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九章 禁足
「怎麼了?怎麼都圍在這裡?」
一直在等厲思甜回去說發生了什麼的謝景深。
因為久久等不到人,就自個找出來了,找了一圈,沒想到人都在這裡!
曾白梨一聽到謝景深的聲音,委屈的表情一下子就擺出來了,坐在那裡哀哀戚戚的瞅他。
厲思甜就看不來她那副作態。
白眼一翻,拎著裙擺大大方方的走到謝景深面前。
「我從她身邊走過去她就摔了,話里話外都說是我推得她。」
「在這裡,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和大夥說,我沒推她,我也沒必要推她。」
這話很無情,但確實是事實。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s🍀to55.co🌠m
她貴為大家之女,根本不需要和這麼一個鄉野村婦計較。
在場不少人聞言認可的點了點頭。
謝景深自然也是信厲思甜的。
把人攬到懷裡,然後睨了一眼曾白梨。
「曾白梨,你不要以為全天下聰明的只有你自己。」
「你不是受傷了嗎,從現在開始就待在自己的帳篷里養傷吧,沒事別出來。」
他是皇上,現在戰火紛飛,讓他狠心把人給趕出去倒是不可能。
但是禁足,不讓人在眼皮子底下晃招恨,還是可以的。
曾白梨萬萬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呢,就被陳公公帶人給架回帳篷了。
他期間覺得人聒噪,還用帕子把人嘴給堵上了。
「行了,都散了,該幹嘛幹嘛去。」
謝景深見狀揮揮手讓人撤了,然後牽著厲思甜回去了。
結果一進帳篷,她就把自個手甩開了。
「景深哥哥,我知道你身為皇上,後宮三千是正常的,但是這個人我是絕對不允許的!」
「這八字還沒一撇呢,她就整出了那麼多么蛾子。」
「以後要真讓人進宮了,那不得鬧翻天了!」
厲思甜走到桌旁坐下,雙手環胸,神情甚是驕矜。
「甜甜你這是說什麼胡話呢?」
「我真的只是單純的把她給救回來罷了,根本沒有其他心思,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謝景深難得見厲思甜吃醋的樣子,心裡美得很。
上前攬著人的肩頭,笑的溫柔。
「我沒生你的氣,就是被人這麼栽贓誣陷,心裡很不舒服。」
厲思甜這話倒是不作假。
這麼多年了,鮮少受過這種委屈。
沒想到出來一趟,不僅要出力,還要被這麼誣陷,心裡一下子就不好受了。
「你放心,等她傷口好了,我就讓她走,絕對不給她搞事情的機會!」
謝景深舉起一隻手在臉側。
一臉嚴肅的對厲思甜比劃了一個發誓的手勢,把她哄得眉開眼笑色。
「景深哥哥這話我是信的,但曾白梨這個人我不信。」
「玲娟跟我說,她看見曾白梨自己把湯往身上弄的,她這麼做,就是為了留下來。」
「剛才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我覺得她肯定是清楚自己要被趕出去了。」
「為了留下來,說不定會做點什麼讓傷口不恢復的事情。」
這種事情謝景深相信曾白梨乾得出來,沉吟了片刻後,抬手摸了摸厲思甜的臉。
「這個甜甜你放心,我自有安排。」
「你明天回卞關吧,等你下次再出來時,不僅戰爭結束了,討厭的人也消失了。」
厲思甜與他對視了一會,最終還是乖乖點頭了。
第二天一大早和厲霆打過招呼後,就帶著楊茜茜和玲娟回去了。
剛到荀家所在的那個山旮沓,還沒看到屋子呢。
大白就從山林間衝出來了,後邊跟著一個叼著狗尾巴草,慢騰騰走著的厲少楓。
「哎呀,見到景深哥就是不一樣了,整個人看著都容光煥發了。」
他笑著調侃著厲思甜。
但話音剛落,玲娟就反駁了。
「這次小姐出去,唯一開心的點就是見到皇上了。」
「只不過那點好心情,都被某些人給嚯嚯沒了!」
玲娟知道厲家少爺里,就數四少爺最疼自家小姐了,所以這會告狀告的可溜了。
果然,厲少楓一聽這話,眉頭就皺起來了。
完好的那隻手扶上厲思甜的肩膀,把人掰著上下前後都看仔細。
生怕她出去一趟,又添了什麼傷口。
「我沒受傷的四哥。」
「就是那個叫曾白梨的,小心思一套一套的,還試圖踩著我上位,把我噁心著了。」
厲思甜說著不自覺的把嘴嘟起來了。
難得見到謝景深一次,卻因為這麼一個人,沒好好溫存就回來了,她心裡是真的不好受。
但她知道謝景深是真的忙。
所以也只是象徵性的,跟人鬧了一下就打住了。
直到現在見到厲少楓,那股子委屈勁一下子就湧起來了,把人心疼的不得了。
「哎呀我可憐的妹妹啊~」
「那個曾白梨我當初看一眼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沒想到心思更是重啊!」
「你等著啊,四哥我現在就去把她給削了!」
語罷,厲少楓作勢就要往外走,大白也像模像樣的跟在他後面。
一人一獸一副要去找場子的樣子,著實把人給逗笑了。
見厲思甜終於笑了,他也就不耍寶了。
回身攬著人的肩頭往房子那走。
「甜甜這麼好,為了那種人把身子氣壞了,可不值當啊。」
「還有啊,我剛剛讓荀翎兒燒了熱水。」
「你們一路走過來,肯定出了一身汗了,等會趕緊先去洗個澡輕快一下。」
厲思甜老老實實的應和,到了就跟楊茜茜她們一人一個屋去洗澡了。
而厲少楓在她把門闔上時,臉上的笑容就消失殆盡了。
獨自走到角落裡,招呼了暗衛出來。
讓他去把那個曾白梨給弄死了,反正戰場上最不缺的就是死人了。
而且她還是個無父無母的,死了沒人會去找她。
暗衛應承下來,麻溜的去辦事了。
這時,厲少楓感覺好像有人碰自己的腿,低頭一看,是大白。
它見自己終於吸引到他的視線了,仰頭吼了一聲。
低沉的吼聲,讓人輕而易舉的聽出來它的情緒。
厲少楓附身在它的腦袋上呼嚕了幾下。
「知道你想給甜甜找場子。」
「但你太明顯了,讓你去的話,誰都知道曾白梨的出事,和甜甜有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