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竟然都是聽命於人?
那個一直背著手像個小女孩一樣看戲的唐玉卻忽然打了個哈欠。
「好無聊啊。」
她伸了個懶腰,那嬌小的身軀展現出與年齡不符的誘人曲線。
「我的小寵物,跟這種小角色玩父子情仇的遊戲一點意思都沒有。」
她邁著赤著的白嫩小腳,一蹦一跳地來到秦漢天身邊。
然後她湊到秦漢天耳邊,用一種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吐氣如蘭。
「想不想知道,你那九個師傅為什麼會找到你嗎?」
秦漢天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那隻即將落下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之中。
這個問題一直是他心裡最大的疑惑。
九位師傅每一個都風華絕代,身負通天本領。
她們為什麼會同時出現在那座小小的女子監獄裡?
又為什麼會不約而同地選擇收他為徒?
這絕對不是巧合。
「為什麼?」
秦漢天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波動。
「因為啊……」唐玉咯咯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好比銀鈴般動聽,卻又帶著一絲讓秦漢天都感到毛骨悚然的詭異。
「我們九個都是被人派來的呀。」
轟!
這句話好比一道九天神雷在秦漢天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被人派來的?!
九位師傅包括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唐玉,還有那個能一口吃掉天基武器的蘇小小她們竟然都是聽命於人?!
這怎麼可能?!
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命令得了她們這種級別的存在?!
「是誰?」
秦漢天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嘻嘻,不告訴你。」唐玉調皮地眨了眨眼,「那個人說了等你什麼時候能憑自己的本事把這些所謂的古武世家都踩在腳下真正站到這個世界的頂端時,他自然會來見你。」
「不過嘛……」
她話鋒一轉那雙血紅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玩味。
「我可以給你一個小小的提示哦。」
「你以為這些所謂的古武秦家、溫家,就是這個世界最頂級的存在了嗎?」
「錯了哦。」
「他們啊在我們眼裡連看門狗都算不上。」
「他們只是真正的主人養在院子裡,用來招待客人的一群玩物而已。」
唐玉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指向了天壇最高處,那座一直空著仿似帝王寶座般的漢白玉石椅。
「真正的好戲現在才剛剛開始呢。」
她的話音剛落。
那座空無一人的漢白玉石椅之上,空氣忽然毫無徵兆地扭曲了起來。
緊接著。
一道身影。
一道穿著中山裝面容儒雅,戴著金絲眼鏡,仿似一位大學教授般的中年男人的身影就那麼憑空出現在了寶座之上。
他一出現整個天壇的氣氛,瞬間變了。
一種無形卻又仿似能壓塌萬古青天的恐怖威壓,從天而降!
魚鳳舞和她身後那上萬人的大軍,在這股威壓之下竟然連身體都無法動彈分毫!
就連一直玩世不恭的唐玉,那張天真爛漫的臉上也第一次露出了一絲凝重的神色。
只有秦漢天。
他依舊站在原地,抬頭看著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也正微笑著看著他。
那笑容溫和親切,卻又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淡然。
「漢天,我的孩子。」
男人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歡迎回家。」
「忘了自我介紹。」
「我,秦政。」
「你的,親生父親。」
我,秦政。
你的,親生父親。
轟隆!
整個天壇,仿似被投入了一顆當量更大的核彈!
所有人都懵了!
尤其是秦霸先!
他呆呆地看著那個坐在寶座之上,仿似神明般的儒雅男人。
又看了看自己那被廢掉的修為,和跪滿一地的秦家子弟。
他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親生父親?
那我是誰?
我們古武秦家,又算什麼?!
秦漢天看著那個自稱秦政的男人,那雙一金一黑的眸子裡,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這個男人,給他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那是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親近與壓制。
仿似天生的王,在面對自己的子民。
「你,到底是誰?」
秦漢天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我說了,我是你的父親。」秦政微笑著,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寵溺,「也是這個國家,真正的主人。」
他緩緩站起身張開雙臂,好比在擁抱自己的江山。
「你所看到的這些所謂的古武世家,不過是我圈養的一群看門狗。」
「你所經歷的一切包括你的出生,你的成長你入獄的三年,你與九位師傅的相遇。」
「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安排之下。」
「這是一場試煉。」
「一場為你我唯一的繼承人,量身打造的帝王試煉。」
「而今天你通過了。」
他的聲音平靜而又淡然卻蘊含著足以讓整個世界都為之顛覆的恐怖信息!
秦漢天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執棋者。
到頭來他依舊只是一顆棋子。
一顆被自己所謂的親生父親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棋子!
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從他的心底轟然爆發!
「為什麼?!」
他死死地盯著秦政那雙一金一黑的眸子裡,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你是我的兒子。」秦政的笑容依舊溫和,「生在帝王家這就是你的宿命。」
「你必須學會冷酷學會無情,學會將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
「你必須踩著所有人的屍骨登上那至高無上的王座。」
「現在你做到了。」
「所以回家吧,孩子。」
「回到你真正的位置上來。」
他向秦漢天伸出了手仿似在召喚自己最心愛的寵物。
回家?
回到那個冰冷無情視人命如草芥的帝王家?
去當一個被安排好一切的傀儡皇帝?
秦漢天笑了。
那笑容里充滿了無盡的嘲諷與不屑。
「我的家在西京。」
「那裡有我的女人,有我未出世的孩子。」
「至於你。」
他抬起頭直視著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那雙一金一黑的眸子裡再無一絲迷茫。
只有冰冷的決絕。
「你不配做我的父親。」
「從今天起,你我之間再無瓜葛。」
「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我們,兩不相欠。」
秦政臉上的笑容,終於第一次,緩緩收斂了。
他看著那個站在下方公然與自己決裂的兒子,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失望。
「你還是太年輕太天真。」
「你以為你可以選擇嗎?」
「你身上的血脈你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