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前來向您請罪的!
秦漢天一陣無語。
這個強大到連他父親和女帝都感到恐懼的神秘少女,竟然就這麼跑去找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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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魚鳳舞和顏如火走了進來。
她們身後還跟著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一個穿著青色道袍、仙風道骨,臉上卻帶著一絲尷尬與愧疚的老道。
赫然是那個在神農架被他一招秒殺的藥王谷長老。
「閣主。」魚鳳舞和顏如火同時單膝跪地。
「起來吧。」秦漢天點了點頭,「事情都處理乾淨了?」
「都處理乾淨了。」顏如火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殺氣,「林家、孫家、周家、李家,所有參與此事的人都已伏法。」
「福伯的後事也已妥善安排。」
「嗯。」秦漢天應了一聲,隨即把目光落在了那個藥王谷長老的身上。
「你來做什麼?」
那長老撲通一聲直接跪了下來,老淚縱橫。
「少主!」
「老朽是奉我們真正的谷主之命,前來向您請罪的!」
「真正的谷主?」秦漢天眉頭一皺。
「是的。」長老從懷裡顫抖著拿出了一封信和一塊刻著古樸「藥」字的令牌。
「我們真正的谷主,藥不然,您的……大師傅。」
「她並沒有死。」
「那個在鎖龍谷死在您懷裡的,和那個在化工廠出現的,都不是她。」
「她們都只是被那個來自更高維度文明的邪惡存在『聖主』所製造出來的,擁有大師傅記憶和部分實力的克隆體而已!」
「我們真正的大師傅為了阻止『聖主』的陰謀,早已散盡一身修為,將自己的神魂封印在了藥王谷的禁地之中!」
「她讓我告訴您。」
「您身世的秘密、您父母失蹤的真相,還有那九位師傅背後的所有恩怨。」
「所有的答案,都在……」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光芒!
「京都!」
「那個龍國所有古武世家的發源地!」
「那個隱藏了這個世界最大秘密的地方!」
「您的親生家族,那個號稱擁有神之血脈的……」
「古武秦家!」
轟!
這最後幾個字好比一顆重磅核彈,在秦漢天的腦海中轟然引爆!
他終於要踏上那條尋找真相的最終之路了嗎?!
而就在此時,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白色休閒西裝,氣質儒雅、長相俊逸非凡的年輕男人,手捧一大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走了進來。
正是那個本該被蘇小小假扮的溫玉凡!
他竟然也還活著?!
他看著病床上的秦漢天,又看了看他身旁的葉清瑤,臉上掛著一絲高深莫測的玩味笑容。
「秦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忘了自我介紹。」
「我,溫玉凡。」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吐出了一個讓秦漢天瞳孔驟然收縮的身份。
「京都,古武溫家的少主。」
「同時,也是你那位千古第一女帝、五師傅武則天……」
「前世的未婚夫。」
溫玉凡那張掛著無可挑剔笑容的英俊臉龐,在死寂的病房裡顯得格外刺眼。
他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好比一顆淬了劇毒的釘子,狠狠釘進了秦漢天的心裡。
京都。
古武溫家。
五師傅,武則天。
前世的未婚夫。
信息量太大、太混亂、也太荒謬!
葉清瑤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下意識地抓住秦漢天的胳膊,那雙美麗的眸子裡寫滿了驚慌與無助。
她聽不懂什麼古武世家,更不懂什麼前世未婚夫。
但她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看似溫文爾雅的男人,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若有若無的冰冷,和帶著強烈占有欲的危險氣息!
他是衝著秦漢天來的!
不,準確地說,是衝著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來的!
「你到底想幹什麼?」
秦漢天的聲音已經聽不出喜怒。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溫玉凡,那雙一金一黑的眸子裡仿似兩潭深不見底的寒淵。
「不想幹什麼。」溫玉凡聳了聳肩,那副優雅的姿態仿佛他不是站在一個剛剛經歷過生死大戰的重症病房,而是在某個高端的私人酒會上。
「我只是來取回本該屬於我的東西而已。」
他那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緩緩落在了葉清瑤那高高隆起的小腹之上。
那眼神溫柔專注,卻又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仿似在欣賞完美藝術品的偏執與瘋狂!
「我的帝後沉睡了三千年,也該回家了。」
「而你,秦漢天。」
他將目光重新移回秦漢天身上,那優雅的笑容終於多了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與憐憫。
「你,一個連自己身世都搞不清楚的卑微下等世界的螻蟻。」
「你不配擁有她。」
「更不配成為她腹中那未來神主降生的容器。」
「把她和孩子交給我。」
「我可以看在帝後的面子上,饒你一條狗命。」
「讓你像條真正的狗一樣滾出西京,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面前。」
他的話很輕很慢,但每一個字都帶著高高在上的施捨。
仿佛能讓秦漢天活命就是他天大的恩賜。
「滾。」
秦漢天只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個字。
一個冰冷到足以將空氣都凍結的字。
「哦?」溫玉凡挑了挑眉,似乎對這個回答並不意外。
他臉上的笑容反而愈發濃郁。
「看來秦先生是選擇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他緩緩從懷裡拿出了一張燙金的黑色請柬,輕輕放在了病床旁的桌子上。
「三天後。」
「京都,古武世家百年大比。」
「屆時所有隱世的古武家族都會到場。」
「包括你那所謂的親生家族。」
「古武秦家。」
「我會在那裡等你。」
「當然,你也可以不來。」他頓了頓,嘴角的弧度愈發玩味。
「不過那樣的話,我只好親自登門。」
「用我們溫家的方式,來『請』我的帝後回家了。」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轉身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走出了病房。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看跪在地上的藥王谷長老和那如臨大敵的魚鳳舞、顏如火一眼。
仿佛這些在他眼裡都只是卑微不值一提的塵埃。
……
溫玉凡走了。
但他留下的那張黑色燙金請柬,卻好比一道黑色催命符,散發著令人心悸的不祥氣息。
病房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漢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