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為中心緩緩形成!
宮本彩子冷冷伸出手,攔住他。
「他是我的客人。」她的聲音冰冷,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德國老專家還想說什麼,對上宮本彩子冰冷的鳳眸時,所有的話,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整個病房,落針可聞。
所有專家都用看好戲的眼神,看著站在病床前的華夏青年。
他們倒要看看,他要如何收場!
然而,秦漢天對此充耳不聞。
他捻著三根金針的右手,微微一動。
三根金針的尾部竟同時以極其詭異的頻率高速震顫起來!
嗡!嗡!嗡!
三道肉眼幾乎看不見的金色氣旋,以金針為中心緩緩形成!
「這,這是什麼!」
「以氣御針!傳說中的太乙神針!」一個來自華夏的中醫泰斗,看到這一幕時,那張一向古板的老臉上,瞬間被名為「駭然」的情緒徹底取代!他激動得渾身發抖,指著秦漢天,就像在看一個活生生的神跡!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太乙神針早已失傳數百年!他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怎麼可能會!」
就在眾人驚駭欲絕的時候。
異變突生!
病床上,那個本已氣息奄奄,生命體徵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宮本老先生,乾枯的胸膛猛地劇烈起伏一下!
緊接著!
「咳!咳咳!」
他發出一連串劇烈咳嗽,一口腥臭無比的黑色淤血從嘴裡狂噴而出!
而旁邊那台顯示著他生命體徵的監護儀上,那條本已近乎拉成一條直線的綠色線條,在這一刻,好比被注入了無盡的能量,以一個觸目驚心的角度瘋狂向上拉升!
心跳!恢復了!
血壓!恢復了!
血氧飽和度!恢復了!
短短不到十秒鐘!
所有的生命體徵,竟然全都恢復到了一個正常成年人的健康水平!
「我的上帝!」
那個之前還一臉鄙夷的德國老專家,看到監護儀上的數據時,傲慢的臉上瞬間被名為「狂熱」的情緒徹底取代!
他「噗通」一聲,再也支撐不住,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看著那個依舊一臉淡漠的年輕人,那眼神,仿若最虔誠的信徒,在朝拜自己的神明!
「神跡!這簡直是上帝親手締造的神跡!」
「先生!請您收下我的膝蓋!請您收我為徒吧!」
病房裡,所有的醫學專家,全都瘋了!
他們一個個爭先恐後地跪了下去!
他們幾十年來建立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秦漢天驚為天人的一手,徹底碾得粉碎!
宮本彩子呆呆地看著這一幕,那雙一向清冷的鳳眸之中,第一次出現了名為「失態」的情緒。
她看著那個一手締造了這場醫學奇蹟的男人,那顆早已冰封的心,再次掀起了滔天巨浪。
就在這時。
病床上,那個面色已經恢復紅潤的宮本老先生,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那雙渾濁的眸子,看到秦漢天時,竟爆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璀璨精光!
「真龍之氣!」
「您,您是,真龍天子!」
他掙扎著就要從病床上爬起來,對著秦漢天行跪拜大禮!
整個病房,再次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秦漢天。
秦漢天沒有理會他。
他只是將目光重新投向宮本彩子。
「定魂木。」
他依舊是那兩個字聲音淡漠如水。
宮本彩子深吸一口氣從無盡的震撼中強行回過神來。
她對著秦漢天深深鞠了一躬。
那姿態恭敬到了極致。
「秦先生,請隨我來。」
伊勢神宮位於東瀛三重縣,是東瀛神道教最神聖的古建築群也是東瀛皇室的祭祀之地。
這裡戒備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尋常人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
然而當宮本彩子那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緩緩駛入神宮核心區域時,所有的守衛全都恭敬地低下了頭。
宮本家族便是這伊勢神宮世代的守護者。
車子在一座古樸而又莊嚴的主殿前緩緩停下。
秦漢天和宮本彩子走下車。
一股夾雜著檀香與櫻花氣息的空氣撲面而來。
這裡安靜得仿若一片世外淨土。
然而秦漢天卻從這片寧靜的空氣中,嗅到了一絲冰冷的殺機。
主殿前一個穿著一身白色狩衣,鬚髮皆白面容古拙的老者,正手持一柄玉笏靜靜地等候在那裡。
他便是伊勢神宮的大神官也是守護著御神木的最後一道防線。
在他的身後站著八個穿著黑色勁裝,氣息內斂眼神卻銳利如刀的忍者。
他們就像八尊沒有感情的殺戮雕像與周圍的黑暗融為了一體。
「彩子小姐。」大神官看到宮本彩子微微躬身,但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卻沒有絲毫敬意反而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審視。
「您不該帶一個外人來玷污這片聖地。」
「神官大人。」宮本彩子的聲音恢復了清冷,「秦先生是宮本家的貴客,也是我父親的救命恩人。」
「那又如何。」大神官冷哼一聲,那雙渾濁的老眼落在秦漢天的身上,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敵意。
「這裡是天照大神的居所,不容任何污穢踏足!」
「更何況……」
他的臉上露出一抹冰冷的,充滿警告意味的弧度。
「永夜君主大人已經下達了最高指令。」
「任何膽敢覬覦御神木的人。」
「殺無赦!」
他話音落下!
那八個黑衣忍者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
八道閃爍著致命寒光的刀光,從八個極其詭異刁鑽的角度,好比八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封死了秦漢天所有的退路,朝著他周身所有的要害暴刺而來!
這是伊賀流傳承了數百年的必殺之陣!
八門遁甲!
宮本彩子嚇得花容失色,發出一聲絕望的驚呼!
然而,面對這足以將任何武道宗師都絞成肉泥的絕殺之陣!
秦漢天卻依舊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緩緩抬起了腳。
然後朝著那座主殿不急不緩地走了過去。
他沒有理會那八道致命的刀光。
他就那麼閒庭信步般地走著。
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可怕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