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極強劍修?


  青色劍氣如同切豆腐一般。

  瞬間洞穿了朱師兄倉促間布下的劣質防禦靈光,狠狠地扎進了他的胸膛。

  「呃!」

  朱師兄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重重地砸在幾丈開外的牆壁上,才狼狽地滾落在地。

  躺倒在地,他只覺得胸口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

  仿佛五臟六腑都被那道劍氣攪得粉碎。

  一股腥甜的暖流不受控制地從喉嚨里涌了上來。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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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師兄捂著不斷冒血的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臉色蒼白如紙。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銳利無匹的劍氣正在他體內肆虐。

  不斷破壞著他的經脈和丹田,那種深入骨髓的痛楚,讓他幾欲昏厥。

  這一刻,他終於確定。

  那幾個黑衣人口中那個劍術高超到讓他們毫無還手之力的劍修。

  就是眼前這個看似清冷柔弱的溫詩琪!

  可……可這怎麼可能?!

  宗門上下誰不知道,溫詩琪因為遭遇了強敵。

  丹田受損,一身修為幾乎盡廢,連凝聚靈氣都成了奢望!

  不然的話,如此天驕怎麼說也不可能嫁給一個雜役弟子啊!

  這……這女人怎麼還能施展出如此霸道凌厲的劍氣?!

  「你……你老婆……不是……不是已經廢了……廢了嗎?」

  強忍著胸口的劇痛,朱師兄斷斷續續地擠出這句話。

  「怎……怎麼可能……還有這麼強的劍氣……」

  顧陽聞言,嗤笑一聲,連多看他一眼都欠奉。

  「跟你這種垃圾解釋?你配嗎?」

  【嗶!】

  【恭喜大老婆溫詩琪打破雜役弟子朱能『認為她不可能施展劍氣』的看法設定,獎勵宿主:一品聚氣丹*10枚。】

  「十枚一品聚氣丹,還行。」

  顧陽滿意地點了點頭。

  蚊子再小也是肉,何況這還是白撿的。

  他慢條斯理地從懷中摸出幾張泛黃的符籙。

  正是從那幾個黑衣人身上搜刮來的戰利品。

  「朱師兄,剛才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那幾個廢物點心,已經把你給供出來了。

  」顧陽將符籙在指尖把玩著,語氣平淡。

  「你若是不信,可以看看這個。」

  朱師兄艱難地抬起頭,當他看清顧陽手中那幾張符籙的樣式時,瞳孔驟然一縮!

  這……

  這不是他當年下山歷練時,機緣巧合之下從一位雲遊道人手中得來的疾風符和隱匿符嗎?!

  這兩種符籙雖然品階不高。

  但繪製手法獨特,尋常坊市根本見不到。

  他當時因為好奇,仗著那位高人喜愛自己,還特意多要了幾張。

  後來分給了那幾個替他辦事的黑衣人,讓他們方便行事。

  「不……不可能!」

  朱師兄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他矢口否認道,

  「顧師弟,你……你休要血口噴人!」

  「這些符籙……這些符籙說不定是那些賊人從哪裡偷來的!」

  「與我何干?!」

  「哦?是嗎?」

  顧陽挑了挑眉,臉上的笑容愈發冰冷。

  「看來朱師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他一步步走向朱師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朱師兄的心口上。

  「既然如此,那我也沒什麼好跟你客氣的了。」

  顧陽蹲下身,開始在朱師兄身上摸索起來。

  「我這人呢,有個小毛病,就是見不得別人受苦。」

  「朱師兄你現在身受重傷,身上帶著這麼多零碎玩意兒,多不方便啊。」

  「師弟我幫你分擔分擔。」

  「而且啊,這件事情就是因為師兄你的貪心引起的。」

  「不知師兄有沒有聽說過佛教的幾句真言。」

  「叫做貪嗔痴。」

  「師兄,你就犯了這一些。」

  「所以啊,就讓師弟幫你將內心淨化一下吧。」

  「這些由於身外之物引來的苦難,就讓師弟來承受吧。」

  「你……你要幹什麼?!」

  朱師兄又驚又怒,想要反抗,但胸口的劇痛讓他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顧陽嘿嘿一笑,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慢。

  很快就從朱師兄懷裡搜出了一個鼓囊囊的儲物袋。

  還有幾瓶丹藥,以及一些零散的靈石。

  「嘖嘖,朱師兄,你這身家也不算寒酸嘛。」

  顧陽掂了掂儲物袋,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他也不管朱師兄那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神。

  直接起身,朝著朱師兄那簡陋的弟子居所走去。

  「你……你給我站住!顧陽!你這是明搶!」

  朱師兄氣得渾身發抖,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顧陽大搖大擺地走進他的房間。

  很快,房間裡便傳來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

  顧陽一邊搜刮著,一邊在心裡給自己找著冠冕堂皇的理由。

  唉,沒辦法啊,誰讓他攤上了這麼一個能「惹事」的老婆呢?

  想當初溫詩琪還是天之驕女的時候,修煉資源宗門搶著送。

  現在虎落平陽,什麼都得靠自己。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啊!

  自己苦點累點沒什麼,少吃幾頓飯,少睡幾個時辰,都能挺過去。

  可不能讓自己老婆跟著受委屈,連最基本的修煉資源都沒有保障啊!

  所以,朱師兄,對不住了,誰讓你不長眼,偏偏要招惹我們呢?

  這叫自作孽,不可活!

  片刻之後,顧陽拎著一個更大的包裹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臉上洋溢著豐收的喜悅。

  朱師兄的家底,比他想像的還要厚實一些,看來這些年沒少搜刮民脂民膏。

  臨走前,顧陽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朱師兄,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他找來一根粗壯的繩子,將朱師兄手腳捆了個結實。

  然後拖著他來到院子裡的一棵歪脖子樹下,嘿咻嘿咻地將他倒吊了起來。

  「朱師兄,你就在這兒好好反省反省吧。」

  顧陽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笑眯眯地說道。

  做完這一切,顧陽吹著口哨,帶著溫詩琪揚長而去。

  沒過多久,一個挑著水桶,身材瘦弱的雜役弟子路過朱師兄的院子。

  當他看到被倒吊在樹上,渾身是血,進氣少出氣的朱師兄時。

  嚇得手一抖,水桶更是直接掉在地上,水灑了一地。

  那弟子臉色煞白,左右看了看。

  見四下無人,連滾帶爬地跑了,連水桶都顧不上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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