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報效國家
第五百零八章報效國家這個1918年發生了許許多多的大事,鬧騰了好多年的府院之爭,延續兩代大總統與一個總理的爭鬥,最終以馮國璋的下野而告終。直系軍閥走向衰落,但以直系人才濟濟的情況來看,直系不應該是衰落,用蟄伏更恰當,直系的崛起也只是時間問題,但起碼不是現在。鄂系與奉系還不構成對皖系的實際威脅,皖系軍閥達到了權力的巔峰。鄂系軍閥大首領袁兆龍也終於如願以償的做到了總長的地位,名頭上又掛上了一個部長級別的職稱。不過,袁兆龍這個教育總長的辦公地點卻不在北京,而在武昌,他這個教育界一把手卻被段祺瑞隨便找了個名頭趕回了武昌,在京事務一切由次長負責。教育總長也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虛職,沒個卵用,形式意義大於實際意義。最失落的人有兩個,一心衝著大總統而來的曹琨,夢想著接替馮國璋的位置,成為民國新的大總統,卻兩手空空,失落而去。野心勃勃的張作霖,滿門心思想著入主關內,卻被段祺瑞一通忽悠敷衍,同樣是地方軍閥的袁兆龍都能撈得著一個總長的職務,憑什麼他沒有?張作霖很不服氣,他不比袁兆龍差,卻什麼都沒有得到,這讓張作霖的心情很是不爽。段祺瑞刻意的打壓,令本就不牢靠的皖奉聯盟又蒙上了一層陰影。因為護法戰爭,南方的軍政府蒙受重大打擊,把控軍政府的桂系與滇系也沉默了,孫先生也在積極的策劃著名革命黨中新的變革,軍閥與軍閥之間,一場新的較量正在醞釀之中……「柏,看見了沒有,前面就是萊茵河,這是一條歐洲最美的河流,河的對面就是美因茨,等到我們把戰火成功的燃燒到河的對面,戰爭馬上就要結束了。」英法聯軍指揮官現在一處高地上指著河對面的城市對柏賜道。會外語,懂軍事,謙虛好學,舉一反三的柏賜令養人們很是喜歡,柏賜改變了他們對於中國人的普遍印象。指揮官很欣賞這位東方子,於是將柏賜提拔到成了參謀,跟著他一起學習打仗,後來又把他下放到了戰鬥部隊中去,現在的柏賜已經是一個營長了,指揮的可都是洋人,用一次又一次漂亮的戰役為中**人正名,柏賜已經成了留洋青年軍的獨一號人物,也成為留洋派青年軍的標杆。「不會有鮮花和啤酒迎接我們,恐怕,等待我們的將會是一場殘酷的血戰,鮮血將會染紅這條美麗的萊茵河,戰士們的殘軀漂浮在河面上,順流而下,一直漂泊到北海的大洋中……」柏賜感嘆道。在歐洲的兩年裡,柏賜真正的見識到了什麼叫戰爭,大規模,集團化的衝鋒和進攻,每一場戰役都要付出幾十萬人的傷亡代價,才能獲得最後的慘勝。這種級別的傷亡,對於中國而言,是不可想像的,尤其是凡爾登和索姆河戰役,前前後後幾百萬人的傷亡,柏賜雖然沒有直接經歷過,但是可以想像出其中的慘烈程度。柏賜在歐洲學習到了很多,也認識到了許多。柏賜看清楚了一點,中國人多,比整個歐洲都要多,中國地大,比整個歐洲本土都要大,但是,百萬人會戰這種場景不可能出現在中國的戰場上。中國地大物博,軍閥集團眾多,常年戰爭不斷,你死我活是常有之事,但打來打去,無論是什麼仇什麼怨,都不會往死里打,歸根結底,大家都是中國人,沒必要拼個魚死破。可在歐洲就不一樣了,騎著自行車溜達一圈,從這個村兒走到那個村兒,就算是跨越了國界,隨隨便便的一場衝突都能上升到民族的仇恨,繼而引發血戰……「柏,戰爭結束之後有什麼打算,有沒有考慮過留下,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向上面打份報告,讓你留在法國,加入法蘭西國籍,為法軍效力呢?我保證,你得到的一切都是你們國家所不能給你的。」指揮官向柏賜拋出了橄欖枝,柏賜從歐洲學習到了先進的軍事理論以及實踐經驗,指揮官又何嘗不是從柏賜的身上學到了許多有用的東西呢。尤其是從柏賜口中出來的聲東擊西、欲擒故縱、離間計、反間計……一系列別出心裁的軍事名詞,以及在戰爭中發揮出的神奇效果,令指揮官直呼不可思議。神奇的東方,有些太多太多意想不到的奇蹟,指揮官欣賞柏賜的才華,愛才之心,人皆有之,指揮官想把這個東方子留在這裡,留在自己的部隊中。指揮官更相信,他所拋出的誘惑是令柏賜無法拒絕的,當然了,他也沒有拒絕的道理。畢竟,歐洲的生活環境可要比滿目瘡痍的中國優越的多。柏賜笑道:「哈哈哈,感謝先生的抬舉,不勝榮幸,不過我還是想回中國。」「哦?回中國。你可考慮清楚了,在中國,你的生活不會像現在這麼好,沒有牛扒,沒有紅酒,也沒有麵包和牛奶,你確定要回去嗎?留在這裡,你的前途不可限量。」指揮官簡直不敢相信他聽到的話,柏賜拒絕了,毫無道理的拒絕。柏賜道:「位卑未敢忘憂國,不管走到涯還是海角,賜的血管里仍然流淌著的是炎黃血脈,中國正值戰亂之際,可國破山河在,家畢竟是家,我豈能捨棄國家,奔赴榮華富貴。」「可中國現在很亂。」「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才更要回國,用盡我畢生所能,報效國家,這才是一個國人的本分,寧戀故國一抔土,勿念他國萬兩金。很抱歉,指揮官,戰爭結束之後,回國的命令可能就要下來了,到那個時候,就是我們一聲再見的時候了。」柏賜婉拒了指揮官的拉攏邀請。不過,柏賜卻沒有後悔這麼做,學以致用,報效國家是他的一生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