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知見障
「轟!」陡然間,一道巨響傳來。
養夏嚇得貓毛炸開,瞪圓了貓眼,只見那無盡血海,都徹底乾涸了。
那諸多血滴子,都湧入葉長歌身軀中,葉長歌吃了一驚,「血海被血滴子蛇吞鯨,徹底幹掉了。」
有滾滾神光,浩蕩瀰漫,亮堂堂一片,顯然這裡有驚人變化發生。
「嘿嘿,無盡歲月下來,這怕是頭一遭,補天閣留下的傳承地,破壞的這麼徹底,也不知後面能不能恢復。」
「按道理來說,這都是大道的描摹,似真似幻,下一次若補天閣遺址還繼續開啟的話,影響應該不大。」
只是這是養夏的猜測,未必做的准,更別說,這天道築基法地道築基法人道築基法都已有主,只要人沒死,這地方下次還會不會開啟,都說不準呢。
「養夏,我們快點走,這鬧出的動靜有些大,不知會不會引人過來。」
葉長歌可不希望被人發現了,不然實在太顯眼了,哪怕這人道築基法葉長歌壓根沒法外傳,但別人未必會信,也可能有人抱著自己得不到,也不想讓別人得到的心思,那葉長歌處境恐怕會更加艱難。
葉長歌趕緊轉身就跑,血海乾涸的有些出人意料,實際上,血滴子吞食的血水,只有一部分,這應該是將那大道進行了干擾,使得整體上出現了崩壞,導致這裡生出了異變。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5️⃣5️⃣.🅒🅞🅜
葉長歌養夏跑出血海,看到那三道門戶,依舊屹立在那裡,宛若亘古長存。
陡然間,其中一道門戶,發出咔嚓的開裂聲,在葉長歌養夏目瞪口呆的視線中,直接崩成了碎片。
葉長歌嚇了一跳,這有點像是幹了壞事的感覺,葉長歌心裡抽搐了下,可不敢被人逮著了,趕緊跑,橫穿長廊,又來到一片書海中。
這書海中,諸多書卷放出氤氳的光芒。
葉長歌鬆了口氣,在這裡,安全許多。
「咔嚓!」
一道劍光,橫亘天地間,撕裂長空,化光似電,疾沖而去。
「那是什麼?」
葉長歌只來得及望見那浩瀚無垠的劍光,撕穿萬物,充滿著一種獨特的玄妙。
「真的說起來,那或許僅有伊依的御雷劍訣才能相比。」
葉長歌心中默默做了對比,吃驚的發現,那劍光浩蕩,似能絕滅生機,有一種極致的鋒芒顯露出來,讓人毛骨悚然。
「對方肯定有著鍊氣期大圓滿修為。」
養夏神情凝重,沉聲說道:「甚至很可能曾經突破過築基期,只是修為境界又墜落了。」
「什麼?」
葉長歌吃了一驚,「修為境界還能墜落?」
「自然是可以的。」
養夏貓臉上滿是嚴肅,此時可不敢嬉笑了,對方給養夏的觀感很不好,劍光肆意宣洩,帶著一種桀驁張揚的氣勢,怕是很不好惹。
「若你願意,此時散功重修,那不也算是修為境界墜落了嘛。」
葉長歌聽到這話,苦笑一聲,「這倒也是,只是這樣做有什麼好處?」
「重來一次,修為境界會精純穩固許多,只是這也未必。」
「修仙路上,有知見障,修為境界墜落後,未必還能再次修煉回去。」
「有時候,修為境界墜落,對資質會有損傷,身體潛藏痼疾,這未見得會是好事。」
「修為境界墜落,很可能不是主觀意願,有些功法,很是詭異,最大化激發潛能,死中求活,可事後代價很嚴重,導致散功重修,那也是有可能的。」
說到這裡,養夏嘀咕了下,才接著說道:「不過那人,多半不是這樣。」
「劍氣那般鋒銳,應該是絕頂天驕,嘿,這樣的人,修為境界墜落,應該是所圖甚大吧。」
若對方是正常的鍊氣期大圓滿修仙者,養夏未必很忌憚,可若曾經突破到築基期,只是境界又墜落了,那就不簡單了。
這跟尋常築基期修仙者又不一樣,所謂天驕,就是要打破常規的。
「這清虛洞天對修為境界有限制,按理來說,只是沒辦法發揮出築基期修為,並不需要讓修為境界墜落,除非對方別有所圖。」
養夏眼睛滴溜溜轉了轉,「什麼東西,能讓對方急不可耐的跑過來?」
「或許是為了那築基三法。」
葉長歌看了養夏一眼,養夏狠狠的點了點頭,心中下意識生出警惕。
「我們快跑吧。」
養夏左瞧瞧右瞧瞧,跟做賊了一樣,葉長歌失笑一聲,揉了揉養夏貓頭,輕笑一聲道:「那需要藉助你那玉牌找到出路。」
這書海中,各種書卷浩浩蕩蕩,五顏六色的神光,充塞天地間。
那光芒通天徹地,流轉不休。
養夏手上玉牌散發著氤氳的光芒,陡然間,一道冰冷喝聲傳盪虛空中。
「可恨,是誰奪走了築基三法?」
一劍遠遠劈來,整條長廊,頓成飛灰。
葉長歌養夏嚇了一跳,循聲望去,透過諸多書卷,望見有一青年男子,臉上露出氣急敗壞的神色,有些暴跳如雷。
「什麼築基三法?」
有人捧哏,似乎無知者無畏,朝著那青年男子撲殺過去。
「你又知道些什麼?將你知道的說出來,我雷橫饒你不死。」
那雷橫同樣有著鍊氣期大圓滿修為,很是自得,心中並不如何畏懼。
當然,雷橫說話很兇狠,倒沒覺得真能將對方斬了,畢竟對方也有鍊氣期大圓滿修為,都有這樣的修為境界,打敗或許不難,斬殺就難如登天了。
也正因如此,雷橫說話很驕狂,只不過是覺得不會有性命危險罷了。
「你敢這樣跟我說話?」
「可笑,誰給你的勇氣?區區鍊氣期大圓滿而已,你懂什麼是築基嗎?」
雷橫被這話說的有些惱羞成怒,「你不也是鍊氣期大圓滿修為,有什麼好輕狂的。」
「轟!」
一劍斬空,化作萬千劍雨,紛紛落落,雷橫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劍挑飛出去,血水灑落一地。
「呵,你也配跟我比?」
那人神情漠然,「我來自補天教,你又是哪個角落蹦出來的廢物?」
雷橫驚呆了,「補天教?」
哪怕雷橫再無知,也不至於不知道補天教。
「這怎麼可能?補天教遠在中州,怎麼會有人過來?」
雷橫心裡沉重得很,這得罪了補天教的人,怕是誰都救不了自己。
雷橫望見那人臉上冰冷的殺機,打了個寒顫,乾笑一聲道:「不知前輩過來是為了什麼?我提前一步到了這補天閣遺址,或許能對前輩有所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