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考驗
「懂！」
我有點懵：「不太懂！」
「不懂就慢慢適應，誰也不是天生就會做管理的。」謝隊似乎有些不耐煩：「反正我的要求就一個，事兒平了錢帶回來，別的事我一概不管。這件事到此為止，也別再請示匯報。」
「好！」
謝隊這麼說，我總算放心了。
只要錢帶回去就行，剩下的自由發揮！
算算時間差不多了，給王彪打電話，問他在哪裡。
「你等著，我開車來接你。」
王彪很興奮：「謝哥給的車，開著就是帶勁兒！」
那輛越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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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車確實很猛，謝隊出手確實大方。
不過這樣的結果，也在意料之中。王彪跟了他很多年，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現在新公司成立，他的職位沒有什麼變動，肯定要給好處安撫，至少一碗水得端得差不多。
算好時間，在辦公室看了會資料。時間差不多了，朝下面走。
走到門口。
我看到王彪的車停外面，看著很招搖。
上了車。
我看了看周圍，一個跟著的小弟都沒有：「一個人也敢去？」
「有你在怕個錘子！」
王彪滿不在乎：「現在誰不知道你能打？」
「話是這麼說，還是小心點好。」
我覺得王彪的想法過於樂觀了，韓通黃俊不是什麼有底線的人，這種事上次已經幹過一回。雖然沒成功，不代表他們不會繼續搞。
「放心！」
王彪很自信：「」酒店的安保是我們在做，那地方韓通不敢亂來。酒店老闆也不是省油的燈，在他的地方鬧事，也得看人家答不答應！」
哦？
要是這樣的話，那就沒問題了！
王彪掉轉車頭，一腳油門朝酒店跑。
「這兩個項目對我很重要，拆分之後我們的業務量實際上萎縮了不少。」王彪打開車載音樂，很勁爆的搖滾樂：「我的盛鑫裡面，又塞進了兩個小隊長，都沒有事情做。」
「怎麼會萎縮？」
我很詫異，原來我們有平湖塘口兩個區，因為和小王總的協議，我們又得到了一個商業區，應該是增加的吧？
「增加的是總量，萎縮的是實際業務。」王彪解釋道：「除了東柳那邊沒變，商業區有9個點要解約，那邊原來是周龍的人在做，我們受的影響不小，這幾天謝哥一直在安撫那邊的老闆。平湖有4個點要解約，塘口一直是我們的活動中心，暫時還好。」
「13個？」
這個數字，遠遠超出我的預估。
「按照合約，公司出現重大變故對方有權解約。」王彪很無奈：「現在情況還不是最糟糕的，商業區那邊估計還要持續掉。我估計到最後，能剩一半就不錯了！」
「怪不得！」
當時我還好奇，小王總這麼幹脆就把這塊肥肉讓了出來，原來他知道這塊肥肉保不住，才送給謝隊做順水人情。
「小王總這人陰得很，把好的人員都調走了，剩下的都是歪瓜裂棗老弱病殘。」王彪很惱火：「留著這些人，甲方不滿意。想解僱他們，很多老油條工齡都不短，要賠幾千塊錢工資。粗算了下，單單這筆錢至少120萬。」
「也不能這麼說，合作也不可能把便宜全占了。」我覺得王彪的話有失偏頗，畢竟我們白得了一個商業區：「人不行就換，騰籠換鳥沒啥不好。既然謝哥接受了，我們也別說什麼。」
「這話也沒毛病，我就是想吐槽幾句。」王彪嘿嘿一笑「反正我們是賺了，剩下不是我們該操心的。」
確實！
現在操心那些事兒，沒有任何意義。現在該操心的事，是大洲和中島。
本來按照我和謝隊談的，這事兒很好解決。可王彪現在想趁著這機會，擴充下自己的勢力，這事兒就難辦了。
其實謝隊的意思我懂，就是想考驗下我的辦事能力。他說的平事兒，既要能搞定外敵，也要能擺平內部的人事。剛好，這件事兩方面都占全了，謝隊順手給我出了道難題。
韓通那邊夠不著，我覺得應該先把王彪的工作做通，至少先給他打個預防針。
「有個問題，如果韓通在給我們挖坑，你怎麼應付？」轉頭看著王彪，我覺得必須把話說清楚：「凡事不要只想著好的一面，韓通黃俊這兩個，一隻瘋狗一條毒蛇，能白白給你便宜？」
王彪沉默，沒接話。
「現在事情已經很明顯了，大洲是泰安高管的產業。」看他這幅樣子，我繼續問：「你覺得他們把這個扔出來，像有誠意的樣子？這是在釣魚，在玩兒我們！」
「你的意思我懂，只要還有接收的可能，我必須全力以赴。」王彪看著我，眼神很複雜：「你現在要錢有錢要勢有勢，一身本事幾方都拉攏你。可我不行，我最好的年紀在坐牢，出來天已經變了。蛇哥那種垃圾貨色，都能騎我頭上拉屎撒尿，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這？
看著王彪，我不知道怎麼接話。
我知道他心裡憋屈苦悶，沒想到這麼痛苦。
「這次分家，我以為能往上動一動。」王彪又點了根煙，表情很苦悶「沒想到謝哥還是讓我在盛鑫，說這裡是標杆是招牌，需要可靠的人看著。對你們來說是招牌，對我來說就是囚籠。我被困在這個籠子裡五六年，誰想過我的感受？」
哎！
聽他這麼說，我也無奈。
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公平，恰恰相反大多數時候，都是不公平的。因為優秀被困在關鍵位置無法升遷，找誰說理去？
「現在大家都在跑馬圈地，就算幾十個人的小廠，前後兩個門只要六個人的小點也有人去搶。為啥？多一個點就多一份資本。一個人手裡拿著幾十個小點，誰還不高看他一眼？」
「但是他們的待遇，比你差遠了！」我本來也不知道怎麼勸他，腦子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謝隊：「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得到了一個總得放棄另一個。就像現在這事兒一樣，謝哥說了，他說兩個點五十萬就賣。超過五十萬的對半分，讓我們分。他的意思，你還不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