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故人來
酒館來了客人,影中在櫃檯邊擦著酒杯,孟拓給客人上酒,跟人閒聊著,是一些孟拓的朋友,看見影中是生面孔,就讓孟拓給介紹,孟拓說:
「你們都稱先生就好了。」互相打了招呼,影中繼續擦著剩餘不乾淨的杯子,看著門口,似乎是在等什麼人來。
此時,在門外不遠處,由女子會三大精英的酒魁九兒,武天樓的夜叉,在中間的是奇珍居的黃四娘,為三大精英之首。一人一匹馬在前邊開路,後邊是幾個高大精壯的男人抬著一個八尺方錦榻,四周紗帳,榻上半臥一女子,正是月漣漪,路旁多人都駐足想一睹風采,卻礙於三大精英的眼色不敢離近觀瞧。
「首領,海東青到了」黃四娘與其他兩人下了馬,月漣漪輕拍榻手,身體輕盈站起,紗帳撩開,腳尖點地,一襲白衣,眉點硃砂,面容姣好,示意夜叉敲門。
夜叉平時大大咧咧,卻在月漣漪面前很是聽話,輕輕推開酒館大門。
孟拓見是夜叉,走出櫃檯,只見月漣漪頷首低眉面帶微笑的進了酒館,孟拓一看,就小跑過去,笑呵呵說道:
「誒,小月,你怎麼來了?這麼大陣仗,三大精英都來了,提親麼跟我,這也應該是我去你女子會提親啊。」
「鷹王,你別跟我們首領調笑。」黃四娘眉宇之間散發涼涼的寒意。
月漣漪捂嘴偷笑,
「鷹王與我女子會一向交好,無妨的四姐。」
孟拓一聽,摸摸頭,隨即讓在場幾個喝酒閒聊的請了出去,讓月漣漪他們幾位坐下,那些酒客見孟拓他們可能有重要的事情要談,也都識趣的離開,只剩下影中拿著幾個杯子,放在月漣漪幾人面前,
「幾位喝點什麼。」
九兒夜叉見了見了影中,相互使了眼色,月漣漪就知面前的就是那個不懼那三種酒的人。
孟拓趕忙就接過影中手裡的東西,
「咳咳,小月你們今天來是有何事?」影中一言不發,回到剛才的地方繼續擦拭酒杯,孟拓覺得略有尷尬,就給月漣漪等人倒了幾杯清酒。
「鷹王,你這兒的服務生態度不是很好嘛。」黃四娘調侃道,孟拓趕忙打斷:
「黃四姐,你今天就把口舌之爭放一放,月首領今天您有什麼事,還請直說,若是無事,今日還是喝完清酒便走。」
黃四娘見孟拓有拒客之語,面有動怒,月漣漪說:
「四姐,不要胡鬧。」黃四娘才悄悄平息憤怒。
「鷹王,我想問,那日酒魁拼酒,你可是被這位先生帶走的?」
孟拓聽了,看了看影中,稍稍的點了點頭。
月漣漪走近影中,影中也不說話,擦拭杯子,
「先生,小女子月漣漪,有禮了。」
影中學著孟拓稍稍點了點頭,繼續不理不看月漣漪,這讓那三大精英十分惱火,尤其是黃四娘,踏著酒桌,就要衝向影中,孟拓也想攔住黃四娘,卻見黃四娘一動不動像是被人定住。
影中從座位上站起來,杯子放在桌子上,
夜叉跟九兒看四娘一動不動,戒備起來,月漣漪見四娘不動也是一驚,在場只有五個人,只知道孟拓會有這樣的身手,轉身對孟拓說:
「鷹王,四姐脾氣火爆你是知道的,這又是何故?」
孟拓冤枉的搖搖頭,手衝著影中遞了遞。
月漣漪看著影中,一臉的不可置信,眼看著是一直在擦拭杯子,卻將身為異能人的黃四娘定住,不禁緊張起來:「先生,四姐脾氣火爆,漣漪向您賠個不是,請給四姐解除定身。」
影中敲了敲桌子上的酒杯,四娘便被解開定身,癱坐椅子上,九兒與夜叉扶穩黃四娘,黃四娘也看了看影中沒了囂張氣焰。
