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四章；舅爺
但是，現在不同了。
王家有錢了，王振準備滿足一下奶奶的願望。
想女兒？
那就蓋一個大房子，讓姑姑們過來一起住。
想媽媽？
那就接過來養著。
以王家人現在的條件，老人家一定可以活的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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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我奶奶說了，等有空就接你過去住一段期間，伺候一下您。」
看到王振使的眼色，王亮反應過來，當即跟著附和出聲，並沒有戳穿他的謊言。
「啊！太好了，我就說小妮不可能沒有良心。」
聽到王振和王亮肯定的話，姥婆原本還因為沒看到王奶奶有點傷感的心，頓時高興起來。
「王振，你爺爺還好吧？」
看到自己的媽媽和重孫終於聊完，王振的大舅爺終於有時間插話了。
王振的大舅爺因為家裡窮的原因，一生未娶，一直都在媽媽身前侍奉，就連金霞這個女兒，其實都是別人不要的棄嬰。
對此，王振對於大舅爺，可是極為佩服。
因為不養父母的他見得多了，但是在父母面前侍奉一輩子沒娶的，還真是少見。
「還是那樣，舅爺，你那？身體還好吧？」
聽到舅爺問爺爺，王亮回應完，反問到。
「也就那樣，一年不如一年。」
「對了，王亮你今年出去打工沒有？聽說王振你也不上學了，在幹啥？」
舅爺回答完王亮的問題後，關心的問到。
「沒出去，這兩年在家幫我爹種地。」
「嗯，是的，舅爺，早就不上了，在深菀打了兩年工了。」
王亮回答完，王振接著回答說到。
「你爹媽咋樣？」
「今年收成好不？」……
該問的問完，該關心的關心完，幾個人開始閒聊。
這一聊，就是十點半。
王亮一看時間，當即也顧不得繼續聊了。
「舅爺，我和弟弟還要去二舅爺家去看看，一會再過來。」
王亮說著站起身來，開始向大舅爺告辭。
二舅爺家離大舅爺家不遠，也就幾百米。
不同的是，二舅爺成家了，家裡過的還不錯。
「嗯，去吧，一會你和哥哥來這裡吃飯，我跟弟弟說一下，讓他們也過來，我們湊一桌。」
「對了，小金霞，你也一起把，一會給你叔說一下。」
聽到王亮和王振的話，大舅爺並沒有阻攔，笑著站起身來，開始給兩個人拿禮包。
這個時候的禮包，並不貴重。
加起來也不過十塊錢。
說真的，沒人在意，更多的是借著這個機會來探望一下親人。
「好的，舅爺。」
「姥婆，我們去二舅爺家看看，一會再來陪您老人家。」
和大舅爺說好，王振和王亮開始跟姥婆告辭。
「好，好，忙完了早點過來，多陪我說說話。」
姥婆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朝著兩人揮手說到。
「行，很快的。」
王振和王亮同意的點了點頭，招呼著小金霞一起出了院子，朝著右邊走去。
出了道，左拐直走過了三家，就到了王振的二舅爺家。
同樣是瓦房。
不同的是二舅爺家有院子。
當王振和王亮走到二舅爺家不遠處的時候，正好碰到了正在路邊和鄰居聊天的二舅奶。
老人家一看到三人，頓時高興的迎了上來；「王亮，小金霞，你們來了？這身後這個這麼高？莫非是你弟弟王振？」
「嗯，二舅奶，我來看看你和二舅爺。」
「是的，舅奶，我是王振。」
面對著熱情的二舅奶，王振和王亮紛紛打招呼說到。
「走吧，我們進屋，外面冷。」
確定了自己沒有猜錯，二舅奶一點也不見外的拉著王振的手，開始往屋裡走。
「王振你好多年沒來了，也不說常來看看二舅奶。沒想到幾年不見，你就長這麼高，這麼俊了。」
在回屋的路上，二舅奶一邊走，一邊嘮叨說到。
「舅奶，我這不是出去打工去了嗎，這才回來，過完年就來看你們了。」
看著熱情的二舅奶，王振笑著回應到。
他能感受到二舅奶希望他常來的真心。
這一點，是這個時代特有的。
窮是真的窮。
真是真的真。
沒有虛情假意之說。
「他舅爺，王亮和王振來了，你快出來迎接一下。」
打開大門，二舅奶第一時間便朝著院子裡面叫到。
「咦，王振和王亮來了，小戰快開門。」
舅奶的話音剛落，正冒著煙的房間裡面就傳來了一個蒼老的驚訝的喊聲。
隨後，只聽嘎吱一聲，房門打開，一老兩少走了出來。
老的就是王振的舅爺。
少的則是王振的大表叔和二表叔。
「王亮來了？來來，進來坐，」
「咦，這是你弟弟王振？怎麼變化這麼大，我差點就認不出來了。」
看到王亮，二舅爺招呼了他一聲後，看向王振。
「二舅爺新年好，表叔新年好。」
聽到二舅爺提到自己，王振笑著給他們拜年到。
「是我弟弟王振，這齣去打了兩年工，不但長高了，還變帥了，舅爺你不認識正常。」
王亮跟著走進屋裡，笑著回答到。
「真不認識了，說真的如果不是跟你一起來的，我們還真認不出來。」
王振的大表叔一邊給兩人搬凳子，一邊說到。
「對了，今年就你們兩個過來嗎？你奶奶和爸媽沒來嗎？」
等到兩人坐下後，趁著兒子去給兩人倒茶，舅爺轉過頭問向兩人。
「沒，太冷了，又下雪，就我們兩個來了。」
「不過，沒關係，我奶奶說了，等到了過年開春，她會把姥婆接回去住一段時間。」
當說謊已經變的輕巧熟路，那麼一切就順其自然了。
這一次，不用王振提醒，王亮就按照王振剛剛說的那樣說了起來。
「嗯，這個好，你不知道你姥婆天天念叨你奶奶，說她為什麼不來看她。」
「老人家老了，沒幾年好活了，如果能夠接過去住一段時間，我想她肯定很開心的。」
聽到王亮的話，二舅爺高興的說到，話里充滿了開心。
老一輩的人都孝順。
不是天生的，而是大環境導致。
畢竟，剛解放那一段時間，連養活自己都困難，更不要說養子女了。
那苦，做子女的都看的見。
自然，會更加孝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