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庸才


  第三百二十四章庸才

  「不怪你們找不到他的詳細信息,其實說實話,段芝貴之流乃是泛泛之輩,不足為慮。」

  段芝貴的信息大多停留在花邊新聞面,真正有用的並不多,段芝貴也針鼻兒大的能耐,如果說,請客送禮,走歪門邪路,段芝貴頭號叮噹響,如果說,說起行軍打仗,這種正經事兒的話,段芝貴可差的遠了,他還不夠格。

  孫德祥說道:「早先時候聽聞,段芝貴乃是一介平庸之徒,並無多大能耐,但畢竟是兩軍交陣,還是謹慎些為妙。萬一不小心在他的手裡栽了跟頭,丟人丟面子的還是咱們。」

  要創立一個王牌的名聲很困難,需要經過不計其數的徵兆,用無數的勝利來創建王牌之師的威名,而要毀掉名聲很簡單,一場不入流的敗仗便可將前者辛辛苦苦的積累化作烏有。

  孫德祥輸不起,青年軍更輸不起。

  

  袁兆龍點頭。

  「這說的倒也是,輸給名將還能說得過去,若是不小心爆冷敗給了他,定會成為天下人的笑柄。但也不必過於認真,雖說段芝貴在瀘州擺了一個旅,人數略多於咱們,但戰爭不是拼人數的遊戲,人多不代表勝利。段芝貴初次與我軍交鋒,他會全力出擊,從正面擊潰咱們,如此一來,不需要太多計較,給他一課,教教他是怎樣通過防守來贏得一切」

  進攻是最好的防守,在袁兆龍的眼,這是一句十足的廢話,持續有力的進攻的確可以通過連續性的火力壓制來抑制敵人的反擊。

  但這種方式是危險的,是極端的,這種不要命的閃擊式作戰,用出色的進攻來掩蓋防守端的問題,倘若攻擊受挫,便會門戶大開,將自身的缺陷暴露無遺。

  在戰爭,進攻端的一方能量消耗始終要大過於防守端一方。等你主動進攻,攻出來,我防守。這是鄂軍最喜歡的打發,防守反擊。以鄂軍的能力和裝備水準,還沒人敢說能夠從正面突破鄂軍固若金湯的防線,尤其是當鄂軍占據有利地形的前提之下。

  如同袁兆龍預料的那樣,段芝貴沒有選擇退縮,而是真的選擇同鄂軍硬碰硬

  段芝貴也是個要臉要面子的人,也想用一場漂亮的勝仗為自己正名,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段芝貴不是什麼都不會的窩囊廢,他也能打仗,打勝仗也能打敗袁兆龍

  為了打敗袁兆龍,段芝貴也做好了十足的準備,他聽說進攻瀘州的護**只有一個團的建制,對此,段芝貴特地準備了一個旅來迎接袁兆龍

  袁兆龍瞧不起段芝貴,認為他不具備一個合格指揮官最基本的軍事才能,同樣的,段芝貴也打心裡瞧不袁兆龍,認為他的厲害都是吹噓出來的結果。

  兩位彼此互相之間都瞧不的指揮官兵戎相見,那要干一仗,看看到底是誰更弱……

  袁兆龍的指揮部很簡單,作戰地圖,沙盤,電報機,參謀官,沙盤和地圖用來標註以及關注部隊軍事部署。

  電報機用來傳達指揮部的軍事行動給一線戰鬥部隊。參謀官們負責根據現場的實事動態來制定詳細的作戰方案。

  司職明確,各自有條不紊的進行。再觀段芝貴這邊,指揮部里煙霧繚繞,幾乎看不清事物,不是有人修仙,而是抽的菸捲太多,門窗緊閉,密不通風。

  「二餅。」一個參謀打出一個二餅。

  「胡牌」

  段芝貴嘴裡叼著菸捲,將面前的麻將推倒,清一色胡牌。「哈哈哈。不好意思,諸位,我又贏了」

  段芝貴將參謀們面前的大洋劃拉到自己這邊,口鼻吐煙。

  「是啊,是啊,總督大人好手氣,把我們的錢都給贏走了。」

  參謀官們媚灩道。「哪裡哪裡,不值一提,還別說,麻將挺好玩的,哈哈哈,再來一盤」

  段芝貴幾乎是每局都贏,學會玩麻將不過才一個多月的時間,便幾乎可以將他麾下的將軍士兵們贏得是落花流水。

  當然了,其也不免他的部下們故意放水,讓他胡牌。

  畢竟都在他的手底下做事,要讓領導開心,領導開心了,才有好果子吃,領導不開心,麻煩到了,容易穿小鞋。

  一切以領導的喜好為主,這是國人的潛規則。領導開心了,要提拔你,哪怕是你不具備辦事的能力,沒關係,領導說你行,不行也行

  你才高八斗,學富五車,但是不會討好領導,任你是誰,但領導不開心,領導說你不行,行也不行

  領導的喜好決定一切,喜好走在能力之前,這便是國人辦事的規矩,歷代通用。

  屬下們的放水讓牌令段芝貴很高興,拉著他們一天到晚的打麻將,腿都坐麻了,而段芝貴仍然是樂此不疲。不僅玩不夠,而且還玩了癮

  「總督大人,在下還有點事,先告辭了,下次有機會的時候,再陪大人盡興。」

  一個參謀提出了離開,陪著段芝貴一輸輸一天,不能贏牌,玩的噁心想吐,更何況他已經是囊羞澀,再無錢財陪段芝貴揮霍了……

  「不行,這才玩多久,繼續繼續,天黑再說」

  段芝貴又點一支香菸,吞雲吐霧,他的精神極度亢奮。

  「大人,真不能再玩了,在下還有正經要事處理。」

  一聽參謀說這話,段芝貴不樂意了,冷著臉說道:「怎麼?難道說陪老子打麻將不是正經事了嗎?」

  「不不不,大人您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參謀心道說錯話了,後悔不已。

  「哼老子看你是這個意思」段芝貴脾氣也來了,猛的一拍桌子。

  「大人息怒,息怒。他這也是無心之言,畢竟大人的牌技太好,輸一整天了,心情不好也在所難免,還請大人見諒。」

  其他參謀連忙為這個惹了段芝貴生氣的參謀說好話,被這麼一捧,段芝貴的心裡好受多了。

  「是啊,是啊,大人,不是卑職不願意陪大人玩麻將,而且真的沒錢了。」參謀趕緊翻開衣兜,表示空空如也,一分錢也沒有了,都輸的乾乾淨淨。

  「不早說,沒錢,我借你是了。接著玩」段芝貴痛快的甩給這個參謀十多塊銀元。

  參謀無奈,只能坐下,接著玩,重新洗牌,摸牌。

  「大人,難道咱們真的要這樣一直玩牌嗎?」一個參謀小心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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