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夜春宵,花船永久免費資格
房間內並沒有香料的味道,只有淡淡的女人體香。
梳妝鏡前是一些胭脂水粉,魏平安不太懂,但看著上邊的妝飾,似乎價格不菲。
桌上擺著些剛送來的酒菜,還是熱的。
看來這花魁的待遇,似乎還是不錯的。
但一想到一會要和這身材數據超模的花魁討論』昆』字的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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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也有些繃不住。
魏平安也有些想明白了。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自己如此高調,又何嘗不是一種保護?
印象里的臥底都是低調的不能再低調,生怕被別人發現。
像自己這般高調,似乎不會被人想到。
想到這。
魏平安緊繃的心稍稍放鬆。
湖面上的風將窗戶吹開,魏平安起身將窗戶關上。
窗邊的鴿籠里,幾隻鴿子咕咕咕的叫著。
將窗戶關嚴,回過頭,沐浴後的紫煙身著紅色褻衣,已經站在了房間內。
「紫煙見過魏公子。」
魏平安大腦一瞬間的宕機。
想到了前世藍星時,收藏的一種硬幣。
上邊印著蝴蝶圖案。
被稱為蝴蝶幣。
頗受硬幣收藏者的青睞。
此時的紫煙已經摘掉了面紗,也露出了面容。
面容五官精緻,如同雕刻一般。
是那種讓人一眼就忘不掉的驚艷。
魏平安微微拱手,算是還禮。
兩人坐在酒桌前,紫煙為其斟酒。
「真不敢想像,如此有歲月痕跡的文章,作者竟是一位少年才子。」
「紫煙佩服。」
說著。
紫煙將酒杯遞了過來,餵到了魏平安的嘴邊。
後者將其接過,一飲而盡,發現紫煙的手指纖細修長,十分漂亮。
「些許風霜罷了。」
魏平安故作高深,將酒杯落在桌上,說出了這麼一句非常裝逼的話。
一邊的紫煙,臉上的表情依舊嫵媚。
「魏公子說笑了。」
說著,魏平安又開口道。
「日照香爐生紫煙,」
「遙看瀑布掛前川。」
「飛流直下三千尺。」
「疑是銀河落九天。」
「紫煙…好名字。」
做好一名文抄公,是每一名穿越者必備的技能。
想起紫煙的名字,立馬就聯想到了這首詩。
紫煙聽見魏平安所言,眼神中充滿不可思議的驚訝,滿懷期待的問道。
「這首詩是魏公子為紫煙所作?」
魏平安心中對著詩仙連連道歉,最後大言不慚的點了點頭。
「正是。」
紫煙的眼中突然噙淚,抓住魏平安的手,就跪了下來。
「小女子一生漂泊,都將在這花船上度過。」
「公子才高八斗,竟為賤妾做這一首千古佳作。」
「紫煙死而無憾。」
「今後紫煙閉門謝客,只侍候魏公子一人。」
「紫煙的花船隻迎接魏公子。」
「分文不取。」
說著就向魏平安行了大禮。
這其實魏平安也能明白,這類人說到底也是可憐人。
眾人追捧,但有幾個人不是為了身子?
雖說自己也是。
但這些人極度在乎在乎名聲。
能在歷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哪怕是淺淺的一筆。
那也是值得的。
如今魏平安連續兩首佳作,皆是與紫煙有關。
雖說是花魁,但有這兩首詩在,紫煙的故事也會因為詞的傳播,而流傳下去。
這目的便達到了。
所以紫煙行大禮,情緒如此激動,便也可以理解了。
但魏平安想的是,以後來花船,就可以不用花錢,就可以舒服了。
果然。
舒服是無罪的。
紫煙被魏平安扶起,臉色微紅。
「魏公子,時間不早了。」
「讓紫煙伺候您更衣吧。」
兩人對視,什麼都沒說,但好像有什麼都說了。
「對,紫煙。」
「你把頭髮盤起來。」
「對,就是這樣。」
「我來教你寫字。」
花船隨著湖水的波動而搖晃,時而傳來陣陣清脆的掌聲。
魏平安也和紫煙普及起了字的寫法。
「這字的寫法有很多種。」
「有些字分為上下結構。」
「也就是先上後下。」
「那有些字就分為左右結構。」
兩人來來回回地寫,反反覆覆的寫,前前後後地寫。
不知寫了多久,指導墨水寫光,這才罷休。
紫煙起身焚香,香氣瀰漫,在經過最後一次落筆後,魏平安沉沉睡去。
醒來已是次日。
床單繡著紅色的梅花,與簾幕上的梅花不自覺地呼應。
魏平安梳洗後,打開窗戶,卻發現鴿籠里的鴿子,少了一隻。
沒有過多的注意,在花船用過了早飯,紫煙無法起床,並沒有相送。
只是托人叮囑,紫煙一輩子都是魏公子的人。
讓他有空務必來看看她。
道謝後,扶牆而出。
離開了花船。
魏平安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楊波。
「楊兄。」
「我……」
還沒等魏平安張口解釋一下那天的事,楊波擺手。
「昨日回去為兄想了一下。」
「昨天說的話確實是有些過分,希望你不要在意。」
隨即拍了拍魏平安的肩膀。
楊波並不是真的生魏平安的氣,只是很難理解。
之前還是一首大蛤蟆。
現就就成了大夏文壇的希望了。
仿佛就是一個剛剛走路都走不穩的小孩,你一周沒見他,他就已經可以胸口碎大石了。
一時間也讓楊波難以接受。
畢竟。
都菜得好好的。
你怎麼突然優秀了呢。
但想回來也沒什麼,畢竟和魏平安這段時間的相處得不錯。
性格也比較和,為人懂禮貌。
所以也就覺得沒什麼大不了,好好說清楚就是了。
魏平安也原原本本地和楊波解釋了那天的緣由,也說了那首大蛤蟆是自己在思考的時候胡亂寫的。
只是恰巧被楊波看見,後邊也沒來得及解釋,所以造成了這種誤會。
兩人相視一笑,楊波拍了拍魏平安的肩膀。
「昨夜如何?」
面對楊波的提問,魏平安嘖了一聲。
「初期狹,才通人。」
「復行數十步。」
「豁然開朗。」
楊波會意,兩人正向前走。
卻發現岸邊坐著一人,頭髮凌亂,臉色蒼白,身上裹著棉被,似乎等了一夜。
魏平安定睛一瞧,帶著詫異驚訝道。
「齊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