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肖侍郎請客
當楚逸將收割機放在田地里時,一眾百姓都忍不住好奇起來,東瞅瞅西看看的。
「這東西看起來如此精緻,竟然是耕地的東西,真的能耕嗎?」
百姓們有些擔憂,楚逸直接看向身後的隨月,叮囑道。
「你給大家試試,試一兩個來回他們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好。」
隨月答應了一句,隨即拿起耕地機就開始用,機器的響聲在重人聽起來有些奇怪,可當機器真的開啟之後,大家才真正看到了機器的神奇。
「這東西耕地這麼快啊,感覺比人省事太多了。」
「比人省事?還不是要用人推著?說的能自己動一樣。」
陳三茳抱怨了一句,周圍的百姓不知道他什麼官職,但是看著他頤指氣使的樣子就覺得不開心。
「你是誰啊?為何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難道你做出來的東西比人家的好?我看著破破爛爛的,未必呀!」
幾個實在的百姓說了一句,楚逸站在一旁聽著,暗道了一句解氣,真是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出來了,想來忠言逆耳開頭是這個道理。
陳三茳的臉都快氣綠了,足以看出這忠言給他的影響力很大。
「現下楚外郎的東西是試完了,陳三茳,你的東西是不是也該用一下了?」
突然被叫讓陳三茳神情慌亂,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奇怪,可這麼多人看著呢,他也不能關鍵時刻掉鏈子便心一橫,將機器推了出去。
「這東西怎麼冒煙了?到底能不能行啊?」
「看起來挺破的,不會不能用吧!」
各種質疑的聲音傳來,讓陳三茳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但事實證明他帶來的東西的確靠不住,在地上撲騰了幾下之後就壞了,嘭的一聲響給周圍的人都嚇壞了,百姓一直往旁邊躲。
「快來人,把東西給弄走,別給農民的秧苗弄壞了。」
肖承西的臉色原本還是不錯的,可一看到陳三茳做出的耕地機就覺得丟人,明明不行還拿出來,平白無故讓老鄉們看了一場大熱鬧。
「終於弄走了,還好只是將土燒焦了。」
將東西挪走之後,肖承西看到只是土被燒焦了,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侍郎大人,沒想到你們工部的人做農具做的這麼好啊,這位小生還是第一次見到,不知是誰?」
村長好奇的問了一句,肖承西頗為得意的答道。
「這是工部外郎楚墨,是平南王的兒子,平日裡就喜歡製作各種農具,如今能幫到大家,我也替他高興。」
「哎喲,原來是平南王世子啊,怪不得如此聰慧,多謝世子幫我們犁地,不然我們村中的那些老黃牛啊也不頂用,而且牛羊價貴,有時候我根本捨不得用它來犁地。」
「村長放心,若是您日後想要耕地,或者收割,直接派人到京中叫我就是,我家住在永寶堂右側的宅院,這是我的玉佩,若是遇見家丁盤問,直接拿出玉佩說明來意便好。」
「好,多謝世子了。」
交代好村民之後,肖承西就叫住了楚逸。
「楚逸,你製作的農具如此好,真是國家之幸啊,正好我們工部的人到的齊全,正好去酒樓里吃些東西,也算是聯絡聯絡感情,你看如何啊?」
「好啊,正好我這些日子忙著做農具之事,沒空來工部日日幹活,實在是怠慢了。」
他低下頭來,看起來有些慚愧,身旁的肖承西立刻抬起手來拍了拍他的肩。
「哎呀,不用客氣,都是工部的人,以後你就知道他們的脾性了,對了,你做的農具這麼好,我回去之後定然幫你向皇上上表,雖說你是平南王世子,可是借著父親的爵位給你來個蔭封,怎麼能有你自己拼出來的官位來的痛快呢?」
肖承西是個古道熱腸之人,可楚逸心中明鏡,自己那個便宜父親心心念念的只有楚墨那個殺才,就算自己建功立業,橫刀立馬,他也仍舊瞧不起。
「多謝侍郎大人,大人所言極是,男子就應該為自己爭取一些東西,不然活著毫無意義。」
飯桌之上,工部之人坐上了好幾桌,整個酒樓都被一種十分熱鬧的氛圍包裹著。
「哎呀,楚外郎,之前是我小瞧你了,還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不要介意啊!」
坐在楚逸身旁的是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楚逸並不記得他,只依稀能夠想起來他是工部的人,可面對他的目光灼灼,自己也不能拒絕,便笑了笑,答道。
「無妨,日後你我同為工部之人,還望仁兄多多照顧,小弟我是初到京城,若是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還望仁兄多多提點,莫要介懷。」
「我們工部啊就是這樣,都是憑本事說話的,你本事大眾人都敬佩你,至於陳三茳等人你也不用理,他們就是那樣,像長舌婦一般,不是說這個就是講那個,仗著家裡有一些功勞和勢力就欺凌旁人,可這世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是不會懂這個道理的。」
酒桌之上,推杯換盞,許多工部的人都來給他敬酒,一時間,熱鬧非凡。
「這雖說是楚外郎的慶功宴,但是你們也不許給人家灌醉了,前幾日是因為製作農具才耽誤了日日去工部,從明日開始斷然不能逃了,必須日日都在,當然除了休沐之時。」
肖承西說了一句,也算是為楚逸解圍,實際上古代的酒精濃度低,他喝了一些也沒覺得頭很暈,想來是無妨的,但酒醉誤事,還是不要為好。
「是,多謝侍郎提點。」
「哎呀,侍郎大人,著實是每個月休沐就那麼幾日,我們工部忙起來比那些巡鹽之人還要忙,真是疲憊。」
有幾個人借著酒勁開始說心裡話,肖承西一陣的無語,不願意搭理他們。
總不能整日想著不勞而獲吧,那直接躺在床上把嘴張開,等著天上掉餡餅是最好的。
楚逸在一旁冷眼旁觀著,看來無論什麼時代都有牛馬,永遠覺得自己才是那個牛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