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他死定了!


  大個子也不含糊,說完一句「九千歲」後,立馬就放下車簾離開,多一個字都沒說。

  王二牛可以與陳余從小同穿褲子長大,彼此知根知底,互懂脾性。

  在這樣曖昧的情景下,可不能打擾春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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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生哥傻病好了之後,機智果敢,已然非池中物。

  不僅數次挽救滿江鎮於危難,而且還深謀遠慮,日後飛黃騰達只是時間問題。

  在大個子看來,春生哥以後幾乎已經註定要三妻四妾,享盡齊人之福。

  而車中那個小宮女絕色之姿,乃至比雪姨猶有過之。

  春生哥正值韶華之年,情竇初開,就好像那山裡的乾柴,一觸即燃。

  加上雪姨不在身邊,春生哥「饑渴難耐」之下,想先拿這個宮女泄泄火...卻也正常。

  這時候,怎能留下打擾?

  那小宮女似乎也極為配合,如狼似虎,竟主動壓倒了春生哥?

  看來,是免不了一場大戰啊...

  王二牛想著,撤走得尤為果決。

  非但自己遠離,而且還吩咐手下人不得隨意接近馬車,就算聽到什麼也不能打擾社長。

  只因他預測...不用多久,馬車必然會震動起來。

  當車中驚愕的兩人雙雙回頭看上車門口時,只見到飄擺的車簾。

  唯有那幾個放在車門處的野果和烙餅,證明剛剛有人來過。

  林少裳既羞又怒,趕忙起身,臉紅如猴子的屁股。

  有了前兩次的「慘痛教訓」,她倒也沒有再次貿然閃開,生怕自己又被「拉回來」,龍吻再失...就不好了。

  「渾蛋,淫賊...你對朕做了什麼?還不解開繩子?」

  她羞怒地指向陳余,目光閃爍,卻似乎不敢去正視對方。

  她從小被大景先帝當成男子來養,謹小慎微,女子身份掩飾得極好。

  除了身邊有數的幾個宮女太監,以及託孤重臣之外,再無人知道她的秘密。

  守身如玉十八年,未曾與其他異性有過親密接觸。

  她自知自事,深知自己這樣的身份,是「不配」有真感情的,更不敢奢望能有一份真摯的婚姻。

  即便她身後有一個偌大的後宮,三千佳麗,卻也註定了她必須得孤獨終老。

  因為同為女子,她儼然無法「人道」,更別談什么子嗣...

  按照她的設想,只需勵精圖治,力挽狂瀾,恢復大景日漸衰弱的國力,重啟太祖皇帝那時的盛世...那自己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屆時。

  她會在有數的幾位王爺膝下擇一賢子,立為儲君,繼承大景社稷。

  之後,便可以退居幕後,以上皇自居。

  故此,自她登基後,莫說對京都各大士族才子有動過情,就連平時貼身伺候的宮人都很少能配過她的手。

  此番,竟兩度失吻於陳余,無形中恍如挑起了她心中的某處「琴弦」。

  雖然這只是一場意外,但仍是不免激起她心中漣漪。

  而這一絲漣漪既非好感,也非情愛,乃是男女之間最原始的「自然情緒」。

  陳余老臉一紅,見到林少裳正坐在他身上,姿勢曖昧,也是尷尬道:「那你總得先起來吧?」

  林少裳一呆,這時候才察覺到自己坐在陳余的小腹上,臉色更紅。

  二人雙雙起身後,若有默契般相互背過身去,各自整理了一下衣服。

  長舒了一口氣,陳余微微側頭道:「行了。隨我出去洗漱一下,然後吃點早膳,起程趕路。」

  卻半點沒有解開林少裳的意思。

  林少裳怒道:「不打算放開我了?你既打算讓朕假扮皇帝,綁著朕...是何意?你見過哪個出行被綁著?」

  陳余笑道:「時候未到,該放開你之時,自然會放,別多問。莫以為本社長猜不到你那點小心思,早就想伺機逃跑了吧?勸你收起這個心思,幫本社長完成計劃,自會給你生路。」

  「若陽奉陰違,那就後果自負了。」

  說完,也不容林少裳置喙,拉著她就走出車廂。

  林少裳怒極,但無可奈何。

  她勢單力薄,根本無法反抗陳余。

  她告訴自己必須忍,至少要忍到見到慕容政淳那一刻。

  到時,她換上男衣,表露身份,不怕沒有機會活剝了眼前這個逆賊!

