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大結局
「這般謝可滿足不了為夫,」蕭霽衍輕笑,食指輕輕在江濯雪鼻樑颳了一下。
他把江濯雪放置在床上,輕輕地吻在她的眼瞼上。
睫毛顫抖的觸感,讓蕭霽衍小腹一緊,他輕輕地親吻著江濯雪的臉頰、鼻子。
隨後是嘴唇,從輕到重地啃咬著她的嘴唇。
「咱們生一個孩子吧,一個像你一樣的女孩,」蕭霽衍的手不安分地在江濯雪的身上遊走。
他知道江濯雪對那個孩子一個耿耿於懷,上一次蘇拂衣的事情。
江濯雪自揭傷疤,即便外人看不出什麼,可蕭霽衍卻知道她的心底有多痛。
若非被逼無奈,又怎會親手把自己腹中的孩子以這種方式剝奪出去。
蕭霽衍察覺到江濯雪的身子微微僵硬,他輕輕揉捏著她的臉頰。
「若你不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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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濯雪覆住蕭霽衍的唇,眼神清明:「馬上就是小年夜,若再不抓緊,明年是生不出來了。」
蕭霽衍眼前一亮,嘴角勾著欣喜的笑意。
時光荏苒,春去秋來。
金黃的陽光灑進寢房,為床上的人兒渡上一層柔和的金邊。
蕭霽衍的手指纏繞著江濯雪烏黑的長髮,眼底是化不開的柔情。
「可有法子讓你不那麼難受?」蕭霽衍的指腹輕輕在江濯雪布滿密汗臉頰上划過。
江濯雪輕咬嘴唇搖頭:「當母親只有走過這一遭,才能脫胎換骨。」
話音剛落,江濯雪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身下瞬間濕了一大片。
蕭霽衍急忙朝著門外大喊:「快來人,王妃要生了!」
早已在門外候著穩婆和催生大夫魚貫而入地跑進來。
「王爺,母子生產為污穢之地,還請您……」穩婆跪在地上勸道。
「若無女子生產,何來幼子新生?污穢的是人心,而非女子。」
蕭霽衍斬釘截鐵的說道,他緊緊握住江濯雪的手,低聲說道:「為夫陪你。」
兩個時辰後,一聲啼哭劃破長空,穩婆抱著嬰兒來到蕭霽衍的眼前。
「恭喜王爺賀喜王爺,是一名千金!」
蕭霽衍看了眼江濯雪,見對方臉頰上布滿汗珠,他輕輕擦拭汗水。
「先給小姐去清洗身子吧,本王先照顧王妃歇息。」
直到江濯雪安穩睡去,蕭霽衍這才抱著剛剛出生的女兒。
看著懷中酣睡的小人兒,蕭霽衍滿眼柔情:「為了生你,你母親可是糟了大罪,日後定要好好孝敬她。」
「瞧你,她才多大點,」江濯雪悠悠醒來,正好聽到蕭霽衍的聲音。
「夫人你看咱們的女兒多可愛啊,」蕭霽衍看著江濯雪虛弱的神色。
他的眼中心疼得不行:「此生有此一女足矣,這種驚心動魄的冒險,為夫不想體驗第二次。」
江濯雪輕笑:「虧你還上過戰場呢,這點小場面就叫你怕了啊。」
「怕,我寧願這個疼痛是由我來承受,」蕭霽衍認真的說道,手指撫摸著江濯雪的臉。
三日後,攝政王府張燈結彩慶賀蕭綰綰的出生,侯府的眾人悉數到場。
蘇明月愛不釋手的抱著蕭綰綰,滿眼憐愛:「綰綰跟我們囡囡小時候一模一樣。」
「小婿身為男子,照顧恐沒有您細心,」蕭霽衍淡淡的說道。
「若岳母不嫌棄,還請您在府中暫住幾日,多陪陪濯雪。」
蘇明月驚訝地看著蕭霽衍,毫不猶豫地點點頭:「自是願意。」
江濯雪眼含熱淚地看著蕭霽衍,他知道自己的此刻無比思念有母親的陪伴。
擔心太過直白會引得外界給自己帶來不好的影響。
蕭霽衍竟然會選擇以這種方式守護著她的一切。
夜晚。
宴席正式開始,聖旨空降王府。
皇帝欽賜江濯雪為「長樂郡主」,寓意長久快樂。
賓客散去後,蕭霽衍輕手輕腳地走到江濯雪身邊,奶娘正在哄睡蕭綰綰。
他抱著江濯雪躺在床上,眼底流露出心疼:「這段時日辛苦你了。」
「又要操持府中大小事宜,還懷中身子,就連月子中也不得歇息。」
江濯雪趴在蕭霽衍的胸膛上:「為了王府能夠走得更好,這是我應該做的。」
「你為了給我們衣食無憂的生活,肩負重任,若非你在外遮風擋雨。」
「何來我母女二人的優渥生活?真正辛苦的人是你。」
蕭霽衍握住江濯雪的手:「今晚我已向皇上請辭,自此之後就做一個閒散的王爺。」
「朝中事務一概不參與,蕭家軍也交給了龐墨,由皇帝直接管轄。」
江濯雪一怔,她忙撐起身子看著他:「你這些年的努力不是全都白費了嗎?」
「如今我有了你和綰綰,這些與我而言不重要了,」蕭霽衍輕輕抱著江濯雪。
「你……不後悔嗎?」江濯雪的聲音哽咽,眼含熱淚。
蕭霽衍輕輕吻著江濯雪的眼瞼,聲音低沉:「不後悔,因為我有了更重要的東西。」
蕭霽衍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江濯雪,他緊緊地抱著她,靜靜地躺在床上。
「蕭家軍交給龐墨我很放心,他是我一手培養出來的。」
「有他帶領著蕭家軍,蕭家軍只會越走越遠,」蕭霽衍的指腹在江濯雪的手臂上輕輕摩挲著。
江濯雪緊緊地抱著他,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自從蕭霽衍提親之後,江濯雪就給他把冰僵之刑的毒素徹底清除。
如今的她已經走上了與前世截然不同的兩種軌跡。
或許是老天爺也看不過她前世的悽慘,這才給了她這個機會重來一次。
才會讓她遇到這麼好的男人,江濯雪依偎在蕭霽衍的懷中。
手指扣住蕭霽衍的五指:「夫君……」
這還是江濯雪第一次這樣稱呼蕭霽衍,蕭霽衍的身子微微顫抖著。
「你……再叫我一聲,」蕭霽衍捧著江濯雪的臉頰,「我沒聽清。」
「夫君,我很幸福,因為有你,我很幸運此生能遇見你。」
江濯雪的手指在蕭霽衍的眉峰上輕輕摩挲著,聲音柔和。
蕭霽衍把江濯雪壓在身下,在她的梅心落下一吻。
「如今不過剛剛開始,往後的幾十年,為夫都會一如既往地疼你,愛你,直至最後一刻。」
窗外,一輪茭白的月光照射在鮮紅的梅花上,正如他們的感情。
雖歷經風霜,卻終得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