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章 憤怒的歐陽淮煜
「公子,請進。」
老嫗緩緩的對著歐陽淮煜說道,眼中卻充滿欣賞的表情。
畢竟在場的所有人中,只有歐陽淮煜是如此的風輕雲淡。
那樣子一看就是大將風範,老嫗在心裡默默的想著。
一聽見這話,歐陽淮煜只是輕輕的抬了抬眼皮。
隨後他什麼都沒有說,正當其他的手下以為歐陽淮煜是並不想要聽這老嫗胡說八道時。
他們卻驚訝的發現,自己的主子慢慢朝著城堡的大門走進去
「主子,千萬不要聽這老嫗的胡言亂語,小心其中有詐。」
只見其中一個手下猛的擋在了歐陽淮煜的前面,他殷切地看著歐陽淮煜說道,眼睛裡面滿是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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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幾名手下忽然整齊的攔在了歐陽淮煜的前面。
畢竟他們的職責就是誓死保護歐陽淮煜,所以他們絕對不會讓歐陽淮煜冒半點兒風險的。
「退下!」
可是這時候的歐陽淮煜卻是堅定的很,他忽然鐵青著臉色說到。
手下們這時候著急得面面相覷著,無奈之下,他們不得不朝著兩邊退開,為歐陽淮煜退出一條路來。
看著面前的男子半點沒有慌張的樣子,老嫗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怪異的神色。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表情已經完全全落在了歐陽淮煜的眼中。
「走吧。」
當歐陽淮煜走過老嫗的身邊時,他淡淡的出言提醒道。也正是在這個時候,老嫗才叫驚覺自己居然在出神!
隨後老嫗不敢再有半絲耽擱,她迅速的將歐陽淮煜帶到了裡面。
在歐陽淮煜後面的幾名手下,這時候也亦步亦趨的跟著。無論如何他們一定不能讓歐陽淮煜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不然他們是沒有辦法回京城復命的。
此時此刻的華呈,聽著紛至沓來的腳步聲時,他心中頓時警鈴大響。
他迅速的閃到了寢室的一邊,然而等到看清楚來人時,卻不由得愣住了。
「主、主子,您怎麼會來這?」
只看見疑惑不已的華呈這時候支支吾吾的問道,他甚至都沒有發現,自己的表情是多麼的震驚不已。
畢竟當初他自己可是在歐陽淮煜和知雪姑娘即將大婚的前一天離開的。
但是如今,主子卻能夠如此迅速的趕來和自己會合,那麼想必他們的大婚,一定也是往後拖延了吧。
過了許久,華呈卻依舊沒有等來任何回答。
他這時候忍不住心裡的好奇,有些奇怪不已的看向了歐陽淮煜。
卻看見歐陽淮煜這時候正鐵青著臉色,皺著眉頭緊緊的盯著自己。
華呈畢竟也跟在歐陽淮煜的身邊很久了,他自然知道,這是自家主子生氣時的樣子。
「屬下知錯,請主子責罰。」
也許是意識到自己犯的錯誤有多嚴重,華呈這時候低著頭,緩緩的說道。
「說吧,你為何事,進入這極寒之地。」
城堡中,靜得卻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聽得見。
其他手下這時候都安靜的不敢說話,只聽見歐陽淮煜的聲音這時候格外的清晰。
然而,一向快人快語的華呈這時候卻忽然抿了抿唇,什麼也不說了。
只見他緊緊地擰著眉,那樣子看起來居然是十分的糾結不已。
過了一會兒,華呈才緩緩地開口說道。
「屬下是為了親生父母的事情而來。」
雖然華呈這時候只是低聲的說著,但是他的話卻是一字不差的落在了歐陽淮煜的耳
「果然。」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聽見歐陽淮煜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慢慢的說道。
實際上,當他得知華呈離開的那一天,他便猜到是這一個結果了。
華呈跟在他身邊已經很多年了,他自然是知道華呈過去所有的事情的。
包括他親生父母的事情,只是歐陽淮煜怎麼都沒有想到,華呈居然會衝動到這一種地步。
「你們都退出去!」
臉色並不好看的歐陽淮煜對著身後的其他手下吩咐道。隨後整一個房間裡只剩下了歐陽淮煜和華呈兩個人。
「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清楚。」歐陽淮煜坐在桌子旁,他緊緊的盯著華呈的眼睛,絲毫不想要錯過他臉上任何一個表情。
「那天晚上,屬下得到消息後便立即出發,由於時間匆忙,便沒來得及和您解釋。」
雖然室內不如外面寒冷,但是終究還是有一絲涼意,但是為了獲得歐陽淮煜的原諒,華呈這時候卻絲毫不介意。
他筆直的跪在地上,慢慢的說出了事情的因果。
「屬下本想著,事情處理完之後,便任由主子您處置,沒想到……」
說到這兒的時候,華呈頓時滿是愧疚地低下了頭,隨後便是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砰!」
只聽見了一聲脆響,一個石杯應聲而裂。那杯子正好砸在了華呈的額頭上,他的額頭上頓時鮮血直流。
其實早就杯子砸過來的時候,華呈就已經有所察覺了。
畢竟身為歐陽淮煜的貼身侍衛,他的功夫自然是不低於龍組織的成員的。
只是他知道自己這一次確實是做得不太妥當,所以便硬生生的承受著這一切。
然而哪怕是華呈已經知錯,但是歐陽淮煜卻依舊沒有辦法不生氣。
「如此大事,居然不和我商量,甚至一人獨自前來,你眼中還有沒有我這個主子?」
寬闊的房間裡,只聽見歐陽淮煜低沉著聲音說道。
哪怕他一直強忍著怒意,但是還是可以從他的語氣中聽得出他的憤怒。
「屬下知錯,這就自罰!」
其實華呈也深知自己這一次真的是將歐陽淮煜給惹急了,身為歐陽淮煜的貼身侍衛,他深知歐陽淮煜的規矩。
只見他沒有絲毫猶豫的抽出隨身帶的配劍,就要往自己身上刺去!只是這時候他手中的利劍卻猛被一顆小石頭給打偏了。
猝不及防的華呈頓時有一些疑惑不解的看著歐陽淮煜,雖然他跟著主子已經多年,但是他深知主子一向都是賞罰分明。
哪怕是自己犯了錯,自然也不會因為多年的情分而被免去懲罰,華呈有些困惑不已的看著自家主子。
「看來你是連荷花也不在乎了,所以這一次前來,才沒有跟她說?」
一聽見歐陽淮煜提及荷花的名字,華呈臉色頓時大變。
他臉上閃過幾份驚恐的神色,深怕歐陽淮煜將自己的過錯連累到荷花身上。
「都是屬下的錯,請主子懲罰屬下一人就好!」
幾乎沒有一絲猶豫,他這時候猛地丟開了手中的利劍,猛地磕頭,企圖請求歐陽淮煜的原諒。
「起來,先把你自己的事情處理好,其他事情回去再說。」
在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歐陽淮煜終究是無奈的閉上了眼睛,無奈的說道。
畢竟華呈跟在他身邊已經很久了,他終究是了解華呈的。
只不過這一次華呈的行為實在是太過大膽了,必須予以懲戒!
聽著歐陽淮煜對自己最後的處理,華呈不由得欣喜的說道。
隨後在歐陽淮煜的有意壓迫下,無奈之下,老嫗不得不慘白著臉色,將他們一行人帶進了一個神秘的密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