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小糰子的四歲生辰
京城最近幾日算是徹底熱鬧起來了。
文武雙全,在朝堂上頗有名氣的二皇子謝亦宸接連被扣上各種罪名,每一個都是要殺頭的大罪。
不僅如此,幾年前被定為叛國罪抄家的林佑德林將軍一家突然事情有了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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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偽造證據,誣陷他人。
無論是離得近的京城還是他們所在的錦城,百姓們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你看吧!我早就說了他們是被冤枉的!」
「我之前也是這麼認為的,那麼好的將軍怎麼會叛國呢,不過天子腳下哪有我們質疑的份。」
眾人你一嘴我一嘴的議論著,對這件的反轉唏噓不已。
林子收到消息時已經是在第二天了,厲霆特意派了人來給他送消息。
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當時的心情。
但是他覺得自己心裡像是終於卸下了一大塊石頭,渾身都輕飄飄的沒有一點真實感。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能夠等到這一天,等到真相大白的這一天。
他特意跑到了張貼官府榜文的地方,顫抖著把它從頭到尾默念了好幾遍。
林家官復原職,追封林佑德為一品護國大將,林家上下的冤屈得以洗刷。
聽著周圍人的搖頭嘆惋,他感覺自己整顆心都跳的厲害,似乎下一秒就要從胸腔跳出來。
這樣就夠了……
林子無聲的笑了笑,機械地回頭朝著來時的路走回去。
從此時起,那個叫林夏生的孩子,才算是真正的離去了。
……
厲霆這幾日算是被這件事給搞的焦頭爛額。
他親自去檢查過,獄卒們都是被一刀抹了脖子,估計死前連聲音都沒有發出。
而且,看手法,還是一個人做的。
這樣的手法,厲霆並不陌生。
只有殺手殿的人才會有如此的身手,一刀斃命也是他們慣用的手法。
但是,能從這裡神不知鬼不覺的從皇宮裡帶走一個人,尋常的人怕是不可能會輕易做到的。
除了厲承風,還有誰能做到?
厲霆放下了用來蓋著屍體的白布,微微皺了皺眉。
但願這裡沒人熟悉厲承風,不然恐怕麻煩就大了。
他當然確信這不是厲承風做的,但是這樣的手法怕是會給他帶來什麼麻煩了。
「派人清查整個皇宮各個角落,尋找蛛絲馬跡,有發現立刻上報!」
他隱去了臉上的愁緒,一臉凝重的看著身後的人吩咐道。
「是!」
茲事體大,其他人自然不敢怠慢,齊齊應了一聲。
儘管這裡的事十分的重大,厲思甜的四歲生辰還是照舊要辦的。
厲霆緊趕慢趕,總算抽出了一頓飯的時間回來陪他們的小妹過生辰。
這次厲止寒什麼人都沒有叫,只有他們一家人。
厲思甜因為生辰的原因,和厲止寒撒了個嬌,成功曠了半天的課。
厲少楓和厲思甜還沒有完全重歸於好,厲少楓自然是沒留下來。
厲思甜有些失望,失望之餘心裡也更加的委屈了。
因為厲思甜說想吃白蘞做的飯菜,厲承風沒辦法,又去把白蘞叫了來。
白蘞很多天沒有見到厲思甜了,聽說是為厲思甜的生辰做準備,她早早的就開始了。
上午空閒的時候,厲思甜還去了後山,成功地從大白那裡討到了些祝福。
之前的她從來沒有慶生這樣的概念。
她自打有記憶起就知道自己是個沒爹沒娘的孤兒,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生辰是什麼時候。
「大白,我真的好開心啊,能遇到他們我真的覺得是我遇到的最幸福的事了。」
「單是想想他們幾個,我就覺得既甜蜜又夢幻,以後的生活一下就有了盼頭。」
「我現在真的只想好好的做他們心中的厲思甜,和他們安安穩穩的過完這一生。」
厲思甜笑著看著大白,嘰里咕嚕的和它說了一大堆。
大白一直靜靜地聽著,溫順的看著厲思甜,似乎也被她現在的情緒感染了。
厲思甜和它說了一會話,拍拍屁股站了起來。
張珂玉這個時候肯定是在睡懶覺,就算不睡覺也是在屋子裡,厲思甜沒有要訓練的打算,也沒有去找他。
今天她的心情格外的好,看什麼都十分的美好。
「我真的好高興啊!」
厲思甜笑著一邊走一邊伸手和路邊的小鳥玩著,那些小鳥也都嘰嘰喳喳的爭先恐後的和她說著什麼。
厲府的食材很充足,白蘞看著那些各種各樣的材料眼睛都發著光。
她只讓原來廚房的那些人幫忙擇菜什麼的,掌勺全是她自己一個人。
忙活了一上午做好了一大桌子菜。
因為事先被提醒過,她這次做得稍微清淡了些,符合一般口味。
「不愧是小白!」
厲思甜一邊扒拉著飯菜,一隻手朝著一邊的白蘞比了一個大拇指。
藥王谷的那幾天讓她對白蘞的手藝十分的青睞,這會兒吃的可開心了。
菜譜也是事先報上去的,都是按照厲思甜的喜好做的,雖然和平時的味道有些不同,但是確實別有一番風味。
「這個白姑娘的手藝確實還不錯。」
就連厲霆嘗了幾樣也有些讚不絕口。
「那是自然,在谷里呆了那麼長時間,研究了幾年,自然是十分的嫻熟。」
厲承雨之前在藥王谷的時候,三個大男人都不會做飯。
信石因為來的早自動承包了做飯的任務,每日做的飯只能說是能吃,但實在是有點食不知味。
白蘞來了之後實在是吃不慣信石做的飯,就主動開始學習做飯做菜什麼的。
藥老為此還特意托人帶了些菜譜回來。
沒過多久,白蘞成功以一道水煮魚打破了信石煮飯的傳統。
而這道水煮魚,藥老吃了幾年愣是都沒有吃膩。
「小甜甜,生辰快樂哦,我什麼都沒有,就把這些菜當做是我送你的禮物好了!我可是做了一上午呢!」
白蘞揉了揉有些通紅的鼻尖,臉上的汗都沒來得及擦。
厲少楓中午自然是要回來的,此時也坐在飯桌前吃著飯,埋頭不語。
本來這件事應當是由厲止寒先來的,現在被人搶了先,厲止寒非常的不滿。
他還沒說什麼呢,怎麼就有人先送上禮了?
他皺著眉看了一眼白蘞,對方正一臉興奮地看著厲思甜,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