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諸事平定【求訂閱!】
一個星期後。
華國首府京都,一家地處五環的私人山莊醫院內。
精緻典雅的豪華單人病房中,裴昭正悠閒的躺在按摩病床上,做著舒適的按摩,頗有些入神的看著電視新聞。
「今日上午,米國總統考譜特乘坐私人專機,抵達了京都飛機場,將對華國進行為期三天的國事訪問。」
「此次考譜特總統來京……」
聽到新聞里的報導,一旁正在替裴昭更換輸液瓶的美女護士,扭頭掃了一眼,占據了小半個牆面的8K超保真壁掛電視機,不假思索的說道。
「考譜特來了,估計沒什麼好事。」
裴昭正無聊的吃著果盤,聽著護士小姐姐的嘀咕,順口接了句話。
「大膽點,把『估計』兩個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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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裴昭的話,美女護士一愣,旋即不禁輕笑了起來,白了裴昭一眼。
「裴昭中尉,你好像什麼都懂。」
「呃,男人嘛,是得懂得多一些。」
這幾天,一直都是她跟另外兩名女護士,在負責裴昭的病房。
經過幾天的相處,兩人之間倒也算熟絡。
整理好吊瓶之後,美女護士徑直坐了下來,椅子挨著裴昭的病床,好奇寶寶似的盯著裴昭。
一雙大眼睛裡,滿是崇拜之色。
這些天,整個醫院的人,都在議論裴昭的英雄事跡,還有不少人請她問裴昭要簽名呢。
看著裴昭手裡的水果吃得差不多了,美女護士貼心的,又遞了一盤新鮮的水果給裴昭,甚至還親手剝了一些。
「噢,謝了。」裴昭微笑著接過果盤,對於美女護士的照顧,他已經習慣了。
開玩笑,這短短几天時間裡,他可是幫忙簽了不少的名。
禮尚往來嘛。
「裴昭中尉,我很好奇,您為什麼不去軍區醫院,反而選擇我們的私人醫院呢?」
「要知道,那裡的醫療水平,比我們這裡還是要好一些的。」
豈止是好一些。
可對我沒用啊,我又不靠你們的醫療水平。
裴昭腹誹道,嘴上卻是換了一種口吻,發牢騷似的補充道。
「圖個清靜,自在唄。」
「我可不想像坐牢似的,被重點『照顧』。」
「這倒也是,親戚朋友什麼的,過來看您的話,也省了不少麻煩。」
「我們這裡的護士小姐姐,總是議論您呢!」
「是嗎?」裴昭不由得笑了笑。
「您都不知道,您現在已經成了大名人,好幾個姐妹都想跟我調班來照顧您,我可不願意。」
兩人正嘮著嗑,病房的房門卻在微不可查間,緩緩打開了一條縫。
一雙賊溜溜的眼睛,從門縫裡鑽了出來,似在觀察著什麼。
不用看,裴昭也知道,是董爭輝來了。
裴昭嚴重懷疑,這傢伙是不是有偷窺癖,以前相處的時候,他怎麼沒發現呢?
交友不慎啊。
「護士小姐姐,麻煩你看看,門外是不是有隻老鼠。」
「啊?老鼠?」
「以我們醫院的衛生條件,應該不會有老鼠的吧?」
美女護士的俏臉上,頓時露出了些許驚恐,女人啊,果然都害怕這些毛茸茸的東西。
呃,好像哪裡不對勁。
「哈哈!」
「老鼠,在哪,我怎麼沒看到?」
自己的行為被裴昭戳破,董爭輝絲毫不覺得臉紅,笑著打開門,一臉坦蕩的走了進來。
那模樣,好像剛才偷窺的人根本就不是他,而的確就是一隻跟他沒有任何關係的老鼠一樣。
這臉皮的厚度,磨礪的確實不錯。
「喲,護士小姐姐,還在照顧我們的大英雄啊?」
「居然還有剝好的水果?辛苦辛苦。」
董爭輝一邊說著,一邊恬不知恥的拿起一個剝好的橘子,吧唧吧唧的吃了起來。
「應該的。」
美女護士可沒董爭輝這麼厚的臉皮,小臉微紅的站了起來,讓出了座位,神情竟有些拘謹。
「小姐姐,沒必要給這隻大老鼠讓座位,讓他站著就行了。」
裴昭看著董爭輝,一臉的嫌棄,後者卻完全無視了他,一屁股坐了下來。
「裴昭中尉,原來您是說他啊。」
聽到美女護士不由得掩嘴輕笑起來,大大眼睛,笑成了一彎美麗的月牙。
「護士小姐姐,你可不能跟這臭小子,一起欺負我這樣的老實人。」
「他也就是生了一張騙人的小白臉,骨子裡可就是一個壞痞子,專門欺騙無知少女的心。」
「裴昭中尉,他,他人挺好的啊。」
美女護士的年紀與裴昭相仿,哪裡受得了董爭輝的這些話,此刻竟有些不知所措了。
聽到美女護士的回答,再看到前者臉上露出的微紅,董爭輝頓時嚴肅了起來,語重心長的道。
「護士小姐姐,你可千萬不要上當受騙啊,這小子一肚子壞水。」
「我,我想起來還有藥沒配呢,我先出去了。」
「哎,小姐姐別急著走啊,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千萬要小心這傢伙!」
看著美女護士逃也似的離開,董爭輝這才長出一口氣,一副「我這是為你好」的樣子,看向裴昭。
「沒人了,說正事。」
裴昭沒好氣的道。
「哈哈,還是裴昭兄弟懂我,當然了,紅顏禍水,咱們這些公職人員,小心點准沒錯。」
董爭輝「哈哈」一笑,緊接著收斂了笑容,正色道。
「傲夜等餘黨,已經徹底肅清了。」
「一個沒漏?」裴昭微微皺眉,這才是他目前最關心的事情。
「一個沒漏。」
似是擔心裴昭不相信,董爭輝忽然壓低了聲音,繼續補充道。
「是古修真家族的人做的,據說為了這件事,他們還派出了不少強者。」
「這些不知道何時就存在的古老家族,底蘊著實可怕。」
「那就好。」對於董爭輝所說,與古修真家族相關的事情,裴昭並沒有多大的興趣。
「嘿,裴昭兄弟,你就不好奇?」董爭輝倒是有些意外。
「好奇什麼,誰抓不是抓,他們既然能做好,那自然就該由他們來做。」
「死的人,已經夠多了。」
裴昭輕嘆一口氣,一個星期前發生的事情,此刻想起,仍歷歷在目。
甚至這幾天做夢,都會夢到同樣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