  三刻鐘後。

  二人在一條小溪邊洗漱完畢,回到車上邊趕路,邊吃早餐。

  王二牛稍顯意外,他還以為陳余想做做「早操」,沒想到竟這麼快就下令起程?

  將二人送上馬車時,便問了一句:「春生哥不喜歡這個小宮女?」

  陳余並不想就此事糾纏,便隨意回了一句:「看不上她!別廢話,趕緊趕路。」

  被繩子綁著,就在身邊的林少裳聽了,氣得柳眉倒豎。

  這個狗賊竟說看不上朕?

  是朕看不上他,好吧?

  氣死了!

  朕一定要將這對主僕活剝,車裂...

  她惡毒地想到,臉黑如墨,卻也沒有插嘴,心中卻暗暗發誓。

  隨後,隊伍開始繼續趕路,直奔安州與梅州邊境。

  微妙的一點是,重新起程時,民兵隊換下了飛魚服,仍以石家商隊的名義前往。

  昨日全員換裝,只不過是臨時演習。

  十天後。

  距離鎮西軍設在安州靈川縣的大營,已經不足三百里。

  按照隊伍的腳程,預計三天內可達。

  陳餘下令隊伍臨時休整,這時候才解開林少裳手上的繩索。

  簡易的營帳中。

  時隔十天後,重新恢復自由,讓少帝陛下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在這期間,陳余為了防她,強行將她「鎖」在身邊,時刻警惕。

  二人每日同吃同住,除了方便、沐浴時能解開繩索之外,都是綁著她。

  而陳余似乎迷上了她的美腿,十天來每晚都枕著她的大腿睡覺,半月夢寐時...甚至會抱住她...

  可謂占盡她便宜,把少帝陛下的清白都給「玷污」。

  這事兒若傳出去,她這個皇帝就算是坐到頭了。

  好在陳余還算自律,一半君子一半小人的姿態,除了時不時揩油之外,倒也沒有強行占有她。

  對此,林少裳只能忍,告誡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

  反正事後,把這群逆賊都宰了,也能守住秘密。

  午飯被端上來時。

  陳余未動碗筷,就先從懷中取出一張紙交給林少裳,道:「丫頭,這是你三天後入營後的劇本,這幾日務必熟讀,並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切勿露出馬腳。慕容政淳並非傻子,稍有疏漏,咱們便會暴露。」

  「也別想著什麼其他壞心思!記住一點,你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們暴露,你也必死!鎮西軍不會放過冒充皇帝的你,即便你是皇帝的影子!再者,你若敢暗行不軌,我亦可在暴露前先取你性命。」

  「乖乖聽話,興許你還有未來。可知?」

  說完。

  他給了林少裳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起身就要離開。

  林少裳接過,只是看了一眼,似乎就瞭然陳余文中的意思。

  果然!

  這個狗賊挾持朕,讓朕假扮自己,是想以朕的名義逼迫慕容政淳交出慕容雪!

  但他怎會如此天真,以為慕容政淳會輕易就範?

  慕容雪這個私生女...既是慕容政淳的軟肋,也是逆鱗。

  此前在錦衣衛營中,他不惜抗旨也要帶走慕容雪,此番又怎會交出?

  簡直愚蠢!

  只怕現在的慕容政淳,就連朕出面也難以使動他。

  不過,這傢伙愚昧對朕來講,豈非是好事?

  此賊若不自投羅網,朕又怎有機會逃離他的魔爪?

  他死定了!

  想著。

  少帝陛下心中大喜,微微沉思後,趕忙叫住道:「等等。」

  陳余回頭:「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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