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一種物理能量形式
「這件事，已經超出了你的能力範圍。」
凌天行那雙隱藏在金絲眼鏡後的睿智眼眸里，閃過了一絲深邃的，仿似星雲般變幻莫測的光芒。
他走到巨大的全息屏幕前，伸出修長的手指，在上面飛速地操作著。
無數複雜的基因序列和神經元活動圖譜，在屏幕上飛速地閃現、重組。
「我剛才，截取了一小段那個男人攻擊你時，在空氣中殘留的能量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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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行指著屏幕中央一個不斷旋轉放大的，閃爍著點點金光的微觀粒子模型。
「這種能量的結構，很奇怪。」
「它不屬於我們已知的任何一種物理能量形式。」
「它更像是一種……擁有生命的，純粹的意志聚合體。」
「它的破壞力，已經完全超出了生物學的範疇。」
「瑤瑤身上的精神烙印，也同樣詭異。」
屏幕上的畫面再次切換，變成了一個類似葉清瑤大腦神經中樞的立體三維模型。
只見在那最核心的記憶區域，一個猙獰蠕動著的黑色符文，好比一個紮根在神經元最深處的惡性腫瘤，不斷散發著黑色的霧氣，污染著周圍的一切。
「這個烙印，在篡改她的記憶，扭曲她的認知，甚至在重塑她的人格。」
凌天行的聲音，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從生物基因學的角度來看，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實現的。」
「這已經……涉及到神學的領域了。」
他轉過頭，深深地看著自己那個滿臉不甘與痛苦的兒子。
「澈兒，你聽著。」
「從現在起，忘了葉清瑤。」
「也忘了那個男人。」
「這件事，由我來處理。」
「你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好好養傷，然後，準備接管家族的『天啟計劃』。」
「父親！」凌澈猛地從醫療床上坐了起來，因為動作太大，牽動了傷口，讓他那張蒼白的臉，瞬間又白了幾分。
「我做不到！」
他那雙藍色的眸子裡，寫滿了痛苦與執拗。
「瑤瑤是我的！我從小就發過誓，這輩子一定要娶她！」
「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那個魔鬼帶走！」
「糊塗！」
凌天行厲喝一聲，那儒雅的氣質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絕對掌控者的，不容抗拒的威嚴！
「你以為你現在衝過去，除了送死，還有什麼用？！」
「你以為你面對的，只是一個單純的，實力強大的古武者嗎？！」
「我告訴你，你面對的，是一個我們完全未知的，甚至可能顛覆整個世界現有秩序的，恐怖存在！」
「在沒有找到克制他的方法之前，任何衝動，都是愚蠢的！」
凌澈被自己父親那雷霆般的氣勢，震得說不出話來。
他那雙藍色的眸子裡充滿了掙扎。
良久。
他才緩緩地低下了那顆高傲的頭顱。
「是，父親。」
「我明白了。」
凌天行看著他這副模樣眼中的嚴厲才緩緩褪去，重新恢復了儒雅。
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那片被夜色籠罩的京都。
「放心吧。」
「我不會讓瑤瑤有事的。」
「她是我們『天啟計劃』最重要的一環也是我們凌家，未來能否站在這顆星球之巔的關鍵。」
「至於那個男人……」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那鏡片上反射出一抹，冰冷的仿似手術刀般鋒利的光芒。
「我會讓他明白。」
「在真正的絕對的科技力量面前。」
「任何所謂的個體偉力都不過是，可以被輕易抹除的一組數據而已。」
……
秦家莊園地下密室。
秦蒼瀾好比一條死狗般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那張平日裡威嚴無比的臉，此刻布滿了恐懼與謙卑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在他的面前那個戴著詭異青銅面具的男人，正靜靜地坐在一張由純黑玄鐵打造的王座上。
整個密室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壓抑得讓人想要發瘋。
「廢物。」
許久，那沙啞的好比金屬摩擦般的聲音，才緩緩響起。
「我讓你看住他。」
「你就是這麼看的？」
秦蒼瀾的身體猛地一顫，頭埋得更低了。
「主上，請恕罪！」
「我……我沒想到，那個小畜生竟然隱藏得這麼深！」
「他的實力，已經……已經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
「哦？」面具男似乎是發出了一聲輕笑，那笑聲里充滿了不屑與嘲弄，「現在知道怕了？」
「當初是誰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證，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是誰為了你那點可笑的家主之位，不惜親手殺害你的親哥哥將你那尚在襁褓中的親侄子視為野狗一般丟棄？」
「如果不是主上看你還有點利用價值，你以為你這條狗能活到今天？」
那一句句好比最鋒利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秦蒼瀾的尊嚴上。
可他卻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主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瘋狂地磕著頭那光潔的額頭，很快便是一片血肉模糊。
「求主上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一定！我一定將功補過！親手宰了那個小畜生，把他的人頭提到您的面前！」
「給你機會？」
面具男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到了秦蒼瀾的面前。
他伸出那隻乾瘦得好比雞爪般的手，輕輕抬起了秦蒼瀾那張滿是血污的臉。
「秦蒼瀾啊秦蒼瀾。」
「你最大的問題不是廢物。」
「而是愚蠢。」
「你到現在都還沒搞明白。」
「那個小子，對主上來說意味著什麼。」
「他的命是主上預定的，最完美的『容器』。」
「在主上的計劃完成之前，他的命比你這條狗的命要金貴一萬倍。」
「你，殺不了他。」
「也不配殺他。」
秦蒼瀾的瞳孔，猛地收縮！
一股比死亡還要恐怖的寒意，瞬間從他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他聲音顫抖地問道。
「等。」
面具男鬆開了手轉身走回了王座。
「天醫谷那幫自以為是的女人比我們更著急。」
「她們費盡心機不惜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也要把那個小子弄進她們的山谷里。」
「這齣戲，越來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