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7章 第二選擇,會有萬刃剜心之痛!
面對蘇白的否決，帝師遺念緩緩道：「世界並不會滅亡，生命亦不會斷絕。」
他似乎想讓蘇白選擇避世再輪迴。
而這一句話有些古怪。
以死族的恐怖能力和殺戮欲.望，若是放任十三邪神出世，整個宇宙都要陷入永遠黑暗！
怎麼可能不會滅亡！
雖覺奇怪，但蘇白也無暇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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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回復道：「我不管什麼會不會滅亡，我不可能龜縮下去，再等下一世！」
「在這一世，我必須要解決一切！」
蘇白的聲音堅定堅決，擲地有聲。
帝師遺念：「……」
其餘八世遺念：「……」
見所有遺念沉默，蘇白沉聲道：「第二個是什麼？」
帝師遺念回道：「融合九大雕塑里存留的力量，再塑身軀，將九世力量合而為一。」
「此舉可以讓你極快變強！」
「畢竟，這些力量都是你曾經已經修好的力量。」
「你不用重修，只是在找回。」
這個方法可以，比第一個選擇好多了。
蘇白一聽就覺得不錯。
但是！
帝師的話還沒說完，他接下來的話，讓蘇白心裡一沉。
「此舉雖然可以讓你快速強大，擁有神力。」
「但是，你這一世，是強行甦醒，並非自然醒來。」
「先天虛弱！」
「九世留下的力量傳承，你根本無法全部吸收！」
「缺失了許多重大條件。」
「所以，這九世力量傳承，你將只能開啟一部分。」
「力量殘缺！」
「而不出意外的話，十三邪神會全部破開封印，一舉降臨世間！」
「力量殘缺的你，將完全無法應對。」
帝師說完，便重新沉默了起來。
而這裡，陷入了寂靜。
「……」
蘇白心裡很不甘。
兩個選擇，沒有一個是好的。
全都有著不利的一面。
第一個選擇，基本就是讓蘇白放棄一切。
第二個選擇，找回的力量是殘缺的。
或許殘缺的力量都可以和邪神對抗，但……
絕對無法對付那十三大邪神！
這和第一個選擇比起來，好不到哪裡去。
而真如帝師遺念所說，世界不會滅亡的話。
其實，最好的辦法……還真是等下一世完整重修！
「呼……」
蘇白長長呼氣，冷靜道：「我選二！」
此世留戀甚多，無論如何，他不會放棄。
直接避世再輪迴，拋棄所有，蘇白做不到。
遍歷九世，他都不曾退縮！
現在，也不會！
「誒……」
帝師遺念神情竟然有些許變化，在輕嘆，「這不是個好選擇……」
「當你選了這個選擇，一些機制會被啟動。」
「而你，將要經歷至深的痛苦，痛入靈魂，大哀入心！」
「……」蘇白眉頭皺起：「什麼意思？是指融合時會有莫大痛苦要忍受？」
「此有，但真正的哀傷，並非是此。」帝師嘆然道。
蘇白眉頭收的更深。
他不知道帝師說的到底是什麼，但心裡，有許多不安生起來。
感覺，會有什麼無法接受的事發生！
「到底是什麼？！」
帝師遺念搖頭：「我不知，這是帝師曾留下的遺念，並未寫下解釋。」
蘇白：「……」
帝師那一世，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他所指的深入靈魂的痛苦，又是什麼？！
蘇白心裡很亂。
當帝師說會有莫大痛苦之後，他有種特殊感覺。
隱隱覺得，若選擇在此時融合九世力量，真的會有無法承受的事情發生！
心裡有許多遲疑生起。
只有兩個選擇，還都不是什麼好選擇。
蘇白陷入兩難，皺眉沉默。
