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另類的理由


  「見過外祖,舅舅,舅媽。」

  沈相臣向三位長輩行禮。

  外祖父見到他很是開心,領著他往裡進。

  「先進去吧,奔波了那麼多天你也累了,好好吃頓飯休息一晚。」。

  「娘,小妹之前中箭的傷口有沒有養好啊。」

  「養好了,傷筋動骨一百天,我可命她身邊的春辭盯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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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母向他碗裡添著菜。

  「哥,你就放心吧,我真好了。」

  沈相臣這才點點頭岔開了話題。

  「我在歸朝途中碰到了刺殺,還好咱家的鏢隊跟在後面,等葛護衛他們到的時候都已經全部解決了。」

  「江峰如今是皇上的人,昭昭在他身邊安插了人手,因此我才會安排葛護衛去接應你。」

  沈母解釋著原因,倒是沈相臣詫異的看著沈言昭。

  「用的還是你的人。」

  沈言昭笑著告訴他。

  「是蒼山還是地支啊?」

  「是石三。」

  沈相臣萬萬沒想到,他是當初派石三來只是看他性子不錯,想著陪沈言昭解解悶,沒想到他居然能去做臥底。

  「那也挺好。」

  他神色怪異的說完。

  「快吃吧,吃完早點回去休息。」

  沈母見他只顧著說話,飯還沒吃兩口。

  一家人也都知道他的辛苦,因此也沒再和他說些什麼,讓他吃完飯菜便趕他去睡覺。

  夜色降臨,沈言昭還沒有睡意,她坐在梳妝檯前將那支斷箭拿在手中把玩。

  「妹,快開個窗戶,我從邊疆帶了禮物給你。」

  沈相臣的聲音從後面的窗戶傳來,沈言昭聽到了立刻將窗戶開開。

  他翻了進來,從懷中拿出一串狼的牙齒。

  「你就給我帶這個?」

  沈言昭不可置信的看著那一串串尖牙。

  「每一隻狼都是我親手打的,怎麼,你不喜歡?」

  她神色複雜的看著沈相臣。只得違心道:

  「喜歡,喜歡。」

  沈相臣見她只穿了身中衣,忙趕著她去睡覺。

  餘光瞟到她梳妝檯上的斷箭,立刻上前將它拿了起來。

  這箭怎麼和襲擊他的箭矢一模一樣。

  「妹,這是當初射中你的那支箭嗎?」

  沈言昭見他一臉嚴肅地樣子,還只以為他是在生氣。

  「是啊。」

  「這是皇帝的暗衛專用的箭,前些日子我碰到的那些人也是用著這種箭矢。」

  蒼山在有了聶深消息的情況下組就查出了這支箭的來歷,但此時被沈相臣這麼斬釘截鐵地說出來,沈言昭不免有些驚訝。

  沈相臣沒有繼續說什麼,而是將箭揣進了就自己懷中後就催促著沈言昭去睡覺。

  見她乖乖上了床,自己從窗口爬了出去,還不忘將窗戶關好。

  他沒有回自己的物屋子,而是出了府,向著江峰的府邸快速走去。

  此時江峰早已躺在床上準備休息,他從一處低矮的牆頭翻了進來,一路摸索到了江峰的院子。

  石三被沈相臣用小石子吸引過來。

  「將軍,你怎麼來了。」

  石三驚喜萬分,還以為是專門來看他的。

  「你去將守夜的人調走,我找江峰有點事。」

  「好。」

  儘管不是特地來看自己的,石三也很高興,三言兩句就支走了看門的小廝。

  沈相臣用黑布將自己蒙了起來,只留下一雙眼睛漏在外面。

  自己的妹妹在府中出的事,就是江峰的無能,護不住她,再加上罪魁禍首是皇帝,江峰又是皇帝的人,因此他心中自然將江峰和皇帝劃等號。

  都是他們想害自己的妹妹,看來是上一次對他的教訓不夠,他不長記性。

  見江峰正在睡覺,扯下帘子將他的臉蓋住,拳拳到肉。

  待他不怎麼叫了,他才又悄悄離開,外面的石三裝聾作啞,見沈相臣走了,自己也離開門口,製造不在場證明。

  早上上朝時,江峰破天荒地遲到了。

  沈相臣陰陽怪氣地嘲諷他,皇帝見自己的人被欺負了,立刻出來維護他。

  以他為首的武將也紛紛明里暗裡擠兌他,江峰不僅身體上不適,精神上也多了重折磨。

  等他下朝回了府,發現沈母居然開始見起媒婆來,不僅她見了,沈言昭也跟著她接待了一個有一個要給他說親的人。

  他甚至還看到了幾個夫人上門來介紹自己家的女兒。

  好容易見二人歇息了下來,他無奈的走上前去制止她們。

  「娘,我不要成婚,您就別見了。」

  「你都老大不小的年紀了,不想成婚成何體統。」

  沈母警惕地盯著他。

  「娘,我喜歡昭昭,您又不是不知道。」

  他不顧沈言昭還在旁邊,大大咧咧地說了出來。

  沈母立馬左右看了看,見沒人聽到,上前就給了他幾下。

  「昭昭是你妹妹!哪有人會喜歡自己妹妹的!」

  「又不是親的,我怎麼不能。」

  沈言昭看著他坦然地說出這些話,腦海中浮現的是去年沈相臣從邊疆跑回來時羞澀的模樣。

  「那你遠不遠拋棄你如今的身份與昭昭在一起。」

  沈母突然疾言厲色道。

  怎麼沒人問問她的意見呢,沈言昭納悶,當事人不是她嗎?

  「我不願意。」

  沈相臣的話讓沈母和沈言昭一同愣住了。

  「為什麼?」

  這句是沈言昭問的,沈母看向她。

  「若是沒有了如今的身份地位,那在這個京城中我要如何保得住昭昭,百姓焉與官斗的道理我覺得母親是明白的。

  若是與小妹在一起的代價便是失去保護她的能力,那我願意一輩子在她身後給她撐腰!」

  沈言昭從沒有聽過這種理由,倒是沈母動容了幾分,沈相臣的話倒也沒錯,在這吃人的京城裡,沒有一官半職,如何能在流水的大人物面前活下來。

  「那你以後就做昭昭背後撐腰的人,其它的就不用想了,若是你還是一直往昭昭身邊湊,別怪為娘抽你了。」

  沈母拉著沈言昭掉頭就走,沈言昭還愣在他剛剛說的話里。

  「娘,你先別走啊,我帶了好幾箱東西給小妹,你讓小妹回自己院中等著好不好。」

  沈母沒有回答他的話,但身體倒是誠實的,她倒要看看這小子給沈言昭帶了什麼東西回來。

  果不其然,二人到院子不久,三大箱東西送到了沈言昭的院子。

  春辭將箱子打開,裡面又是一個一個小箱子。

  每打開一個箱子,裡面都是不同的東西,沈相臣回來時衣服都是一副破爛的樣子,而這裡面箱子墊著這綢緞卻都是嶄新昂貴的。

  「昭昭,你喜歡你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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