「這三種酒誰給你的?孟拓因對你的愛慕之情才喝這酒,我不管你做什麼用,這三種酒並不是什麼好東西。」
影中看似說的平淡,但是確實是因為孟拓為此事生氣。
月漣漪被影中說的望向孟拓,孟拓在一旁實在是不好意思,就對影中說:
「先生,別生氣了,我這不也沒事麼?」
「你可知這三種酒喝完能讓你變不回鷹身?!我在問她,你不要說話。」
月漣漪聽完影中的話,大為震驚,趕忙說道:
「先生,我不知這三種酒有這樣狠毒的作用,只知可以弱化異能人,卻未曾給他人用過,除了,除了鷹王。」
孟拓為月漣漪辯解道:
「先生,您看小月也沒給別人用過,我也沒什麼事,您就別生氣了,嘿嘿。」
影中搖了搖頭,無奈的說:
「回答我,這是誰給你的。」
月漣漪聽到此刻已經知道面前人是誰,竟然跪了下來,驚了在場的其他人。
「首領,您。」三精英說道。
月漣漪不為所動:「先生,您可認識苦於鮮婆婆?」
影中想了想,摸了摸下巴:
「苦於鮮?是不是一個年輕的獨眼賣藥女子?」
「額,正是,不過十幾年前婆婆早已作古,我和我的妹妹是她收養的孤兒,正是苦於鮮婆婆給我的這三種酒,並且讓我找到能喝了這三種酒的人,求他幫一個忙,想必就是您了。」
「嗯,這三種酒還是我給她的,也有七十年了。」
除了孟拓,其他人都是一驚,雖然知道異世界和暗城有異能人,卻不知眼前影中過了多年竟是年輕模樣。
月漣漪起身面向影中,面帶緊張之色,
「先生,請您救救我的妹妹。」
三大精英聽了都是長嘆口氣。
「沒想到小月還有個妹妹。」
影中讓月漣漪繼續說,
「小女子的妹妹從小與我顛沛流離,十歲之前還沒有發現她是異能人,可是一次我們被一夥黑幫組織圍住,想要把我抓起來,我身體單薄,也不會善用異能力,也沒有人幫助我們姐妹倆,我在被他們抓走之際,我的妹妹哭喊著被一個人踢暈過去,沒有了意識,這時出現了異變,妹妹她身體漸漸變大長出長長的鬃毛,嘴上的牙齒也開始長尖,兩眼發紅,連開槍都不能傷她,結果她殺了所有抓我的人,甚至也想殺我,可是,躲在一旁的苦於鮮婆婆出手救了我,也給喝了那種酒才讓我妹妹變會原樣,沉睡過去,婆婆也因此被抓傷了手。」
影中與孟拓聽完,一個沉思,一個感慨。
「我妹妹後來頭部受了重創就一直如同小孩子,情緒一直不穩定,僅僅是我接近才可以,所以,婆婆讓我每次給她個那種酒,能讓她安靜一些,後來婆婆死後,把一些事情告訴了我,用那種酒控制妹妹不是辦法,只能找您來給醫治,所以小女子在暗城創建女子會要的是這裡消息靈通,能人異士很多,此次前來,就是想求您,救救我的妹妹。」
月漣漪一邊說著一邊難受,礙於自己是女子會首領,也沒有流淚。
孟拓在一旁聽著,
「先生,小月的身世沒想到也同我一般,您就幫幫小月吧。」
黃四娘聽到這裡也是很難得,抱拳拱手:
「先生,四娘我有眼無珠,衝撞了先生,多有得罪,請大人不計小人過。」
影中也不說話,閉上眼睛,沉思。
在場的人在等著影中的答覆。
影中微微一笑:
「好吧,阿拓,隨我跟月首領看看她妹妹的情況。」
孟拓見影中答應了,
「謝謝先生,我就說先生人情味很濃的。」
「小女子多謝先生。」三精英也是一起抱拳。
影中卻是早在門外等候,心中所想:
「該來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