幾世遺念，也都在沉默，不發一言。
時間似乎過去了很久，也似乎是一瞬。
蘇白眉頭卻始終收緊著。
他仍沒有下定決心！
本來，他很堅定的選擇第二個方式，也只有第二個方式才是比較好的選擇。
但是，那不安感無法壓抑，無法忽視。
甚至逐漸變大，壓的蘇白呼吸都不暢。
蘇白不知道，究竟是有什麼樣的大事，才會讓自己如此顧慮，甚至是畏懼。
也是如此，才讓蘇白遲遲無法作出決定。
很久很久。
蘇白抬起頭。
他沒有釋然，眉頭還是皺得很緊。
只是，他做出了選擇：「我還是選擇第二個方式！」
帝師遺念：「縱使遭受萬刃剜心之痛，也要如此？」
「……」
「是！！！」
蘇白已經沒有別的選擇。
選一，邪神出世，他所在意的人都要死！
選二……
縱然不安，縱然有些懼那所謂的痛入靈魂，但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好吧。」
帝師遺念點點頭，沒再多勸了，只道：「你若能在經歷『萬刃剜心之痛後，意志尚還堅定，還能秉持滅殺邪神以還天地清朗的決心……」
「那麼，此事也不是不可為！」
蘇白不想多說什麼，直接道：「開始吧融合吧！我該怎麼做？」
帝師遺念：「一覺醒來，你就知曉了。」
「不過，你須得做好心理準備。」
「十三邪神的封印本就在鬆動，當諸世力量再度現世時，十三邪神有八成可能，全部甦醒！」
「它們的視線，穿越星海與虛空，會看到你。」
「無盡死族，會迅速趕至地府。」
也就是說，一醒來，就要打架了。
真是絲毫不給喘息的時機啊！
「……」
蘇白牢牢謹記，平復心神後，認真道：「我知道，開始吧！」
「嗯。」
帝師遺念點頭，然後一一看過其他八世遺念。
「誒……」
陰陽天師遺念一聲輕嘆。
其他遺念則沒什麼表現，都在沉默。
稍後，他們也都動了起來。
全都是一揮手，有絢爛的符號飛出，籠罩在那宏偉巨大的九座雕塑之上。
「嗡！！！」
「轟！！！」
頓時，九座宏偉雕塑震顫，而後逐漸亮起光芒來。
光芒由微弱起，逐漸變得強大而盛烈。
有的呈現血紅，有的呈現黑白，有的一片絢爛金光……
隨著光芒盛烈，更有威宏的氣息生出。
這些雕塑，如同一座座神祇，如同一座座帝王再現！
這些，都是蘇白曾經的力量。
都是已經修至圓滿的力量，此時，是找回曾經的力量！
只可惜，無法完全擁有，只能獲取些許。
「……」
蘇白眯著眼看著。
此時，九座雕塑的心臟之處，都飛出了盛烈的光團。
九個光團里，蘊含著蘇白曾經一世世修來的力量。
它們向蘇白飄來。
最終，將蘇白籠罩在其內。
一被籠罩，蘇白就沉睡了過去。
接下來，是慢慢吸收，然後激活。
當然，還有一些布置得做。
而布置，便是交由九大遺念來做，這也是九大遺念存在的另一個作用。
「……」
帝師遺念定定看了蘇白幾眼後，聲音微低沉地道：「開始吧，將本身，將她們，將遺失的東西，都召回來吧。」
「這些，本是這一世去尋，而後步步吸收，步步變強。」
「然而，第九世的失利，讓這一世大變，時不我待……」
他嘆然的低語。
其他八位遺念的表情，也是有些變化，都很沉重。
他們是蘇白前世的遺念，雖沒有思維，但留下了情緒。
這一世的情況，讓所有遺念都情緒沉重。
「行了！」
修羅遺念腳步一踏空中，引發空間轟鳴，而後他道：「事已至此，做該做的事吧！」
「……」
「……」
諸多遺念都回過神來。
盤坐在空中，手中掐捏起奇特的印結。
其口中，也是念誦起來，晦澀古老的音節一個個突出。
空間裡，卻逐漸波盪起來。
一圈一圈的波盪，猶如水波。
遺念，在召喚著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