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進宮赴宴
這邊二人的慘狀，最終也全部都匯報到了楚朝陽這裡。
她聽著下方的小廝的敘述，不由得一樂。
楚朝陽仔細瞧了他幾眼。
「你倒是有說相聲的潛力，日後就盯著他們兩個吧！你叫什麼名字？」
「多謝大小姐賞識，小的叫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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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
楚朝陽挑了挑眉。
這名字還真是敷衍，不過卻也好記。
「本小姐記住了，你下去吧。你可記得，把宋惜月的慘狀全數告訴宋夫人。」
「是。」
王二得了令，行禮告退。
宋惜月被那些下人搓磨了幾日，整個人都憔悴了許多。
晚上到楚朝陽這裡送衣裳的時候，更是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她看著楚朝陽容光煥發，心下更是嫉恨。
可這幾日的折磨也是折了些她的傲骨。
在面對楚朝陽時，宋惜月難得服軟。
「姐姐，當日是我說話過分，還請姐姐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一次吧。」
說著，宋惜月便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可瞧著她這一番表演，楚朝陽心中毫無波瀾。
「既然知錯，那就得認罰才是。」
楚朝陽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宋惜月的期待落空。
等她打發了宋惜月離開後，蘭香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前幾日蘭香就醒了，只是楚朝陽怕她的手落下後遺症，因此才不叫她出來幹活。
可楚朝陽暗中卻派了蘭香，去搜集京城近期的流言蜚語。
「小姐，蕭二公子的洗塵宴便是今日。」
聽到此話，楚朝陽略微皺眉。
按理說蕭凌岳前幾日便進城了，即便是作為人質，雲承帝也總得給幾分面子。
可偏偏這洗塵宴卻拖到今日才進行。
只怕雲承帝來者不善啊！
正當楚朝陽思索時，雲承帝身邊的張公公再次來了楚府。
楚懷德一聽到這消息急忙來迎，可張公公卻壓根兒不搭理他。
「張公公，今日怎的勞動您大駕光臨？」
對上楚懷德一副討好的樣子，張公公冷哼一聲。
那日若非是楚懷德存心隱瞞，他回去也不至於沒法給雲承帝交代，還吃了好一通掛落。
因此，他現在瞧著楚懷德，那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楚懷德也沒想到張公公這麼不給面子。
他臉上笑容一僵，一時尷尬的在原地搓手。
「楚大人，您還是快把楚大小姐請出來吧。皇上請楚大小姐進宮赴宴，咱家可得快點兒回去復命呢！」
聽到這話，楚懷德滿臉驚訝。
他心中驚疑不定。
今日雲承帝為蕭凌岳舉辦洗塵宴，楚懷德自然也是知道消息的。
可這和楚朝陽有什麼關係？
他一時間竟看不明白雲承帝的想法了。
「楚大人，您還是快些吧。皇上還在宮裡等著呢！」
見他半晌沒動作，張公公開口催促。
聽到他的聲音，楚懷德這才回過神兒來，趕忙派人去請了楚朝陽過來。
楚朝陽攜雲香走來，就見楚懷德附在張公公身邊，一臉諂媚的笑容。
她湊近才聽到二人的對話。
「還請張公公替我在皇上面前美言啊！」
說著，楚懷德更是塞了一個大荷包給張公公。
楚朝陽眼尖，瞧清楚了那荷包的厚度。
沒有任何突起，說明裡頭裝的是銀票。
可荷包還是有略微的鼓起，怕是裡面放的銀票不少。
想到此處，楚朝陽不由得咂舌。
楚懷德還真是捨得。
正當楚朝陽胡思亂想時，張公公一眼就瞧見了她。
見楚朝陽走來，張公公臉上掛著的笑容虛假。
「楚大小姐，您請吧！」
太監的聲音本就尖細，張公公又刻意夾著嗓子，那聲調聽的真叫人耳朵疼。
都說閻王好惹，小鬼難纏。
楚朝陽自然不會現在就和張公公對上。
她對著張公公點了點頭，「有勞張公公了。」
說罷，她扶著雲香的手上了馬車。
一路上馬車搖晃，約莫有一炷香的時間，這才在宮門口停下。
張公公在外邊敲了敲馬車框，「楚大小姐，還請您下車吧。」
皇宮之內除了鑾駕鳳車與步攆，一律禁行。
這偌大的皇宮也只能靠兩條腿走進去。
楚朝陽自然也清楚這些禮儀。
她下了馬車，跟在張公公的身後，徑直走向太和殿。
太和殿已在眼前，趁著張公公不注意，楚朝陽連忙上下檢查一番，確保自己沒有失儀的地方。
太和殿內觥籌交錯，歌舞昇平。
「臣女楚朝陽參見皇上。」
楚朝陽進來之後對著雲承帝的方向叩首行禮，姿態恭敬。
「抬起頭來給朕瞧瞧。」
雲承帝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楚朝陽聞言略微抬頭，只是她的眸子始終是低垂著的。
直視天顏，那可是大不敬之罪。
雲承帝見她克己守禮，心下略滿意幾分。
對於將楚朝陽嫁去和親的事情，他已經不做考慮了。
眼下也只不過是想瞧瞧，楚朝陽是個什麼樣的女子。
若是個乖巧懂事的，雲承帝暗中操作一番，或許可以在蕭凌岳身邊留下一個屬於自己的眼線。
可若是個混不吝的，那可萬萬不能和蕭凌岳這個瘋子湊在一起。
免得日後京城都得被霍霍。
好在現在瞧著尚且是個不錯的。
雲承帝有心利用楚朝陽，自然不會讓她在眾人面前難堪。
「賜座。」
說罷，還不等宮人領著楚朝陽入座，雲承帝又補充了一句。
「既然你與凌岳有婚約在身，不如坐在一起？」
雲承帝這話雖是在詢問楚朝陽，可試探的眼神卻是不住的落在蕭凌岳身上。
只要蕭凌岳流露出一點兒反對的意思，他便可以藉機解除二人的婚約。
屆時，他也不必為和親的人選而煩憂。
可若蕭凌岳不反對，雲承帝也可以藉此機會，試探出楚朝陽在他心中的分量。
無論怎麼說，雲承帝都是穩坐釣魚台的。
蕭凌岳抬眸對上雲承帝笑眯眯的眼睛，唇角勾起一個痞笑。
「微臣與楚姑娘從前確實不曾見過，不過只一眼微臣便覺著喜歡，多謝皇上成人之美。」
聽聞此言，雲承帝哈哈一笑。
太和殿裡迴蕩著他的笑聲，這場面瞧著倒是一派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