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山西府的驚天秘密!魏平安攻心之戰!


  「要不要把他們控制起來。」

  「然後問出結果?」

  謝安民向魏平安徵求著意見,畢竟如此順利,都是魏平安在謀劃。

  「不著急。」

  「陪他們耍耍。」

  

  「先晾晾他們。」

  魏平安搓著衣角,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看不出其真正的想法。

  「現在不是我們著急。」

  「而是他們著急。」

  「告示上寫了三天,這才不到一個時辰。」

  「就有如此多的商賈找上了門。」

  「等晚上。」

  「請他們進來,在商量此事。」

  魏平安交代好了事情,這才去休息。

  躺在床上,思考著接下來的每一步動作。

  自己奉命來此地出使。

  安國那邊是會知道的。

  但不知道替大夏處理如此難搞的事情,安國的態度是支持還是反對。

  可自己已經來了,既來之則安之。

  好好處理了山西的事,回去再說吧。

  反正回去要升官,也有的是機會去搪塞安國的接頭人。

  魏平安料定了主意,靠在床上小憩。

  睡了近兩個時辰,太陽漸漸下山。

  謝安民這才來敲門。

  「小魏大人。」

  「山西府金德郡的郡守求見。」

  魏平安將人迎了進來,三人坐定。

  「下官金德郡郡守孫平。」

  「見過兩位欽差大人。」

  「不必多禮。」

  「此行前來,孫郡守所謂何事啊。」

  孫郡守見了兩人,撲通一聲的跪在地上。

  「兩位欽差大人。」

  「請一定要為山西府的老百姓做主啊。」

  謝安民見著孫郡守直接跪了下來,心裡不由得一驚。

  好傢夥。

  急忙將其扶起來,讓其慢慢說。

  「這位就是陛下欽點的欽差魏大人。」

  「有什麼冤屈,儘管說出來。」

  孫郡守仿佛看到救星一般。

  「魏大人。」

  「下官要狀告崔劍。」

  「販賣私鹽,走私馬匹。」

  「官商勾結,魚肉百姓!」

  孫郡守幾乎是聲嘶力竭的說完了這幾個字,眼中布滿血絲。

  「別急。」

  「你一樣一樣仔細的說,謝大人,麻煩記錄一下。」

  謝安民拿出紙筆,在一邊記錄。

  孫郡守這才說了實話。

  「就在我們金德郡,有一口鹽井。」

  「金德人也依靠這口鹽井,平日裡製鹽供皇室使用。」

  「但這也無可厚非。」

  「直到崔劍來了以後,便要求最後一步的粗鹽加工,由山西府代管。」

  「起初也感覺沒什麼,但後來卻越來越不對勁。」

  「按照製鹽的加工,每次轉回金德的鹽錢,至少少了三成。」

  「起初下官也去詢問,但從來沒見到過崔劍。」

  「來來回回三次,得到了一句話。」

  「說金德郡的提供的粗鹽雜質高,產出量少。」

  「只能給這些。」

  「但下官回去重新加工,才發現壓根不是金德鎮的問題,就是崔劍將那三成獨吞!」

  「下官不甘心,便收集他的證據。」

  「死了不知道多少人,才知道。」

  「這些鹽,竟然都賣到了北方草原!」

  「換取了大量的戰馬,在轉賣給缺少戰馬的安國。」

  「兩頭賺!」

  魏平安聞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可還是得裝作淡定的模樣。

  凡是說話都要講證據,沒有證據,相當於沒說。

  「你說的可當真?」

  「可有證據!」

  孫郡守聽到這,卻搖了搖頭。

  「下官派出的人,都被殺了。」

  「但有一次和他府上師爺飲酒,聽說這崔劍有一本帳目,上面寫得清清楚楚。」

  「而且下官知道他有一處私宅。平日裡崔劍經常會去那邊。」

  「財物可能都在此處藏匿。」

  魏平安點點頭,隨即問起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那你說的官商勾結,是怎麼回事。」

  孫郡守一聽這個更是氣憤,眼中仿佛要冒出火來。

  「山西盛產蠶絲。」

  「不少的農戶,都養殖桑蠶。」

  「可一些商賈也都在養殖桑蠶。」

  「但不同的是,商賈為了低價收購農戶手中的桑蠶。」

  「就給崔劍送禮,他則利用職位之變,壓低市場上的蠶絲價格。」

  「低買高賣,盆滿缽滿。」

  「反倒是百姓,辛苦一年,連溫飽都勉強。」

  孫郡守說完,如釋重負,靠在了一邊。

  「還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

  「謝大人。」

  「立刻帶著孫郡守前往那處私宅。」

  「翻天覆地的查,必須找到他貪污的證據。」

  「這決定了今晚和這些商賈的談判。」

  「能不能取的上風,就看這一次了。」

  謝安民將寫好的口述收好,孫郡守也按上了手印。

  隨即兩人出發,魏平安則是前往糧倉處的牢房。

  到了牢房。

  長公主正拿著皮鞭掄的使勁,被掛在行刑架的崔劍已經被打的神志不清了。

  但看身上的傷口,卻不多,大多數則是瘀痕。

  「殿下,休息一下吧。」

  見來人是魏平安,長公主這才扔下皮鞭。

  「嘴硬的很。」

  「什麼都不說。」

  崔劍抬起那如同豬頭般的臉,滿臉的委屈。

  「你倒是問啊。」

  好傢夥。

  壓根就沒問,上來就是打。

  魏平安在長公主耳邊低估幾句,隨即離開。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

  來到崔劍眼前,魏平安開始攻心。

  「崔大人。」

  「那些商賈都來取糧了。」

  「你也快要到頭了。」

  「晚上想吃什麼,我讓人做好了送過來。」

  魏平安靠在一邊,從懷裡掏出一隻梨,大口啃了起來。

  崔劍的臉色顯然一變,小眼睛一眨一眨的,似乎沒憋什麼好屁。

  「不可能。」

  「你實在詐我!」

  「我什麼都不知道。」

  魏平安大口啃著梨,來到了其眼前,將梨晃了一圈後拿走。

  看著崔劍的眼神壓根沒離開過那半個梨,魏平安就知道有戲。

  一般若是視死如歸的,眼中只有赴死的決心。

  而向崔劍這種,還能盯著梨看,定然是口渴。

  能知道口渴的人,定然惜命。

  「是嗎。」

  「你販賣金德鎮私鹽的事,也不知道嗎?」

  「你以私鹽換馬之事,也不知道嗎?」

  「還有你和商賈勾結,壓低蠶絲價格的事,也不知道嗎?」

  「如果你想不起來。」

  「本官可以幫助你想想。」

  「還有那本帳本。」

  「不會在你的私宅里吧?」

  魏平安說完,將那半個梨送到了崔劍的嘴邊。

  很短的一瞬間,崔劍的瞳孔瞬間放大,隨後又恢復如初。

  魏平安知道,他自己猜對了。

  那帳本,就在他的私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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