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林知晚和趙鳴鶴一起接母親來京


  電梯裡,兩名工人閒聊。

  其中一人拍了拍同伴的肩膀,說道。

  「這家可真豪氣,那麼多好東西,說不要就不要了!」

  「可不是,我剛才拍照片給我媳婦兒看了,我媳婦兒說,就那個粉色的包得幾十萬呢!夠我十年工資了!

  她說不要就不要了!

  還說什麼這個類型的包,她已經不喜歡了。」

  「待會兒咱倆再上去看看,反正那個瘸腿女的自己說不要的,丟了怪可惜的,不撿白不撿。」

  「對,我媳婦兒要是能有個那樣的包,肯定得高興壞了。」

  不知道是不是林知晚敏感了,當她聽到「瘸腿女人」的時候,她的腦海里閃過宋今禾的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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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棟樓里的住戶名不多,在她樓上的,也就只有三戶。

  他們說的,應該就是宋今禾。

  宋今禾要搬走,林知晚還是有些意外的。

  不過仔細一想,倒也在情理之中。

  當初辦離婚的時候,財產明細上有寫過這間房產。

  雖然產證寫的是宋今禾的名字,但是是傅宴舟在婚姻存續期間購買,屬於夫妻共同財產。

  換句話說,這間房子,有一半是屬於林知晚的。

  在財產分配的時候,傅宴舟將這間房子的差價補給她了。

  宋今禾如今要搬走,大概是因為昨天在研究所,覺得自己受了委屈,跟傅宴舟哭訴了吧。

  現在,帝景苑的別墅還缺個女主人,宋今禾應該搬回帝景苑了。

  那這房子裡的奢侈品包包,宋今禾自然就看不上了。

  林知晚沒有再想。

  不管那兩個人要做什麼,跟她都沒什麼關係了。

  林知晚拉開車門,開車前往餐廳。

  知道是趙鳴鶴的生日,林知晚便沒有預定包間。

  畢竟只有他們兩個人,如果在包廂給趙鳴鶴慶生,難免叫人多想。

  她很清楚,自己對趙鳴鶴沒有那方面的想法,她也不想讓趙鳴鶴有不必要的誤會。

  好在,這間餐廳的裝修設計很棒,即便是在一樓大廳,每個餐桌之間也有精緻的中式玉屏作為隔檔,用餐氛圍很好,絲毫不會顯得吵鬧。

  林知晚趕到餐廳的時候,趙鳴鶴已經提前到了。

  服務生領著林知晚來到餐位,趙鳴鶴起身,十分紳士的為林知晚拉開了椅子。

  「謝謝!」

  林知晚將帶來的鈞瓷乾坤瓶送給趙鳴鶴。

  「生日快樂!」

  趙鳴鶴接過瓷瓶。

  「謝謝!」

  他仔細欣賞瓷瓶。

  「這是全球唯一的窯變釉色的瓷瓶吧!」

  林知晚,「沒想到你對瓷器這麼有研究。」

  趙鳴鶴小心將瓷瓶放在一旁,在林知晚對面坐下。

  「我是愛屋及烏!」

  這句話,讓林知晚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趙鳴鶴察覺到了林知晚臉上的不自然。

  他又道。

  「我可是你們拍賣行的投資人,總要了解一些,總不能什麼都不懂,就只看在你這個老同學的面子上,就投資吧!」

  趙鳴鶴這麼說,林知晚鬆了一口氣。

  她笑著接過服務生遞來的熱毛巾擦手。

  「你在國外待了這些年,成語可退步了,記得當時你可是語文課代表呢!『愛屋及烏』是這麼用的嗎!」

  林知晚的玩笑話,讓兩人之間的氣氛鬆快不少。

  趙鳴鶴也再沒有說什麼讓人誤會的話。

  餐廳離江邊很近,吃完晚餐,趙鳴鶴邀請林知晚一起去江邊散步。

  林知晚見時間還早,便答應了。

  再過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是春節了。

  江邊已經掛起新年裝飾,紅彤彤的燈籠和城市裡的霓虹,已經能讓人感受到新年的氛圍了。

  趙鳴鶴和林知晚聊了很多關於投資的事情,林知晚聽得認真。

  她目前手上的現金不少,離婚之後,加上傅宴舟給的,將會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除了桃姐的拍賣行,她有意投資一些別的項目。

  趙鳴鶴投資的眼光一直不錯,跟他取經能學到不少東西。

  今晚江邊無風無浪,溫度雖然低,但也不是很冷。

  趙鳴鶴在咖啡廳為林知晚點了一杯熱可可。

  他們在江邊的長椅上坐下,繼續之前的話題。

  傅宴舟一眼就瞧見了他們。

  這當然不是偶然。

  早上聽說林知晚要給趙鳴鶴過生日,他一遍遍告訴自己,不要再去自討苦吃,可還是讓汪雪盈去查了林知晚預定了哪家餐廳。

  他將晚上的商務應酬定在了那餐廳附近的酒店。

  他僅剩的理智,只能讓自己不要去那家餐廳,不要親眼看見林知晚給別的男人慶生。

  可他沒想到,來走廊抽根煙的功夫,隔著窗戶,看見了這一幕。

  其實,江邊的人有很多,但他還是一眼就看見了她。

  他看見林知晚坐在江邊的長椅上,海風吹起她的馬尾,露出一節纖長的脖頸。

  他看見趙鳴鶴從咖啡館出來,手裡拿著兩杯咖啡,朝著林知晚走去。

  他看見林知晚笑著接過趙鳴鶴的咖啡,兩人一起坐在長椅上,不知道聊了些什麼。

  他們結婚五年,似乎從沒有這樣安靜的坐在一起,看風景,聊人生……

  他們結婚五年,似乎做了很多事情,又似乎什麼都沒做……

  指間的香菸早已燃到了盡頭,傅宴舟摁滅香菸,收回視線。

  他轉身離開窗邊,走進熱鬧的酒局。

  「傅總,怎麼去那麼久,要罰要罰!」

  傅宴舟聲音裡帶著從容,「那就聽張局長的!」

  服務生關上包間的門,傅宴舟接過張局長遞來的酒杯,一飲而盡。

  他再次瞥了一眼窗外,只一瞬便收回視線,和酒桌上的人談笑風生……

  兩天之後,虞汀晚帶著孫嫂來了京都。

  林知晚一早便在機場等著,遠遠的就在貴賓通道看見了母親。

  「媽媽!」

  她快步朝著虞汀晚走過去。

  「媽,辛苦了,坐飛機很累吧!」

  虞汀晚笑著說不累,可當她看見林知晚身後的人之後,笑容僵在了臉上。

  「伯母,歡迎來京都。」

  趙鳴鶴上前,同虞汀晚打招呼。

  他接過孫嫂手中的行李,對林知晚說。

  「你和伯母在這兒等我,我去把車子開過來。」

  林知晚,「好!」

  待趙鳴鶴走遠,虞汀晚立刻問女兒。

  「囡囡,你和趙鳴鶴,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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