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青州莊家
「回皇主，羽定不辱使命！」
「嗯。」
玄夜點頭。
這個決定一出，那兩名六世子的親信不由得面面相覷，心裡的憂慮更多了一分。
「爾等十人，現在便到自己原先的團中，挑選士兵！」
十人這才回到士兵方正，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後，十支百人隊伍組建完畢，渭界分明地站在演武場的各個方向。
「騎兵對抗，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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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聲令下，場中戰鼓擂擂，氣氛也是緊張到了極致。
餘下的士兵們紛紛下注。
十支隊伍，全部翻身反正上馬，卸掉了槍頭。
「混戰一旦發生，豈不全亂套了？」秦玉皺了皺眉頭，新衛軍底層士兵甲冑基本一樣，很難區別對抗敵我雙方。
對此，玄夜卻是目光一凝，緩緩道：「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既然要帶兵，就要有起碼的凝聚力，若是不能在極端情況下保證自己的陣型，分清敵我，如何能夠掌控五千人，成為營長！」
秦玉不由得高看了玄夜一樣。
身邊項羽看著場中，忽然說道：「皇主，末將觀之，這些馬匹有問題！」
秦玉自然也發現了，這一刻，殺人的心都有了。
「馬匹都是老弱病殘，沒有及時培養新馬匹。」
玄夜眸光沉了沉，這裡面，可沒有秦玉說的這麼簡單。
他沉吟道：「玉兒不是兼任著兵馬司都知兵馬使嗎？正好有這個職權，可否協調協調?」
秦玉這才意思到了自己的另一個職位，便凝神道：「你有所不知，這些年朝廷打壓嚴重，北境馬場提供數量減少，都緊著北山觀將士所需了……」
一旁的新衛軍馬曹長蕭滕緩緩說道：「鎮帥說得很對，就連咱新衛軍的一千多老弱病殘戰馬，也是王爺好說歹說，木蘭馬場才勉強提供的。」
「木蘭馬場?」
看著玄夜疑惑的表情，蕭滕繼續說道：「乃北境青州莊家，由朝廷扶持。」
玄夜記憶漸漸清晰了起來，青州莊家，北境第三大商賈家族。
沒想到作為商賈，居然得到了朝廷的扶持，還能在父王眼皮底下發展壯大，這裡面可太有意思了！
……
幽州城，長明殿內。
一名宿衛顫顫巍巍地跪在地上，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鎮北王端坐上方，燭光搖曳下，臉色忽明忽暗。
「本王竟不知，三萬新衛軍問題這般嚴重。」
「宿衛長，你可有和交代?」
目光投來，宿衛長不敢抬頭，只是見到那燭火照映下的影子晃來晃去，令其心神不安。
「為何不說話?」
強大的壓迫感令宿衛長回過來了神來，咬著牙齒道：「王爺……是屬下失察。」
鎮北王終於忍無可忍，將手中的酒杯砸了過來，怒斥道：「飯桶，一群飯桶！」
宿衛長不敢躲閃，任由酒杯砸得鮮血淋漓，緊張道：「屬下失職，請王爺治罪！」
「可新衛軍實在被太多人盯上了，面對他們，屬下實在有心無力！」
此話一出，鎮北王卻是冷靜了下來，目光淡漠地道：「本王問你……現在軍營如何了?」
宿衛長這才鬆了口氣，「回……回王爺，六世子，秦玉已掌控軍權。」
「那督軍段方，勾結外人，貪墨軍餉，瀆職等罪皆屬實，已經被拿下。」
「段方勾結的是誰?」
「一花魁女子蠻娘，其身份還在調查中。」
「這麼說，他段方投敵了?」
「這……這，屬下還不敢確定……不過，秦玉將軍明日應該會來述職。」
「你太令本王失望了！」鎮北王嘆了口氣，終歸是老了，連他當年為他屢立奇功的宿衛軍也不如當年那般，如臂指揮。
看著自己的心腹宿衛長如自己一般年紀大，鎮北王目光漸漸渾濁了一分，長呼了口氣後，道：「念在你跟了本王多年，這次……本王就概不追究了。」
「但若下次再出現這種情況……」
鎮北王王目光漸漸狠辣了起來，「你知道的。」
「遵……遵命！」宿衛長額頭髮汗，連忙回應道，「那屬下接下來……」
「盯著，軍營之中，每一個將領都要安排人暗中盯著，每日一報，」鎮北王渾濁的雙眼中射出一道精芒。
「還有……莊家那邊，也給本王盯死了！」
「諾！」
……
城南，郊外軍營。
馬戰對抗還在繼續，場面十分混亂，已經有不少將帥統御下的士兵潰不成軍，
士兵不認識自己的將軍，將軍沒有足夠的凝聚力。
立刻便有兩隊人馬儼然成了光杆司令，僅僅一個回合，陣型就被徹底沖亂。
而不認識自己將軍的士兵，乾脆裝疼，倒在地上慘叫。
而能夠維持陣型的，百餘人上下合一，能夠遊刃有餘。
「羽兒，你現在也是將軍了，以後操練新衛軍的事情就交給你去辦吧，」玄夜目光從場中收了回來，側身道。
項羽神采奕奕，激動道：「羽領命！」
與此同時，場上鳴金收兵，時辰到了。
十個人中，有的身邊只剩下了十幾個士兵。
而有的，依舊滿編百人，整齊劃一的立馬橫槍。
他們無一不露出勝利者的喜悅，對失敗者大家嘲諷！
決出者，有驕傲的資本！
擁有銳氣，和必勝信念的軍隊，才能成為百勝之師！
玄夜邁開腳步，走了下去這才開始逐一認識這些人。
停在郭信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郭信。」
「末將在！」
「你擔任先鋒營營長。」
「末將領命！」郭信激動不已，這種級別戰鬥，他本是要從都尉開始，逐漸往上爭取……
而按照六世子定下的規矩，即便這次通過了都尉級別的競爭，成為千夫長，但，起碼得等上半年，才有機會競爭營長。
好在……但抓賊有功，破格得到了一次跨級比試的機會。
所以，心中的感激之情無以言表。
玄夜點了點頭後，又走到了另外一人身前。
此二人本是大世子玄侯親信。
自始至終，這兩人都是刺頭，不斷在各團校尉之間挑動是非！
玄夜早就注意到了，目光深處忽然掠過一抹寒氣。
「本世子能用你二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