來的國文和算數兩本書,明一早,他們兩個孩子就可以去學堂讀書了,多讀書,多學本事,將來改變這窮困的命運。
她辛辛苦苦縫補衣服掙的錢,剛剛攢夠兩個孩子的學費,女人憧憬著美好的未來。
然而這時候,一夥兇惡的R*兵闖進了她的家門,眼睛在房間裡四處搜尋好東西的R*兵看見了坐在炕上的女人,頓時眼睛冒出了綠光!
「你……你、你們想幹什麼……」
兩個孩子也被驚醒。女人抱著兩個孩子躲在炕頭角落裡瑟瑟發抖,恐懼的看著來者不善的R*兵們。
「吆西!」
R*兵沒有給她解釋原因,用他們的實際行動闡明了來意,向她伸出了邪惡的雙手,將兩個孩子從炕上拽了下來,扔在地上,一個R*兵邪笑著跳到炕上去,將女人壓在身下,撕扯著她的衣服。女人強烈的反抗,高呼救命。
「放開我,你個禽獸!來人吶,救命啊!」
兩個孩子上前拍打R*人,想要將媽媽救出來,並狠狠地一口咬在了一個饒手上。
R*人吃痛,拿著刺刀一怒捅進孩子的胸膛里!
炕上的女人看著慘死的孩子,發出一聲痛苦悽厲的尖叫聲。
「不!」
昏暗的燈影將屋子裡發生的一切映襯在紙窗上,邪笑的R*兵,慘叫的女人,那不堪入目的情景,噴灑在窗紙上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