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看家本事,敬佩的眾人
「啊!」
這一口啃下來,舞銀深吃痛尖叫,鮮血順著腿就下來了,衝著西晨也是一口。
「啊!」
西晨腿長,吃痛同時迅速鎖住對方腦袋,似乎想要連著脖子一同拔出來。
兩人打著打著就滾到了地上,等痛的實在吃不消了,同時默契的一松嘴,鬆開剎那又立馬咬上了。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55.🍒com
兩人嘴角都帶著血跡,神色猙獰,很是兇殘。
「放開!」
「你先放!」
「我不會放的,你害了我族中不少人,你個賤人!」
「那就都別放,我咬死你!」
舞銀深罵完,又張開嘴想咬下去。
忽然,面前一顆腦袋探了過來。
周野背著手、彎著腰、眯著眼,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兩女人。
「侯……主公。」
舞銀深一愣,看到周野,似乎勾起了她什麼回憶,臉上的任性瞬間消失,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
「啊!」
下一刻,那張小嘴再度張開,雪白的牙齒都疼的發抖。
塗著銀痕的小臉都痛的扭曲起來,想一口下去報復,又因周野在,不知如何是好。
「賤娘們,快撒開,主公來了!」
「誰敢攔我,我就咬死他!」
對方沒下嘴,這滋長了西晨的兇悍,幾乎啃下舞銀深一塊肉來。
兩條長腿再趁機一鎖,扼死了舞銀深的咽喉。
「撒……撒開……」
舞銀深瞬間小臉發紫,無力的拍了拍對方的大腿。
下手晚了就是這樣,對方力道上來了,自己就得玩完。
西晨非但沒搭理,兩條腿還像是攪在一塊的兩條蛇,再次縮小範圍。
舞銀深註定掙脫不了。
趁機絞死這賤娘們!
西晨部族遭受攻擊,這讓她們承受了不少損失,西晨一直想報這仇。
「殺心這麼重?」
周野皺眉,伸手抓住了西晨的兩腳。
此刻舞銀深躺在地上,仰面朝上,被她鎖住的西晨只能面朝下,壓在舞銀深身上鎖她的脖子。
感受到雙腿被手用力的抓住,西晨鬆開帶血的牙:「誰!誰敢碰我!?」
周野多用了些力道,她的腿便被打開了。
「咳咳!」舞銀深恢復了呼吸,猛地咳嗽起來,眼睛通紅。
報仇就在眼前,卻被人破壞,西晨大怒,正要回頭,人已被倒著提了起來。
「啊!」
憤怒使性格冰冷的她都有些癲狂。
也不管許多,張著嘴就朝前咬去!
她正被倒提著,這一下咬來,嚇得一臉風輕雲淡的周野一個哆嗦,連忙往後縮去!
「我要你的命!」
西晨殺意暴露,卻被舞銀深走脫。
如今報仇無望,搞不好還要面對報復,這讓她將滿腔怒意發泄在面前這個未知者身上。
周野的後退,並未讓她放棄。
她迅速抓住周野的衣服,張嘴就要咔擦一下。
「姑娘加油!」
周野腦海中傳來系統的聲音:「為女除害!」
「擦!」
周野一個哆嗦。
左手抓住長腿,將她迅速往上提去,右手往前一擋,遮住了她張開的小嘴!
西晨趁勢張開雙腿,又直接鎖在周野脖子上。
雖然沒兵器,但這女人殺氣一點不差,奔著要命來的!
臉頰立馬被兩條腿貼緊,周野將人抬平,使她能看清自己:「你是想咬死我,還是要夾死我?」
「都行……啊!?」
西晨人是倒著的,再加上紅了眼,第一眼還沒認出周野。
喊完之後,才反應過來,嚇得渾身一顫,兩腿迅速鬆開周野的脖子,凌空倒劈成一字馬,以示無敵意。
「主……主公。」
她倒看著周野,慌張的不知所措。
周野也很慌好嗎?
