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獸人侵襲
孟拓本想將狐眼男碎屍萬段,影中的阻攔讓他收回自己的攻勢,狐眼也落在地上,奄奄一息,也是活不成了。孟拓落在屋檐,化為人形。
「先生,為什麼不殺了他。」
影中卻說:「人家為了工作來殺我嘛,沒殺就已經很難做了,還沒命回去,那樣不好,不好。」
狐眼男口吐鮮血:「哼,哼,別得意,會有更強的人來殺了你,咳咳,誰都逃不過殘肢令!」已經咽了氣。
「唉,下手太重了,阿拓。」
孟拓也說:「先生如果出手,估計。。。。。。誒?」孟拓沒說完,一股臭味過來,數十米外走過來一個身披破布爛網的滿頭髒亂的老人手裡拿著一根生鏽的鉤子佝僂著,走過來。走過影中,鉤子勾著狐眼嘴巴,繼續走著,拉進了長長的巷子。影中不以為然,孟拓卻滿是狐疑,跳下屋檐對影中說:
「先生,這清場人也在暗城有些年頭了,那時候你剛離開我剛接管酒館,他就出現了,我想想,誒,對了,就是當年圖騰第一次下達殘肢令殺當時暗城第一那個蓋世不留佛的時候。」
「噢,那也很久了。對了,阿拓,你在暗城百部眾中排名第幾呀。」
「額??,這個,說來慚愧,北暗城之中,有十人實力在我之上,不過也沒什麼往來,大概第十。」
「挺厲害的,哎呀,九兒和夜叉排第幾。」
「酒魁僅次於黃四娘排在其後,夜叉嘛,那就更後了進不進得了一百都很難說。」
「那我就放心了,九兒跟那個人打應該輸不了。」
「啊?!?」
幾分鐘前,九兒對戰膠,
「哈。。。哈。。。」九兒喘著粗氣,衣襟已經被血染,膠卻因其異能特性,十分難纏,僅僅頭破了一點,
「哼,都知北暗城高手眾多,沒想到這南暗城也有你這樣的人,但是,就憑你幾個金環就想阻攔我,簡直是妄想,你看你都快站不住了。」
九兒眼神堅毅,吐了一口血,抹了抹嘴唇,
「哼,小看我,可是要吃大虧的!」
「哼!虛張聲勢!」膠變化為液化狀態,顆粒如同彈珠,紛紛子彈般飛向九兒,九兒脖子上戴著一小瓶,毫不遲疑的喝下,喝完後腦門處現一字「酒」字。
「大酒神!」手中如同一團無形屏障,擋住了膠的攻勢,將膠的形體握在手中,
「酒浴!」九兒胸口鼓起,竟然從口中吐出很多酒淋在膠的身上,
「這!這是什麼!」膠想甩干身體,卻仍是渾身酒氣,
九兒九個金環飛起,在半空中互相撞擊,竟也是火星四濺,
「酒池火海!」由於金環的不停撞擊,火花點燃了膠身上的酒,劇烈的火焰使得膠脫離了九兒的手,
「可惡!沒想到!竟然會這樣!」
身上燃起熊熊大火的膠,滅不了火,只得化為一灘融水,鑽入地中,逃離。
使用完「酒神醉」九兒精疲力盡,摔倒瞬間被夜叉接住,夜叉早就在一旁隱蔽多時,也是因為不放心九兒,於是跑了過來,沒有出手幫忙是因為怕自己影響九兒。
「九兒,辛苦你了,我們先回去吧,影中先生那裡有鷹王保護,應該沒事的。」
「咳,剩下的,估計我也幫不上什麼忙了,先回去跟首領匯報吧。」
夜叉抱著九兒,飛奔女子會。南暗城,入夜,月當空,風吹屋檐下油燈,叮鈴作響,卻無人在這街上走動。
孟拓走出酒館,拿了一杯濃咖啡,遞給影中,
「先生,喝一些吧,暖一暖,暗城夜晚不比白天。」
影中擺了擺手:「喝不慣,你喝吧。」
孟拓就喝了起來,發現比較濃稠,攪拌了幾下,放在一邊,
「先生啊,也不知道圖騰的人,晚上會不會來,還是需要時刻警惕,我來阻擋,先生您去休息吧。」
影中摸了摸下巴,對孟拓說:
「阿拓,今天晚上就不用你來幫忙了,還是我自己來吧,畢竟殘肢令的目標是我,而且我也想活動活動筋骨,所以你就回酒館休息,不要出來,不然我就要生氣了。」
孟拓知道影中的脾氣,便不再多說:「那先生您自己小心。」隨即就回了酒館關上了門,卻也發現了數里外有人從幽林過來,便從後門走,飛向幽林,現在,街上只有坐在椅子上的影中了。
過了片刻,影中耳朵微動,淡淡地說:「哇,這次來了四個人啊,不知道能不能打過呢。」
此時,距影中五里之外的暗城幽林之中,有四個人影竄動以極快速度逼近影中。
一為赤發鼠臉,抖動著嘴唇邊的幾根鬍鬚,呼吸之間帶有炎熱之氣。
二為山魈猴臉,雖然只有一條腿但是速度卻快過其他三人。
三為長發女,身上厚重的熊皮衣,兩手竟是如斗般熊掌。
四為臉上有三道抓痕的絡腮鬍男,目光寒芒,泛著幽光。
長發女先是一言:
「斐目那傢伙,為了給那個叛逃虎王蜂報仇竟然跟大祭司申請殘肢令來殺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真是不值得。」
猴臉卻說:
「既然發動,就來做!有錢賺為什麼還管他人死活?!」
絡腮鬍男子:
「蛇盤劍不知去向,膠人燒傷,不可小視。」
鼠臉:「南暗城能殺蛇盤劍的不出三人,鷹王孟拓,女子會月漣漪,想必那叫影中的也是有幾分實力的,若是不濟,速速撤退,回報組織情報。」
「赤鼠,你也太過于謹慎了,鷹王雖然厲害,我可不怕他,若是他出手,我來對付他。」長發女自信滿滿的磨拳擦掌。
「哼,有攔路者。」猴臉說道。
幾人落足,面前來人眉宇嫣嫣,眼睛卻勾人奪魄,正是月漣漪:
「我南暗城不歡迎幾位,還是請回吧。」一字一句,給人感覺心在琴弦被撥弄一般。那四人卻也不懼。
「哼,很強的意念力,想必就是女子會首領月漣漪吧。」猴臉冷笑,
月漣漪掩面一笑:
「正是小女子,讓各位見笑了,影中先生乃是小女子恩公,不便讓各位打擾,還是請回吧,否則,小女子會很困擾。」這次說話帶有針刺般的感覺刺入內心。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