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吃醋


  金燦燦的吊頂水晶燈下,女孩被光圈籠罩著,渾身散發著金光。

  

  恍然間陸梟想起第二次在劇組見面,那時溫稚穿著一席古裝服侍,典雅精緻,氣質過人。

  如今溫稚已然成為耀眼的星星,無論在哪都成為了無法令人忽視的明星。

  他怔愣半晌,藐視:「你不會是想勾搭我,把茹茹踢出局吧?別做夢了。」

  自戀狂。

  溫稚誹腹,表面冷諷:「小陸總真夠自戀的,我只是想給你提個醒,若是你不想聽那就算了。」

  她邁步往宴會廳進。

  「等等。」陸梟不自在地抿唇:「有話趕緊說。」

  溫稚勾起嫣紅唇瓣,弧度撩人:「那邊,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

  兩人一前一後往無人的長廊走。

  謝柏川瞅一眼臉黑成碳的男人,調侃道:「哎呀,看背影還挺般配的。」

  「般配個屁。」裴祁吐槽。

  「噗嗤。」謝柏川沒忍住笑出聲:「你怎麼跟個怨夫似的,吃醋啦?」

  裴祁收回視線:「我只是為陸梟默哀。」被溫稚盯上能是什麼好事兒,瞧他,被利用的心都交代進去了。

  嘴上不承認,可微彎的眼尾暴露了他的真心。

  謝柏川看破不說破,看來他好兄弟喜事將近咯。

  拐角無人處,溫稚停下來:「就在這吧。」她定定冷凝著陸梟。

  其實陸梟長得蠻帥的,比她前世看見過的無數圈內帥哥還好看,但比起裴祁還是差得遠。

  五官立體度,身高比例的差別,以及最重要的氣質。

  裴祁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令人不寒而慄,強大的大佬氣場一般人比不了,再加上裴祁在商場上的殺伐果斷。

  若不是裴祁行事乾脆果決,也無法年紀輕輕就掌控偌大的裴氏。

  而陸梟還被陸老爺拿捏得死死的,僅是這一點,陸梟就比裴祁差得遠了。

  溫稚沒意識到,她已經自動比較兩個男人,並且裴祁高勝。

  「你到底想說什麼?」陸梟斂起注視的眼神,不耐煩道。

  打量完人,溫稚直言:「佩琳才是徐奶奶的侄女,關於她的事你最好不要參與,否則陸氏就真的危險咯。」

  「你在關心我?」陸梟疑惑,語氣中又帶著欣喜。

  窺探的眼神打在溫稚臉上,嘴角掛起弧度。

  溫稚盯著這詭異的表情,汗毛聳立,但眼底天然的勾人神情嫵媚:「我要對付的從來都是溫雅茹,我與她之間的帳並不想牽連你,所以我才提醒你。至於她會不會告訴你這件事,就看她是否為你和陸氏著想咯。」

  她揮揮手:「我的話說完,走了。」

  魅惑的雙眸在眼前消失良久,陸梟才緩過神,呼吸倏然變得急促。

  他喜歡的是茹茹,怎麼能被這女人勾引。

  果然沒錯,這女人就是藉口跟他接觸,想要勾引他。

  陸梟定了定神,耳邊卻不停迴響起溫稚的話,他猛地晃頭:「不可能,茹茹還是喜歡他的,才不會陷陸氏於危險境地。」

  晚宴結束,溫稚在門口等保姆車時,熟悉的勞斯萊斯停在面前。

  副駕駛車窗降下,男人探頭:「上車。」

  如今盯著她的眼睛很多,溫稚並不想跟任何男人扯上緋聞,而且還是這樣一個備受關注的活動。

  裴祁些許不爽:「難道你要等陸梟的車?」

  怎麼扯上陸梟了?

  溫稚疑惑:「我等他做什麼,我等小唐。」

  「我讓謝柏川送她回去了。」裴祁按開副駕駛車門:「快點,不想被圍觀就趕緊的。」

  猶豫兩秒,溫稚上車了。

  萊斯萊斯匯入霓虹城市主道路,裴祁裝作不經意地問:「來時我碰巧看見你跟陸梟一起走,你跟他有什麼好聊的?不會還想找投資人吧?有我一個還不夠?」

  說著,他認真地生起氣來。

  溫稚失笑,魅人的眼眸側望著臭臉男人,嘴唇勾起嫵媚弧度,故意逗人:「怎麼偏偏讓你看見了。」

  剎——!

  車停在路邊打著閃燈,裴祁單手把著方向盤,一副捉姦模樣:「你居然真這麼想,怎麼,我滿足不了你嗎?」

  這話怎麼聽著怪怪的。

  溫稚眉眼染上明媚笑意,逗男人真有趣。

  「不行嗎?我胃口很大的,我的夢想是成為娛樂圈頂流,實力派女演員,將來要站在巔峰。」

  「我可以幫你啊,難道你不相信我的實力?」裴祁語氣焦急。

  溫稚托著下巴,挑逗意味地上下掃描審判。

  「男人不能說不行,我一定向你證明我可以。」裴祁似乎下定決心,腳踩油門,豪車飛奔而去。

  似乎逗過頭了?溫稚趕緊滅火哄人:「開玩笑的啦,我有你一個就夠了。」

  剎——!

  裴祁閃爍著大眼睛,傻憨憨的嘴角壓都壓不住:「真的?我怎麼不信你個小騙子呢。」

  反正資源不拿白不拿,溫稚聳肩:「那就證明給我看你可以,我們要一起站在頂峰。」

  頃刻間,車廂內氣氛變得曖昧,粉紅泡泡升騰,裴祁認真注視著溫稚。

  溫稚餘光看見,但卻不敢轉過去對視。

  該死的炙熱的眼神,她掌心浸滿汗水。

  忽然,男人長臂撈過她的後脖頸,「咔嚓」……安全帶解開的聲音傳來,沒等溫稚反應過來,男人溫熱的薄唇就輕貼在她的嘴角。

  她頓時睜大眼睛,下意識推搡,卻使不出力氣。

  在男人看來,女孩的力量就像小貓踩奶,撓得他體內愈發火熱。

  溫稚大腦一片空白,彼此交纏的溫熱呼吸纏繞在一起,怦然的心跳聲分不清是誰的。

  只知道那一刻,是溫稚感受過的最特別的吻。

  以前她拍吻戲從未有過的感覺。

  前世她也談過戀愛,也接吻過,可從來沒有這一刻如此特殊的感覺,仿佛心底有一處枯萎的花田綻放開來。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的薄唇才離開。

  「咳。」裴祁喉結上下滾動,嘴唇殘留的余香讓喉嚨愈發乾癢難耐,輕薄的觸感仍然留在嘴唇上,像羽毛輕拂過心尖。

  「抱,抱歉。」裴祁快速眨眼,一掌拍在後腦勺上。

  他怎麼就沒忍住呢。

  溫稚卻恍然心慌,她居然完全沒有責怪裴祁的意思。

  這是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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