差點把他奮鬥的底氣都報銷了。
他連忙將這娘們放了下來,心裡還是撲通通直跳。
「哈哈哈……」腦海中不斷傳來笑聲。
「笑個屁!」
「刺激嗎?打仗都沒這麼冒險過吧?」
「你閉嘴,一見妞事就多,你真騷!」
周野吐槽一番,將臉拉了下來,擺出一副鎮定的姿態。
「說吧,這到底怎麼回事?」
「她對您不服氣,不願投降。」
命都差點沒了,舞銀深當然不會留情,一個帽子就扣了西晨頭上。
「我沒有,我只是容不得她這賤人!」西晨咬牙。
「我是為主公效勞,你還計較此前之事,分明是存有二心。」舞銀深捂著大腿上流血之處。
西晨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反手一個帽子扣了回去:「你效命胡王時會出賣我,如今效命主公,將來還是會出賣自己人。」
「你我平時有恨,但當時是自己人,你做了叛徒,這是不爭的事實!」
「好了。」周野阻止了兩人的爭執,目視西晨:「你就是因為此事不平?」
「是!我不想再和這叛徒共事,有她無我!」西晨道。
「因為舞銀深出賣你,所以你看不起她,並且懷有仇恨,對嗎?」
「對!」
周野笑了,道:「本侯來替你們解決這段仇恨,如何?」
「怎樣解決?」西晨立即問道,手指舞銀深:「可以殺了這個賤人嗎?」
「賤人你指誰呢!」
「指你這個賤人!」
「可以殺了她!」
即將掐起來的兩人,被周野一句話給剎住了。
西晨難以置信,隨後是狂喜。
「本侯用同樣的方式來對付你,如果你忍不住服軟,那你們二人就算扯平。」
「你要是承受得住,我就替你殺了舞銀深,你看怎樣?」
周野接著說完。
舞銀深迅速收起了擔憂,小嘴勾起:「你敢不敢?」
「只要能殺你這個賤人,我死都不怕!」西晨哼了一聲,雙手抬起:「請主公用刑!」
「如你所願。」
周野點頭,從袖口裡取出一小袋東西,交給舞銀深:「沖入水中,餵她吞服。」
舞銀深別有意味的看了一眼周野的袖口,心裡直嘀咕:隨身攜帶,傳言誠不欺我!
「你坐著就行了。」周野對西晨道。
西晨一臉不在意,走到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接過舞銀深遞過來的水,冷冷一笑:「賤人,等會你可以安心上路了。」
「放心,你要是真有那能耐,我自殺謝罪!」舞銀深哼了一句,道:「自殺之前,我還能給你磕三個頭謝罪;但話說明了,你要是遭不住,就得給我磕三個頭,敢不敢賭?」
「我會怕你這個賤人?」西晨接過水,一飲而盡……
撲通!
半個時辰後,西晨從椅子上滑落下來,直接跪在舞銀深面前。
周野笑著問道:「你自己也受不住,還能怪她麼?」
西晨發抖似搖頭:「我……我認輸。」
「認輸就好,願賭服輸,磕頭吧!」舞銀深咯咯笑了。
西晨一咬牙,腦袋往下低去。
「好了!」
腰還沒彎下,舞銀深一側身:「當時我也沒法,使你部族遭損。」
「今後同為一主,希望你能暫解仇恨,共同效力。」
西晨發怔,許久才嗯了一聲。
「這才有點樣子,舊仇至此,一筆勾銷,不准再提。」
歇息的周野抿了一口茶,道:「你們二人爭鬥,開了個壞頭。作為處罰,接下來擔任我的宿衛,可願意?」
「謹遵吩咐!」
兩人立即抱拳。
「行,問題終於解決。」
周野又灌了一口水,那種口乾舌燥的感覺才算被壓了下去。
「穿好衣服,跟我一塊出去。」
「是!」
兩人又是一行禮。
隨後將各自衣衫整理好,默默地在周野後面,一路走出。
郭嘉和七個大漢還坐在那等。
郭嘉半躺在一塊石上,吐著煙霧,同時告訴幾人,周野能輕易解決此事。
沙摩柯戚壯等人只是搖頭,顯然不信:「軍師,你不了解西晨,也不懂女人。這種冷冰冰的女人,一旦有了仇恨,那是相當可怕……」
「怎麼可怕了?」
沙摩柯話沒說完,周野走到了他們跟前。
幾人一愣,同時側頭看了過去。
「這……」沙摩柯有些懵:「二位現在……」
「你們兩個,一塊去給本侯燒點水,我要泡個澡。」周野頭也不回的吩咐道。
「喏。」
「還有,天色將晚,沐浴完我要休息。你們二人一塊上床擠著,把被窩擠暖和了。」
「喏。」
兩人再次一行禮,乖乖走了。
撲通!
瑤山看得目瞪口呆,從一塊巨石上滾了下來。
七八雙眼睛,都瞪的圓滾滾的。
「佩服啊!」
「您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